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她不知道的事
警察出警極快，刺耳的警笛聲一響，門口聚集的黑粉不到五分鐘就作鳥獸散。
院子外頭，只剩幾塊潑了紅漆的石頭，滿地碎玻璃渣。
還有鐵門上歪歪扭扭、觸目驚心的「殺人」兩字。
派出所民警做完筆錄離開，修理工才敢上門量尺寸。
玻璃得明天上午才能配齊，今晚只能勉強用木板和防風塑料布對付一下。
洛淺魚把自己裹成個蠶蛹，縮在沙發角落。
看著許青趿拉著拖鞋拿掃帚清掃玻璃渣，她剛想下地幫忙，就被許青一個眼刀釘在原地。
「老實待著，這碎片你這雙腳可踩不起。」
洛淺魚急得張嘴，想起禁聲令又硬生生憋回去。
她摸出那支用到包漿的眉筆，在紙條上狂草：「你的腳流血了！」
許青低頭瞥了眼腳底。
兩道玻璃劃傷已經塗了碘伏，隨便糊著醫用膠布，他語氣隨意：「小傷，死不了。」
洛淺魚捏著紙條的手有些抖，又推過去一張：「那些瘋子還會來嗎？」
許青掃地的動作沒停：「不會了。警察備了案，物業也加了雙崗。」
他沒說出口的是，半小時前馬東騰已經花重金調了私人安保。
此刻樓下陰影里，正停著兩輛滿載便衣保鏢的SUV，把這棟樓護得鐵桶一般。
洛淺魚把紙條翻面，繼續八卦：「你剛才動手那麼帥，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許青把碎玻璃倒進垃圾袋紮緊，回頭看她：「柏林讀書時街區亂，順手練過幾個月散打。」
又是柏林。
洛淺魚咬了咬筆桿，把滿肚子疑問咽了回去。
她懂分寸，這男人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全盤托出。
修理工走後，許青蹲在窗邊，拿吹風機烘烤糊窗戶的塑料布邊緣。
熱風一吹，塑料布鼓起一個滑稽的半球。
洛淺魚盤腿坐在沙發扶手上，托著腮看他。
目光滑落到他後頸那道淺淺的舊疤上。
她以前親過那裡，許青說是小時候調皮摔的，她當時連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茶几上的手機震得像個馬達，十幾分鐘沒停過。
洛淺魚連眼皮都沒抬，不用看也知道網上的黑粉現在噴得多髒。
許青關了吹風機，起身走到茶几旁，一把抄起她的手機：「網線拔了，這玩意兒我先沒收。」
洛淺魚立刻舉牌抗議：「憑什麼又收我手機？！」
「防氣血攻心。」
「上次鎖抽屜，這次你是不是連路由器都要給我端了？」
許青挑了挑眉，居然真的轉身朝路由器走去。
洛淺魚急眼了，光腳從沙發上彈射起步。
她一把將路由器死死抱進懷裡，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滿臉寫著「人在塔在」。
許青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架勢，無語了兩秒：「你現在這模樣，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洛淺魚氣結，把手裡的眉筆當暗器直接飛他臉上。
許青穩穩接住，順手插進襯衫口袋。
這麼一鬧，洛淺魚原本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
許青重新把她打包成毯子卷，去廚房端出溫熱的蜂蜜水。
「喝了。聲帶的藥到點了，吃完就去睡。」
洛淺魚捧著杯子，看著水面發了會兒呆。
她突然又舉起一張紙條：「許青，網上傳的那些視頻，我不問真假。」
許青靠在沙發扶手上，把玩著碘伏瓶蓋，沒出聲。
紙條翻面：「因為我早把你這個人看透了。」
她頓了頓，在下面重重補了一行字：「外面的流言蜚語我全當放屁，我只信你。」
紙條被推到茶几上。
許青拿起來，目光在字裡行間停頓了很久。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塞進貼近心口的襯衫口袋——和昨晚那張畫著星星愛心的紙條貼在一起。
「知道了。去睡吧。」
洛淺魚死活賴在沙發上不挪窩，頂著兩個核桃眼固執地盯著他。
許青心裡門兒清，這丫頭是怕一覺醒來，他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不走，就在這守著。睡吧。」
洛淺魚光速把腦袋擱上他的腿，心滿意足地把毯子蒙過頭頂。
不到五分鐘，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許青確認她睡熟，這才從腿邊抽出靜音的手機。
馬東騰的微信已經刷屏了。
「那死者家屬近三個月收了空殼公司五筆轉帳，整整42萬美刀！你猜空殼公司穿透到底是誰？就是開曼群島那幫老陰比。」
「寫報導的BBC記者，上個月在紐約深海資本總部樓下吃了頓雙人午餐，信用卡單據我都扒出來了。」
