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鍾離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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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岩神居然會在請仙典儀上遇害!?

  琴不敢置信的再次看了一遍

  與一旁同樣不敢置信的安柏對視了一眼

  這!?

  琴的腦子裡亂了一瞬,但只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另一層問題

  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應該跟自家風神說一下?

  讓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將這個消息告知給岩神?

  可……

  琴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自己該怎麼確定,這個蘇白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呢?

  萬一他是在胡編亂造,自己興師動眾地去報告風神大人,結果鬧了個烏龍……

  琴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

  安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琴團長……我們要不要去找溫...巴巴托斯大人?」

  琴沒有立刻回答。

  「先等等。」琴的聲音很平穩,「再看看他還會寫什麼。」

  安柏點了點頭,把日記本抱在懷裡,坐回椅子上。

  她的腳在椅子下面不自覺地輕輕踢著,踢了幾下又停住,停了幾秒又開始踢,怎麼都坐不安穩。

  稻妻,一心淨土。

  影盤膝坐在那片無盡的虛空之中,日記本懸浮在她面前,頁面上那行「岩神遇害」的字跡在虛空中泛著冷冷的光。

  影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字上,很久沒有移開。

  「連你也沒有逃過磨損嗎……摩拉克斯。」

  影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磨損

  那是所有長生種都無法逃避的命運。

  時間會在不知不覺中侵蝕一切,神明也不例外。

  她為了對抗磨損,把自己關進了一心淨土,放棄了肉身,放棄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影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楓丹,歌劇院。

  芙寧娜站在後台的化妝間裡,手裡捧著日記本,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她盯著「岩神遇害」四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岩神!?遇害!?」芙寧娜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她把日記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腦子裡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亂飛。

  然後她感到了一陣涼意

  不是風吹的,是從心底升起來的。

  兇手是誰?

  芙寧娜的腦子裡飛速轉了起來。

  岩神昔日的敵人?

  還是……

  專門獵殺神明的某種存在?

  如果是第二種,那強如摩拉克斯都不是對手,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又該怎麼辦?

  「沒事的。」芙寧娜小聲對自己說

  「我是水神,我是神明,我不會怕的。」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日記本上那行字,小聲補了一句:

  「……應該不會吧?」

  她把日記本抱在懷裡,靠在化妝檯的邊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整個提瓦特,所有捧著日記本的女人,此刻都盯著那幾行字,眼神灼熱得像要把紙頁燒穿。

  有人震驚,有人懷疑,有人恐懼,有人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叫蘇白的人,繼續寫下去。

  日記本上的字跡,果然又浮現了。

  【這裡我就很想不通一件事情了。】

  【你說帝君遇害吧,又不是你乾的,派蒙你喊,屑熒你咋就跑了呢?】

  【好了,這下被當成嫌疑人了。】

  正在往璃月方向趕路的熒,腳步又一次停住了。

  她盯著日記本上這幾行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委屈,從委屈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了一種「我招誰惹誰了」的無奈。

  不是哥們。

  熒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她看向旁邊飄著的派蒙

  派蒙注意到熒視線

  疑惑的看向熒

  「熒?怎麼了?」

  熒盯著派蒙看了兩秒。

  熒一把抓住派蒙的後領,把她拎到面前,咬牙切齒地說: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派蒙,居然敢陷害於本美少女!」

  派蒙懵了,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啊?」

  熒的手指收緊了幾分,派蒙的兩條小腿在空中蹬來蹬去,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

  「熒你忽然說的什麼啊?我怎麼陷害你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熒沒理她,低頭重新看日記本。那行字還在

  「派蒙你喊,屑熒你咋就跑了呢」。

  熒盯著這行字看了好幾秒,嘴角抽了一下,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鬆開手,把派蒙放了下來。

  「沒事。」熒的聲音悶悶的,邁開步子繼續朝璃月走去。

  派蒙飄在她身後,揉了揉自己的後頸,小聲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熒走在前面,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不去請仙典儀不就行了?

  她想著,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反正請仙典儀也不是非去不可,她只是想問問帝君有沒有見過她哥哥

  只要她不在現場,那個什麼「被當成嫌疑人」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哼~熒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果然,本少女真是天才。

  她腳步輕快了幾分,甚至哼起了小調。

  派蒙跟在後面,看著她忽然變好的心情,歪了歪頭,沒想明白,但也沒問。

  日記本上的字跡繼續浮現。

  【好在,最後在一眾仙人的幫助下,熒的清白算是證明了。】

  熒的腳步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

  哦,原來是能證明的啊。

  那她剛才想的「不去典儀」的計劃,好像有點多餘了。

  她想了想,又覺得無所謂

  反正兩條路都能走,到時候看心情。

  【之後,熒就跟著往生堂的鐘離客卿一起,開始籌划起摩拉克斯的葬禮。】

  熒的眉頭皺了起來。

  葬禮?給岩神辦葬禮?

  她一個外鄉人?

  熒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日記本,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日記上就是這麼寫的,她也沒法反駁

  畢竟她還沒到璃月,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說起鍾離,那可就有意思了。】

  鍾離?

  凝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她是知道的。

  那人學識淵博,談吐不凡,對璃月的歷史掌故了如指掌,在璃月港也算是個有名的人物。

  但「有意思」三個字從蘇白嘴裡說出來,凝光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她想起蘇白之前對蒙德的評價

  「雖然我個人對蒙德的評價……」

  話沒說完,但那個省略號里藏著的東西,凝光能猜到幾分。

  現在他又說鍾離「有意思」

  凝光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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