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永寂輪虞
「是！」
狄深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速跳動，指令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達到另外兩艘戰艦。
三艘火力艦的主炮同時開始充能，暗紅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將周圍的黑暗都映照得一片詭譎。
「充能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
「開火！」
雨霆的聲音斬釘截鐵。
三道粗壯的赤紅色光柱撕裂虛空，朝著那片籠罩艦隊的黑霧轟然砸下。
然後——
它們撞上了一層「玻璃」。
不，不是玻璃。
那是一道憑空浮現的、由無數六邊形冰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屏障。
屏障厚度不過數米，通體透明，內部卻流轉著七彩的虹光。
軌道炮的能量衝擊在屏障表面炸開，如同煙花般絢爛，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冰晶屏障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只是微微蕩漾起幾圈漣漪，便將那毀滅性的能量盡數吸收、分散、消弭。
「什麼？！」雨霆猛地站起，死死盯著監控屏幕，「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狄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能量讀數……無法解析！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防禦技術！」
就在這時，監控畫面中，那顆拖著閃電尾跡的「螺旋丸」驟然顯現——
伴隨著撕裂虛空的雷鳴巨響。
「什麼？！」
雨霆猛地瞪大雙眼。
下一瞬，「永寂輪虞」已穩穩懸停在了三艘戰艦的中心。
在所有饕餮士兵絕望的注視下——
先是核心的「太陽」迸發出溫潤卻不容抗拒的白光，將周圍的一切映照得如同永晝。
而在光芒爆發的中心，一點絕對的「暗」開始顯現。
那是由颶風凝聚而成的、漆黑如深淵的圓核——宛如一顆微型的黑洞。
緊接著，恐怖的吸力，驟然綻放。
灰色的烏雲被徹底驅散，湛藍的雷電在水珠間跳躍、交融，最後化作細密的電網，將飄散的塵埃有序地編織、引導。
零碎的冰晶碎片在光芒中旋轉、折射，將這場「分解」映照得如同一場盛大而靜謐的星空葬禮。
沒有爆炸的巨響，沒有殉爆的火光。
只有光。
只有寂靜的、不可抗拒的「歸塵」。
三艘龐大的戰艦，就在這光芒中一寸寸化為星塵，如同三座沙堡在潮水中悄然消逝。
整個過程不過十餘秒。
當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徹底消散時——
原地已空無一物。
沒有殘骸，沒有碎片，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殘留。
只有空曠的宇宙，以及遠處冥王星冰冷蒼白的輪廓。
仿佛那三艘戰艦、那支饕餮先鋒艦隊，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上方，阿追瞪大了雙眼，呼吸近乎停滯。
她曾經歷過無數戰役，目睹過文明的終結，甚至參與過聖戰。
但此刻眼前這一幕，所帶來的震撼卻遠超她過往的一切認知。
不止是阿追，直播間裡的眾人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
【『爆過莫甘娜的頭』：（咕嚕）這、這這……蘇白弟弟原來這麼厲害的嗎！！？】
【『求包養』：嘶……好偉岸的男人……看得我都有點……咳咳。】
【『小奶莎』：還真是……不同尋常的招式。】
【『小奶莎』：數種相斥的元素相融，居然沒有當場失控爆炸……】
【『三萬歲的老姑媽』：這一招，就算是男人婆你的神聖之軀硬接，恐怕也夠嗆吧？】
【『三萬歲的老姑媽』：嘶……真讓人想好好研究一下啊。】
【『超會撩人的狐狸彥』：小阿追已經完全呆住了呢……】
實際上，她也同樣怔住了。
天使彥（內心）：不是……你這力量到底哪兒來的？！
天使彥（內心）：屏幕前的家人們，你們覺得我現在揍他一頓的話……還能活著回去嗎？
【『傻白甜』：好神奇……這種能量運用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傻白甜』：他，真的好厲害……】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白，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轉過頭看向阿追，方才那宛若神祇的姿態已悄然褪去，又恢復成往日那副純真模樣。
只是相較於之前，那雙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
「走吧，阿追，我們回家。」
「琪琳應該快下班了，再晚的話，我的小吃盛宴可就要泡湯了。」
他頓了頓，又朝阿追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慷慨」意味的笑容：
