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蒸汽朋克大秦的起點
打鐵。
這是一門技術活。
但在章罌的指導下，變成了一門流水線作業。
大秦的工匠（隨軍帶了幾個修補兵器的鐵匠）雖然沒見過這種煉鋼法，但手藝是實打實的。
在章罌畫出圖紙，解釋了槍管需要鑽孔、拉膛線（雖然目前只能搞滑膛）之後。
這群工匠爆發出驚人的創造力。
沒有鑽床？
用手搖鑽！
幾個人輪流上，把鐵棒鑽通。
沒有車床？
用磨刀石硬磨！
幾天幾夜不合眼。
廢品堆了一地。
終於。
第一根勉強合格的無縫鋼管誕生了。
緊接著是扳機、擊錘、燧石夾。
每一個零件都是手工銼出來的。
粗糙，充滿了工業朋克的暴力美感。
組裝。
調試。
章罌拿著這把沉甸甸的燧發槍，槍托是用島上的紅木做的，還被那個獨眼龍海盜（現在是首席木工）雕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丑是丑了點。」
章罌拉動擊錘。
「咔噠。」
火星四濺。
清脆悅耳。
「試試？」
章罌把槍遞給嬴政。
嬴政接過這把奇怪的「燒火棍」。
沉。
手感冰涼。
但這複雜的機械結構，讓他莫名感到一種心安。
「怎麼用？」
章罌指了指前面的靶子——一個畫著圈的椰子殼，掛在五十米外的樹上。
「裝藥，塞彈丸，壓實。」
章罌演示了一遍裝填過程。
黑火藥是現配的（硫磺硝石木炭，老配方）。
彈丸是鉛做的（海盜船上的壓艙石里居然有鉛塊）。
「舉槍，瞄準。」
「扣這個。」
章罌指了指扳機。
嬴政深吸一口氣。
他學著章罌的樣子，把槍托抵在肩窩。
三點一線。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這種直覺性的瞄準方式，對於常年騎射的帝王來說，並不難。
屏息。
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
槍口噴出一團濃烈的白煙。
巨大的後坐力撞得嬴政肩膀一歪，差點沒站穩。
耳朵里嗡嗡作響。
全場皆驚。
蒙恬甚至拔出了劍，以為炸爐了。
「中了嗎？」
嬴政顧不上肩膀的疼痛，透過白煙往前看。
五十米外。
那個椰子殼。
碎了。
不是被射穿。
而是整個炸開了。
鉛彈巨大的動能，直接把椰子殼轟成了渣。
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李斯顫抖的聲音。
「神……神雷？」
這種聲勢，這種威力。
除了雷霆，他們想不到別的詞。
嬴政看著手裡還在冒煙的槍管。
手在抖。
不是嚇的。
是興奮。
極度的興奮。
一百五十步的秦弩，射穿皮甲都費勁。
但這玩意兒……
五十步內，碎甲如紙！
若是三千人齊射……
那畫面，嬴政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匈奴？
百越？
在這雷霆之怒面前，算個屁！
「此物……」
嬴政撫摸著發燙的槍管，眼神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賜名『秦皇』。」
「朕要列裝全軍！」
章罌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造這一把槍，廢了十個工匠半條命。」
「要想列裝全軍。」
章罌指了指那個還在吭哧吭哧轉動的小型蒸汽機。
「得靠它。」
「用蒸汽機帶動工具機。」
「把鑽孔、切削、打磨全部自動化。」
「到時候。」
「一天能造一百把。」
嬴政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個蒸汽機。
眼神變了。
之前只是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意思。
現在。
這就是大秦的命根子！
「來人！」
嬴政怒吼。
「給朕把這機器供起來！」
「蓋個房子！一定要防雨！防潮！」
「蒙恬！」
「在！」
「再去抓人！」
「這附近還有沒有海盜？」
「還有沒有礦？」
「朕都要！」
「朕要造……那個什麼床！」
「工具機！」章罌糾正。
「對！工具機！」
嬴政揮舞著手裡的燧發槍，像個狂熱的戰爭販子。
「朕要讓大秦的旗幟，插遍這片海域的每一座島！」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皆為秦土！」
「皆為……礦場！」
海風吹過。
捲起章罌的衣角。
他看著那個站在高處，手持火槍，咆哮著要征服世界的千古一帝。
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冒著黑煙的高爐，和那個突突作響的蒸汽機。
一種荒謬而又宏大的錯位感油然而生。
蒸汽朋克大秦。
真的開始了。
而且。
這似乎只是個開始。
章罌的目光投向了系統面板。
那裡，一個新的任務正在閃爍。
【後續任務：工業的血液。】
【任務目標：尋找煤礦或石油。】
【獎勵：內燃機圖紙。】
章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內燃機？
那是不是意味著……
以後能開著坦克去咸陽？
「陛下。」
章罌喊了一聲。
「怎麼？」嬴政回頭，滿臉紅光。
「別光顧著高興。」
章罌指了指遠處的海面。
「咱們的船太慢了。」
「想不想……讓它跑得比馬還快？」
嬴政一愣。
隨即狂喜。
「先生的意思是……」
「把蒸汽機裝上船？」
「對。」
章罌點頭。
「不過得改改。」
「把帆拆了。」
「裝個輪子。」
「明輪戰艦。」
嬴政雖然聽不懂什麼是明輪。
但他聽懂了「比馬還快」。
「拆！」
嬴政大手一揮。
「現在就拆！」
「朕的大秦水師。」
「從今天起。」
「不用帆！」
畫面定格在嬴政揮斥方遒的背影，以及背後那座噴吐著工業黑煙的高爐上。
那是舊時代的終結。
