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釜底抽薪與「凝香丹」的隱秘
青苔坊市，暗流涌動。
四海商會反擊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更狠。
幾天之內，流雲門設在坊市的攤位就明顯感覺到了壓力。先是幾個長期合作的靈草供應商，支支吾吾地表示庫存不足，或是要優先供給「老主顧」，婉拒了流雲門的訂單。接著，坊間開始流傳一些關於流雲門丹藥「用料低劣」、「效果全靠投機取巧」的閒言碎語。更有甚者，坊市管理司的稅吏突然變得「勤快」起來，三天兩頭來核查流雲門的帳目和經營許可，雖挑不出大錯，卻極大地干擾了正常經營。
「陸師兄，趙師叔，今天『百草堂』的孫掌柜直接說，上面的管事打了招呼，不能再賣『青蒿葉』給我們了。」王磊從坊市回來，臉色難看地匯報，「還有，『李氏藥鋪』的李老頭偷偷告訴我，四海商會放話了，誰敢賣原料給咱們，就是跟他們過不去，以後別想在坊市混了。」
趙師叔氣得鬍子直抖：「欺人太甚！他們這是要斷我們的根！」
蘇沐溪秀眉微蹙，清冷的臉上也覆上一層寒霜：「原材料被掐斷，我們的『標準化』煉丹就成了無源之水。四海商會這是釜底抽薪。」
陸衍站在窗前，看著山下雲霧繚繞的坊市方向，眼神冰冷。商業競爭，最終拼的還是資源和渠道。四海商會憑藉百年積累，在這一領域的優勢是碾壓性的。流雲門剛剛憑藉「標準化」打開的局面，很可能因為原材料短缺而瞬間崩塌。
「我們自己的藥圃，產出能支撐多久？」陸衍沉聲問。
「最多半個月。」蘇沐溪估算了一下，「而且品種單一，只能勉強維持『回氣散』和部分『止血膏』的生產，其他丹藥就無能為力了。」
半個月……時間緊迫。
「王磊，刀疤臉那邊有關於『墨先生』和四海商會丹藥來源的新消息嗎？」陸衍轉向王磊。
「有！」王磊精神一振，壓低聲音，「刀疤臉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四海商會內部倒夜香的雜役口中套出點消息。說那個『墨先生』很少出門，但每隔幾天，就會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深夜到訪，送來一些密封的玉盒，裡面裝的好像是……半成品的藥液或者藥粉！『墨先生』似乎只是在商會裡進行最後的『調配』或者『加工』！」
半成品？調配加工？
陸衍眼中精光一閃！這信息太重要了！這解釋了為什麼「墨先生」能拿出那麼多「新丹藥」，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凝香丹」的藥力感覺有些駁雜不純！很可能，四海商會得到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丹方，而是一些來路不明、甚至可能是通過某些禁忌手段批量生產的「丹藥基液」，「墨先生」只是用某種手法進行最後的處理和偽裝！
如果真是這樣，那四海商會這些「新丹藥」的根基就是虛的！存在巨大的隱患！
「還有，」王磊補充道，「刀疤臉還說，坊間最近確實零星出現了一些關於四海商會丹藥的負面傳聞，說有人服用了他們的『大力丸』後靈力虛浮，有人用了『清心散』反而心煩意亂，只是都被四海商會壓下去了。」
隱患已經開始顯現了！
陸衍大腦飛速運轉。這是一個危機，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扳倒四海商會丹藥生意的機會！但前提是，必須拿到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的丹藥存在嚴重問題，並且找到問題的根源！
「王磊，告訴刀疤臉，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弄到一點『墨先生』那裡流出來的『半成品』，或者……四海商會丹藥的殘渣，尤其是那『凝香丹』的！」陸衍下令，「另外，讓他留意那個送『半成品』的黑衣人的行蹤，儘可能摸清來歷。」
「是！」王磊領命而去。
「陸公子，你是想……」蘇沐溪若有所悟。
「打蛇打七寸。」陸衍眼神銳利，「四海商會掐我們原料，我們就揭他們老底！只要拿到證據，證明他們的丹藥有問題，甚至來路不正，他們現在所有的打壓都會反噬自身！」
但這一切都需要時間，而流雲門最缺的就是時間。半個月內，如果找不到解決辦法，流雲門的丹藥生意就會陷入停滯。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來報：「陸師兄，蘇師姐，山門外來了一個老農，說是……說是來送『謝禮』的，指名要見蘇師姐。」
「老農？謝禮？」眾人都是一愣。流雲門與世俗凡人往來不多。
蘇沐溪似乎想起什麼，道：「莫非是前幾日我下山採購時，順手救治的那個中了蛇毒的老丈？」
