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神兵天降
熔斷恢復後的第一秒，屠殺繼續。
馬東騰的六塊屏幕上，企鵝音樂的K線以近乎自由落體的姿態砸穿了所有支撐位，跌幅直逼百分之三十二。
券商的平倉警告，已經從禮貌的「請您追加」，升級成了催命的「將於十五分鐘後強制執行」。
財務總監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衝進來，臉色慘白得能直接當反光板用。
「馬總！現金儲備歸零了！質押的四億美金額度全部吃滿，保證金缺口還差一億二！」
馬東騰死死癱在老闆椅上，眼前一陣發黑。
一億二。
要是擱在三天前，這是他動動手指就能調出來的零花錢。
但現在，整個企鵝音樂的帳上連一億二千萬人民幣都摳不出來，更別說美金了。
深海資本的馬庫斯挑的這個時間點太毒了，純屬貼臉開大。
他就是賭許青昨晚直播反轉後，市場情緒有滯後性。
散戶還在網上為許青歡呼，空頭的刀子已經捅進了企鵝音樂的大動脈。
馬東騰的手機猛地響了，是紐約首席券商的奪命連環call。
「馬總，最後通牒。十分鐘後沒看到追加的保證金，我們這邊直接啟動強平程序。」
馬東騰攥著手機，指關節捏得卡吧作響。
十分鐘。
他連去求爺爺告奶奶借錢的時間都不夠。
辦公室門被小心翼翼推開，秘書探進半個腦袋：「馬總，破產清算協議的文本擬好了，律師在會議室等您簽字……」
「滾出去！」
馬東騰暴喝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秘書消失的速度堪比瞬移。
馬東騰雙手死死撐著桌沿，眼睜睜看著那條慘綠的K線化作催命符，一點點絞殺他拼死拼活幹了十二年的心血。
跌幅百分之三十五。
第二次熔斷觸發。
盤面交易再次被強制暫停。
馬東騰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是最後一次喘息的機會。
恢復之後如果繼續暴跌，華爾街那幫吸血鬼不會再給他留全屍。
八分鐘。
七分鐘。
六分鐘。
他絕望地把頭埋進了雙臂之間。
……
北京。
四環外。
一棟其貌不揚的高層大平層里，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
洛天雄大馬金刀地坐在紫檀太師椅上，手裡端著把包漿的紫砂壺。
他面前的黃花梨茶几上，一字排開擺著三塊屏幕。
左邊那塊，是納斯達克企鵝音樂血淋淋的實時盤口。
中間那塊，顯示著三個離岸暗池的持倉帳戶，上面那串數字的零多到能讓普通人當場暈厥。
右邊那塊，是個極簡的加密通訊界面，只有一行字：「暗池一號、二號、三號，資金就位，等待指令。」
管家老周束手站在三步外，大氣都不敢喘。
洛天雄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把紫砂壺擱在桌上。
「跌到多少了？」
「三十五。第二次熔斷。」
老周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爺，按目前空頭砸盤的規模，交易一恢復怕是直接腰斬。企鵝音樂的馬總……絕對扛不住下一根K線了。」
洛天雄「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手，從茶几的暗格里摸出一部沒標籤的老式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是打給許青的。
三秒接通。
「洛叔。」
許青的聲音四平八穩，電話那頭還能隱約聽見洛淺魚在問要不要加個煎蛋。
洛天雄開門見山：「你欠我閨女的那頓紅燒肉，什麼時候補上？」
「隨時。」
「這周末滾來家裡，把上次那道齁鹹的菜給老子重做。要是還做不好，以後別想進洛家的大門。」
許青在那頭沉默了半秒。
「好。」
洛天雄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站起身，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北京深秋的天際線被霧霾糊得灰濛濛的，但他那一雙歷經滄桑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駭人。
「老周。」
「在！」
「第二次熔斷還有多久？」
「兩分十秒。」
洛天雄雙手負在身後，脊背挺得像一桿戳破天的長槍。
「恢復交易的第一秒，三個暗池，全倉給我轟過去！」
老周渾身一震，整個人都懵了。
「爺，這三筆資金的總量可是——」
「你耳朵聾了？」
洛天雄微微偏頭，眼神睥睨，「老子說的是，全部。」
老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跟了洛天雄三十年，見過這位爺在商場上翻雲覆雨，但這種毀天滅地級別的豪賭，三十年來頭一回。
三個離岸暗池帳戶。
資金池合計：百億美金。
不是人民幣，是真金白銀的百億美金。
老周去執行指令前，還是沒忍住抖著聲音多嘴了一句：「爺，外頭要是知道這錢是您替企鵝音樂出的……這筆帳太大了吧？」
