第98章 騙局還是奇蹟？一張通往地獄的門票
西方的輿論場像是一鍋煮沸的泔水。
質疑聲不是漸漸響起的，而是像海嘯一樣，在那個清晨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理性。
五千噸錸？
這不僅僅是數字的荒謬，這是對西方百年工業常識的侮辱。
《華盛頓郵報》的社論標題紅得刺眼：【來自東方的魔術表演：化學障眼法下的最後掙扎】。
CNN的特約評論員在直播間裡笑得前仰後合，手裡拿著一塊塗了銀粉的磚頭，極盡嘲諷之能事。
「如果華夏真有五千噸錸，我就把這塊磚頭吃下去，不蘸醬。」
傲慢是最大的原罪。
但在巨大的利益恐慌面前，資本家比誰都敏感。
即便嘴上罵著「騙局」，波音、通用、空客，乃至五角大樓的特別觀察員，還是在短短三天內組成了一支聲勢浩大的「聯合核查團」。
名義上是「學術交流與貿易核查」。
實際上，是一群紅了眼的狼，準備去撕碎那個膽敢愚弄他們的獵物。
祁連山深處的風，颳得臉生疼。
001號基地的廢棄礦區前，李國邦看著手中剛傳真過來的核查團名單，手指用力到骨節青白。
「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國邦把名單拍在桌子上，那上面的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西方工業界的一座大山。
「這就是來找茬的。」
「他們帶著最頂尖的可攜式質譜儀，甚至還有放射性同位素檢測器。」
李國邦轉過身，看著坐在陰影里的陳熙，聲音里壓抑著焦躁。
「陳熙，財不露白。」
「我們就這麼讓他們看？」
「萬一他們動了歪心思，或者……」
「或者什麼？」
陳熙手裡拿著一塊鹿皮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塊剛剛搬出來的錸磚。
動作輕柔，像是在擦拭情人的眼淚。
「或者直接明搶？」
陳熙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是在燃燒的冰。
「老李，你的格局小了。」
「搶？」
陳熙嗤笑一聲，把手裡那塊價值連城的金屬磚隨手扔回堆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這裡是華夏。」
「借他們一百個膽子。」
李國邦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陳熙說得對，但他心裡的不安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也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
「我們可以只拿出一部分樣品，或者……」
「不。」
陳熙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鐵。
「要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不僅要看，還要讓他們刻骨銘心。」
陳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倉庫門口。
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蒼白英俊的臉上，透出幾分近乎妖異的冷意。
「老李，找人做條橫幅。」
「橫幅？」李國邦愣了一下，跟不上這跳躍的思維。
「對，大紅色的，要喜慶。」
陳熙比劃了一下，唇邊揚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
「就寫：熱烈歡迎西方聯合核查團蒞臨指導工作。」
「還要鋪紅地毯。」
「從礦區門口，一直鋪到這個倉庫的大門。」
李國邦看著陳熙，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是嫌他們的臉被打得不夠腫？」
「不。」
陳熙轉過身，背對著光，整個人仿佛融化在陰影里。
「我是要告訴他們。」
「這扇門好進。」
「但想出去，是要買門票的。」
「那是他們這輩子，買過最貴的票。」
……
三天後。
一架塗裝著聯合航空標誌的包機，降落在西北軍用機場。
艙門打開。
史密斯博士第一個走了下來。
作為西方首席材料學家，同時也是這次核查團的團長，他的臉上掛著那種特有的、紳士般的傲慢微笑。
但他金絲鏡片後的目光，卻像鷹隼般銳利，審視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真是一片……荒涼的地方。」
他對身邊的法國代表聳了聳肩，語氣輕佻。
「很難想像，那種精密的戰略金屬，會像土豆一樣堆在這種地方。」
「也許他們把鋁粉和鉛混合在一起，以為能騙過我們的眼睛。」
法國代表發出一陣低笑，拍了拍手裡提著的精密儀器箱。
「那是給原始人看的戲法。」
「在科學面前，謊言沒有生存空間。」
車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三個小時。
黃沙漫天，枯草瑟瑟。
這片被世界遺忘的角落，確實看不出任何「寶藏」的跡象。
核查團成員們的臉上，鄙夷的神色越來越濃。
這就是那個聲稱擁有五千噸錸的地方？
這就是華夏所謂的底氣？
簡直是個笑話。
直到車隊停在了那座廢棄的礦區前。
史密斯博士下了車，有些嫌棄地捂住口鼻，擋住揚起的塵土。
然後，他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那個破敗、斑駁、仿佛隨時會坍塌的礦區大門上。
掛著一條嶄新的、鮮艷得有些刺眼的紅橫幅。
【熱烈歡迎西方聯合核查團蒞臨指導】
那幾個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在啪啪地抽著他們的臉。
「這是在挑釁。」
史密斯博士的臉色沉了下來，咬著牙說道。
「不，博士。」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大門內傳來。
陳熙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雙手插兜，站在紅地毯的盡頭。
他身後，李國邦面無表情地站著，像是一尊鐵塔。
陳熙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西方精英，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
「這是禮貌。」
「畢竟，遠來是客。」
陳熙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個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各位，請進吧。」
「真相就在裡面。」
「只是希望各位的心理承受能力，和你們的傲慢一樣強。」
史密斯博士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領帶。
「年輕人，嘴硬是沒有用的。」
「等我的儀器響起來的時候，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他邁步走上紅地毯。
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不知道。
他正在走向一個時代的終結。
而那個站在門口微笑的年輕人。
正是親手埋葬他們那個時代的掘墓人。