眾人來到山門，只見一個衣著樸素、滿臉皺紋的老農，挎著一個蓋著藍布的竹籃，正局促不安地等在那裡。見到蘇沐溪，老農立刻跪拜下去，連聲道謝：「多謝仙子前日救命之恩！小老兒無以為報，這是自家種的一點山貨，還有……還有小老兒昨日在山裡撿到的一個怪東西，看著像藥草，又不像，想著仙子可能用得上，一併送來……」
蘇沐溪連忙扶起老農，溫言安撫。老農將竹籃遞上，裡面是些新鮮的菌菇和野果，還有一株用布包裹著的、形狀奇特、通體呈暗紫色、葉片肥厚、散發著淡淡腥氣的植物。
蘇沐溪本是隨意一看，但當她目光落在那株紫色植物上時，美眸猛地一凝！她小心翼翼拿起那株植物，仔細辨認，甚至湊近聞了聞，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紫腥草』？！」蘇沐溪失聲低呼。
「紫腥草？是什麼？」趙師叔疑惑地問，他從未聽過此名。
蘇沐溪深吸一口氣，強壓激動，解釋道：「這是一種極為冷僻的毒草，記載於一本殘破的古丹道雜記中。此草本身有微毒，但若與『凝露草』（凝香丹主藥）的根莖汁液混合，會產生一種奇特的反應，能顯影出某些……用特殊手法隱藏或摻雜的異種藥力痕跡！」
她猛地看向陸衍：「陸公子！如果四海商會的『凝香丹』真的用了來路不明的『半成品』進行調配，或許能用這『紫腥草』驗出其藥力不純的痕跡！」
柳暗花明！
陸衍心中狂跳！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善舉，竟然帶來了破局的關鍵道具！
「老丈，此物對我等至關重要，感激不盡！」陸衍鄭重對老農道謝，並讓弟子取來一些金銀和低階的祛病丹藥作為厚禮回贈。老農千恩萬謝地離去。
拿著這株意外得來的「紫腥草」，流雲門高層立刻回到丹房旁的實驗室。
蘇沐溪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紫腥草」的汁液，又取出之前讓王磊設法弄到的一點「凝香丹」丹粉（來自當日吐血修士衣物上的殘留）。她將兩者混合在一個玉碟中，加入清水，緩緩注入一絲靈力催化。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玉碟中的混合液體先是毫無變化，但片刻之後，液體邊緣竟然漸漸浮現出幾縷極其細微、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色絲線！這些絲線扭曲盤繞，散發出一股陰寒污穢的氣息，與「凝香丹」本該具有的純淨藥力格格不入！
「果然有問題！」趙師叔倒吸一口涼氣，「這絕非正道丹藥該有的氣息！這『凝香丹』的藥力根基不純，摻雜了邪門東西！」
證據確鑿！
雖然還不知道那灰黑絲線具體是什麼，但足以證明四海商會的「凝香丹」存在嚴重隱患！
「有此物證，四海商會丹藥有鬼！」趙師叔激動道。
陸衍卻搖了搖頭，冷靜道：「單憑這個，還不夠。四海商會完全可以矢口否認，說是我們栽贓陷害。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當場揭穿！」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陸衍腦中迅速成型。
他看向蘇沐溪和趙師叔，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四海商會不是要壟斷原料，打壓我們嗎？那我們就給他們來一個……『質檢風波』！」
「質檢風波？」蘇沐溪和趙師叔疑惑。
「對！」陸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不是靠『新丹藥』吸引眼球嗎？那我們就組織一場公開的『丹藥品質鑑定會』，邀請坊間有威望的丹師、修士代表，現場隨機抽取市面上的各種丹藥，包括四海商會的『新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現場檢測藥力純淨度！」
「到時候，我們用這『紫腥草』試劑，當眾揭穿他們『凝香丹』的問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蘇沐溪和趙師叔眼睛一亮！此計甚妙！公開、公正，讓人無法抵賴！一旦成功，四海商會信譽掃地，再無翻身之日！
「但此事需周密計劃。」陸衍沉吟道，「鑑定會的人選、流程、安全保障，都需仔細斟酌。尤其是要防止四海商會狗急跳牆。」
就在流雲門緊鑼密鼓地籌劃反擊之時，陸衍懷中的玉佩傳來一陣微弱的、帶有特定節奏的溫熱感。這是李默設定的緊急聯絡信號——現代世界那邊，有重大進展，或者……出事了！
陸衍心中一緊。青玄界的危機尚未解除，現代世界又起波瀾。兩線作戰，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對蘇沐溪和趙師叔交代幾句，便匆匆返回靜室。