「那段網傳的錄音，實驗室實錘了，百分百是AI合成！底層代碼還殘留著塞壬系統的狐狸尾巴，報告明早出。」
許青眼神一冷，敲過去五個字：「給我開最高權限。」
馬東騰秒懂他要掀桌子了：「企鵝機房所有閒置算力全撥給你了，內網VPN我親自盯著，你放手殺。」
許青放下手機，垂眸看了眼腿上的洛淺魚。
睡夢中的她終於卸下防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口水。
許青動作極輕地把她的腦袋移到軟枕上，起身走向書房。
掀開企鵝安全部特供的軍規級加密終端，系統直連深圳總部的內網。
許青拉開椅子坐下。
他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枚黑色U盤，果斷插入主機。
這不僅是U盤，更是一把沉睡了七年的「核武鑰匙」。
七年前他被迫離開柏林時，在洪堡大學地下實驗室的廢棄伺服器里，親手埋下了一段只有他能激活的幽靈後門。
七年滄海桑田，賭的就是那台老古董還沒斷電。
許青十指翻飛，敲下第一行喚醒代碼。
屏幕幽藍的冷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整個書房只剩下鍵盤暴雨般的敲擊聲。
外頭留給他的輿論發酵時間頂多12小時。
今晚，這把椅子就是他的戰壕。
凌晨兩點半。
洛淺魚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毯子滑落。
她迷瞪著眼伸手一摸，旁邊空空如也。
順著半開的門縫看去，書房透出幽藍的光。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
許青端坐在電腦前，十指快出殘影。
雙眼熬得通紅，整個人卻透著股令人膽寒的專注。
桌上橫七豎八散落著三個空可樂罐。
洛淺魚沒進去打擾。
她轉身進了廚房，小火慢熬了四十分鐘小米粥，擱在書房門邊的矮几上，輕輕敲了下門框便離開。
三小時後，粥涼了。
她重新熱了一碗換上。
天快亮時，第二碗終於空了。
碗底壓著許青龍飛鳳舞的字條：「滾去睡。」
洛淺魚毫不客氣地在背面回覆：「你先滾！」
這次許青沒回。
他的全部心神，已經和這串代碼融為一體。
屏幕上代碼如瀑布般刷屏。
柏林那台廢棄機組竟然還活著！
但深海資本也不是吃素的。
外圍足足疊了四層頂級防火牆，外加極度陰險的蜜罐陷阱。
許青狂肝八小時，硬生生撕開了前三層防線。
第四層，是一套基於擊鍵習慣的AI動態監測系統。
這底層的邏輯架構一露頭，許青直接冷笑出聲。
這不就是他當年寫的「塞壬」變種嗎？
用老子寫的代碼，來防老子？
許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調出當年埋下的超級密鑰，輸入長達128位的亂碼。
屏幕猛地閃爍兩下。
防火牆，碎了！
潮水般的原始數據瞬間倒灌進許青的硬碟。
七年前的伺服器日誌、門禁記錄、絕密郵件，甚至是被刻意抹除的安防監控，全部重見天日。
其中一段標紅的高清視頻被許青點開。
時間戳：七年前，柏林洪堡大學B3地下室。
畫面中，穿著白大褂的年輕許青瘦削且頹廢，正衝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大發雷霆。
中年人背對鏡頭，但衣領上那枚深海資本的純金logo刺眼奪目。
深海北美區總裁，馬庫斯。
視頻里的許青雙眼猩紅，歇斯底里地咆哮，字字泣血：「立刻關掉！莉莉的腦電波已經臨界了，再不關她會死的！」
馬庫斯微微側頭，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報廢的工具。
他輕飄飄的德語被系統自動降噪放大，清晰可聞：「實驗繼續。我要的數據，比這個精神病的一條賤命有價值得多。」
與此同時，京城四環外一棟其貌不揚的高層大平層里。
洛天雄大馬金刀地坐在紫檀太師椅上。
黃花梨茶几上並排擺著三樣東西：BBC那篇抹黑報導（被他用紅筆畫滿了叉）、企鵝音樂跌停的K線圖，以及一張手寫的、足以讓整個華爾街震動的持倉帳單。
管家老周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三步外：「洛爺，北美那邊的做市帳戶全盤就位了。」
洛天雄端起小酒盅，淺抿了一口醇香的茅台。
「三個離岸暗池，全給我滿倉激活。明早美股一敲鐘，第一批資金就給我砸進去。」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小心試探：「爺，咱這次調的底盤總共是多少？」
洛天雄將酒杯「啪」地重重磕在桌面上，霸總氣場全開。
「深海資本這幫老洋鬼子，不是想做空企鵝音樂嗎？」
他負手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京城璀璨的萬家燈火，眼神睥睨：「明早，老子就教教他們，什麼叫格局打開，什麼叫有去無回的終極接盤俠！」
