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守陵人的第一堂商業課
流雲山的晨霧還沒散，陸衍就被蘇沐溪的劍鞘戳醒了。
「掌門，後山藥圃的固元草被山鼠啃了半片。」她站在破廟門口，月白道袍沾著草屑，發梢滴著露，「趙師叔說，今晚子時陣法要換草，不然撐不過三更。」
陸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坐起來——昨晚練「引星訣」到丑時，丹田的熱流還像條懶蟲蜷著。他抓過搭在斷柱上的外套，隨口問：「山鼠哪來的？以前沒這毛病吧？」
「昨夜邪神碎片震了山，把鼠洞震開了。」蘇沐溪遞來塊冷饅頭，「村民搬來後，山下的野物都往山上跑。」
陸衍咬了口饅頭，麥香里混著股子霉味——這是後山存了三天的陳糧。他突然想起「商業思維」：問題不是「滅鼠」，是「讓鼠不啃草」。
「走，去藥圃。」他抓起玉佩塞進懷裡，跟著蘇沐溪往後山走。
後山藥圃在半山腰的緩坡上，竹籬笆被山鼠咬得稀爛，幾株固元草的葉子缺了角，沾著黏糊糊的鼠涎。陸衍蹲下來，用指尖蹭了蹭草葉上的齒痕——淺，但密，是群沒成年的小崽子。
「蘇姑娘，你帶兩個弟子去采西溝的固元草根莖，要帶土球的。」他摸出手機（從現代帶的老年機，防摔），翻出張舊照片——那是他大廠做「社區運營」時拍的「防鼠菜園」，「剩下的嫩葉，用艾草編成繩，圍在藥圃四周。山鼠怕艾草味，不敢靠近。」
蘇沐溪盯著照片裡的竹籬笆，清冷的眸子動了動：「你以前做過這個？」
「嗯，給小區業主設計過『共享菜園』，用艾草驅鼠，比下藥管用。」陸衍站起來，拍了拍褲腿的土，「還有，讓趙師叔派兩個弟子守著鼠洞，用捕鼠夾——別用毒，會污染靈脈。」
蘇沐溪點頭，轉身去安排。陸衍則蹲在藥圃邊，用石頭在地上畫陣圖——這是他從《守陵人入門》里學的「引星訣」，但加了點「用戶分層」的巧思：把藥圃分成「核心區」（固元草）、「緩衝區」（艾草繩）、「隔離區」（捕鼠夾），像大廠的「用戶權益分層」。
「陸衍。」老瘸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叼著根狗尾巴草，破道袍上沾著松脂，「你那點『商業思維』，能治得了山鼠？」
「能。」陸衍指著地上的陣圖，「核心是『預防』，不是『補救』。就像我做活動策劃，先算用戶流失率，再補漏洞，比事後救火強。」
老瘸子湊過來，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陣圖上的「艾草繩」：「這玩意兒能擋住山鼠？」
「試試唄。」陸衍笑了，「反正陳糧快沒了，總不能讓弟子們餓著肚子守陣。」
蘇沐溪很快帶了人回來。她讓兩個弟子去采根莖，自己帶著另外兩個編艾草繩——她的手指很巧，竹篾在她手裡繞兩圈就成了繩，艾草塞進去，再用靈力烘得乾乾的，散著清苦的香。
陸衍則跟著趙師叔去堵鼠洞。鼠洞在藥圃西北角的石頭縫裡，他用石頭堵了半截，又插了根削尖的竹片：「這樣山鼠鑽不出來，也不會悶死在裡面——守陵人要講『仁』，對畜生也一樣。」
趙師叔摸著鬍子笑：「掌門這法子，比我們以前用符咒滅鼠強多了。」
忙到巳時，藥圃的防護才算做好。陸衍坐在藥圃邊的石頭上，啃著蘇沐溪遞來的熱紅薯（用回春湯煮的），看弟子們采草。陽光穿過晨霧，照在她的發梢上，鍍了層金。
「陸衍。」蘇沐溪突然說，「你以前在大廠，是不是經常這樣『算計』？」
「算計？」陸衍愣了愣，隨即笑，「是『優化』。比如把用戶的『痛點』列出來，用最低的成本解決——就像現在，用艾草繩代替符咒，用捕鼠夾代替毒藥，省錢又管用。」
蘇沐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編艾草繩時，指腹被竹篾劃了道小口子。她從懷裡摸出塊帕子，擦了擦血珠：「你總說『商業思維』，可我覺得，你是在『用心』做事。」
陸衍的笑僵了僵。他想起被裁員那天，張禿頭說「你只會算KPI，不會用心」；想起林薇分手時說「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可眼前這個姑娘，卻說他「用心」。
「蘇姑娘，」他輕聲說，「其實我以前是個『社畜』，每天加班到凌晨，算著房貸和績效，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直到激活玉佩，來到這兒，才發現……用心做事，比算KPI重要。」
蘇沐溪抬頭看他，清冷的眸子裡浮起點柔意：「那以後，我陪你用心做事。」
這時，老瘸子的叫聲從山頂傳來：「臭小子！過來練『引星訣』！再偷懶，我把你扔去餵山鼠！」
陸衍笑著站起來，拍了拍紅薯渣：「來了！」
他跟著老瘸子往山頂走，蘇沐溪在後面喊：「記得午時喝回春湯！」
