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鮮之源」的轟動效應
青苔坊市坐落在兩山之間的谷地，青石板路蜿蜒，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和地攤。符籙、法器、丹藥、靈草、妖獸材料……琳琅滿目，空氣中混雜著各種奇異的氣味和靈力的微弱波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各色修士穿梭其間，有衣著光鮮的宗門弟子，有神色警惕的散修，也有氣息彪悍的傭兵。
陸衍一身格格不入的西裝，引來了不少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他強作鎮定，努力適應著這真實的修仙界集市氛圍。趙師叔和王磊顯然也有些拘謹，流雲門式微已久，他們來坊市的次數不多，且通常囊中羞澀。
「陸公子，那邊就是百味齋。」趙師叔指著坊市中心一棟三層木樓，算是這裡最氣派的建築了，客流也明顯多於別家。
陸振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趙師叔和王磊低聲道：「按計劃行事。趙師叔，你稍展露一下鍊氣後期的氣息，不用太強，但要有底氣。王磊師弟，機靈點，看我眼色。」
深吸一口氣，陸衍邁步走向百味齋，努力擺出一副見過大世面的行商模樣。
踏入店內，一股更濃郁的食物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靈材特有的芬芳。跑堂的小二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趙師叔是修士（雖然寒酸），陸衍衣著古怪但氣度不凡（裝的），立刻笑臉相迎：「三位客官，是用膳還是品茶？」
陸衍目光掃過大廳，淡淡道：「尋個清靜雅座。另外，煩請通傳一下貴店掌柜，就說有筆關於『味道』的生意要談。」
小二見他口氣不小，不敢怠慢，將三人引至二樓靠窗的雅間，奉上清茶，便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穿著綢衫、面帶精明的胖掌柜走了進來，拱手笑道：「鄙人姓錢，是這百味齋的掌柜。不知幾位貴客有何指教？」他目光在趙師叔身上停留片刻，又打量了一下陸衍，心中暗自揣測。
陸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流雲門提供的最普通的小瓷瓶，輕輕放在桌上。「錢掌柜，可否先讓貴店的大廚，用這瓶中之物，隨意烹製一道最簡單的湯羹？只需加入髮絲般細微的一小撮即可。」
錢掌柜一愣，臉上笑容不變，但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客官，這是何意？」
「此物名為『鮮之源』。」陸衍微微一笑，開始他的表演，「乃祖傳秘制，能化腐朽為神奇，點凡味為仙珍。錢掌柜的百味齋是坊市翹楚，想必對極致美味有所追求。今日陸某慕名而來，特以此奇物相贈少許，只為結個善緣。若大廚覺得無用，陸某轉身便走，絕無二話。若覺得有用……」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或許，我們能談談合作。」
話說到這個份上，又只是「試用」一點點，錢掌柜雖然將信將疑，但開門做生意，這點氣度還是有的。他拿起那小瓷瓶，入手輕飄飄，打開塞子，裡面只有一點點白色粉末，聞了聞，似乎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好，那就依客官。」錢掌柜喚來小二，低聲吩咐了幾句，拿著瓷瓶下去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雅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趙師叔和王磊都有些緊張，畢竟宗主的希望可都寄托在這看似兒戲的「白色粉末」上了。陸衍表面平靜，端著茶杯慢慢啜飲，心裡其實也在打鼓。這味精對修仙界的舌頭到底效果如何，他也沒百分百把握。
約莫一炷香後，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不是小二，而是剛才那個錢掌柜，他滿臉通紅，氣喘吁吁，身後跟著一個同樣激動、還繫著圍裙的壯碩漢子，想必就是百味齋的大廚。
「神了！真是神了！」錢掌柜幾乎是小跑到桌前，眼睛死死盯著陸衍，「陸……陸公子！這『鮮之源』究竟是何種仙家寶物？剛才李師傅只是煮了一鍋最普通的菌菇湯，加入您給的那一丁點粉末，那味道……那鮮味！簡直提升了數個層次！濃郁、醇厚，卻又不奪食材本味，反而將其襯托得淋漓盡致！我經營酒樓幾十年，從未嘗過如此純粹的『鮮』！」