「看在你幫我帶路的份上……我會分一些給你的。」
阿追看著蘇白那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忽然覺得剛才那場震撼星空的「永寂輪虞」
仿佛，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可遠處那片空無一物的太空，又無聲地證明著一切的真實。
「……好。」她聽見自己輕聲回應。
然後她伸出手，又一次牽住了蘇白。
這一次，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回程的路上異常安靜。
蘇白似乎真的困了，靠在阿追身側，眼睛半閉半睜，偶爾還輕輕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阿追卻心神不寧。
她忍不住側過頭，望向身旁這個仿佛隨時都會睡去的少年。
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剛才那一瞬的姿態……才是沒有失憶、未曾受傷之前——真正的你嗎？
這個疑問，不止縈繞在阿追的心頭。
同樣，也沉甸甸地盤桓在直播間每一個人的心中。
梅洛天庭。
鶴熙面前的能量模型再一次崩潰，化作漫天飄散的光點。
她反覆嘗試、推演、重構，卻始終無法復現那個畫面。
別說將數種相斥的元素完美融合，就連最基本的「太陽」壓縮至那般微縮的規模，都完全做不到。
每一次模擬，不是結構失衡就是能量暴走，連第一步都無法跨越。
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
凱莎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實驗室中，神色比往日多了幾分凝重。
「你這是在……嘗試模擬他那一招？」
鶴熙點點頭，又搖搖頭，眼中卻燃燒著研究者獨有的熾熱光芒。
「模擬？呵呵，男人婆，你也太高看我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卻又充滿興奮
「別說模擬結果與真實數據的誤差有多大了，我連『模擬』這一步，都根本做不到。」
她轉過身，看向凱莎，眼中光彩灼人：
「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即便是靈魂受損、心智不全的狀態下，依然能完成如此……堪稱奇蹟的傑作。」
（PS：有時候作者寫著寫著會放飛自我，太偏了還請彥祖亦菲們提醒一下，大家也可以多給作者一點意見，至於招式名稱...作者是起名廢，從小角色的名稱都能看出來，再次收錄我好聽炫酷的招式名）
狄深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速跳動，指令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達到另外兩艘戰艦。
三艘火力艦的主炮同時開始充能，暗紅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將周圍的黑暗都映照得一片詭譎。
「充能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
「開火！」
雨霆的聲音斬釘截鐵。
三道粗壯的赤紅色光柱撕裂虛空，朝著那片籠罩艦隊的黑霧轟然砸下。
然後——
它們撞上了一層「玻璃」。
不，不是玻璃。
那是一道憑空浮現的、由無數六邊形冰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屏障。
屏障厚度不過數米，通體透明，內部卻流轉著七彩的虹光。
軌道炮的能量衝擊在屏障表面炸開，如同煙花般絢爛，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冰晶屏障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只是微微蕩漾起幾圈漣漪，便將那毀滅性的能量盡數吸收、分散、消弭。
「什麼？！」雨霆猛地站起，死死盯著監控屏幕，「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狄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能量讀數……無法解析！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防禦技術！」
就在這時，監控畫面中，那顆拖著閃電尾跡的「螺旋丸」驟然顯現——
伴隨著撕裂虛空的雷鳴巨響。
「什麼？！」
雨霆猛地瞪大雙眼。
下一瞬，「永寂輪虞」已穩穩懸停在了三艘戰艦的中心。
在所有饕餮士兵絕望的注視下——
先是核心的「太陽」迸發出溫潤卻不容抗拒的白光，將周圍的一切映照得如同永晝。
而在光芒爆發的中心，一點絕對的「暗」開始顯現。
那是由颶風凝聚而成的、漆黑如深淵的圓核——宛如一顆微型的黑洞。
緊接著，恐怖的吸力，驟然綻放。
灰色的烏雲被徹底驅散，湛藍的雷電在水珠間跳躍、交融，最後化作細密的電網，將飄散的塵埃有序地編織、引導。
零碎的冰晶碎片在光芒中旋轉、折射，將這場「分解」映照得如同一場盛大而靜謐的星空葬禮。
沒有爆炸的巨響，沒有殉爆的火光。
只有光。
只有寂靜的、不可抗拒的「歸塵」。
