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場淚崩
巨大的銀幕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只有ED那空靈而又悲傷的旋律。
纏繞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事件一分一秒的過去。
放映廳內，迴響著此起彼伏的抽泣聲。
沒人說話，沒人鼓掌，甚至沒人動彈一下。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片由光影和聲音編織的悲傷世界裡，無法自拔。
面碼最後的那個回眸，那個釋然中帶著無盡遺憾的微笑，精準地扎進了他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終於，不知是誰第一個繃不住了。
「嗚嗚嗚……」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的眼淚不值錢啊！！」
帶著吶喊的哭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迅速匯聚成一片驚天動地的嚎啕。
前排的學生們哭得東倒西歪，妝容花了的女生們也顧不上形象，任由淚水沖刷著臉頰。
而貴賓席上，那幾位大佬的反應，更是精彩紛呈。
平日裡不苟言笑，威嚴得能讓學生大氣不敢喘的系主任陳國棟。
此刻正死死地仰著頭，脖子繃的筆直，仿佛這樣就能把奪眶而出的眼淚給憋回去。
可他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不斷滾動的喉結，卻無情地出賣了他內心的情緒。
坐在他旁邊的毒舌老王。
那個能用一張嘴把先前那些畢業設計批得一文不值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了。
他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被隨意地丟在一旁，老臉漲得通紅。
此刻正用一團濕透的紙巾胡亂地抹著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畜生啊！這簡直是畜生啊！太不是人了！」
最誇張的，還是那位從一開始就對動畫抱有偏見的張大導演。
這位拍出過無數經典商業片，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業內巨擘，此刻正一動不動地僵在座位上。
他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已經熄滅的屏幕，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十分震撼。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一部學生製作的動畫片，幹得潰不成軍，哭得像個傻子。
這他mua合理嗎！
動畫，不應該是給小孩子看的東西嗎！
什麼時候有了如此恐怖的情感衝擊力？
這敘事節奏，這鏡頭語言，這情感的層層遞進與瞬間爆發。
別說是學生了，就算是自己手底下最頂尖的團隊，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精準的把控！
這個叫蘇白的小子是個怪物！
就在全場情緒瀕臨失控之際，啪的一聲，燈光驟然亮起，眾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舞台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兩個人。
蘇白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神情淡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身旁的沈清悅眼眶也有些泛紅，顯然也被自己參與製作的動畫感動到了。
蘇白掃視了一圈台下。
那一張張淚流滿面的臉，那一雙雙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構成了一副堪稱慘烈的畫面。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創作者，看到觀眾如此情真意切的反饋，要麼是感動得一起哭，要麼是誠惶誠恐地鞠躬道歉。
可蘇白沒有半分愧疚，更沒有絲毫動容。
之前張導的媒體採訪他還記著呢，有仇他當場就要報。
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他慢條斯理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包全新的，還未拆封的紙巾。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到舞台邊緣，俯下身，微笑著將那包紙巾遞向了前排此刻還在失神狀態的張大導演。
「張導。」
蘇白的聲音溫和。
「擦擦吧，注意形象。」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哭聲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殺人，還要誅心？
你把我們騙進來，用刀子捅得我們死去活來。
結果你反手遞過來一包紙巾，還讓我們注意形象？
這他mua是人幹的事兒嗎？
張導猛地回過神來，他看著遞到眼前的紙就感覺一陣激靈！
他一把奪過紙巾，嘴唇哆嗦著，想罵人，想拍桌子，想指著蘇白的鼻子問候他全家。
可他剛一張嘴，一股悲傷的洪流就再次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反倒因為情緒激動，哽咽得更厲害了。
最後只能憋屈地撕開紙巾包裝，狠狠地抽出一張按在臉上。
看到這一幕，蘇白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他直起身子，拿起話筒，環視全場，用一種功德圓滿的語氣，微笑著說道。
「看來，大家都很滿意這個結局。」
如果說剛才遞紙巾是殺人誅心，那這句話，簡直就是往所有人的傷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鹽！
滿意？
我們滿意個錘子啊！
台下的觀眾終於反應過來了。
一瞬間，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蘇白身上，那眼神複雜到了極致。
滔天的怨氣蘊含其中。
有種想把他拖下台暴打一頓的衝動。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佩和折服。
恨他，是因為他用最溫柔的方式，給了他們最致命的一刀。
愛他，是因為他創造了這樣一個能讓他們愛到骨子裡的故事和角色。
這種又愛又恨，想刀了他卻又捨不得的感覺，簡直要把人給逼瘋了！
「蘇白！你沒有心！」
一個女生帶著哭腔，悲憤地喊道。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還我眼淚！！」
「刀片呢，我的刀片呢？給這狗賊寄刀片！」
聲討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但詭異的是，這其中帶著一種獨特的親昵和認可。
這是一種獨屬於創作者和觀眾之間的，最高級別的讚美。
面對群情激奮的場面，蘇白只是淡定地笑了笑，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貴賓席。
此時，系主任陳國棟已經勉強控制住了情緒。
他站起身，拿起話筒，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蘇白同學！」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位學院的代表。
陳國棟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代表校方，對蘇白這種欺騙觀眾感情的行為進行一番批評教育。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瞳孔驟然一縮。
「這部動畫做的非常棒，我很慶幸當初能同意你定下這個選題。」
陳國棟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放映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的作品，經所有評委一致同意，給你滿分的評價！」
