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源石能源危機與丹符標準化初探
現代世界，高新區，「界域科技」新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新裝修材料的淡淡氣味，混合著咖啡的焦香。秦雪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快步穿過開放式辦公區，玻璃幕牆外是初夏明晃晃的日光。她身後跟著新招聘的運營經理和項目助理，語速飛快地交代著工作。
「……代工廠的最終合同今天必須簽掉，付款節點按我們定的來，不要讓步。元器件第二批樣品測試報告出來了沒有？李默那邊催第三次了。」
「秦總，測試報告剛收到，有幾種電容的耐溫性能還是不達標，供應商說需要再調工藝……」
「告訴他們，最晚後天，我要看到達標樣品。否則按合同違約處理。」秦雪語氣不容置疑，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將文件夾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融資到位後，公司像上了發條，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但她喜歡這種掌控感。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新辟出的研發實驗室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默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正對著一台示波器咬牙切齒。工作檯上散落著幾十塊大小不一的「源石」樣本，旁邊是拆得七零八落的幾種微型電機和傳感器原型。
「不對……還是不對！」他煩躁地抓著頭皮，「功率輸出是穩了住了，但這能量波動頻率和現有電子元件的兼容性太差了！稍微複雜點的電路就他媽罷工！這玩意兒到底遵循什麼物理規律？！」
他嘗試將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源石」連接到一個微型直流電機上。電機象徵性地抽搐了兩下，發出難聽的嗡鳴，隨即冒出一縷青煙，徹底不動了。旁邊一台高精度傳感器更是直接黑屏。
「默子，進度如何？」陸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穿梭回來，臉上還帶著一絲青玄界夜色的清冷。
「老陸！你來得正好！」李默像看到救星，指著那堆報廢的零件，「你看！這『源石』能量是穩定，但跟咱們現有的技術體系根本他媽不兼容！就像……就像你想用交流電直接去帶直流電機，不燒才怪！我們得從頭設計一套全新的能量轉換和利用體系！這工程量太大了！三個月拿出量產樣機？做夢吧！」
陸衍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塊溫潤的「源石」，感受著其中平穩流淌的能量。李默遇到的問題，在他意料之中。兩個世界的底層規則不同，直接套用現有技術，自然水土不服。
「兼容性問題，能不能通過『適配器』解決？」陸衍沉吟道，「不做整個系統的顛覆，只做一個接口轉換模塊，將『源石』的能量特性，轉換成現有設備能識別的標準信號？比如……穩定的直流電？」
李默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適配器？接口轉換？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專門的『源石能量調製解調模塊』！把這種古怪的能量『翻譯』成標準的5V直流或者3.3V！就像電源適配器一樣！這樣下游電路就不用大改！」
他立刻撲到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飛舞，調出電路設計軟體：「需要重新設計耦合電路、整流濾波、穩壓……媽的，這需要特種材料和定製晶片！老陸，這得加錢！還得找專門的晶片設計公司！」
「錢不是問題。晶片設計公司，秦雪已經在接觸了。」陸衍肯定道，「你先拿出理論設計和原型模塊需求。我們需要儘快驗證可行性。」
「明白！」李默重新燃起鬥志，埋頭開始計算。
安撫好技術核心，陸衍走向秦雪的辦公室。透過玻璃牆，能看到她正對著電話快速說著什麼，表情嚴肅。他敲了敲門。
秦雪抬頭，示意他進來，同時對電話里說：「王總，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工藝難度』這個藉口。明天下午三點，我要看到最終解決方案，否則我們會啟動備選方案。好，就這樣。」她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晶片設計公司那邊有眉目了？」陸衍問。
「接觸了三家。兩家態度保守，對『源石』這種未經證實的新能源興趣不大。只有一家初創公司『芯創未來』，技術比較激進，願意接這個單子，但開價很高，而且要排期。」秦雪快速匯報，「另外，銳進資本那邊在催進度報告，希望看到更明確的技術突破和量產時間表。」
