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客卿是帝君！？
「鍾離客卿？」
胡桃眨了眨她的梅花瞳，把日記本湊近了一些，像是這樣能把那幾個字看得更清楚似的。
胡桃把日記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喝茶的鐘離
鍾離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胡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鍾離。」
鍾離轉過頭，看向她：「嗯？」
「你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嗎？」
鍾離沉默了一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他說：
「大概沒有。」
胡桃：「……哦。」
胡桃盯著日記本上那行字，心裡覺得這個叫蘇白的人一定是對自家客卿有什麼誤解。
反正她實在沒辦法把鍾離那一副死氣沉沉、說話慢條斯理、花錢大手大腳的模樣，跟「有趣」兩個字掛上鉤。
有趣？鍾離？
胡桃歪了歪頭，想了半天，胡桃最終放棄了
自自己認識鍾離起
對方就一直是這模樣了
她搖搖頭，繼續往下看。
她倒是很好奇，這個蘇白到底為什麼會覺得自家客卿「有趣」。
【鍾離，下一任岩王帝君。】
這幾個字出現在日記本上的剎那，正在觀看日記副本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凝光的瞳孔猛然放大。
她盯著「下一任岩王帝君」這幾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日記本的封皮，指節泛白。
下一任...岩王帝君。
鍾離，往生堂的那個客卿，他怎麼會是下一任岩王帝君？
凝光的腦子裡飛速轉了起來，把鍾離這個人從記憶里調出來，重新審視了一遍。
她見過鍾離。
不止一次。
在璃月港的各種場合，那人的談吐、見識、對璃月歷史的如數家珍，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但下一任岩王帝君
凝光的眉頭皺得很緊，這個身份太重了，重到連她都不敢輕易相信。
「什麼！？客卿成帝君了！？」
胡桃沒忍住，一聲大喊，聲音大得連往生堂門口的貓都被嚇跑了。
正在喝茶的鐘離手一抖，茶杯差點沒端住。
他眼疾手快地穩住杯身，但茶水還是濺出來幾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鍾離顧不上擦，扭過頭看向胡桃。
胡桃正捧著日記本，站在櫃檯後面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的手。
鍾離的眉頭皺了起來。
從先前開始
自家胡堂主就一直盯著自己的手
嘴裡還時不時蹦出一些詞語
什麼'遊戲'啊『穿越』之類的他聽不太懂的話。
所以鍾離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自家胡堂主一直都是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
但現在，胡桃喊出了一句讓他不得不在意的話。
鍾離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所以……胡桃是怎麼知道我是帝君的？
鍾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年在往生堂的表現
說話有分寸，做事不張揚，該藏的時候藏，該裝的時候裝，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麼破綻。
自家堂主是怎麼知道的？
鍾離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平穩：
「咳，胡堂主，你剛剛說什麼？」
胡桃被這一聲打斷，猛地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看著鍾離，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張了張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而是合上日記本，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到鍾離面前。
鍾離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自家堂主。
胡桃站在他面前，低下頭，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從眉毛看到眼睛，從眼睛看到鼻子，從鼻子看到嘴巴，又從嘴巴看到下巴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一個古董商在鑑定一件來歷不明的瓷器。
鍾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端著茶杯，沒有動，任由胡桃打量。
胡桃打量了好一會兒，終於收回目光，低下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怎麼看也不像帝君吧？」
鍾離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輕微的一下，輕微到他自己都差點沒察覺。
「堂主剛剛說什麼帝君？」鍾離又出聲問了一句，語氣不輕不重，像是隨口一提。
胡桃擺擺手，頭都沒抬。
她才不打算說原因呢
鍾離又看不見這日記本，說了也是白說。
再說了，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現在講出來，萬一不靈了怎麼辦？
而且……
胡桃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
以後自家客卿要是真成了帝君，那往生堂在璃月豈不是橫著走？
到時候誰家辦喪事不得來找她？
胡桃仿佛已經看到了源源不斷的顧客排著隊往她店裡擠的畫面，嘴角翹得越來越高，怎麼都壓不下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什麼，就是香菱說想讓我去試試她新研發的菜系。」
鍾離的嘴角抽了抽
堂主，你和香菱還能隔空傳音？
我怎麼不知道呢
但
見自家胡堂主不像說
鍾離倒也沒有追問
知道了就知道了
並不影響什麼
最多...自己的退休計劃可能要出點問題
但，問題不大...吧？
應該？
不知道為什麼，鍾離總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鍾離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抬腳往外走。
打算去三碗不過崗聽田鐵嘴說書
【可能很難讓人想到吧？七星和仙人居然會讓一位凡人頂替岩王帝君的位置。】
「確實很難相信。」凝光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她實在想不通
就算帝君真的出了什麼事，璃月也不一定非要推舉出一位新帝君吧？
七星治理璃月這麼多年，沒有帝君不也轉得好好的？
為什麼非要找個人來「頂替」？
而且還是一個凡人？
凝光搖了搖頭，總覺得這裡面有她沒想明白的東西。