院子外頭，只剩幾塊潑了紅漆的石頭，滿地碎玻璃渣。
還有鐵門上歪歪扭扭、觸目驚心的「殺人」兩字。
派出所民警做完筆錄離開，修理工才敢上門量尺寸。
玻璃得明天上午才能配齊，今晚只能勉強用木板和防風塑料布對付一下。
洛淺魚把自己裹成個蠶蛹，縮在沙發角落。
看著許青趿拉著拖鞋拿掃帚清掃玻璃渣，她剛想下地幫忙，就被許青一個眼刀釘在原地。
「老實待著，這碎片你這雙腳可踩不起。」
洛淺魚急得張嘴，想起禁聲令又硬生生憋回去。
她摸出那支用到包漿的眉筆，在紙條上狂草：「你的腳流血了！」
許青低頭瞥了眼腳底。
兩道玻璃劃傷已經塗了碘伏，隨便糊著醫用膠布，他語氣隨意：「小傷，死不了。」
洛淺魚捏著紙條的手有些抖，又推過去一張：「那些瘋子還會來嗎？」
許青掃地的動作沒停：「不會了。警察備了案，物業也加了雙崗。」
他沒說出口的是，半小時前馬東騰已經花重金調了私人安保。
此刻樓下陰影里，正停著兩輛滿載便衣保鏢的SUV，把這棟樓護得鐵桶一般。
洛淺魚把紙條翻面，繼續八卦：「你剛才動手那麼帥，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許青把碎玻璃倒進垃圾袋紮緊，回頭看她：「柏林讀書時街區亂，順手練過幾個月散打。」
又是柏林。
洛淺魚咬了咬筆桿，把滿肚子疑問咽了回去。
她懂分寸，這男人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全盤托出。
修理工走後，許青蹲在窗邊，拿吹風機烘烤糊窗戶的塑料布邊緣。
熱風一吹，塑料布鼓起一個滑稽的半球。
洛淺魚盤腿坐在沙發扶手上，托著腮看他。
目光滑落到他後頸那道淺淺的舊疤上。
她以前親過那裡，許青說是小時候調皮摔的，她當時連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茶几上的手機震得像個馬達，十幾分鐘沒停過。
洛淺魚連眼皮都沒抬，不用看也知道網上的黑粉現在噴得多髒。
許青關了吹風機，起身走到茶几旁，一把抄起她的手機：「網線拔了，這玩意兒我先沒收。」
洛淺魚立刻舉牌抗議：「憑什麼又收我手機？！」
「防氣血攻心。」
「上次鎖抽屜，這次你是不是連路由器都要給我端了？」
許青挑了挑眉，居然真的轉身朝路由器走去。
洛淺魚急眼了，光腳從沙發上彈射起步。
她一把將路由器死死抱進懷裡，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滿臉寫著「人在塔在」。
許青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架勢，無語了兩秒：「你現在這模樣，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洛淺魚氣結，把手裡的眉筆當暗器直接飛他臉上。
許青穩穩接住，順手插進襯衫口袋。
這麼一鬧，洛淺魚原本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
許青重新把她打包成毯子卷，去廚房端出溫熱的蜂蜜水。
「喝了。聲帶的藥到點了，吃完就去睡。」
洛淺魚捧著杯子，看著水面發了會兒呆。
她突然又舉起一張紙條：「許青，網上傳的那些視頻，我不問真假。」
許青靠在沙發扶手上，把玩著碘伏瓶蓋，沒出聲。
紙條翻面：「因為我早把你這個人看透了。」
她頓了頓，在下面重重補了一行字：「外面的流言蜚語我全當放屁，我只信你。」
紙條被推到茶几上。
許青拿起來，目光在字裡行間停頓了很久。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塞進貼近心口的襯衫口袋——和昨晚那張畫著星星愛心的紙條貼在一起。
「知道了。去睡吧。」
洛淺魚死活賴在沙發上不挪窩，頂著兩個核桃眼固執地盯著他。
許青心裡門兒清，這丫頭是怕一覺醒來，他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不走，就在這守著。睡吧。」
洛淺魚光速把腦袋擱上他的腿，心滿意足地把毯子蒙過頭頂。
不到五分鐘，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許青確認她睡熟，這才從腿邊抽出靜音的手機。
馬東騰的微信已經刷屏了。
「那死者家屬近三個月收了空殼公司五筆轉帳，整整42萬美刀！你猜空殼公司穿透到底是誰？就是開曼群島那幫老陰比。」
「寫報導的BBC記者，上個月在紐約深海資本總部樓下吃了頓雙人午餐，信用卡單據我都扒出來了。」
「那段網傳的錄音，實驗室實錘了，百分百是AI合成！底層代碼還殘留著塞壬系統的狐狸尾巴，報告明早出。」
許青眼神一冷，敲過去五個字：「給我開最高權限。」
