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冊封國公
六個身影，六個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司徒房玄齡手持節杖，自東階緩緩走下。
他的朝服下擺掃過青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那節杖是用上好的竹子製成，外面裹著明黃色的綢緞，頂端懸著三串白玉珠，象徵著皇帝的權威。
他走到香案前，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從香案上拿起第一份用硃砂寫就的策書，展開捲軸。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房玄齡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德陽殿：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關羽為晉國公。曰：
於戲！朕惟古之王者，必有同心之臣，以濟大業。爾雲長，與朕結義於涿郡，誓同生死，情若手足，朕之次弟也。
爾義薄雲天，勇冠三軍......從朕起兵，平定黃巾，討平烏桓，征服高句麗，擊潰鮮卑，破董卓，威震華夏，功高蓋世。
今封爾為晉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輔朕躬以安天下；守忠義之心，傳子孫以永福祿。欽哉！」
關羽雙手微微顫抖，接過策書，額頭再次觸地。
「臣關羽，謝陛下隆恩！」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堅定的力量。
跪在地上的關羽，丹鳳眼微微泛紅，但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位二爺現在心裡熱得跟燒了炭火似的。
...
房玄齡拿起第二份策書，走到張飛面前，朗聲讀道：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張飛為燕國公。曰：
於戲！朕起於微末，賴兄弟同心，克定禍亂。爾翼德，與朕結義於涿郡，誓同生死，情若手足，朕之三弟也。
爾猛如虓虎，氣蓋萬夫。從平黃巾，衝鋒陷陣，所向無前；東征高句麗，連拔數城，攻必克，戰必勝......
今封爾為燕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戒剛暴之性，撫循士卒；保兄弟之情，共守江山。欽哉！」
張飛聽到「戒剛暴之性」，偷偷吐了吐舌頭，惹得旁邊的趙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張飛心裡嘀咕：大哥這是讓我少發脾氣，我儘量，儘量。
又心想：俺老張哪裡剛暴了？不就是嗓門大了點嘛！
張飛雙手接過策書，額頭再次觸地。
「臣張飛，謝陛下隆恩！」
...
房玄齡拿起第三份策書，走到趙雲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趙云為代國公。曰：
於戲！天下大亂，忠勇之士出焉。爾子龍，與朕結義於涿郡，情同骨肉，朕之四弟也。
爾一身是膽，智勇雙全。從平黃巾，屢立戰功常山趙子龍之名，敵聞喪膽；從征烏桓、高句麗、鮮卑，每戰必為先鋒，衝鋒破陣，斬將奪旗，未嘗一敗。
今封爾為代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持謹慎之心......存忠義之節，為萬世之楷模。欽哉！」
趙雲雙手接過策書，眼眶微微泛紅，伏身叩首，額頭貼在冰冷的金磚上，聲音清朗：「臣趙雲，謝陛下隆恩！」
他想起了當年在常山...第一次見到劉策......如今，他是代國公了。
...
房玄齡拿起第四份策書，走到典韋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典韋為陳國公。曰：
於戲！古之惡來，今見於爾。爾惡來，與朕結義於涿郡，恩若兄弟，朕之五弟也。
爾力能扛鼎，勇絕天下。從平黃巾，每戰先登，身先士卒。從破董卓，平定中原，從征烏桓、高句麗，每戰必為先鋒，斬將搴旗，所向披靡。北伐鮮卑，為朕親軍統領，晝夜護駕，未嘗有失。
今封爾為陳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保朕躬之安，為國家之干城；傳勇武之風，為後世之勇將。欽哉！」
典韋直直地跪著，眼睛瞪得溜圓。
他不太聽得懂那些文縐縐的話，但「陳國公」三個字他是聽明白了。
典韋憨厚地磕了個頭，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響：「臣典韋，謝陛下隆恩！」
...
房玄齡拿起第五份策書，走到秦瓊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秦瓊為冀國公。曰：
於戲！朕收天下英雄，共成大業。爾叔寶，勇冠三軍......歸朕於涿郡，傾心相投，從無二心，以義為重，以國為先。
爾從平黃巾，從征烏桓、高句麗，從破董卓餘黨，每戰必衝鋒陷陣，身先士卒，前後斬將百餘員。北伐鮮卑，率鐵騎大破鮮卑，為全軍勝利立下大功。
今封爾為冀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盡忠報國，輔朕以安社稷；恪勤乃職，永保祿位。欽哉！」
秦瓊雙手接過策書，深深叩首。
「臣秦瓊，謝陛下隆恩！」聲音沉穩有力，沒有一絲顫抖。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手在發抖。
...