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陸衍點點頭，神色平靜：「告訴『芯創未來』，價格可以談，排期要提前，我們可以預付部分款項。銳進那邊，我會準備一份技術路徑說明，穩住他們。」
他頓了頓，看著秦雪略顯疲憊卻依舊銳利的眼睛：「秦雪，我知道現在很難。但我們必須撐過這個平台期。一旦『源石』能源適配器突破，『界域科技』將擁有獨一無二的技術壁壘。到時候，現在的所有投入都是值得的。」
秦雪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篤定和遠見，心中的焦躁稍稍平復。這個男人，總能在最混亂的時候，給出最清晰的方向。她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搞定供應鏈和資本方。技術突破，就看你和李默了。」
離開秦雪辦公室，陸衍沒有停留，立刻溝通玉佩。青玄界那邊，「丹藥標準化」的計劃剛剛啟動，他必須回去盯著。而且，李默遇到的「能源兼容性」問題，讓他突然想到了青玄界的符籙和陣法——那些東西，似乎天生就能利用和引導天地靈氣（一種更原始、更接近「源石」的能量形態）。或許，那邊古老的智慧，能對現代的技術困境提供一些啟發？
眩暈感過後，流雲山熟悉的藥草氣息湧入鼻腔。
丹房外的空地上，支起了幾口新砌的簡易灶台，旁邊整齊擺放著大小一致的藥罐、量杯、刻著精細刻度的小秤。蘇沐溪正挽著袖子，親自示範如何按照陸衍提出的「標準流程」處理「回氣散」的原料。
「……青蒿葉，只取頂端三片嫩葉，洗淨後，必須在陰涼處攤開，晾足一個時辰，不可曝曬，不可疊壓。」蘇沐溪的聲音清冷，動作一絲不苟。她拿起一株青蒿，小心地摘下三片葉子，放入清水中輕輕漂洗，然後鋪在準備好的竹篩上，動作流暢精準。
旁邊，趙師叔和幾個悟性較好的弟子認真看著，模仿著她的動作。趙師叔臉上還帶著些許疑慮，但更多的是認真。當蘇沐溪要求他們用特製的、帶有精確刻度的「量勺」來稱量輔料「石髓粉」時，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蘇師姐，這……這煉丹講究的是手感、是火候，用勺子量，是不是太……」
「太死板？」蘇沐溪接過話頭，看向那弟子，目光平靜，「那你告訴我，你憑手感，十次煉丹，有幾次能保證石髓粉的分量絲毫不差？」
那弟子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傳統煉丹，分量憑經驗估算，差之毫厘，藥效便可能謬以千里，甚至是炸爐的風險。
「陸公子提出的『標準化』，不是為了扼殺靈性，而是為了減少『不確定』。」蘇沐溪環視眾人，聲音清晰，「我們先定下『標準』，讓每個人，每次，都能做出『合格』的底子。在這個底子上，再有悟性、有天賦的人，去追求更高的『優秀』和『完美』。這，才是規模化、可持續的道路。」
她拿起一份按照標準流程初步處理好的藥材，放入一個大小、厚度完全一致的藥罐中，加入定量的山泉水，然後將其放在一個灶台上。灶台下的火堆，由一名弟子專門負責，按照旁邊一個簡易沙漏的流速，嚴格控制著「先武火半刻鐘，再文火一刻鐘」的流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就連趙師叔，也忍不住湊近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丹房內外，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沙漏細沙流動的沙沙聲。
當沙漏最後一粒沙子流盡，蘇沐溪準時熄滅了火焰。她小心地打開藥罐蓋子。
一股濃郁而純正藥香瞬間瀰漫開來！罐底，是一層色澤均勻、質地細膩的深綠色藥膏！正是「回氣散」半成品的標準形態！
「成了！」一個弟子忍不住低呼。
趙師叔快步上前，用手指沾了一點藥膏，仔細捻動，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藥力均勻，雜質極少！這……這品質，幾乎趕上老夫平日裡狀態上佳時煉製的了！」
一次成功！而且是嚴格按照「死板」流程操作的結果！
眾人看向蘇沐溪，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敬佩。蘇沐溪卻微微側身，目光投向剛剛走來的陸衍。她清楚，這看似簡單的成功背後，是陸衍那個顛覆性的思路，以及她之前反覆試驗、調整參數所付出的心血。
陸衍對蘇沐溪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走到灶台前，仔細檢查那罐藥膏，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雖然這只是最基礎的藥材預處理和初步萃取，離真正的「標準化煉丹」還有很遠，但至少證明了方向的可行性。
「很好。」陸衍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這說明，我們的路是對的。接下來，需要大量的重複試驗，記錄每一次的細節，找出最優參數，將這套流程徹底固定下來。然後，推廣到『止血膏』、『辟穀丹』等其他低階丹藥。」
他看向趙師叔和蘇沐溪：「這件事，關乎流雲門的未來，辛苦二位了。」
「分內之事。」蘇沐溪輕聲道。
