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百噸的耳光，讓世界沉默
一個月。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日曆上撕掉的三十頁紙。
但對於華夏的航空工業來說，這三十天是窒息的，是黑暗的，是被人踩在泥里無法翻身的屈辱。
西方七國集團的制裁令像是一道鐵幕，死死地罩在東方的大地上。
國際輿論場上，嘲諷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紐約時報》頭版頭條：【巨龍折翼：華夏大飛機項目宣布無限期停擺。】
BBC專題報導：【沒有心臟的巨人：論缺乏核心材料對東方工業的毀滅性打擊。】
華爾街更是開啟了一場饕餮盛宴。
金屬錸的期貨價格，在短短一個月內，被炒到了黃金的十倍。
無數西方資本家舉著香檳，在交易大廳里狂歡。
「那些可憐的華夏人，現在恐怕正在拆他們的舊飛機，試圖從裡面摳出一點點錸來應急吧？」
波音公司的CEO在接受採訪時，臉上掛著那種紳士般卻極其傲慢的微笑。
「我們很樂意幫助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以十倍的價格，把之前簽的訂單全部轉給我們，並且……」
他對著鏡頭聳了聳肩，眼神輕蔑。
「承認他們的技術路線是錯誤的。」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凌遲。
他們不僅要賺你的錢，還要誅你的心。
國內，一片死寂。
網上的憤青們罵不動了，專家們閉嘴了。
因為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材料，就是造不出來，這是物理鐵律，罵也沒用。
絕望的情緒，像是一層厚厚的霧霾，籠罩在每一個國人的心頭。
然而。
在華夏西北，祁連山深處的一個廢棄礦洞改建的絕密倉庫里。
氣氛卻詭異得讓人發毛。
李國邦站在倉庫的大門口，手扶著那扇斑駁的鐵門，不敢推開。
他的手在抖。
這一個月，他沒敢來這裡。
他怕。
怕看到失敗。
怕看到陳熙那張總是冷著的一張臉。
怕那個瘋狂的鍊金計劃，終究只是一場黃粱一夢。
「進去看看吧。」
陳熙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兜里，身上穿著那件一個月沒換的衝鋒衣，頭髮有些亂，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老李，別慫。」
李國邦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大門。
吱呀——！
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外面的陽光順著門縫擠了進來，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倉庫里長久的黑暗。
緊接著。
李國邦渾身僵硬，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他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倉庫里。
沒有設備。
沒有儀器。
只有磚。
銀灰色的，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磚。
它們像最廉價的建築材料一樣，被隨意地堆砌在一起。
一堆。
兩堆。
連綿成山。
那是錸。
是西方把價格炒到天上去的、比黃金還珍貴十倍的戰略金屬錸！
在這裡，它們被用來……鋪路。
是的。
因為實在沒地方放了，陳熙讓人把倉庫的地面，用錸磚鋪了一層。
「這……這……」
李國邦顫顫巍巍地走進去，雙膝一軟，跪在了一塊錸磚上。
他伸出手，撫摸著那冰涼的金屬表面，像是在撫摸愛人的臉龐。
「真的……」
「都是真的……」
他突然把臉貼在錸磚上，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
這是一個月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恐懼、憤怒的釋放。
陳熙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老人。
他沒有笑。
只是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氣。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狠厲。
「一共五千噸。」
陳熙淡淡地報出一個數字。
李國邦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傻傻地看著陳熙。
「多……多少？」
「五千噸。」
陳熙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五千噸大白菜。
「全球已探明的儲量，也不過兩千噸。」
「我們現在，擁有全世界總儲量的2.5倍。」
「而且，純度99.9999%。」
李國邦感覺腦子嗡的一聲。
這哪裡是打破封鎖？
這是把桌子掀了，還要把房子給拆了！
「你……你想幹什麼？」
李國邦看著陳熙那張陰沉的臉，突然打了個寒戰。
他太了解這個年輕人了。
這種表情，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倒大霉。
「幹什麼？」
陳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們不是說我們沒有嗎？」
「他們不是把價格炒上去了嗎？」
陳熙拿出手機，撥通了商務部的絕密專線。
「餵。」
「我是陳熙。」
「通知下去。」
「即刻起，華夏對外公開拋售金屬錸。」
「第一批……」
陳熙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五百噸。」
「價格？按市場價的……十分之一。」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顯然是被嚇傻了，半天沒敢回話。
「執行命令。」
陳熙的聲音冷得像冰。
「告訴那些西方資本家。」
「他們手裡的期貨，現在是廢紙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
「什麼叫通貨膨脹。」
「什麼叫……絕望。」
掛斷電話。
陳熙走到李國邦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老李，別哭了。」
「擦擦臉。」
「好戲，才剛剛開始。」
當晚。
倫敦金屬交易所。
原本還在瘋狂上漲的錸價曲線，突然毫無徵兆地……斷了。
不是下跌。
是斷崖式的崩塌。
無數的賣單像是雪崩一樣湧入市場。
五百噸。
這個數字出現在交易板上的瞬間，所有的交易員都以為系統出Bug了。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全世界加起來也沒這麼多現貨啊！
但當第一批驗貨報告傳回，確認是特級高純度錸時。
恐慌，變成了絕望。
華爾街的香檳還沒喝完，酒杯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之前囤貨居奇的資本家，看著瞬間歸零的帳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而大洋彼岸。
波音公司的CEO看著那條「華夏拋售五百噸錸」的新聞，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在這一刻。
世界沉默了。