也是新紀元的序章。
這是一門技術活。
但在章罌的指導下，變成了一門流水線作業。
大秦的工匠（隨軍帶了幾個修補兵器的鐵匠）雖然沒見過這種煉鋼法，但手藝是實打實的。
在章罌畫出圖紙，解釋了槍管需要鑽孔、拉膛線（雖然目前只能搞滑膛）之後。
這群工匠爆發出驚人的創造力。
沒有鑽床？
用手搖鑽！
幾個人輪流上，把鐵棒鑽通。
沒有車床？
用磨刀石硬磨！
幾天幾夜不合眼。
廢品堆了一地。
終於。
第一根勉強合格的無縫鋼管誕生了。
緊接著是扳機、擊錘、燧石夾。
每一個零件都是手工銼出來的。
粗糙，充滿了工業朋克的暴力美感。
組裝。
調試。
章罌拿著這把沉甸甸的燧發槍，槍托是用島上的紅木做的，還被那個獨眼龍海盜（現在是首席木工）雕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丑是丑了點。」
章罌拉動擊錘。
「咔噠。」
火星四濺。
清脆悅耳。
「試試？」
章罌把槍遞給嬴政。
嬴政接過這把奇怪的「燒火棍」。
沉。
手感冰涼。
但這複雜的機械結構，讓他莫名感到一種心安。
「怎麼用？」
章罌指了指前面的靶子——一個畫著圈的椰子殼，掛在五十米外的樹上。
「裝藥，塞彈丸，壓實。」
章罌演示了一遍裝填過程。
黑火藥是現配的（硫磺硝石木炭，老配方）。
彈丸是鉛做的（海盜船上的壓艙石里居然有鉛塊）。
「舉槍，瞄準。」
「扣這個。」
章罌指了指扳機。
嬴政深吸一口氣。
他學著章罌的樣子，把槍托抵在肩窩。
三點一線。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這種直覺性的瞄準方式，對於常年騎射的帝王來說，並不難。
屏息。
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
槍口噴出一團濃烈的白煙。
巨大的後坐力撞得嬴政肩膀一歪，差點沒站穩。
耳朵里嗡嗡作響。
全場皆驚。
蒙恬甚至拔出了劍，以為炸爐了。
「中了嗎？」
嬴政顧不上肩膀的疼痛，透過白煙往前看。
五十米外。
那個椰子殼。
碎了。
不是被射穿。
而是整個炸開了。
鉛彈巨大的動能，直接把椰子殼轟成了渣。
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李斯顫抖的聲音。
「神……神雷？」
這種聲勢，這種威力。
除了雷霆，他們想不到別的詞。
嬴政看著手裡還在冒煙的槍管。
手在抖。
不是嚇的。
是興奮。
極度的興奮。
一百五十步的秦弩，射穿皮甲都費勁。
但這玩意兒……
五十步內，碎甲如紙！
若是三千人齊射……
那畫面，嬴政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匈奴？
百越？
在這雷霆之怒面前，算個屁！
「此物……」
嬴政撫摸著發燙的槍管，眼神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賜名『秦皇』。」
「朕要列裝全軍！」
章罌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造這一把槍，廢了十個工匠半條命。」
「要想列裝全軍。」
章罌指了指那個還在吭哧吭哧轉動的小型蒸汽機。
「得靠它。」
「用蒸汽機帶動工具機。」
「把鑽孔、切削、打磨全部自動化。」
「到時候。」
「一天能造一百把。」
嬴政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個蒸汽機。
眼神變了。
之前只是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意思。
現在。
這就是大秦的命根子！
「來人！」
嬴政怒吼。
「給朕把這機器供起來！」
「蓋個房子！一定要防雨！防潮！」
「蒙恬！」
「在！」
「再去抓人！」
「這附近還有沒有海盜？」
「還有沒有礦？」
「朕都要！」
「朕要造……那個什麼床！」
「工具機！」章罌糾正。
「對！工具機！」
嬴政揮舞著手裡的燧發槍，像個狂熱的戰爭販子。
「朕要讓大秦的旗幟，插遍這片海域的每一座島！」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皆為秦土！」
「皆為……礦場！」
海風吹過。
捲起章罌的衣角。
他看著那個站在高處，手持火槍，咆哮著要征服世界的千古一帝。
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冒著黑煙的高爐，和那個突突作響的蒸汽機。
一種荒謬而又宏大的錯位感油然而生。
蒸汽朋克大秦。
真的開始了。
而且。
這似乎只是個開始。
章罌的目光投向了系統面板。
那裡，一個新的任務正在閃爍。
【後續任務：工業的血液。】
【任務目標：尋找煤礦或石油。】
【獎勵：內燃機圖紙。】
章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內燃機？
那是不是意味著……
以後能開著坦克去咸陽？
「陛下。」
章罌喊了一聲。
「怎麼？」嬴政回頭，滿臉紅光。
「別光顧著高興。」
章罌指了指遠處的海面。
「咱們的船太慢了。」
「想不想……讓它跑得比馬還快？」
嬴政一愣。
隨即狂喜。
「先生的意思是……」
「把蒸汽機裝上船？」
「對。」
章罌點頭。
「不過得改改。」
「把帆拆了。」
「裝個輪子。」
「明輪戰艦。」
嬴政雖然聽不懂什麼是明輪。
但他聽懂了「比馬還快」。
「拆！」
嬴政大手一揮。
「現在就拆！」
「朕的大秦水師。」
「從今天起。」
「不用帆！」
畫面定格在嬴政揮斥方遒的背影，以及背後那座噴吐著工業黑煙的高爐上。
那是舊時代的終結。
也是新紀元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