洛天雄走到酒櫃前，抄起一瓶五十年份的茅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誰他娘的說是替企鵝出的？」
他端起酒杯，衝著窗外那片灰暗的天空，極其不屑地冷笑出聲。
「深海資本那幫不知死活的洋鬼子，敢動我未來女婿的盤子。」
「老子今天就教教他們，在這片地界上，到底誰才是爹！」
酒杯重重磕在窗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去辦！」
老周轉身衝出門的速度，創下了他這三十年來的最高紀錄。
……
熔斷倒計時，十秒。
馬東騰的辦公室里，死氣沉沉。
財務總監已經把破產清算協議書推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黑色的簽字筆就擱在A4紙旁邊，刺眼得很。
馬東騰死死盯著「法定代表人」那塊空白，手抖得像篩糠。
五秒。
四秒。
三秒。
他認命般地抓起了那支筆。
兩秒。
筆尖重重戳在紙面上的同一秒——熔斷解除，交易通道再次大開。
馬東騰的餘光，麻木地掃過最邊上的那塊屏幕。
然後，他的手徹底僵住了。
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個巨大的墨點，再也沒能劃下去一毫米。
因為屏幕上，正在發生一件足以載入華爾街金融史冊的瘋狂奇觀。
買盤。
神兵天降般的恐怖買盤！
不是散戶小心翼翼地抄底，也不是遊資渾水摸魚的試探。
是三股如同海嘯般的核彈級資金流，在交易恢復的第一秒，粗暴地撞開了企鵝音樂的大門！
賣一到賣十的所有的空單，就像是被史前巨獸一口吞了，瞬間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成交量的柱狀圖直接炸出一根紅得發紫的通天巨柱，把前面所有的交易量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跌幅從百分之三十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五！
僅僅五秒鐘！
硬生生把跌幅拉回了十個點！
這哪是救市，這簡直是把華爾街的空頭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馬東騰手裡的簽字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落到地毯上。
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嗓音劈到了天際。
「這他媽……是哪路神仙顯靈了？！」
馬東騰的六塊屏幕上，企鵝音樂的K線以近乎自由落體的姿態砸穿了所有支撐位，跌幅直逼百分之三十二。
券商的平倉警告，已經從禮貌的「請您追加」，升級成了催命的「將於十五分鐘後強制執行」。
財務總監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衝進來，臉色慘白得能直接當反光板用。
「馬總！現金儲備歸零了！質押的四億美金額度全部吃滿，保證金缺口還差一億二！」
馬東騰死死癱在老闆椅上，眼前一陣發黑。
一億二。
要是擱在三天前，這是他動動手指就能調出來的零花錢。
但現在，整個企鵝音樂的帳上連一億二千萬人民幣都摳不出來，更別說美金了。
深海資本的馬庫斯挑的這個時間點太毒了，純屬貼臉開大。
他就是賭許青昨晚直播反轉後，市場情緒有滯後性。
散戶還在網上為許青歡呼，空頭的刀子已經捅進了企鵝音樂的大動脈。
馬東騰的手機猛地響了，是紐約首席券商的奪命連環call。
「馬總，最後通牒。十分鐘後沒看到追加的保證金，我們這邊直接啟動強平程序。」
馬東騰攥著手機，指關節捏得卡吧作響。
十分鐘。
他連去求爺爺告奶奶借錢的時間都不夠。
辦公室門被小心翼翼推開，秘書探進半個腦袋：「馬總，破產清算協議的文本擬好了，律師在會議室等您簽字……」
「滾出去！」
馬東騰暴喝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秘書消失的速度堪比瞬移。
馬東騰雙手死死撐著桌沿，眼睜睜看著那條慘綠的K線化作催命符，一點點絞殺他拼死拼活幹了十二年的心血。
跌幅百分之三十五。
第二次熔斷觸發。
盤面交易再次被強制暫停。
馬東騰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是最後一次喘息的機會。
恢復之後如果繼續暴跌，華爾街那幫吸血鬼不會再給他留全屍。
八分鐘。
七分鐘。
六分鐘。
他絕望地把頭埋進了雙臂之間。
……
北京。
四環外。
一棟其貌不揚的高層大平層里，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
洛天雄大馬金刀地坐在紫檀太師椅上，手裡端著把包漿的紫砂壺。
他面前的黃花梨茶几上，一字排開擺著三塊屏幕。
左邊那塊，是納斯達克企鵝音樂血淋淋的實時盤口。
中間那塊，顯示著三個離岸暗池的持倉帳戶，上面那串數字的零多到能讓普通人當場暈厥。
右邊那塊，是個極簡的加密通訊界面，只有一行字：「暗池一號、二號、三號，資金就位，等待指令。」
管家老周束手站在三步外，大氣都不敢喘。