那李師傅也連連點頭，瓮聲瓮氣地說：「掌柜的沒說錯！俺這輩子沒做過這麼鮮的湯！公子，這寶貝……還有嗎？」他眼神熱切，如同看到了絕世珍寶。
成了！陸衍心中大定，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淡然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錢掌柜，李師傅，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嗎？」
「談！必須談！」錢掌柜立刻坐到陸衍對面，態度熱情了十倍不止，「不知陸公子這『鮮之源』，作價幾何？有多少存貨？」
陸衍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此物產量極其稀少，乃祖上機緣巧合所得，用一點便少一點，無法大量供應。第二，我們不按斤兩賣，而是按『份』賣。一份，約莫指甲蓋大小，足夠貴店烹製數道招牌菜餚或一鍋頂級藥膳。」
他觀察著錢掌柜的表情，繼續拋出條件：「這一小瓶，算是見面禮。後續，我可以每月限量供應貴店十份。每份……作價五塊下品靈石。」
「五塊下品靈石？」錢掌柜倒吸一口涼氣。這價格可不便宜，相當於十瓶聚氣散了！但一想到那湯品的極致味道，若能作為招牌，吸引那些講究口腹之慾的修士豪客，帶來的收益絕對遠超這個數！
他快速盤算著，臉上露出掙扎之色：「陸公子，價格是否……」
陸衍直接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錢掌柜，物以稀為貴。『鮮之源』的價值，在於它能幫百味齋奠定坊市飲食頭把交椅的地位，甚至吸引更遠地方的客人。這份獨一無二，值這個價。若掌柜覺得為難，坊市酒樓，也並非只此一家。」說著，作勢欲起身。
「別！陸公子留步！」錢掌柜趕緊攔住，一咬牙，「好！五塊下品靈石一份，每月十份，我百味齋要了！只是……能否先預付一部分？」
陸衍心中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沉吟片刻，才勉為其難道：「看在錢掌柜如此有誠意的份上，可以。我先留下三份，掌柜支付十五塊下品靈石作為定金。餘下七份，月末交付，如何？」
「成交！」錢掌柜生怕陸衍反悔，立刻命人取來十五塊閃爍著微光的、鴿卵大小的下品靈石。
當那十五塊冰涼而蘊含著微弱能量的靈石落入陸衍手中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分。這不僅是他賺取的第一桶金，更是流雲門的救命錢！趙師叔和王磊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激動得手都在抖。就這麼一點白色粉末，居然真的換來了他們辛苦煉丹許久才能攢下的靈石！
交易完成，錢掌柜親自將陸衍三人送出百味齋，態度恭敬無比，並再三確認月末交貨事宜。
離開百味齋，走到坊市人少處，王磊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陸師兄！我們成功了！十五塊靈石！足夠買好幾株凝霜草了！」
趙師叔也激動地老臉泛紅，看著陸衍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佩和感激：「陸公子真乃神人也！老夫……老夫代流雲門上下，謝過公子大恩！」
陸衍握著那沉甸甸的十五塊靈石，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這只是開始，卻意義重大。他證明了自己的思路可行，也為自己和流雲門打開了局面。
「趙師叔，王師弟，我們趕緊去買凝霜草，然後回宗門！」陸衍壓下激動，冷靜地說道。當務之急，是救人。
有了靈石，購買凝霜草的過程異常順利。在一家藥材鋪，他們以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買下了一株品相不錯的凝霜草。握著剩下的五塊靈石和那株散發著淡淡寒氣的靈草，三人歸心似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坊市路口時，幾個吊兒郎當的身影擋住了去路，為首一人，臉上帶著刀疤，眼神陰鷙，正是之前追殺蘇沐溪的那伙人中的一個！
「喲，這不是流雲門的窮酸嗎？看來是走了狗屎運，發財了？」刀疤臉貪婪的目光掃過趙師叔揣著靈石的布袋，以及王磊手中盛放凝霜草的玉盒，「識相的，把東西留下，免得爺幾個動手！」
危機，再次不期而至。這一次，陸衍手中已無火鍋底料，他們能否帶著救命的草藥和靈石，平安返回流雲門？
陸衍一身格格不入的西裝，引來了不少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他強作鎮定，努力適應著這真實的修仙界集市氛圍。趙師叔和王磊顯然也有些拘謹，流雲門式微已久，他們來坊市的次數不多，且通常囊中羞澀。
