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嘻嘻，不嘻嘻
第21章 嘻嘻，不嘻嘻
地球，琪琳家樓下。
琪琳似有所覺般抬起頭——
阿追牽著蘇白，從空中緩緩降落。
與隔著直播畫面觀看不同，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見到真正的天使。
琪琳的目光忍不住在阿追身上停留片刻：
潔白的羽翼、流轉微光的戰甲、那種非塵世所能有的凜然氣質……
一切都與想像中不同，卻更令人屏息。
終於，雙腳觸及地面。
蘇白立刻開心地朝琪琳揮手：
「琪琳！」
琪琳回過神來，微笑著走上前。
「回來了？」
蘇白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回來了！」
琪琳伸出手，掌心朝上，語氣溫柔：
「走吧，答應你的——小吃盛宴。」
聞言，蘇白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入琪琳掌中，用力點頭：
「嗯！」
琪琳微微一笑，隨後轉向一旁的阿追：
「這位天使小姐……也一起來吧？」
阿追唇角微揚，輕聲回應：
「嗯，多謝琪琳小姐的邀請。叫我阿追就好。」
夜色已深，但小吃街的燈火卻愈發璀璨。
食物的香氣混雜著人聲，蒸騰出人間獨有的煙火氣。
蘇白一手被琪琳牽著，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指向不遠處的烤魷魚攤：
「琪琳！那個！」
「知道了知道了。」琪琳笑著應聲，卻先轉頭看向身旁的阿追
「阿追有忌口嗎？或者想吃點什麼特別的？」
阿追輕輕搖頭，微笑道：
「不用特意照顧我，琪琳。我在地球停留過很久，對它還算熟悉。」
聽見阿追這麼說，琪琳便不再多問，任由蘇白興沖沖地拉著她，穿梭在各個小吃攤之間。
相較於輕鬆愜意的二人
「王，先鋒小隊……失去信號了。」一名饕餮士兵單膝跪地，聲音緊繃地向噬獆匯報。
「哦？」噬獆眼中掠過一絲詫異，「是在目標地球星上遭遇的抵抗？」
根據他們掌握的情報，地球只是一個普通的核前文明，理應不具備能夠消滅先鋒小隊的能力才對。
「不……」士兵的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是在冥王星附近的大蟲橋出口……失去聯繫的。」
「嗯？」噬獆的機械眼瞳驟然亮起。
這意味著，先鋒小隊甚至還沒開始對地球進行試探，就已經被消滅了？
「有傳回任何影像或數據嗎？」噬獆沉聲問道。
士兵搖了搖頭：「沒……沒有。信號是在一瞬間徹底中斷的，沒有任何有效信息傳回。」
噬獆沉默了片刻，一種不妙的預感悄然升起。
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退下。
空蕩的大殿內，響起噬獆恭謹的聲音：
「我神。」
一道披著兜帽的虛影悄然浮現在他面前。
「噬獆，何事？」
卡爾的聲音淡漠而平穩，聽不出情緒。
噬獆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將剛收到的消息如實匯報：
「我神，我們派往銀河系的先鋒小隊……失去聯繫了。」
「他們在冥王星大蟲橋附近被全數殲滅，沒有傳回任何有效情報……」
「而且從信號瞬間消失的特徵來看，屬下推測……他們很可能是在一瞬間被解決的。」
聽完噬獆的敘述，卡爾似乎提起了一絲興趣。
「哦？一瞬間解決……」他輕聲低語，「已知宇宙中，擁有這等實力的存在……可不多。」
噬獆沉默著，沒有接話。
他也是如此認為。
只是，他想不通對方出手的動機。
天使？那群自詡正義的守護者，怎會主動出手突襲？
烈陽？與他們饕餮素無瓜葛，何故介入？
惡魔？那群傢伙正忙著躲避天使的追剿，又怎會主動現身？
噬獆靜靜地等待著。
卡爾話音落下後，便直接調動「大時鐘」開始推演。
很快，先鋒小隊覆滅前的畫面片段傳回。
只是……
「哦？天使……」卡爾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意外，「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聞言，噬獆心中疑惑更甚。