洛天雄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把紫砂壺擱在桌上。
「跌到多少了？」
「三十五。第二次熔斷。」
老周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爺，按目前空頭砸盤的規模，交易一恢復怕是直接腰斬。企鵝音樂的馬總……絕對扛不住下一根K線了。」
洛天雄「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手，從茶几的暗格里摸出一部沒標籤的老式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是打給許青的。
三秒接通。
「洛叔。」
許青的聲音四平八穩，電話那頭還能隱約聽見洛淺魚在問要不要加個煎蛋。
洛天雄開門見山：「你欠我閨女的那頓紅燒肉，什麼時候補上？」
「隨時。」
「這周末滾來家裡，把上次那道齁鹹的菜給老子重做。要是還做不好，以後別想進洛家的大門。」
許青在那頭沉默了半秒。
「好。」
洛天雄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站起身，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北京深秋的天際線被霧霾糊得灰濛濛的，但他那一雙歷經滄桑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駭人。
「老周。」
「在！」
「第二次熔斷還有多久？」
「兩分十秒。」
洛天雄雙手負在身後，脊背挺得像一桿戳破天的長槍。
「恢復交易的第一秒，三個暗池，全倉給我轟過去！」
老周渾身一震，整個人都懵了。
「爺，這三筆資金的總量可是——」
「你耳朵聾了？」
洛天雄微微偏頭，眼神睥睨，「老子說的是，全部。」
老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跟了洛天雄三十年，見過這位爺在商場上翻雲覆雨，但這種毀天滅地級別的豪賭，三十年來頭一回。
三個離岸暗池帳戶。
資金池合計：百億美金。
不是人民幣，是真金白銀的百億美金。
老周去執行指令前，還是沒忍住抖著聲音多嘴了一句：「爺，外頭要是知道這錢是您替企鵝音樂出的……這筆帳太大了吧？」
洛天雄走到酒櫃前，抄起一瓶五十年份的茅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誰他娘的說是替企鵝出的？」
他端起酒杯，衝著窗外那片灰暗的天空，極其不屑地冷笑出聲。
「深海資本那幫不知死活的洋鬼子，敢動我未來女婿的盤子。」
「老子今天就教教他們，在這片地界上，到底誰才是爹！」
酒杯重重磕在窗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去辦！」
老周轉身衝出門的速度，創下了他這三十年來的最高紀錄。
……
熔斷倒計時，十秒。
馬東騰的辦公室里，死氣沉沉。
財務總監已經把破產清算協議書推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黑色的簽字筆就擱在A4紙旁邊，刺眼得很。
馬東騰死死盯著「法定代表人」那塊空白，手抖得像篩糠。
五秒。
四秒。
三秒。
他認命般地抓起了那支筆。
兩秒。
筆尖重重戳在紙面上的同一秒——熔斷解除，交易通道再次大開。
馬東騰的餘光，麻木地掃過最邊上的那塊屏幕。
然後，他的手徹底僵住了。
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個巨大的墨點，再也沒能劃下去一毫米。
因為屏幕上，正在發生一件足以載入華爾街金融史冊的瘋狂奇觀。
買盤。
神兵天降般的恐怖買盤！
不是散戶小心翼翼地抄底，也不是遊資渾水摸魚的試探。
是三股如同海嘯般的核彈級資金流，在交易恢復的第一秒，粗暴地撞開了企鵝音樂的大門！
賣一到賣十的所有的空單，就像是被史前巨獸一口吞了，瞬間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成交量的柱狀圖直接炸出一根紅得發紫的通天巨柱，把前面所有的交易量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跌幅從百分之三十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五！
僅僅五秒鐘！
硬生生把跌幅拉回了十個點！
這哪是救市，這簡直是把華爾街的空頭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馬東騰手裡的簽字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落到地毯上。
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嗓音劈到了天際。
「這他媽……是哪路神仙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