纏繞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事件一分一秒的過去。
放映廳內，迴響著此起彼伏的抽泣聲。
沒人說話，沒人鼓掌，甚至沒人動彈一下。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片由光影和聲音編織的悲傷世界裡，無法自拔。
面碼最後的那個回眸，那個釋然中帶著無盡遺憾的微笑，精準地扎進了他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終於，不知是誰第一個繃不住了。
「嗚嗚嗚……」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的眼淚不值錢啊！！」
帶著吶喊的哭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迅速匯聚成一片驚天動地的嚎啕。
前排的學生們哭得東倒西歪，妝容花了的女生們也顧不上形象，任由淚水沖刷著臉頰。
而貴賓席上，那幾位大佬的反應，更是精彩紛呈。
平日裡不苟言笑，威嚴得能讓學生大氣不敢喘的系主任陳國棟。
此刻正死死地仰著頭，脖子繃的筆直，仿佛這樣就能把奪眶而出的眼淚給憋回去。
可他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不斷滾動的喉結，卻無情地出賣了他內心的情緒。
坐在他旁邊的毒舌老王。
那個能用一張嘴把先前那些畢業設計批得一文不值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了。
他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被隨意地丟在一旁，老臉漲得通紅。
此刻正用一團濕透的紙巾胡亂地抹著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畜生啊！這簡直是畜生啊！太不是人了！」
最誇張的，還是那位從一開始就對動畫抱有偏見的張大導演。
這位拍出過無數經典商業片，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業內巨擘，此刻正一動不動地僵在座位上。
他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已經熄滅的屏幕，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十分震撼。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一部學生製作的動畫片，幹得潰不成軍，哭得像個傻子。
這他mua合理嗎！
動畫，不應該是給小孩子看的東西嗎！
什麼時候有了如此恐怖的情感衝擊力？
這敘事節奏，這鏡頭語言，這情感的層層遞進與瞬間爆發。
別說是學生了，就算是自己手底下最頂尖的團隊，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精準的把控！
這個叫蘇白的小子是個怪物！
就在全場情緒瀕臨失控之際，啪的一聲，燈光驟然亮起，眾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舞台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兩個人。
蘇白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神情淡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身旁的沈清悅眼眶也有些泛紅，顯然也被自己參與製作的動畫感動到了。
蘇白掃視了一圈台下。
那一張張淚流滿面的臉，那一雙雙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構成了一副堪稱慘烈的畫面。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創作者，看到觀眾如此情真意切的反饋，要麼是感動得一起哭，要麼是誠惶誠恐地鞠躬道歉。
可蘇白沒有半分愧疚，更沒有絲毫動容。
之前張導的媒體採訪他還記著呢，有仇他當場就要報。
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他慢條斯理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包全新的，還未拆封的紙巾。
他邁開步子，徑直走到舞台邊緣，俯下身，微笑著將那包紙巾遞向了前排此刻還在失神狀態的張大導演。
「張導。」
蘇白的聲音溫和。
「擦擦吧，注意形象。」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哭聲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殺人，還要誅心？
你把我們騙進來，用刀子捅得我們死去活來。
結果你反手遞過來一包紙巾，還讓我們注意形象？
這他mua是人幹的事兒嗎？
張導猛地回過神來，他看著遞到眼前的紙就感覺一陣激靈！
他一把奪過紙巾，嘴唇哆嗦著，想罵人，想拍桌子，想指著蘇白的鼻子問候他全家。
可他剛一張嘴，一股悲傷的洪流就再次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反倒因為情緒激動，哽咽得更厲害了。
最後只能憋屈地撕開紙巾包裝，狠狠地抽出一張按在臉上。
看到這一幕，蘇白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他直起身子，拿起話筒，環視全場，用一種功德圓滿的語氣，微笑著說道。
「看來，大家都很滿意這個結局。」
如果說剛才遞紙巾是殺人誅心，那這句話，簡直就是往所有人的傷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鹽！
滿意？
我們滿意個錘子啊！
台下的觀眾終於反應過來了。
一瞬間，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蘇白身上，那眼神複雜到了極致。
滔天的怨氣蘊含其中。
有種想把他拖下台暴打一頓的衝動。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佩和折服。
恨他，是因為他用最溫柔的方式，給了他們最致命的一刀。
愛他，是因為他創造了這樣一個能讓他們愛到骨子裡的故事和角色。
這種又愛又恨，想刀了他卻又捨不得的感覺，簡直要把人給逼瘋了！
「蘇白！你沒有心！」
一個女生帶著哭腔，悲憤地喊道。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還我眼淚！！」
「刀片呢，我的刀片呢？給這狗賊寄刀片！」
聲討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但詭異的是，這其中帶著一種獨特的親昵和認可。
這是一種獨屬於創作者和觀眾之間的，最高級別的讚美。
面對群情激奮的場面，蘇白只是淡定地笑了笑，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貴賓席。
此時，系主任陳國棟已經勉強控制住了情緒。
他站起身，拿起話筒，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蘇白同學！」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位學院的代表。
陳國棟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代表校方，對蘇白這種欺騙觀眾感情的行為進行一番批評教育。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瞳孔驟然一縮。
「這部動畫做的非常棒，我很慶幸當初能同意你定下這個選題。」
陳國棟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放映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的作品，經所有評委一致同意，給你滿分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