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百億美金的紅燒肉
深圳，企鵝音樂總部。
馬東騰看著屏幕上那根破天荒的大陽線，整個人直接從老闆椅上彈射起步。
「漲百分之一百二十！單日翻倍！」
他繞著辦公桌狂奔三圈，跑到第四圈直接腿一軟，扶著桌角喘得像條老狗。
十分鐘前他還在擬破產清算協議，現在這潑天的富貴砸下來，帳戶里的浮盈，多到他恨不得喊財務總監來幫忙數零！
「到底是誰？！」
他撥通許青的電話，嗓音全劈了，「那三個暗池的資金到底是誰？」
許青在那頭閒得嗑瓜子，咔嚓咔嚓的。
「你猜。」
「許青你大爺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打啞謎！」
「我說過，會有人聯繫你。」
「誰聯繫我了？我連個推銷電話都沒接到——」
話音未落，馬東騰桌面上的紅色座機響了。
他掃了眼來電顯示。
歸屬地：北京，四環。
「馬總是吧？」
電話那頭，管家老周的聲音不卑不亢，「我是洛氏集團洛先生的管家。洛先生讓我給您帶幾句話。」
馬東騰端著聽筒，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第一，洛氏集團已完成對企鵝音樂11.3%流通股的掃貨。後續法務文件，會正式遞交。」
「第二，今天暗池的交易帳單，洛先生說了，不用您操心成本，算洛家的。」
「第三——」
老周停頓了一秒，清了清嗓子，完美復刻了洛天雄的語氣。
「洛先生原話：『告訴馬東騰那小子，老子不是替他出頭，是那幫洋鬼子不長眼，動到了我家人的飯碗上。這筆帳不用他管，紅燒肉讓許青來做就行。』」
嘟——
電話掛斷。
馬東騰捏著聽筒，足足傻了二十秒。
洛氏集團，洛天雄。
洛淺魚她親爹。
京城那尊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碾碎盤子的活財神！
他猛地想起許青昨晚輕描淡寫的那句——「三天之內，會有人主動聯繫你」。
你特麼早就知道洛天雄會出手救市紅燒肉是什麼暗號嗎？！
馬東騰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點開許青的微信按住語音鍵：「許青！我馬東騰創業十二年，沒服過軟！今天我算是把膝蓋給你了！你小子到底給人家做了什麼紅燒肉，讓京城首富拿一百億美金出來給你砸盤？！」
兩秒後，許青回了四...個字。
「做咸了而已。」
……
北京。
許青的公寓。
洛淺魚蹲在沙發上啃蘋果，手機屏幕上的新聞推送跟瘋了似的往外彈。
【突發：企鵝音樂單日暴漲120%，神秘資金入場逼空深海資本！】
【納斯達克驚現史詩級逼空，深海資本空頭倉位全線爆倉！】
【消息人士透露：救場資金疑似來自亞太頂級家族財團……】
洛淺魚啃蘋果的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徹底僵住。
她扭頭死死盯著許青。
許青正慢條斯理地收拾他的吉他琴盒，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早說了躺贏就行」的欠揍淡定。
洛淺魚把蘋果往茶几上一拍。
「許青。」
「嗯？」
「那個所謂的『亞太頂級家族財團』——」
「你覺得呢？」
洛淺魚臉上的表情開始瘋狂變幻。
困惑、懷疑、震驚，最後直接崩盤。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揪住許青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扯得彎下腰。
「你什麼時候跟我爸搭上的線？！」
許青也沒掙扎，任由她拽著，低頭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
「你記不記得，上次來家裡混飯的那個『遠房表叔』？」
洛淺魚傻眼了。
等她反應過來，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感動，而是氣得直跺腳。
洛淺魚氣鼓鼓地掐著他的胳膊晃悠，眼眶卻控制不住地紅了。
一頭扎進許青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爸是不是腦子有坑？那可是一百億美金啊！就為了換你一碗紅燒肉？」
許青順勢攬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語氣溫和。
「你爸精明著呢。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你說『老子在乎你』這五個字。」
洛淺魚在他懷裡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窗外的夕陽正好穿過塑料布糊的破窗灑進來，給滿地還沒來得及換的木板鍍上了一層暖光。
角落裡，那把貼著小丑魚貼紙的舊吉他靜靜躺著。
金融風暴的餘波還在大洋彼岸掀起滔天巨浪，但這間打滿補丁的客廳里，卻安靜得讓人心裡發燙。
許青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馬東騰發來的戰報。
【深海資本當日確認虧損43億美刀！馬庫斯那孫子被董事會緊急召回聽證了，北美公關團隊全線潰散！贏麻了！】
許青掃了一眼，直接鎖屏。
沒跟洛淺魚提。
有些數字太龐大，說出來反而壞了氣氛。
