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雷電五傳
他的嘴唇翕動著，像是想反駁，想嘲諷，想用最刻薄的語氣把八重神子的話堵回去。
可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你說謊。」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
「我確實經常說謊。」八重神子輕輕搖了搖頭
「但這次沒有。需不需要我把當年的結界術式畫給你看？一式一式的
你應該能看懂，畢竟那副軀殼對雷元素的感應，比我還要敏銳。」
散兵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可以分辨雷元素。他當然可以。
那是刻在他軀體深處的本能。
而此刻，在這隻狐狸沒有釋放任何妖力的情況下，他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欺瞞。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如果是那樣，為什麼——」
「為什麼不把你接出來，是嗎？」
雷電影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全然不似那位端坐於天守閣中的雷霆主宰。
更像是一個終於鼓起勇氣面對舊事的、笨拙的人。
散兵看著她，眼眶是紅的，卻依舊沒有淚。
「失去姐姐和友人的我，將自己的內心完全封閉……根本不會去在乎這些。」雷電影的聲音低沉而艱澀。
「是啊，連我這個摯友想見她一面都難呢～」八重神子故作委屈地接過話，尾音拖得長長的。
「至於你說的，在踏鞴砂被背叛？」
蘇白冷笑一聲。
「那更好笑了。丹羽至死都未曾想過背叛你。而你——」
他盯著散兵，一字一頓。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反而將那個把你帶回去、相處了那麼久的丹羽，你卻不信。」
散兵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
「你猜，」蘇白偏了偏頭，聲音輕下來，卻冷得像刀鋒划過冰面，「那顆心臟，到底是誰的呢？」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一把鎖了幾百年的鎖孔里。
生鏽的齒輪開始轉動，發出刺耳的、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散兵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顆心臟。
不是他天生就有的
他是人偶，雷電影沒有給他心。
但這顆心臟在他胸腔里跳動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幾乎忘了，它原本不屬於他。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意思很簡單。」蘇白走到他面前，抬手點了點他的胸口，指尖叩在衣料上發出輕響
「你這裡的東西，不是你的。是丹羽的。」
散兵猛地揮開他的手。
「你胡說！」他的聲音尖銳起來，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至於你說的在愚人眾被當成工具——」
蘇白沒有理會他的大吼大叫，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那不是你自己送上門去的嗎？」
散兵整個人眼神失去了高光，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跪在了地上。
蘇白沒再管他，目光轉向八重神子身旁。
注意到他的視線，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神里綾人下意識將自家妹妹護在身後，但神里綾華卻對哥哥搖了搖頭，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她上前幾步，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蘇白……大人，不知有什麼需要小女子做的事嗎？」
她知道，就算蘇白表現得再友好，能讓自家神明都如此恭謹的人，身份與實力自然不必多說。
更何況，自家神明的姐姐是真的復活了。
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
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是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可以違抗的。
所以無論蘇白要做什麼，她能做的，唯有順從。
只有這樣，才不會拖累哥哥，拖累家族，拖累稻妻。
蘇白無奈一笑。
「別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魔鬼。」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不只是看你，還有你哥呢。」
神里綾人的身體瞬間一僵。
自己？難道——
他的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某些不好的聯想。
但為了家族，為了稻妻，就算是男人……自己也只能咬牙認了。
得虧蘇白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非得給他腦袋來兩下不可。
自己看起來性取向不正常嗎？
蘇白又看向稍遠處的楓原萬葉。
「還有萬葉，你也上前來。」
萬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走上前。
蘇白笑眯眯地看向三人，語調輕描淡寫，像是在問天氣。
「你們知道——雷電五傳，是誰殺的嗎？」
三人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雷電五傳。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沉寂多年的血與火。
神里綾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作為神里家的現任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雷電五傳滅門事件的分量。
那是稻妻鍛造史上最黑暗的一頁，也是無數家族至今不願觸碰的傷疤。
他下意識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散兵，心裡已經隱約有了答案，卻沒有開口。
神里綾華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恭謹，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雷電五傳的滅門慘案，據社奉行的卷宗記載，兇手至今未能查明。」
「卷宗是這麼寫的。」蘇白點點頭
「但卷宗沒寫的東西，你們神里家未必不知道。」
神里綾人上前一步，將妹妹護在身後半個身位：
「蘇白大人，雷電五傳覆滅之時，我兄妹二人尚未出生。若有什麼隱情，還請明示。」
蘇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楓原萬葉。
「萬葉，你知道你祖父是怎麼死的嗎？」
萬葉的手指微微收緊。
「祖父從未提起兇手的身份。」萬葉的聲音平穩，但熟悉他的人聽得出其中的克制
「他只說……那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刀法。一刀斃命，不見血。」
「的確很乾淨。」蘇白笑了笑，目光終於落回散兵身上
「畢竟是一具不需要呼吸的軀體，握著被鍛造成最高傑作的刀，殺一群毫無防備的鐵匠——想不乾淨都難。」
散兵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沒有辯解。沒有反駁。
甚至沒有抬頭。
他能感覺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神里綾人審視的、神里綾華複雜的、楓原萬葉平靜的—
（PS：真的還有人看嗎？每天就幾塊，作者已經想割了）
（PS：更新晚的原因：今天作者已經氣炸了，**學校找到**公司，一個月一千二就算了，發個工資一直拖，原本說十五號，最後拖到昨晚才發的，一千二，還扣雜七雜八的費用，最後發了650給我，真給我氣笑了，還好已經辭職了，不然倒貼的更厲害，周邊就兩個飯館，最便宜都是12塊一餐，累死累活幹了一個月，發現還不夠伙食費，真給我氣笑了，那**老闆還說什麼他去年就只賺了幾千萬，我去你**的，吹牛逼呢！）
（作者跟同學已經打算舉報她了，再次以悲催的經歷提醒大大們，找工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些）
（剛剛步入社會就被毒打了兩次，連續兩家公司都是拿大學生當黑奴用啊）
可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你說謊。」他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