居然真是天使動的手？！
可這完全不符合天使一貫的行事風格
按照她們的慣例，只有當饕餮入侵星球、該星球願意接受「正義秩序」庇護之後，天使才會介入紛爭。
「嗯？」
不等噬獆繼續深思，卡爾略帶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意思……」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探究的事物，對大時鐘下達指令：
「加大算力。」
【正在增加算力——】
【正在進行分析……】
【分析進度 1%……1.01%……1.001%……】
「停。」
【正在停止對目標分析。】
「噬獆。」
「我神。」噬獆立刻恭謹躬身。
「不必心急，你照原計劃行動即可。」卡爾的聲音依舊平淡，「我會讓斯諾過去協助你們。」
「斯諾大人？」噬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壓不住的興奮取代
「是！我神！您最忠實的信徒，必將為您獻上更多的死亡！」
卡爾幾不可察地頷首，隨即切斷了通訊。
投影消散，大殿內重歸寂靜。
只剩下眼中燃燒著熾熱光芒的噬獆。
天使固然強大——
但在他心中，死神卡爾才是已知宇宙至高無上的存在。
有斯諾大人親自出手，此次行動……必定成功。
死歌書院。
通訊切斷後，卡爾的目光依然緊鎖在眼前的推演畫面上。
準確地說，是畫面中天使追身旁那道
無論怎樣解析，都始終模糊不清的人影。
即便動用大時鐘的全部算力，他也無法穿透那層迷霧，看清目標的真實樣貌。
這段記錄很短：
天使追帶著那道模糊人影抵達饕餮先鋒艦隊的藏匿點，隨後，那道人影似乎做了什麼。
接著，整個先鋒艦隊便陷入了某種「停滯」狀態。
是的，不僅目標本身無法解析，就連對方使用的手段，卡爾所能獲取的，也僅有一段滿是噪點、意義不明的模糊影像。
「連大時鐘都無法解析的存在……」
「又與天使牽扯在一起……」
卡爾低聲自語，兜帽下的陰影中，眸光幽深：
「天使……這還真是個不妙的消息啊。」
地球，琪琳家樓下。
琪琳似有所覺般抬起頭——
阿追牽著蘇白，從空中緩緩降落。
與隔著直播畫面觀看不同，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見到真正的天使。
琪琳的目光忍不住在阿追身上停留片刻：
潔白的羽翼、流轉微光的戰甲、那種非塵世所能有的凜然氣質……
一切都與想像中不同，卻更令人屏息。
終於，雙腳觸及地面。
蘇白立刻開心地朝琪琳揮手：
「琪琳！」
琪琳回過神來，微笑著走上前。
「回來了？」
蘇白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回來了！」
琪琳伸出手，掌心朝上，語氣溫柔：
「走吧，答應你的——小吃盛宴。」
聞言，蘇白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入琪琳掌中，用力點頭：
「嗯！」
琪琳微微一笑，隨後轉向一旁的阿追：
「這位天使小姐……也一起來吧？」
阿追唇角微揚，輕聲回應：
「嗯，多謝琪琳小姐的邀請。叫我阿追就好。」
夜色已深，但小吃街的燈火卻愈發璀璨。
食物的香氣混雜著人聲，蒸騰出人間獨有的煙火氣。
蘇白一手被琪琳牽著，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指向不遠處的烤魷魚攤：
「琪琳！那個！」
「知道了知道了。」琪琳笑著應聲，卻先轉頭看向身旁的阿追
「阿追有忌口嗎？或者想吃點什麼特別的？」
阿追輕輕搖頭，微笑道：
「不用特意照顧我，琪琳。我在地球停留過很久，對它還算熟悉。」
聽見阿追這麼說，琪琳便不再多問，任由蘇白興沖沖地拉著她，穿梭在各個小吃攤之間。
相較於輕鬆愜意的二人
「王，先鋒小隊……失去信號了。」一名饕餮士兵單膝跪地，聲音緊繃地向噬獆匯報。
「哦？」噬獆眼中掠過一絲詫異，「是在目標地球星上遭遇的抵抗？」
根據他們掌握的情報，地球只是一個普通的核前文明，理應不具備能夠消滅先鋒小隊的能力才對。