不止她一個人這麼想。
胡桃眨了眨她的梅花瞳，把日記本湊近了一些，像是這樣能把那幾個字看得更清楚似的。
胡桃把日記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喝茶的鐘離
鍾離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胡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鍾離。」
鍾離轉過頭，看向她：「嗯？」
「你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嗎？」
鍾離沉默了一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他說：
「大概沒有。」
胡桃：「……哦。」
胡桃盯著日記本上那行字，心裡覺得這個叫蘇白的人一定是對自家客卿有什麼誤解。
反正她實在沒辦法把鍾離那一副死氣沉沉、說話慢條斯理、花錢大手大腳的模樣，跟「有趣」兩個字掛上鉤。
有趣？鍾離？
胡桃歪了歪頭，想了半天，胡桃最終放棄了
自自己認識鍾離起
對方就一直是這模樣了
她搖搖頭，繼續往下看。
她倒是很好奇，這個蘇白到底為什麼會覺得自家客卿「有趣」。
【鍾離，下一任岩王帝君。】
這幾個字出現在日記本上的剎那，正在觀看日記副本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凝光的瞳孔猛然放大。
她盯著「下一任岩王帝君」這幾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日記本的封皮，指節泛白。
下一任...岩王帝君。
鍾離，往生堂的那個客卿，他怎麼會是下一任岩王帝君？
凝光的腦子裡飛速轉了起來，把鍾離這個人從記憶里調出來，重新審視了一遍。
她見過鍾離。
不止一次。
在璃月港的各種場合，那人的談吐、見識、對璃月歷史的如數家珍，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但下一任岩王帝君
凝光的眉頭皺得很緊，這個身份太重了，重到連她都不敢輕易相信。
「什麼！？客卿成帝君了！？」
胡桃沒忍住，一聲大喊，聲音大得連往生堂門口的貓都被嚇跑了。
正在喝茶的鐘離手一抖，茶杯差點沒端住。
他眼疾手快地穩住杯身，但茶水還是濺出來幾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鍾離顧不上擦，扭過頭看向胡桃。
胡桃正捧著日記本，站在櫃檯後面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的手。
鍾離的眉頭皺了起來。
從先前開始
自家胡堂主就一直盯著自己的手
嘴裡還時不時蹦出一些詞語
什麼'遊戲'啊『穿越』之類的他聽不太懂的話。
所以鍾離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自家胡堂主一直都是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
但現在，胡桃喊出了一句讓他不得不在意的話。
鍾離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所以……胡桃是怎麼知道我是帝君的？
鍾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年在往生堂的表現
說話有分寸，做事不張揚，該藏的時候藏，該裝的時候裝，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麼破綻。
自家堂主是怎麼知道的？
鍾離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平穩：
「咳，胡堂主，你剛剛說什麼？」
胡桃被這一聲打斷，猛地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看著鍾離，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張了張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而是合上日記本，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到鍾離面前。
鍾離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自家堂主。
胡桃站在他面前，低下頭，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從眉毛看到眼睛，從眼睛看到鼻子，從鼻子看到嘴巴，又從嘴巴看到下巴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一個古董商在鑑定一件來歷不明的瓷器。
鍾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端著茶杯，沒有動，任由胡桃打量。
胡桃打量了好一會兒，終於收回目光，低下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怎麼看也不像帝君吧？」
鍾離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輕微的一下，輕微到他自己都差點沒察覺。
「堂主剛剛說什麼帝君？」鍾離又出聲問了一句，語氣不輕不重，像是隨口一提。
胡桃擺擺手，頭都沒抬。
她才不打算說原因呢
鍾離又看不見這日記本，說了也是白說。
再說了，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現在講出來，萬一不靈了怎麼辦？
而且……
胡桃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
以後自家客卿要是真成了帝君，那往生堂在璃月豈不是橫著走？
到時候誰家辦喪事不得來找她？
胡桃仿佛已經看到了源源不斷的顧客排著隊往她店裡擠的畫面，嘴角翹得越來越高，怎麼都壓不下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什麼，就是香菱說想讓我去試試她新研發的菜系。」
鍾離的嘴角抽了抽
堂主，你和香菱還能隔空傳音？
我怎麼不知道呢
但
見自家胡堂主不像說
鍾離倒也沒有追問
知道了就知道了
並不影響什麼
最多...自己的退休計劃可能要出點問題
但，問題不大...吧？
應該？
不知道為什麼，鍾離總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鍾離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抬腳往外走。
打算去三碗不過崗聽田鐵嘴說書
【可能很難讓人想到吧？七星和仙人居然會讓一位凡人頂替岩王帝君的位置。】
「確實很難相信。」凝光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她實在想不通
就算帝君真的出了什麼事，璃月也不一定非要推舉出一位新帝君吧？
七星治理璃月這麼多年，沒有帝君不也轉得好好的？
為什麼非要找個人來「頂替」？
而且還是一個凡人？
凝光搖了搖頭，總覺得這裡面有她沒想明白的東西。
不止她一個人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