只有東方的那座倉庫里，那個年輕人站在銀灰色的山上，對著西方豎起了一根中指。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日曆上撕掉的三十頁紙。
但對於華夏的航空工業來說，這三十天是窒息的，是黑暗的，是被人踩在泥里無法翻身的屈辱。
西方七國集團的制裁令像是一道鐵幕，死死地罩在東方的大地上。
國際輿論場上，嘲諷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紐約時報》頭版頭條：【巨龍折翼：華夏大飛機項目宣布無限期停擺。】
BBC專題報導：【沒有心臟的巨人：論缺乏核心材料對東方工業的毀滅性打擊。】
華爾街更是開啟了一場饕餮盛宴。
金屬錸的期貨價格，在短短一個月內，被炒到了黃金的十倍。
無數西方資本家舉著香檳，在交易大廳里狂歡。
「那些可憐的華夏人，現在恐怕正在拆他們的舊飛機，試圖從裡面摳出一點點錸來應急吧？」
波音公司的CEO在接受採訪時，臉上掛著那種紳士般卻極其傲慢的微笑。
「我們很樂意幫助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以十倍的價格，把之前簽的訂單全部轉給我們，並且……」
他對著鏡頭聳了聳肩，眼神輕蔑。
「承認他們的技術路線是錯誤的。」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凌遲。
他們不僅要賺你的錢，還要誅你的心。
國內，一片死寂。
網上的憤青們罵不動了，專家們閉嘴了。
因為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材料，就是造不出來，這是物理鐵律，罵也沒用。
絕望的情緒，像是一層厚厚的霧霾，籠罩在每一個國人的心頭。
然而。
在華夏西北，祁連山深處的一個廢棄礦洞改建的絕密倉庫里。
氣氛卻詭異得讓人發毛。
李國邦站在倉庫的大門口，手扶著那扇斑駁的鐵門，不敢推開。
他的手在抖。
這一個月，他沒敢來這裡。
他怕。
怕看到失敗。
怕看到陳熙那張總是冷著的一張臉。
怕那個瘋狂的鍊金計劃，終究只是一場黃粱一夢。
「進去看看吧。」
陳熙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兜里，身上穿著那件一個月沒換的衝鋒衣，頭髮有些亂，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老李，別慫。」
李國邦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大門。
吱呀——！
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外面的陽光順著門縫擠了進來，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倉庫里長久的黑暗。
緊接著。
李國邦渾身僵硬，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他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倉庫里。
沒有設備。
沒有儀器。
只有磚。
銀灰色的，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磚。
它們像最廉價的建築材料一樣，被隨意地堆砌在一起。
一堆。
兩堆。
連綿成山。
那是錸。
是西方把價格炒到天上去的、比黃金還珍貴十倍的戰略金屬錸！
在這裡，它們被用來……鋪路。
是的。
因為實在沒地方放了，陳熙讓人把倉庫的地面，用錸磚鋪了一層。
「這……這……」
李國邦顫顫巍巍地走進去，雙膝一軟，跪在了一塊錸磚上。
他伸出手，撫摸著那冰涼的金屬表面，像是在撫摸愛人的臉龐。
「真的……」
「都是真的……」
他突然把臉貼在錸磚上，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
這是一個月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恐懼、憤怒的釋放。
陳熙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老人。
他沒有笑。
只是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氣。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狠厲。
「一共五千噸。」
陳熙淡淡地報出一個數字。
李國邦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傻傻地看著陳熙。
「多……多少？」
「五千噸。」
陳熙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五千噸大白菜。
「全球已探明的儲量，也不過兩千噸。」
「我們現在，擁有全世界總儲量的2.5倍。」
「而且，純度99.9999%。」
李國邦感覺腦子嗡的一聲。
這哪裡是打破封鎖？
這是把桌子掀了，還要把房子給拆了！
「你……你想幹什麼？」
李國邦看著陳熙那張陰沉的臉，突然打了個寒戰。
他太了解這個年輕人了。
這種表情，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倒大霉。
「幹什麼？」
陳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們不是說我們沒有嗎？」
「他們不是把價格炒上去了嗎？」
陳熙拿出手機，撥通了商務部的絕密專線。
「餵。」
「我是陳熙。」
「通知下去。」
「即刻起，華夏對外公開拋售金屬錸。」
「第一批……」
陳熙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五百噸。」
「價格？按市場價的……十分之一。」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顯然是被嚇傻了，半天沒敢回話。
「執行命令。」
陳熙的聲音冷得像冰。
「告訴那些西方資本家。」
「他們手裡的期貨，現在是廢紙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
「什麼叫通貨膨脹。」
「什麼叫……絕望。」
掛斷電話。
陳熙走到李國邦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老李，別哭了。」
「擦擦臉。」
「好戲，才剛剛開始。」
當晚。
倫敦金屬交易所。
原本還在瘋狂上漲的錸價曲線，突然毫無徵兆地……斷了。
不是下跌。
是斷崖式的崩塌。
無數的賣單像是雪崩一樣湧入市場。
五百噸。
這個數字出現在交易板上的瞬間，所有的交易員都以為系統出Bug了。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全世界加起來也沒這麼多現貨啊！
但當第一批驗貨報告傳回，確認是特級高純度錸時。
恐慌，變成了絕望。
華爾街的香檳還沒喝完，酒杯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之前囤貨居奇的資本家，看著瞬間歸零的帳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而大洋彼岸。
波音公司的CEO看著那條「華夏拋售五百噸錸」的新聞，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在這一刻。
世界沉默了。
只有東方的那座倉庫里，那個年輕人站在銀灰色的山上，對著西方豎起了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