四海商會反擊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更狠。
幾天之內，流雲門設在坊市的攤位就明顯感覺到了壓力。先是幾個長期合作的靈草供應商，支支吾吾地表示庫存不足，或是要優先供給「老主顧」，婉拒了流雲門的訂單。接著，坊間開始流傳一些關於流雲門丹藥「用料低劣」、「效果全靠投機取巧」的閒言碎語。更有甚者，坊市管理司的稅吏突然變得「勤快」起來，三天兩頭來核查流雲門的帳目和經營許可，雖挑不出大錯，卻極大地干擾了正常經營。
「陸師兄，趙師叔，今天『百草堂』的孫掌柜直接說，上面的管事打了招呼，不能再賣『青蒿葉』給我們了。」王磊從坊市回來，臉色難看地匯報，「還有，『李氏藥鋪』的李老頭偷偷告訴我，四海商會放話了，誰敢賣原料給咱們，就是跟他們過不去，以後別想在坊市混了。」
趙師叔氣得鬍子直抖：「欺人太甚！他們這是要斷我們的根！」
蘇沐溪秀眉微蹙，清冷的臉上也覆上一層寒霜：「原材料被掐斷，我們的『標準化』煉丹就成了無源之水。四海商會這是釜底抽薪。」
陸衍站在窗前，看著山下雲霧繚繞的坊市方向，眼神冰冷。商業競爭，最終拼的還是資源和渠道。四海商會憑藉百年積累，在這一領域的優勢是碾壓性的。流雲門剛剛憑藉「標準化」打開的局面，很可能因為原材料短缺而瞬間崩塌。
「我們自己的藥圃，產出能支撐多久？」陸衍沉聲問。
「最多半個月。」蘇沐溪估算了一下，「而且品種單一，只能勉強維持『回氣散』和部分『止血膏』的生產，其他丹藥就無能為力了。」
半個月……時間緊迫。
「王磊，刀疤臉那邊有關於『墨先生』和四海商會丹藥來源的新消息嗎？」陸衍轉向王磊。
「有！」王磊精神一振，壓低聲音，「刀疤臉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四海商會內部倒夜香的雜役口中套出點消息。說那個『墨先生』很少出門，但每隔幾天，就會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深夜到訪，送來一些密封的玉盒，裡面裝的好像是……半成品的藥液或者藥粉！『墨先生』似乎只是在商會裡進行最後的『調配』或者『加工』！」
半成品？調配加工？
陸衍眼中精光一閃！這信息太重要了！這解釋了為什麼「墨先生」能拿出那麼多「新丹藥」，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凝香丹」的藥力感覺有些駁雜不純！很可能，四海商會得到的，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丹方，而是一些來路不明、甚至可能是通過某些禁忌手段批量生產的「丹藥基液」，「墨先生」只是用某種手法進行最後的處理和偽裝！
如果真是這樣，那四海商會這些「新丹藥」的根基就是虛的！存在巨大的隱患！
「還有，」王磊補充道，「刀疤臉還說，坊間最近確實零星出現了一些關於四海商會丹藥的負面傳聞，說有人服用了他們的『大力丸』後靈力虛浮，有人用了『清心散』反而心煩意亂，只是都被四海商會壓下去了。」
隱患已經開始顯現了！
陸衍大腦飛速運轉。這是一個危機，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扳倒四海商會丹藥生意的機會！但前提是，必須拿到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的丹藥存在嚴重問題，並且找到問題的根源！
「王磊，告訴刀疤臉，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弄到一點『墨先生』那裡流出來的『半成品』，或者……四海商會丹藥的殘渣，尤其是那『凝香丹』的！」陸衍下令，「另外，讓他留意那個送『半成品』的黑衣人的行蹤，儘可能摸清來歷。」
「是！」王磊領命而去。
「陸公子，你是想……」蘇沐溪若有所悟。
「打蛇打七寸。」陸衍眼神銳利，「四海商會掐我們原料，我們就揭他們老底！只要拿到證據，證明他們的丹藥有問題，甚至來路不正，他們現在所有的打壓都會反噬自身！」
但這一切都需要時間，而流雲門最缺的就是時間。半個月內，如果找不到解決辦法，流雲門的丹藥生意就會陷入停滯。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來報：「陸師兄，蘇師姐，山門外來了一個老農，說是……說是來送『謝禮』的，指名要見蘇師姐。」
「老農？謝禮？」眾人都是一愣。流雲門與世俗凡人往來不多。
蘇沐溪似乎想起什麼，道：「莫非是前幾日我下山採購時，順手救治的那個中了蛇毒的老丈？」