質疑聲不是漸漸響起的，而是像海嘯一樣，在那個清晨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理性。
五千噸錸？
這不僅僅是數字的荒謬，這是對西方百年工業常識的侮辱。
《華盛頓郵報》的社論標題紅得刺眼：【來自東方的魔術表演：化學障眼法下的最後掙扎】。
CNN的特約評論員在直播間裡笑得前仰後合，手裡拿著一塊塗了銀粉的磚頭，極盡嘲諷之能事。
「如果華夏真有五千噸錸，我就把這塊磚頭吃下去，不蘸醬。」
傲慢是最大的原罪。
但在巨大的利益恐慌面前，資本家比誰都敏感。
即便嘴上罵著「騙局」，波音、通用、空客，乃至五角大樓的特別觀察員，還是在短短三天內組成了一支聲勢浩大的「聯合核查團」。
名義上是「學術交流與貿易核查」。
實際上，是一群紅了眼的狼，準備去撕碎那個膽敢愚弄他們的獵物。
祁連山深處的風，颳得臉生疼。
001號基地的廢棄礦區前，李國邦看著手中剛傳真過來的核查團名單，手指用力到骨節青白。
「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國邦把名單拍在桌子上，那上面的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西方工業界的一座大山。
「這就是來找茬的。」
「他們帶著最頂尖的可攜式質譜儀，甚至還有放射性同位素檢測器。」
李國邦轉過身，看著坐在陰影里的陳熙，聲音里壓抑著焦躁。
「陳熙，財不露白。」
「我們就這麼讓他們看？」
「萬一他們動了歪心思，或者……」
「或者什麼？」
陳熙手裡拿著一塊鹿皮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塊剛剛搬出來的錸磚。
動作輕柔，像是在擦拭情人的眼淚。
「或者直接明搶？」
陳熙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是在燃燒的冰。
「老李，你的格局小了。」
「搶？」
陳熙嗤笑一聲，把手裡那塊價值連城的金屬磚隨手扔回堆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這裡是華夏。」
「借他們一百個膽子。」
李國邦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陳熙說得對，但他心裡的不安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也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
「我們可以只拿出一部分樣品，或者……」
「不。」
陳熙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鐵。
「要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不僅要看，還要讓他們刻骨銘心。」
陳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倉庫門口。
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蒼白英俊的臉上，透出幾分近乎妖異的冷意。
「老李，找人做條橫幅。」
「橫幅？」李國邦愣了一下，跟不上這跳躍的思維。
「對，大紅色的，要喜慶。」
陳熙比劃了一下，唇邊揚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
「就寫：熱烈歡迎西方聯合核查團蒞臨指導工作。」
「還要鋪紅地毯。」
「從礦區門口，一直鋪到這個倉庫的大門。」
李國邦看著陳熙，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是嫌他們的臉被打得不夠腫？」
「不。」
陳熙轉過身，背對著光，整個人仿佛融化在陰影里。
「我是要告訴他們。」
「這扇門好進。」
「但想出去，是要買門票的。」
「那是他們這輩子，買過最貴的票。」
……
三天後。
一架塗裝著聯合航空標誌的包機，降落在西北軍用機場。
艙門打開。
史密斯博士第一個走了下來。
作為西方首席材料學家，同時也是這次核查團的團長，他的臉上掛著那種特有的、紳士般的傲慢微笑。
但他金絲鏡片後的目光，卻像鷹隼般銳利，審視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真是一片……荒涼的地方。」
他對身邊的法國代表聳了聳肩，語氣輕佻。
「很難想像，那種精密的戰略金屬，會像土豆一樣堆在這種地方。」
「也許他們把鋁粉和鉛混合在一起，以為能騙過我們的眼睛。」
法國代表發出一陣低笑，拍了拍手裡提著的精密儀器箱。
「那是給原始人看的戲法。」
「在科學面前，謊言沒有生存空間。」
車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三個小時。
黃沙漫天，枯草瑟瑟。
這片被世界遺忘的角落，確實看不出任何「寶藏」的跡象。
核查團成員們的臉上，鄙夷的神色越來越濃。
這就是那個聲稱擁有五千噸錸的地方？
這就是華夏所謂的底氣？
簡直是個笑話。
直到車隊停在了那座廢棄的礦區前。
史密斯博士下了車，有些嫌棄地捂住口鼻，擋住揚起的塵土。
然後，他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那個破敗、斑駁、仿佛隨時會坍塌的礦區大門上。
掛著一條嶄新的、鮮艷得有些刺眼的紅橫幅。
【熱烈歡迎西方聯合核查團蒞臨指導】
那幾個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在啪啪地抽著他們的臉。
「這是在挑釁。」
史密斯博士的臉色沉了下來，咬著牙說道。
「不，博士。」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大門內傳來。
陳熙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雙手插兜，站在紅地毯的盡頭。
他身後，李國邦面無表情地站著，像是一尊鐵塔。
陳熙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西方精英，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
「這是禮貌。」
「畢竟，遠來是客。」
陳熙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個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各位，請進吧。」
「真相就在裡面。」
「只是希望各位的心理承受能力，和你們的傲慢一樣強。」
史密斯博士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領帶。
「年輕人，嘴硬是沒有用的。」
「等我的儀器響起來的時候，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他邁步走上紅地毯。
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不知道。
他正在走向一個時代的終結。
而那個站在門口微笑的年輕人。
正是親手埋葬他們那個時代的掘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