馬東騰秒懂他要掀桌子了：「企鵝機房所有閒置算力全撥給你了，內網VPN我親自盯著，你放手殺。」
許青放下手機，垂眸看了眼腿上的洛淺魚。
睡夢中的她終於卸下防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口水。
許青動作極輕地把她的腦袋移到軟枕上，起身走向書房。
掀開企鵝安全部特供的軍規級加密終端，系統直連深圳總部的內網。
許青拉開椅子坐下。
他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枚黑色U盤，果斷插入主機。
這不僅是U盤，更是一把沉睡了七年的「核武鑰匙」。
七年前他被迫離開柏林時，在洪堡大學地下實驗室的廢棄伺服器里，親手埋下了一段只有他能激活的幽靈後門。
七年滄海桑田，賭的就是那台老古董還沒斷電。
許青十指翻飛，敲下第一行喚醒代碼。
屏幕幽藍的冷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整個書房只剩下鍵盤暴雨般的敲擊聲。
外頭留給他的輿論發酵時間頂多12小時。
今晚，這把椅子就是他的戰壕。
凌晨兩點半。
洛淺魚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毯子滑落。
她迷瞪著眼伸手一摸，旁邊空空如也。
順著半開的門縫看去，書房透出幽藍的光。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
許青端坐在電腦前，十指快出殘影。
雙眼熬得通紅，整個人卻透著股令人膽寒的專注。
桌上橫七豎八散落著三個空可樂罐。
洛淺魚沒進去打擾。
她轉身進了廚房，小火慢熬了四十分鐘小米粥，擱在書房門邊的矮几上，輕輕敲了下門框便離開。
三小時後，粥涼了。
她重新熱了一碗換上。
天快亮時，第二碗終於空了。
碗底壓著許青龍飛鳳舞的字條：「滾去睡。」
洛淺魚毫不客氣地在背面回覆：「你先滾！」
這次許青沒回。
他的全部心神，已經和這串代碼融為一體。
屏幕上代碼如瀑布般刷屏。
柏林那台廢棄機組竟然還活著！
但深海資本也不是吃素的。
外圍足足疊了四層頂級防火牆，外加極度陰險的蜜罐陷阱。
許青狂肝八小時，硬生生撕開了前三層防線。
第四層，是一套基於擊鍵習慣的AI動態監測系統。
這底層的邏輯架構一露頭，許青直接冷笑出聲。
這不就是他當年寫的「塞壬」變種嗎？
用老子寫的代碼，來防老子？
許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調出當年埋下的超級密鑰，輸入長達128位的亂碼。
屏幕猛地閃爍兩下。
防火牆，碎了！
潮水般的原始數據瞬間倒灌進許青的硬碟。
七年前的伺服器日誌、門禁記錄、絕密郵件，甚至是被刻意抹除的安防監控，全部重見天日。
其中一段標紅的高清視頻被許青點開。
時間戳：七年前，柏林洪堡大學B3地下室。
畫面中，穿著白大褂的年輕許青瘦削且頹廢，正衝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大發雷霆。
中年人背對鏡頭，但衣領上那枚深海資本的純金logo刺眼奪目。
深海北美區總裁，馬庫斯。
視頻里的許青雙眼猩紅，歇斯底里地咆哮，字字泣血：「立刻關掉！莉莉的腦電波已經臨界了，再不關她會死的！」
馬庫斯微微側頭，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報廢的工具。
他輕飄飄的德語被系統自動降噪放大，清晰可聞：「實驗繼續。我要的數據，比這個精神病的一條賤命有價值得多。」
與此同時，京城四環外一棟其貌不揚的高層大平層里。
洛天雄大馬金刀地坐在紫檀太師椅上。
黃花梨茶几上並排擺著三樣東西：BBC那篇抹黑報導（被他用紅筆畫滿了叉）、企鵝音樂跌停的K線圖，以及一張手寫的、足以讓整個華爾街震動的持倉帳單。
管家老周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三步外：「洛爺，北美那邊的做市帳戶全盤就位了。」
洛天雄端起小酒盅，淺抿了一口醇香的茅台。
「三個離岸暗池，全給我滿倉激活。明早美股一敲鐘，第一批資金就給我砸進去。」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小心試探：「爺，咱這次調的底盤總共是多少？」
洛天雄將酒杯「啪」地重重磕在桌面上，霸總氣場全開。
「深海資本這幫老洋鬼子，不是想做空企鵝音樂嗎？」
他負手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京城璀璨的萬家燈火，眼神睥睨：「明早，老子就教教他們，什麼叫格局打開，什麼叫有去無回的終極接盤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