趙師叔也重重嘆了口氣，隨即又挺直了腰板：「老夫這回，是真服了！陸公子，你這『標準化』，說不定真能成！」
空氣中瀰漫著新裝修材料的淡淡氣味，混合著咖啡的焦香。秦雪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快步穿過開放式辦公區，玻璃幕牆外是初夏明晃晃的日光。她身後跟著新招聘的運營經理和項目助理，語速飛快地交代著工作。
「……代工廠的最終合同今天必須簽掉，付款節點按我們定的來，不要讓步。元器件第二批樣品測試報告出來了沒有？李默那邊催第三次了。」
「秦總，測試報告剛收到，有幾種電容的耐溫性能還是不達標，供應商說需要再調工藝……」
「告訴他們，最晚後天，我要看到達標樣品。否則按合同違約處理。」秦雪語氣不容置疑，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將文件夾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融資到位後，公司像上了發條，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但她喜歡這種掌控感。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新辟出的研發實驗室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默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正對著一台示波器咬牙切齒。工作檯上散落著幾十塊大小不一的「源石」樣本，旁邊是拆得七零八落的幾種微型電機和傳感器原型。
「不對……還是不對！」他煩躁地抓著頭皮，「功率輸出是穩了住了，但這能量波動頻率和現有電子元件的兼容性太差了！稍微複雜點的電路就他媽罷工！這玩意兒到底遵循什麼物理規律？！」
他嘗試將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源石」連接到一個微型直流電機上。電機象徵性地抽搐了兩下，發出難聽的嗡鳴，隨即冒出一縷青煙，徹底不動了。旁邊一台高精度傳感器更是直接黑屏。
「默子，進度如何？」陸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穿梭回來，臉上還帶著一絲青玄界夜色的清冷。
「老陸！你來得正好！」李默像看到救星，指著那堆報廢的零件，「你看！這『源石』能量是穩定，但跟咱們現有的技術體系根本他媽不兼容！就像……就像你想用交流電直接去帶直流電機，不燒才怪！我們得從頭設計一套全新的能量轉換和利用體系！這工程量太大了！三個月拿出量產樣機？做夢吧！」
陸衍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塊溫潤的「源石」，感受著其中平穩流淌的能量。李默遇到的問題，在他意料之中。兩個世界的底層規則不同，直接套用現有技術，自然水土不服。
「兼容性問題，能不能通過『適配器』解決？」陸衍沉吟道，「不做整個系統的顛覆，只做一個接口轉換模塊，將『源石』的能量特性，轉換成現有設備能識別的標準信號？比如……穩定的直流電？」
李默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適配器？接口轉換？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專門的『源石能量調製解調模塊』！把這種古怪的能量『翻譯』成標準的5V直流或者3.3V！就像電源適配器一樣！這樣下游電路就不用大改！」
他立刻撲到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飛舞，調出電路設計軟體：「需要重新設計耦合電路、整流濾波、穩壓……媽的，這需要特種材料和定製晶片！老陸，這得加錢！還得找專門的晶片設計公司！」
「錢不是問題。晶片設計公司，秦雪已經在接觸了。」陸衍肯定道，「你先拿出理論設計和原型模塊需求。我們需要儘快驗證可行性。」
「明白！」李默重新燃起鬥志，埋頭開始計算。
安撫好技術核心，陸衍走向秦雪的辦公室。透過玻璃牆，能看到她正對著電話快速說著什麼，表情嚴肅。他敲了敲門。
秦雪抬頭，示意他進來，同時對電話里說：「王總，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工藝難度』這個藉口。明天下午三點，我要看到最終解決方案，否則我們會啟動備選方案。好，就這樣。」她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晶片設計公司那邊有眉目了？」陸衍問。
「接觸了三家。兩家態度保守，對『源石』這種未經證實的新能源興趣不大。只有一家初創公司『芯創未來』，技術比較激進，願意接這個單子，但開價很高，而且要排期。」秦雪快速匯報，「另外，銳進資本那邊在催進度報告，希望看到更明確的技術突破和量產時間表。」
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陸衍點點頭，神色平靜：「告訴『芯創未來』，價格可以談，排期要提前，我們可以預付部分款項。銳進那邊，我會準備一份技術路徑說明，穩住他們。」