「我確實經常說謊。」八重神子輕輕搖了搖頭
「但這次沒有。需不需要我把當年的結界術式畫給你看？一式一式的
你應該能看懂，畢竟那副軀殼對雷元素的感應，比我還要敏銳。」
散兵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可以分辨雷元素。他當然可以。
那是刻在他軀體深處的本能。
而此刻，在這隻狐狸沒有釋放任何妖力的情況下，他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欺瞞。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如果是那樣，為什麼——」
「為什麼不把你接出來，是嗎？」
雷電影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全然不似那位端坐於天守閣中的雷霆主宰。
更像是一個終於鼓起勇氣面對舊事的、笨拙的人。
散兵看著她，眼眶是紅的，卻依舊沒有淚。
「失去姐姐和友人的我，將自己的內心完全封閉……根本不會去在乎這些。」雷電影的聲音低沉而艱澀。
「是啊，連我這個摯友想見她一面都難呢～」八重神子故作委屈地接過話，尾音拖得長長的。
「至於你說的，在踏鞴砂被背叛？」
蘇白冷笑一聲。
「那更好笑了。丹羽至死都未曾想過背叛你。而你——」
他盯著散兵，一字一頓。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反而將那個把你帶回去、相處了那麼久的丹羽，你卻不信。」
散兵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
「你猜，」蘇白偏了偏頭，聲音輕下來，卻冷得像刀鋒划過冰面，「那顆心臟，到底是誰的呢？」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一把鎖了幾百年的鎖孔里。
生鏽的齒輪開始轉動，發出刺耳的、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散兵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顆心臟。
不是他天生就有的
他是人偶，雷電影沒有給他心。
但這顆心臟在他胸腔里跳動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幾乎忘了，它原本不屬於他。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意思很簡單。」蘇白走到他面前，抬手點了點他的胸口，指尖叩在衣料上發出輕響
「你這裡的東西，不是你的。是丹羽的。」
散兵猛地揮開他的手。
「你胡說！」他的聲音尖銳起來，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至於你說的在愚人眾被當成工具——」
蘇白沒有理會他的大吼大叫，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那不是你自己送上門去的嗎？」
散兵整個人眼神失去了高光，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跪在了地上。
蘇白沒再管他，目光轉向八重神子身旁。
注意到他的視線，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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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幾步，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蘇白……大人，不知有什麼需要小女子做的事嗎？」
她知道，就算蘇白表現得再友好，能讓自家神明都如此恭謹的人，身份與實力自然不必多說。
更何況，自家神明的姐姐是真的復活了。
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
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是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可以違抗的。
所以無論蘇白要做什麼，她能做的，唯有順從。
只有這樣，才不會拖累哥哥，拖累家族，拖累稻妻。
蘇白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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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不只是看你，還有你哥呢。」
神里綾人的身體瞬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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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家族，為了稻妻，就算是男人……自己也只能咬牙認了。
得虧蘇白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非得給他腦袋來兩下不可。
自己看起來性取向不正常嗎？
蘇白又看向稍遠處的楓原萬葉。
「還有萬葉，你也上前來。」
萬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走上前。
蘇白笑眯眯地看向三人，語調輕描淡寫，像是在問天氣。
「你們知道——雷電五傳，是誰殺的嗎？」
三人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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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綾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作為神里家的現任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雷電五傳滅門事件的分量。
那是稻妻鍛造史上最黑暗的一頁，也是無數家族至今不願觸碰的傷疤。
他下意識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散兵，心裡已經隱約有了答案，卻沒有開口。
神里綾華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恭謹，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雷電五傳的滅門慘案，據社奉行的卷宗記載，兇手至今未能查明。」
「卷宗是這麼寫的。」蘇白點點頭
「但卷宗沒寫的東西，你們神里家未必不知道。」
神里綾人上前一步，將妹妹護在身後半個身位：
「蘇白大人，雷電五傳覆滅之時，我兄妹二人尚未出生。若有什麼隱情，還請明示。」
蘇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楓原萬葉。
「萬葉，你知道你祖父是怎麼死的嗎？」
萬葉的手指微微收緊。
「祖父從未提起兇手的身份。」萬葉的聲音平穩，但熟悉他的人聽得出其中的克制
「他只說……那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刀法。一刀斃命，不見血。」
「的確很乾淨。」蘇白笑了笑，目光終於落回散兵身上
「畢竟是一具不需要呼吸的軀體，握著被鍛造成最高傑作的刀，殺一群毫無防備的鐵匠——想不乾淨都難。」
散兵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沒有辯解。沒有反駁。
甚至沒有抬頭。
他能感覺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神里綾人審視的、神里綾華複雜的、楓原萬葉平靜的—
（PS：真的還有人看嗎？每天就幾塊，作者已經想割了）
（PS：更新晚的原因：今天作者已經氣炸了，**學校找到**公司，一個月一千二就算了，發個工資一直拖，原本說十五號，最後拖到昨晚才發的，一千二，還扣雜七雜八的費用，最後發了650給我，真給我氣笑了，還好已經辭職了，不然倒貼的更厲害，周邊就兩個飯館，最便宜都是12塊一餐，累死累活幹了一個月，發現還不夠伙食費，真給我氣笑了，那**老闆還說什麼他去年就只賺了幾千萬，我去你**的，吹牛逼呢！）
（作者跟同學已經打算舉報她了，再次以悲催的經歷提醒大大們，找工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些）
（剛剛步入社會就被毒打了兩次，連續兩家公司都是拿大學生當黑奴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