眾人來到山門，只見一個衣著樸素、滿臉皺紋的老農，挎著一個蓋著藍布的竹籃，正局促不安地等在那裡。見到蘇沐溪，老農立刻跪拜下去，連聲道謝：「多謝仙子前日救命之恩！小老兒無以為報，這是自家種的一點山貨，還有……還有小老兒昨日在山裡撿到的一個怪東西，看著像藥草，又不像，想著仙子可能用得上，一併送來……」
蘇沐溪連忙扶起老農，溫言安撫。老農將竹籃遞上，裡面是些新鮮的菌菇和野果，還有一株用布包裹著的、形狀奇特、通體呈暗紫色、葉片肥厚、散發著淡淡腥氣的植物。
蘇沐溪本是隨意一看，但當她目光落在那株紫色植物上時，美眸猛地一凝！她小心翼翼拿起那株植物，仔細辨認，甚至湊近聞了聞，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紫腥草』？！」蘇沐溪失聲低呼。
「紫腥草？是什麼？」趙師叔疑惑地問，他從未聽過此名。
蘇沐溪深吸一口氣，強壓激動，解釋道：「這是一種極為冷僻的毒草，記載於一本殘破的古丹道雜記中。此草本身有微毒，但若與『凝露草』（凝香丹主藥）的根莖汁液混合，會產生一種奇特的反應，能顯影出某些……用特殊手法隱藏或摻雜的異種藥力痕跡！」
她猛地看向陸衍：「陸公子！如果四海商會的『凝香丹』真的用了來路不明的『半成品』進行調配，或許能用這『紫腥草』驗出其藥力不純的痕跡！」
柳暗花明！
陸衍心中狂跳！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善舉，竟然帶來了破局的關鍵道具！
「老丈，此物對我等至關重要，感激不盡！」陸衍鄭重對老農道謝，並讓弟子取來一些金銀和低階的祛病丹藥作為厚禮回贈。老農千恩萬謝地離去。
拿著這株意外得來的「紫腥草」，流雲門高層立刻回到丹房旁的實驗室。
蘇沐溪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紫腥草」的汁液，又取出之前讓王磊設法弄到的一點「凝香丹」丹粉（來自當日吐血修士衣物上的殘留）。她將兩者混合在一個玉碟中，加入清水，緩緩注入一絲靈力催化。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玉碟中的混合液體先是毫無變化，但片刻之後，液體邊緣竟然漸漸浮現出幾縷極其細微、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色絲線！這些絲線扭曲盤繞，散發出一股陰寒污穢的氣息，與「凝香丹」本該具有的純淨藥力格格不入！
「果然有問題！」趙師叔倒吸一口涼氣，「這絕非正道丹藥該有的氣息！這『凝香丹』的藥力根基不純，摻雜了邪門東西！」
證據確鑿！
雖然還不知道那灰黑絲線具體是什麼，但足以證明四海商會的「凝香丹」存在嚴重隱患！
「有此物證，四海商會丹藥有鬼！」趙師叔激動道。
陸衍卻搖了搖頭，冷靜道：「單憑這個，還不夠。四海商會完全可以矢口否認，說是我們栽贓陷害。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當場揭穿！」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陸衍腦中迅速成型。
他看向蘇沐溪和趙師叔，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四海商會不是要壟斷原料，打壓我們嗎？那我們就給他們來一個……『質檢風波』！」
「質檢風波？」蘇沐溪和趙師叔疑惑。
「對！」陸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不是靠『新丹藥』吸引眼球嗎？那我們就組織一場公開的『丹藥品質鑑定會』，邀請坊間有威望的丹師、修士代表，現場隨機抽取市面上的各種丹藥，包括四海商會的『新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現場檢測藥力純淨度！」
「到時候，我們用這『紫腥草』試劑，當眾揭穿他們『凝香丹』的問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蘇沐溪和趙師叔眼睛一亮！此計甚妙！公開、公正，讓人無法抵賴！一旦成功，四海商會信譽掃地，再無翻身之日！
「但此事需周密計劃。」陸衍沉吟道，「鑑定會的人選、流程、安全保障，都需仔細斟酌。尤其是要防止四海商會狗急跳牆。」
就在流雲門緊鑼密鼓地籌劃反擊之時，陸衍懷中的玉佩傳來一陣微弱的、帶有特定節奏的溫熱感。這是李默設定的緊急聯絡信號——現代世界那邊，有重大進展，或者……出事了！
陸衍心中一緊。青玄界的危機尚未解除，現代世界又起波瀾。兩線作戰，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對蘇沐溪和趙師叔交代幾句，便匆匆返回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