風裡飄著艾草的香，混著紅薯的甜。陸衍摸著懷裡的玉佩，突然覺得——守陵人的日子，也沒那麼難。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掌門，後山藥圃的固元草被山鼠啃了半片。」她站在破廟門口，月白道袍沾著草屑，發梢滴著露，「趙師叔說，今晚子時陣法要換草，不然撐不過三更。」
陸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坐起來——昨晚練「引星訣」到丑時，丹田的熱流還像條懶蟲蜷著。他抓過搭在斷柱上的外套，隨口問：「山鼠哪來的？以前沒這毛病吧？」
「昨夜邪神碎片震了山，把鼠洞震開了。」蘇沐溪遞來塊冷饅頭，「村民搬來後，山下的野物都往山上跑。」
陸衍咬了口饅頭，麥香里混著股子霉味——這是後山存了三天的陳糧。他突然想起「商業思維」：問題不是「滅鼠」，是「讓鼠不啃草」。
「走，去藥圃。」他抓起玉佩塞進懷裡，跟著蘇沐溪往後山走。
後山藥圃在半山腰的緩坡上，竹籬笆被山鼠咬得稀爛，幾株固元草的葉子缺了角，沾著黏糊糊的鼠涎。陸衍蹲下來，用指尖蹭了蹭草葉上的齒痕——淺，但密，是群沒成年的小崽子。
「蘇姑娘，你帶兩個弟子去采西溝的固元草根莖，要帶土球的。」他摸出手機（從現代帶的老年機，防摔），翻出張舊照片——那是他大廠做「社區運營」時拍的「防鼠菜園」，「剩下的嫩葉，用艾草編成繩，圍在藥圃四周。山鼠怕艾草味，不敢靠近。」
蘇沐溪盯著照片裡的竹籬笆，清冷的眸子動了動：「你以前做過這個？」
「嗯，給小區業主設計過『共享菜園』，用艾草驅鼠，比下藥管用。」陸衍站起來，拍了拍褲腿的土，「還有，讓趙師叔派兩個弟子守著鼠洞，用捕鼠夾——別用毒，會污染靈脈。」
蘇沐溪點頭，轉身去安排。陸衍則蹲在藥圃邊，用石頭在地上畫陣圖——這是他從《守陵人入門》里學的「引星訣」，但加了點「用戶分層」的巧思：把藥圃分成「核心區」（固元草）、「緩衝區」（艾草繩）、「隔離區」（捕鼠夾），像大廠的「用戶權益分層」。
「陸衍。」老瘸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叼著根狗尾巴草，破道袍上沾著松脂，「你那點『商業思維』，能治得了山鼠？」
「能。」陸衍指著地上的陣圖，「核心是『預防』，不是『補救』。就像我做活動策劃，先算用戶流失率，再補漏洞，比事後救火強。」
老瘸子湊過來，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陣圖上的「艾草繩」：「這玩意兒能擋住山鼠？」
「試試唄。」陸衍笑了，「反正陳糧快沒了，總不能讓弟子們餓著肚子守陣。」
蘇沐溪很快帶了人回來。她讓兩個弟子去采根莖，自己帶著另外兩個編艾草繩——她的手指很巧，竹篾在她手裡繞兩圈就成了繩，艾草塞進去，再用靈力烘得乾乾的，散著清苦的香。
陸衍則跟著趙師叔去堵鼠洞。鼠洞在藥圃西北角的石頭縫裡，他用石頭堵了半截，又插了根削尖的竹片：「這樣山鼠鑽不出來，也不會悶死在裡面——守陵人要講『仁』，對畜生也一樣。」
趙師叔摸著鬍子笑：「掌門這法子，比我們以前用符咒滅鼠強多了。」
忙到巳時，藥圃的防護才算做好。陸衍坐在藥圃邊的石頭上，啃著蘇沐溪遞來的熱紅薯（用回春湯煮的），看弟子們采草。陽光穿過晨霧，照在她的發梢上，鍍了層金。
「陸衍。」蘇沐溪突然說，「你以前在大廠，是不是經常這樣『算計』？」
「算計？」陸衍愣了愣，隨即笑，「是『優化』。比如把用戶的『痛點』列出來，用最低的成本解決——就像現在，用艾草繩代替符咒，用捕鼠夾代替毒藥，省錢又管用。」
蘇沐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編艾草繩時，指腹被竹篾劃了道小口子。她從懷裡摸出塊帕子，擦了擦血珠：「你總說『商業思維』，可我覺得，你是在『用心』做事。」
陸衍的笑僵了僵。他想起被裁員那天，張禿頭說「你只會算KPI，不會用心」；想起林薇分手時說「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可眼前這個姑娘，卻說他「用心」。
「蘇姑娘，」他輕聲說，「其實我以前是個『社畜』，每天加班到凌晨，算著房貸和績效，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直到激活玉佩，來到這兒，才發現……用心做事，比算KPI重要。」
蘇沐溪抬頭看他，清冷的眸子裡浮起點柔意：「那以後，我陪你用心做事。」
這時，老瘸子的叫聲從山頂傳來：「臭小子！過來練『引星訣』！再偷懶，我把你扔去餵山鼠！」
陸衍笑著站起來，拍了拍紅薯渣：「來了！」
他跟著老瘸子往山頂走，蘇沐溪在後面喊：「記得午時喝回春湯！」
風裡飄著艾草的香，混著紅薯的甜。陸衍摸著懷裡的玉佩，突然覺得——守陵人的日子，也沒那麼難。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