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錢咋還啊
章罌看著嬴政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哥們兒真瘋了。
「大哥，別激動，別激動。」
他雙手向下壓，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藝術，藝術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懂嗎？」
「那小說就是瞎編的，作者為了爽，怎麼離譜怎麼來。」
嬴政盯著他，一言不發。
王賁和蒙毅也大氣不敢出。
章罌被他們看得渾身發毛。
他一拍大腿，強行轉移話題。
「咱們來玩點新花樣。」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沓沓用亞麻紙裁成的卡片，上面用木炭畫著各種符號。
撲克牌。
他這三年閒得蛋疼，把能做的娛樂項目都做了一遍。
「閒著也是閒著，打牌吧，輸贏算錢。」
章罌覺得，沒有什麼能比賭博更快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嬴政三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地坐了回來。
他們自動將章罌的行為，解讀為仙家弟子不願再泄露天機，故意用凡俗之事來掩飾。
「此物，如何玩？」蒙毅拿起一張畫著人頭的卡片，好奇地問。
「這個嘛，玩法多了去了。」
章罌來了興致，開始介紹規則。
「今天咱們先玩個簡單的，叫『鬥地主』。」
王賁瓮聲瓮氣地問：「鬥地主？斗哪個地主？」
章罌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直接開始發牌。
……
三天三夜。
洞窟里，除了洗牌和出牌的聲音，就只剩下王賁粗重的呼吸聲。
嬴政和蒙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章罌面前，堆著一小堆寫著數字的白條。
「承惠，老王，你今天又輸了兩萬錢。」
「老蒙，你也是。」
「老嬴，你還行，就輸了一萬五。」
嬴政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三天，他感覺比跟六國聯軍打仗還累。
這個叫「鬥地主」的玩意兒，規則簡單，但裡面的門道太多了。
記牌，算牌，還要揣摩人心。
他總覺得，章罌能看穿他們手裡的每一張牌。
「不行，這個玩法對我們不公平。」王賁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你一個人當地主，我們兩個農民打不過。」
章罌樂了。
「行啊，那換個玩法。」
「咱們玩『炸金花』，這個公平，各憑本事。」
新一輪賭局開始。
炸金花比鬥地主更直接，更刺激。
幾輪下來，王賁輸紅了眼。
這一把，他拿到了三張同花色的牌。
「同花！我跟！」他把一沓剛寫好的欠條推了出去，「再加一萬錢！」
章罌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沒說話。
王賁見狀，以為他怕了，心中一陣得意。
「怎麼？不敢跟了？不敢跟就棄牌！」
「開你。」章罌淡淡吐出兩個字，將自己的三張牌翻開。
三個A。
王賁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三天後。
王賁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厚厚一沓，畫著自己指印的欠條，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幾十萬錢。
把他賣了都還不清。
這還不算，最讓他憋屈的是剛才那一局。
他拿了一手同花順，眼看就要翻本。
結果章罌就拿著三張牌，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他加注，章罌就跟。
他再加注，章我還是跟。
最後，王賁慫了。
他想起了前天被三條A支配的恐懼，咬牙棄了牌。
然後，章罌亮出了他的底牌。
235。
最小的牌。
「噗——」
王賁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把抓起桌上的撲克牌，三下五除二撕了個粉碎。
「不玩了！這玩意兒有鬼！」
章罌看著自己辛苦畫出來的撲克牌慘遭毒手，也不生氣。
「行，不玩這個，咱們換。」
他慢悠悠地從箱子裡又摸出一副木頭棋子和一個畫著格子的木板。
「來，玩『象戲』。」
王賁看到這棋盤，精神一振。
這不就是行軍布陣的沙盤推演嗎？
論帶兵打仗，他王賁怕過誰？
「來！今天俺非要讓你把贏的錢都吐出來！」他自信心爆棚。
章罌笑了。
公園老大爺九段棋手，專治各種不服。
半個時辰後。