三艘龐大的戰艦，就在這光芒中一寸寸化為星塵，如同三座沙堡在潮水中悄然消逝。
整個過程不過十餘秒。
當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徹底消散時——
原地已空無一物。
沒有殘骸，沒有碎片，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殘留。
只有空曠的宇宙，以及遠處冥王星冰冷蒼白的輪廓。
仿佛那三艘戰艦、那支饕餮先鋒艦隊，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上方，阿追瞪大了雙眼，呼吸近乎停滯。
她曾經歷過無數戰役，目睹過文明的終結，甚至參與過聖戰。
但此刻眼前這一幕，所帶來的震撼卻遠超她過往的一切認知。
不止是阿追，直播間裡的眾人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
【『爆過莫甘娜的頭』：（咕嚕）這、這這……蘇白弟弟原來這麼厲害的嗎！！？】
【『求包養』：嘶……好偉岸的男人……看得我都有點……咳咳。】
【『小奶莎』：還真是……不同尋常的招式。】
【『小奶莎』：數種相斥的元素相融，居然沒有當場失控爆炸……】
【『三萬歲的老姑媽』：這一招，就算是男人婆你的神聖之軀硬接，恐怕也夠嗆吧？】
【『三萬歲的老姑媽』：嘶……真讓人想好好研究一下啊。】
【『超會撩人的狐狸彥』：小阿追已經完全呆住了呢……】
實際上，她也同樣怔住了。
天使彥（內心）：不是……你這力量到底哪兒來的？！
天使彥（內心）：屏幕前的家人們，你們覺得我現在揍他一頓的話……還能活著回去嗎？
【『傻白甜』：好神奇……這種能量運用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傻白甜』：他，真的好厲害……】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白，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轉過頭看向阿追，方才那宛若神祇的姿態已悄然褪去，又恢復成往日那副純真模樣。
只是相較於之前，那雙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
「走吧，阿追，我們回家。」
「琪琳應該快下班了，再晚的話，我的小吃盛宴可就要泡湯了。」
他頓了頓，又朝阿追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慷慨」意味的笑容：
「看在你幫我帶路的份上……我會分一些給你的。」
阿追看著蘇白那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忽然覺得剛才那場震撼星空的「永寂輪虞」
仿佛，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可遠處那片空無一物的太空，又無聲地證明著一切的真實。
「……好。」她聽見自己輕聲回應。
然後她伸出手，又一次牽住了蘇白。
這一次，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回程的路上異常安靜。
蘇白似乎真的困了，靠在阿追身側，眼睛半閉半睜，偶爾還輕輕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阿追卻心神不寧。
她忍不住側過頭，望向身旁這個仿佛隨時都會睡去的少年。
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剛才那一瞬的姿態……才是沒有失憶、未曾受傷之前——真正的你嗎？
這個疑問，不止縈繞在阿追的心頭。
同樣，也沉甸甸地盤桓在直播間每一個人的心中。
梅洛天庭。
鶴熙面前的能量模型再一次崩潰，化作漫天飄散的光點。
她反覆嘗試、推演、重構，卻始終無法復現那個畫面。
別說將數種相斥的元素完美融合，就連最基本的「太陽」壓縮至那般微縮的規模，都完全做不到。
每一次模擬，不是結構失衡就是能量暴走，連第一步都無法跨越。
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
凱莎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實驗室中，神色比往日多了幾分凝重。
「你這是在……嘗試模擬他那一招？」
鶴熙點點頭，又搖搖頭，眼中卻燃燒著研究者獨有的熾熱光芒。
「模擬？呵呵，男人婆，你也太高看我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卻又充滿興奮
「別說模擬結果與真實數據的誤差有多大了，我連『模擬』這一步，都根本做不到。」
她轉過身，看向凱莎，眼中光彩灼人：
「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即便是靈魂受損、心智不全的狀態下，依然能完成如此……堪稱奇蹟的傑作。」
（PS：有時候作者寫著寫著會放飛自我，太偏了還請彥祖亦菲們提醒一下，大家也可以多給作者一點意見，至於招式名稱...作者是起名廢，從小角色的名稱都能看出來，再次收錄我好聽炫酷的招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