他頓了頓，看著秦雪略顯疲憊卻依舊銳利的眼睛：「秦雪，我知道現在很難。但我們必須撐過這個平台期。一旦『源石』能源適配器突破，『界域科技』將擁有獨一無二的技術壁壘。到時候，現在的所有投入都是值得的。」
秦雪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篤定和遠見，心中的焦躁稍稍平復。這個男人，總能在最混亂的時候，給出最清晰的方向。她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搞定供應鏈和資本方。技術突破，就看你和李默了。」
離開秦雪辦公室，陸衍沒有停留，立刻溝通玉佩。青玄界那邊，「丹藥標準化」的計劃剛剛啟動，他必須回去盯著。而且，李默遇到的「能源兼容性」問題，讓他突然想到了青玄界的符籙和陣法——那些東西，似乎天生就能利用和引導天地靈氣（一種更原始、更接近「源石」的能量形態）。或許，那邊古老的智慧，能對現代的技術困境提供一些啟發？
眩暈感過後，流雲山熟悉的藥草氣息湧入鼻腔。
丹房外的空地上，支起了幾口新砌的簡易灶台，旁邊整齊擺放著大小一致的藥罐、量杯、刻著精細刻度的小秤。蘇沐溪正挽著袖子，親自示範如何按照陸衍提出的「標準流程」處理「回氣散」的原料。
「……青蒿葉，只取頂端三片嫩葉，洗淨後，必須在陰涼處攤開，晾足一個時辰，不可曝曬，不可疊壓。」蘇沐溪的聲音清冷，動作一絲不苟。她拿起一株青蒿，小心地摘下三片葉子，放入清水中輕輕漂洗，然後鋪在準備好的竹篩上，動作流暢精準。
旁邊，趙師叔和幾個悟性較好的弟子認真看著，模仿著她的動作。趙師叔臉上還帶著些許疑慮，但更多的是認真。當蘇沐溪要求他們用特製的、帶有精確刻度的「量勺」來稱量輔料「石髓粉」時，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小聲嘀咕：
「蘇師姐，這……這煉丹講究的是手感、是火候，用勺子量，是不是太……」
「太死板？」蘇沐溪接過話頭，看向那弟子，目光平靜，「那你告訴我，你憑手感，十次煉丹，有幾次能保證石髓粉的分量絲毫不差？」
那弟子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傳統煉丹，分量憑經驗估算，差之毫厘，藥效便可能謬以千里，甚至是炸爐的風險。
「陸公子提出的『標準化』，不是為了扼殺靈性，而是為了減少『不確定』。」蘇沐溪環視眾人，聲音清晰，「我們先定下『標準』，讓每個人，每次，都能做出『合格』的底子。在這個底子上，再有悟性、有天賦的人，去追求更高的『優秀』和『完美』。這，才是規模化、可持續的道路。」
她拿起一份按照標準流程初步處理好的藥材，放入一個大小、厚度完全一致的藥罐中，加入定量的山泉水，然後將其放在一個灶台上。灶台下的火堆，由一名弟子專門負責，按照旁邊一個簡易沙漏的流速，嚴格控制著「先武火半刻鐘，再文火一刻鐘」的流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就連趙師叔，也忍不住湊近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丹房內外，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沙漏細沙流動的沙沙聲。
當沙漏最後一粒沙子流盡，蘇沐溪準時熄滅了火焰。她小心地打開藥罐蓋子。
一股濃郁而純正藥香瞬間瀰漫開來！罐底，是一層色澤均勻、質地細膩的深綠色藥膏！正是「回氣散」半成品的標準形態！
「成了！」一個弟子忍不住低呼。
趙師叔快步上前，用手指沾了一點藥膏，仔細捻動，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藥力均勻，雜質極少！這……這品質，幾乎趕上老夫平日裡狀態上佳時煉製的了！」
一次成功！而且是嚴格按照「死板」流程操作的結果！
眾人看向蘇沐溪，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敬佩。蘇沐溪卻微微側身，目光投向剛剛走來的陸衍。她清楚，這看似簡單的成功背後，是陸衍那個顛覆性的思路，以及她之前反覆試驗、調整參數所付出的心血。
陸衍對蘇沐溪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走到灶台前，仔細檢查那罐藥膏，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雖然這只是最基礎的藥材預處理和初步萃取，離真正的「標準化煉丹」還有很遠，但至少證明了方向的可行性。
「很好。」陸衍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這說明，我們的路是對的。接下來，需要大量的重複試驗，記錄每一次的細節，找出最優參數，將這套流程徹底固定下來。然後，推廣到『止血膏』、『辟穀丹』等其他低階丹藥。」
他看向趙師叔和蘇沐溪：「這件事，關乎流雲門的未來，辛苦二位了。」
「分內之事。」蘇沐溪輕聲道。
趙師叔也重重嘆了口氣，隨即又挺直了腰板：「老夫這回，是真服了！陸公子，你這『標準化』，說不定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