王賁雙目無神地癱在石凳上，嘴裡喃喃自語。
「我的馬……怎麼又被別了腿……」
「我的車……怎麼就過不了河……」
「我的帥……怎麼一步都不能動就沒了……」
十局。
他被剃了十個光頭。
輸得體無完膚，輸得懷疑人生。
當晚，王賁連飯都沒吃，把自己蒙在獸皮被子裡，自閉了。
章罌則心情舒暢地拿出算盤，開始清點自己的「資產」。
嬴政，欠五十萬錢。
蒙毅，欠一百萬錢。
王賁，欠兩百萬錢。
他美滋滋地把這些欠條疊好，塞到枕頭底下。
其實他壓根不在乎這些錢，就是享受這種把古代名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
太解壓了。
……
夜深人靜。
章罌睡得正香，還打著輕微的鼾。
另一邊的石床上，大秦三巨頭卻毫無睡意。
「此人……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王賁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
他到現在還想不明白，自己的同花順，怎麼就輸給了一個235。
這已經不是牌技的問題了，這是妖術！
「通武侯，你那二百萬錢，打算何時還啊？」蒙毅幽幽地開口。
王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坐起來，怒視著蒙毅。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怒氣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惻惻的算計。
「還？為什麼要還？」
他壓低了聲音，「本侯有個女兒，名若淑，年方二八，貌美賢良。將她許配給先生，這二百萬錢，就當是嫁妝了。」
「我家若淑，難道還抵不上二百萬錢？」
蒙毅愣住了。
他看著王賁那張寫滿「我真他娘的是個天才」的臉，恍然大悟。
羨慕，懊悔，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他怎麼就沒想到！
這王老匹夫，看著五大三粗，心眼子比誰都多！
這哪裡是嫁女兒抵債，這分明是想借著聯姻，把章先生這位仙家弟子徹底綁在他們王家的戰車上！
仙人弟子，知曉未來天機，手握祥瑞神物，身懷利國重器。
這樣的人物，一旦入世，未來在大秦的地位，豈是區區二百萬錢能衡量的？
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裂土封王，也非不可能！
完了，這哥們兒真瘋了。
「大哥，別激動，別激動。」
他雙手向下壓，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藝術，藝術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懂嗎？」
「那小說就是瞎編的，作者為了爽，怎麼離譜怎麼來。」
嬴政盯著他，一言不發。
王賁和蒙毅也大氣不敢出。
章罌被他們看得渾身發毛。
他一拍大腿，強行轉移話題。
「咱們來玩點新花樣。」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沓沓用亞麻紙裁成的卡片，上面用木炭畫著各種符號。
撲克牌。
他這三年閒得蛋疼，把能做的娛樂項目都做了一遍。
「閒著也是閒著，打牌吧，輸贏算錢。」
章罌覺得，沒有什麼能比賭博更快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嬴政三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地坐了回來。
他們自動將章罌的行為，解讀為仙家弟子不願再泄露天機，故意用凡俗之事來掩飾。
「此物，如何玩？」蒙毅拿起一張畫著人頭的卡片，好奇地問。
「這個嘛，玩法多了去了。」
章罌來了興致，開始介紹規則。
「今天咱們先玩個簡單的，叫『鬥地主』。」
王賁瓮聲瓮氣地問：「鬥地主？斗哪個地主？」
章罌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直接開始發牌。
……
三天三夜。
洞窟里，除了洗牌和出牌的聲音，就只剩下王賁粗重的呼吸聲。
嬴政和蒙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章罌面前，堆著一小堆寫著數字的白條。
「承惠，老王，你今天又輸了兩萬錢。」
「老蒙，你也是。」
「老嬴，你還行，就輸了一萬五。」
嬴政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三天，他感覺比跟六國聯軍打仗還累。
這個叫「鬥地主」的玩意兒，規則簡單，但裡面的門道太多了。
記牌，算牌，還要揣摩人心。
他總覺得，章罌能看穿他們手裡的每一張牌。