他只是低下頭，在洛淺魚的發旋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周末，陪我回你家。」
洛淺魚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得像兔子，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去做紅燒肉？」
「嗯，做紅燒肉。這次，我少放點鹽。」
和平沒有維持到四十八小時。
第二天下午，洛淺魚正在客廳練聲——經過陸醫生複查，她的聲帶水腫已消退大半，被允許每天進行三十分鐘的低強度發聲訓練。
許青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調吉他，偶爾糾正她的氣息位置。
院子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不是暴徒，是洪岩。
《我是歌手》的總導演像一顆炮彈似的衝進客廳，鞋都沒換，大衣掛了半邊，懷裡抱著個文件袋，滿頭大汗，活像是從演播廳一路跑過來的。
「許青！」
許青撥了下弦，頭都沒抬：「門口有個門鈴，下次可以試試。」
洪岩顧不上客氣，把文件袋摔在茶几上，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半天。
洛淺魚倒了杯水遞過去，洪岩灌了兩口，終於把氣捋順了。
「出大事了。」
許青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洪岩從文件袋裡抽出一份賽制通知，拍在許青面前。
「下一場，魔王踢館賽。踢館歌手名單今天下午剛定。」
許青掃了一眼名單。
第一個名字他不認識。
第二個也是。
第三個——
他撥弦的手指停了。
艾琳娜·維特羅娃。
維也納國家歌劇院首席花腔女高音。
歌劇界的核彈頭。
這女人去年在米蘭斯卡拉歌劇院的返場演出上，不掛麥不用擴音，純靠一副肉嗓把三千二百個座位的劇院灌滿了。
許青把通知翻了一頁。
踢館歌手的幫唱製作人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陳澈。
「陳澈把她從歐洲巡演的檔期里硬生生摳出來三天，專程飛到北京踢館。」
洪岩的聲音很沉，「機票、食宿、演出費全部陳澈自掏腰包，節目組一分錢沒出。」
許青合上吉他，靠回椅背。
「選曲呢？」
洪岩猶豫了一下。
這個猶豫讓洛淺魚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洪岩從文件袋最底層捏出一張薄薄的A4紙——那是一份曲目報備表，按規定需要提前七十二小時提交給節目組。
曲目名稱那一欄只寫了一個英文單詞。
「Siren」。
塞壬。
馬東騰看著屏幕上那根破天荒的大陽線，整個人直接從老闆椅上彈射起步。
「漲百分之一百二十！單日翻倍！」
他繞著辦公桌狂奔三圈，跑到第四圈直接腿一軟，扶著桌角喘得像條老狗。
十分鐘前他還在擬破產清算協議，現在這潑天的富貴砸下來，帳戶里的浮盈，多到他恨不得喊財務總監來幫忙數零！
「到底是誰？！」
他撥通許青的電話，嗓音全劈了，「那三個暗池的資金到底是誰？」
許青在那頭閒得嗑瓜子，咔嚓咔嚓的。
「你猜。」
「許青你大爺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打啞謎！」
「我說過，會有人聯繫你。」
「誰聯繫我了？我連個推銷電話都沒接到——」
話音未落，馬東騰桌面上的紅色座機響了。
他掃了眼來電顯示。
歸屬地：北京，四環。
「馬總是吧？」
電話那頭，管家老周的聲音不卑不亢，「我是洛氏集團洛先生的管家。洛先生讓我給您帶幾句話。」
馬東騰端著聽筒，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第一，洛氏集團已完成對企鵝音樂11.3%流通股的掃貨。後續法務文件，會正式遞交。」
「第二，今天暗池的交易帳單，洛先生說了，不用您操心成本，算洛家的。」
「第三——」
老周停頓了一秒，清了清嗓子，完美復刻了洛天雄的語氣。
「洛先生原話：『告訴馬東騰那小子，老子不是替他出頭，是那幫洋鬼子不長眼，動到了我家人的飯碗上。這筆帳不用他管，紅燒肉讓許青來做就行。』」
嘟——
電話掛斷。
馬東騰捏著聽筒，足足傻了二十秒。
洛氏集團，洛天雄。
洛淺魚她親爹。
京城那尊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碾碎盤子的活財神！
他猛地想起許青昨晚輕描淡寫的那句——「三天之內，會有人主動聯繫你」。
你特麼早就知道洛天雄會出手救市紅燒肉是什麼暗號嗎？！
馬東騰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點開許青的微信按住語音鍵：「許青！我馬東騰創業十二年，沒服過軟！今天我算是把膝蓋給你了！你小子到底給人家做了什麼紅燒肉，讓京城首富拿一百億美金出來給你砸盤？！」
兩秒後，許青回了四...個字。
「做咸了而已。」
……
北京。
許青的公寓。
洛淺魚蹲在沙發上啃蘋果，手機屏幕上的新聞推送跟瘋了似的往外彈。
【突發：企鵝音樂單日暴漲120%，神秘資金入場逼空深海資本！】
【納斯達克驚現史詩級逼空，深海資本空頭倉位全線爆倉！】
【消息人士透露：救場資金疑似來自亞太頂級家族財團……】
洛淺魚啃蘋果的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徹底僵住。