房玄齡拿起第六份策書，走到程咬金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程咬金為盧國公。曰：
於戲！福將臨門，大業必成。爾知節，豪爽仗義......歸朕於涿郡，識時務，知天命，傾心輔佐，赤膽忠心，日月可鑑。
爾從征黃巾、烏桓、高句麗、董卓餘黨，從平南方諸州，所向克捷。為朕之福將，戰無不克。
今封爾為盧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戒酗酒之性，謹守禮法；存忠義之心，共享太平。欽哉！」
程咬金跪在地上，聽到「福將」兩個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心想：福將？這詞好！以後誰再說俺老程只會吹牛，俺就告訴他，俺是福將！看到沒，聖旨上寫的！
又聽到「戒酗酒之性」，臉一紅，撓了撓頭。
司徒房玄齡手持節杖，自東階緩緩走下。
他的朝服下擺掃過青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那節杖是用上好的竹子製成，外面裹著明黃色的綢緞，頂端懸著三串白玉珠，象徵著皇帝的權威。
他走到香案前，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從香案上拿起第一份用硃砂寫就的策書，展開捲軸。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房玄齡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德陽殿：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關羽為晉國公。曰：
於戲！朕惟古之王者，必有同心之臣，以濟大業。爾雲長，與朕結義於涿郡，誓同生死，情若手足，朕之次弟也。
爾義薄雲天，勇冠三軍......從朕起兵，平定黃巾，討平烏桓，征服高句麗，擊潰鮮卑，破董卓，威震華夏，功高蓋世。
今封爾為晉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輔朕躬以安天下；守忠義之心，傳子孫以永福祿。欽哉！」
關羽雙手微微顫抖，接過策書，額頭再次觸地。
「臣關羽，謝陛下隆恩！」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堅定的力量。
跪在地上的關羽，丹鳳眼微微泛紅，但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位二爺現在心裡熱得跟燒了炭火似的。
...
房玄齡拿起第二份策書，走到張飛面前，朗聲讀道：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張飛為燕國公。曰：
於戲！朕起於微末，賴兄弟同心，克定禍亂。爾翼德，與朕結義於涿郡，誓同生死，情若手足，朕之三弟也。
爾猛如虓虎，氣蓋萬夫。從平黃巾，衝鋒陷陣，所向無前；東征高句麗，連拔數城，攻必克，戰必勝......
今封爾為燕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戒剛暴之性，撫循士卒；保兄弟之情，共守江山。欽哉！」
張飛聽到「戒剛暴之性」，偷偷吐了吐舌頭，惹得旁邊的趙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張飛心裡嘀咕：大哥這是讓我少發脾氣，我儘量，儘量。
又心想：俺老張哪裡剛暴了？不就是嗓門大了點嘛！
張飛雙手接過策書，額頭再次觸地。
「臣張飛，謝陛下隆恩！」
...
房玄齡拿起第三份策書，走到趙雲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趙云為代國公。曰：
於戲！天下大亂，忠勇之士出焉。爾子龍，與朕結義於涿郡，情同骨肉，朕之四弟也。
爾一身是膽，智勇雙全。從平黃巾，屢立戰功常山趙子龍之名，敵聞喪膽；從征烏桓、高句麗、鮮卑，每戰必為先鋒，衝鋒破陣，斬將奪旗，未嘗一敗。
今封爾為代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持謹慎之心......存忠義之節，為萬世之楷模。欽哉！」
趙雲雙手接過策書，眼眶微微泛紅，伏身叩首，額頭貼在冰冷的金磚上，聲音清朗：「臣趙雲，謝陛下隆恩！」
他想起了當年在常山...第一次見到劉策......如今，他是代國公了。
...
房玄齡拿起第四份策書，走到典韋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典韋為陳國公。曰：
於戲！古之惡來，今見於爾。爾惡來，與朕結義於涿郡，恩若兄弟，朕之五弟也。
爾力能扛鼎，勇絕天下。從平黃巾，每戰先登，身先士卒。從破董卓，平定中原，從征烏桓、高句麗，每戰必為先鋒，斬將搴旗，所向披靡。北伐鮮卑，為朕親軍統領，晝夜護駕，未嘗有失。
今封爾為陳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保朕躬之安，為國家之干城；傳勇武之風，為後世之勇將。欽哉！」
典韋直直地跪著，眼睛瞪得溜圓。
他不太聽得懂那些文縐縐的話，但「陳國公」三個字他是聽明白了。
典韋憨厚地磕了個頭，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響：「臣典韋，謝陛下隆恩！」
...
房玄齡拿起第五份策書，走到秦瓊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秦瓊為冀國公。曰：
於戲！朕收天下英雄，共成大業。爾叔寶，勇冠三軍......歸朕於涿郡，傾心相投，從無二心，以義為重，以國為先。
爾從平黃巾，從征烏桓、高句麗，從破董卓餘黨，每戰必衝鋒陷陣，身先士卒，前後斬將百餘員。北伐鮮卑，率鐵騎大破鮮卑，為全軍勝利立下大功。
今封爾為冀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盡忠報國，輔朕以安社稷；恪勤乃職，永保祿位。欽哉！」
秦瓊雙手接過策書，深深叩首。
「臣秦瓊，謝陛下隆恩！」聲音沉穩有力，沒有一絲顫抖。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手在發抖。
...
房玄齡拿起第六份策書，走到程咬金面前：
「維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使代司徒房玄齡持節，冊命程咬金為盧國公。曰：
於戲！福將臨門，大業必成。爾知節，豪爽仗義......歸朕於涿郡，識時務，知天命，傾心輔佐，赤膽忠心，日月可鑑。
爾從征黃巾、烏桓、高句麗、董卓餘黨，從平南方諸州，所向克捷。為朕之福將，戰無不克。
今封爾為盧國公，食邑一萬戶......食實封三千戶，賜爾金璽龜鈕、紫綬二采。
爾其敬之！戒酗酒之性，謹守禮法；存忠義之心，共享太平。欽哉！」
程咬金跪在地上，聽到「福將」兩個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心想：福將？這詞好！以後誰再說俺老程只會吹牛，俺就告訴他，俺是福將！看到沒，聖旨上寫的！
又聽到「戒酗酒之性」，臉一紅，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