「不行，這個玩法對我們不公平。」王賁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你一個人當地主，我們兩個農民打不過。」
章罌樂了。
「行啊，那換個玩法。」
「咱們玩『炸金花』，這個公平，各憑本事。」
新一輪賭局開始。
炸金花比鬥地主更直接，更刺激。
幾輪下來，王賁輸紅了眼。
這一把，他拿到了三張同花色的牌。
「同花！我跟！」他把一沓剛寫好的欠條推了出去，「再加一萬錢！」
章罌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沒說話。
王賁見狀，以為他怕了，心中一陣得意。
「怎麼？不敢跟了？不敢跟就棄牌！」
「開你。」章罌淡淡吐出兩個字，將自己的三張牌翻開。
三個A。
王賁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三天後。
王賁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厚厚一沓，畫著自己指印的欠條，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幾十萬錢。
把他賣了都還不清。
這還不算，最讓他憋屈的是剛才那一局。
他拿了一手同花順，眼看就要翻本。
結果章罌就拿著三張牌，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他加注，章罌就跟。
他再加注，章我還是跟。
最後，王賁慫了。
他想起了前天被三條A支配的恐懼，咬牙棄了牌。
然後，章罌亮出了他的底牌。
235。
最小的牌。
「噗——」
王賁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把抓起桌上的撲克牌，三下五除二撕了個粉碎。
「不玩了！這玩意兒有鬼！」
章罌看著自己辛苦畫出來的撲克牌慘遭毒手，也不生氣。
「行，不玩這個，咱們換。」
他慢悠悠地從箱子裡又摸出一副木頭棋子和一個畫著格子的木板。
「來，玩『象戲』。」
王賁看到這棋盤，精神一振。
這不就是行軍布陣的沙盤推演嗎？
論帶兵打仗，他王賁怕過誰？
「來！今天俺非要讓你把贏的錢都吐出來！」他自信心爆棚。
章罌笑了。
公園老大爺九段棋手，專治各種不服。
半個時辰後。
王賁雙目無神地癱在石凳上，嘴裡喃喃自語。
「我的馬……怎麼又被別了腿……」
「我的車……怎麼就過不了河……」
「我的帥……怎麼一步都不能動就沒了……」
十局。
他被剃了十個光頭。
輸得體無完膚，輸得懷疑人生。
當晚，王賁連飯都沒吃，把自己蒙在獸皮被子裡，自閉了。
章罌則心情舒暢地拿出算盤，開始清點自己的「資產」。
嬴政，欠五十萬錢。
蒙毅，欠一百萬錢。
王賁，欠兩百萬錢。
他美滋滋地把這些欠條疊好，塞到枕頭底下。
其實他壓根不在乎這些錢，就是享受這種把古代名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
太解壓了。
……
夜深人靜。
章罌睡得正香，還打著輕微的鼾。
另一邊的石床上，大秦三巨頭卻毫無睡意。
「此人……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王賁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
他到現在還想不明白，自己的同花順，怎麼就輸給了一個235。
這已經不是牌技的問題了，這是妖術！
「通武侯，你那二百萬錢，打算何時還啊？」蒙毅幽幽地開口。
王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坐起來，怒視著蒙毅。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怒氣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惻惻的算計。
「還？為什麼要還？」
他壓低了聲音，「本侯有個女兒，名若淑，年方二八，貌美賢良。將她許配給先生，這二百萬錢，就當是嫁妝了。」
「我家若淑，難道還抵不上二百萬錢？」
蒙毅愣住了。
他看著王賁那張寫滿「我真他娘的是個天才」的臉，恍然大悟。
羨慕，懊悔，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他怎麼就沒想到！
這王老匹夫，看著五大三粗，心眼子比誰都多！
這哪裡是嫁女兒抵債，這分明是想借著聯姻，把章先生這位仙家弟子徹底綁在他們王家的戰車上！
仙人弟子，知曉未來天機，手握祥瑞神物，身懷利國重器。
這樣的人物，一旦入世，未來在大秦的地位，豈是區區二百萬錢能衡量的？
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裂土封王，也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