「不……」士兵的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是在冥王星附近的大蟲橋出口……失去聯繫的。」
「嗯？」噬獆的機械眼瞳驟然亮起。
這意味著，先鋒小隊甚至還沒開始對地球進行試探，就已經被消滅了？
「有傳回任何影像或數據嗎？」噬獆沉聲問道。
士兵搖了搖頭：「沒……沒有。信號是在一瞬間徹底中斷的，沒有任何有效信息傳回。」
噬獆沉默了片刻，一種不妙的預感悄然升起。
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退下。
空蕩的大殿內，響起噬獆恭謹的聲音：
「我神。」
一道披著兜帽的虛影悄然浮現在他面前。
「噬獆，何事？」
卡爾的聲音淡漠而平穩，聽不出情緒。
噬獆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將剛收到的消息如實匯報：
「我神，我們派往銀河系的先鋒小隊……失去聯繫了。」
「他們在冥王星大蟲橋附近被全數殲滅，沒有傳回任何有效情報……」
「而且從信號瞬間消失的特徵來看，屬下推測……他們很可能是在一瞬間被解決的。」
聽完噬獆的敘述，卡爾似乎提起了一絲興趣。
「哦？一瞬間解決……」他輕聲低語，「已知宇宙中，擁有這等實力的存在……可不多。」
噬獆沉默著，沒有接話。
他也是如此認為。
只是，他想不通對方出手的動機。
天使？那群自詡正義的守護者，怎會主動出手突襲？
烈陽？與他們饕餮素無瓜葛，何故介入？
惡魔？那群傢伙正忙著躲避天使的追剿，又怎會主動現身？
噬獆靜靜地等待著。
卡爾話音落下後，便直接調動「大時鐘」開始推演。
很快，先鋒小隊覆滅前的畫面片段傳回。
只是……
「哦？天使……」卡爾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意外，「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聞言，噬獆心中疑惑更甚。
居然真是天使動的手？！
可這完全不符合天使一貫的行事風格
按照她們的慣例，只有當饕餮入侵星球、該星球願意接受「正義秩序」庇護之後，天使才會介入紛爭。
「嗯？」
不等噬獆繼續深思，卡爾略帶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意思……」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探究的事物，對大時鐘下達指令：
「加大算力。」
【正在增加算力——】
【正在進行分析……】
【分析進度 1%……1.01%……1.001%……】
「停。」
【正在停止對目標分析。】
「噬獆。」
「我神。」噬獆立刻恭謹躬身。
「不必心急，你照原計劃行動即可。」卡爾的聲音依舊平淡，「我會讓斯諾過去協助你們。」
「斯諾大人？」噬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壓不住的興奮取代
「是！我神！您最忠實的信徒，必將為您獻上更多的死亡！」
卡爾幾不可察地頷首，隨即切斷了通訊。
投影消散，大殿內重歸寂靜。
只剩下眼中燃燒著熾熱光芒的噬獆。
天使固然強大——
但在他心中，死神卡爾才是已知宇宙至高無上的存在。
有斯諾大人親自出手，此次行動……必定成功。
死歌書院。
通訊切斷後，卡爾的目光依然緊鎖在眼前的推演畫面上。
準確地說，是畫面中天使追身旁那道
無論怎樣解析，都始終模糊不清的人影。
即便動用大時鐘的全部算力，他也無法穿透那層迷霧，看清目標的真實樣貌。
這段記錄很短：
天使追帶著那道模糊人影抵達饕餮先鋒艦隊的藏匿點，隨後，那道人影似乎做了什麼。
接著，整個先鋒艦隊便陷入了某種「停滯」狀態。
是的，不僅目標本身無法解析，就連對方使用的手段，卡爾所能獲取的，也僅有一段滿是噪點、意義不明的模糊影像。
「連大時鐘都無法解析的存在……」
「又與天使牽扯在一起……」
卡爾低聲自語，兜帽下的陰影中，眸光幽深：
「天使……這還真是個不妙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