她扭頭死死盯著許青。
許青正慢條斯理地收拾他的吉他琴盒，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早說了躺贏就行」的欠揍淡定。
洛淺魚把蘋果往茶几上一拍。
「許青。」
「嗯？」
「那個所謂的『亞太頂級家族財團』——」
「你覺得呢？」
洛淺魚臉上的表情開始瘋狂變幻。
困惑、懷疑、震驚，最後直接崩盤。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揪住許青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扯得彎下腰。
「你什麼時候跟我爸搭上的線？！」
許青也沒掙扎，任由她拽著，低頭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
「你記不記得，上次來家裡混飯的那個『遠房表叔』？」
洛淺魚傻眼了。
等她反應過來，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感動，而是氣得直跺腳。
洛淺魚氣鼓鼓地掐著他的胳膊晃悠，眼眶卻控制不住地紅了。
一頭扎進許青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爸是不是腦子有坑？那可是一百億美金啊！就為了換你一碗紅燒肉？」
許青順勢攬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語氣溫和。
「你爸精明著呢。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對你說『老子在乎你』這五個字。」
洛淺魚在他懷裡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窗外的夕陽正好穿過塑料布糊的破窗灑進來，給滿地還沒來得及換的木板鍍上了一層暖光。
角落裡，那把貼著小丑魚貼紙的舊吉他靜靜躺著。
金融風暴的餘波還在大洋彼岸掀起滔天巨浪，但這間打滿補丁的客廳里，卻安靜得讓人心裡發燙。
許青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馬東騰發來的戰報。
【深海資本當日確認虧損43億美刀！馬庫斯那孫子被董事會緊急召回聽證了，北美公關團隊全線潰散！贏麻了！】
許青掃了一眼，直接鎖屏。
沒跟洛淺魚提。
有些數字太龐大，說出來反而壞了氣氛。
他只是低下頭，在洛淺魚的發旋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周末，陪我回你家。」
洛淺魚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得像兔子，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去做紅燒肉？」
「嗯，做紅燒肉。這次，我少放點鹽。」
和平沒有維持到四十八小時。
第二天下午，洛淺魚正在客廳練聲——經過陸醫生複查，她的聲帶水腫已消退大半，被允許每天進行三十分鐘的低強度發聲訓練。
許青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調吉他，偶爾糾正她的氣息位置。
院子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不是暴徒，是洪岩。
《我是歌手》的總導演像一顆炮彈似的衝進客廳，鞋都沒換，大衣掛了半邊，懷裡抱著個文件袋，滿頭大汗，活像是從演播廳一路跑過來的。
「許青！」
許青撥了下弦，頭都沒抬：「門口有個門鈴，下次可以試試。」
洪岩顧不上客氣，把文件袋摔在茶几上，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半天。
洛淺魚倒了杯水遞過去，洪岩灌了兩口，終於把氣捋順了。
「出大事了。」
許青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洪岩從文件袋裡抽出一份賽制通知，拍在許青面前。
「下一場，魔王踢館賽。踢館歌手名單今天下午剛定。」
許青掃了一眼名單。
第一個名字他不認識。
第二個也是。
第三個——
他撥弦的手指停了。
艾琳娜·維特羅娃。
維也納國家歌劇院首席花腔女高音。
歌劇界的核彈頭。
這女人去年在米蘭斯卡拉歌劇院的返場演出上，不掛麥不用擴音，純靠一副肉嗓把三千二百個座位的劇院灌滿了。
許青把通知翻了一頁。
踢館歌手的幫唱製作人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陳澈。
「陳澈把她從歐洲巡演的檔期里硬生生摳出來三天，專程飛到北京踢館。」
洪岩的聲音很沉，「機票、食宿、演出費全部陳澈自掏腰包，節目組一分錢沒出。」
許青合上吉他，靠回椅背。
「選曲呢？」
洪岩猶豫了一下。
這個猶豫讓洛淺魚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洪岩從文件袋最底層捏出一張薄薄的A4紙——那是一份曲目報備表，按規定需要提前七十二小時提交給節目組。
曲目名稱那一欄只寫了一個英文單詞。
「Siren」。
塞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