「陸公子，那邊就是百味齋。」趙師叔指著坊市中心一棟三層木樓，算是這裡最氣派的建築了，客流也明顯多於別家。
陸振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趙師叔和王磊低聲道：「按計劃行事。趙師叔，你稍展露一下鍊氣後期的氣息，不用太強，但要有底氣。王磊師弟，機靈點，看我眼色。」
深吸一口氣，陸衍邁步走向百味齋，努力擺出一副見過大世面的行商模樣。
踏入店內，一股更濃郁的食物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靈材特有的芬芳。跑堂的小二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趙師叔是修士（雖然寒酸），陸衍衣著古怪但氣度不凡（裝的），立刻笑臉相迎：「三位客官，是用膳還是品茶？」
陸衍目光掃過大廳，淡淡道：「尋個清靜雅座。另外，煩請通傳一下貴店掌柜，就說有筆關於『味道』的生意要談。」
小二見他口氣不小，不敢怠慢，將三人引至二樓靠窗的雅間，奉上清茶，便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穿著綢衫、面帶精明的胖掌柜走了進來，拱手笑道：「鄙人姓錢，是這百味齋的掌柜。不知幾位貴客有何指教？」他目光在趙師叔身上停留片刻，又打量了一下陸衍，心中暗自揣測。
陸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流雲門提供的最普通的小瓷瓶，輕輕放在桌上。「錢掌柜，可否先讓貴店的大廚，用這瓶中之物，隨意烹製一道最簡單的湯羹？只需加入髮絲般細微的一小撮即可。」
錢掌柜一愣，臉上笑容不變，但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客官，這是何意？」
「此物名為『鮮之源』。」陸衍微微一笑，開始他的表演，「乃祖傳秘制，能化腐朽為神奇，點凡味為仙珍。錢掌柜的百味齋是坊市翹楚，想必對極致美味有所追求。今日陸某慕名而來，特以此奇物相贈少許，只為結個善緣。若大廚覺得無用，陸某轉身便走，絕無二話。若覺得有用……」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或許，我們能談談合作。」
話說到這個份上，又只是「試用」一點點，錢掌柜雖然將信將疑，但開門做生意，這點氣度還是有的。他拿起那小瓷瓶，入手輕飄飄，打開塞子，裡面只有一點點白色粉末，聞了聞，似乎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好，那就依客官。」錢掌柜喚來小二，低聲吩咐了幾句，拿著瓷瓶下去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雅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趙師叔和王磊都有些緊張，畢竟宗主的希望可都寄托在這看似兒戲的「白色粉末」上了。陸衍表面平靜，端著茶杯慢慢啜飲，心裡其實也在打鼓。這味精對修仙界的舌頭到底效果如何，他也沒百分百把握。
約莫一炷香後，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不是小二，而是剛才那個錢掌柜，他滿臉通紅，氣喘吁吁，身後跟著一個同樣激動、還繫著圍裙的壯碩漢子，想必就是百味齋的大廚。
「神了！真是神了！」錢掌柜幾乎是小跑到桌前，眼睛死死盯著陸衍，「陸……陸公子！這『鮮之源』究竟是何種仙家寶物？剛才李師傅只是煮了一鍋最普通的菌菇湯，加入您給的那一丁點粉末，那味道……那鮮味！簡直提升了數個層次！濃郁、醇厚，卻又不奪食材本味，反而將其襯托得淋漓盡致！我經營酒樓幾十年，從未嘗過如此純粹的『鮮』！」
那李師傅也連連點頭，瓮聲瓮氣地說：「掌柜的沒說錯！俺這輩子沒做過這麼鮮的湯！公子，這寶貝……還有嗎？」他眼神熱切，如同看到了絕世珍寶。
成了！陸衍心中大定，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淡然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錢掌柜，李師傅，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嗎？」
「談！必須談！」錢掌柜立刻坐到陸衍對面，態度熱情了十倍不止，「不知陸公子這『鮮之源』，作價幾何？有多少存貨？」
陸衍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此物產量極其稀少，乃祖上機緣巧合所得，用一點便少一點，無法大量供應。第二，我們不按斤兩賣，而是按『份』賣。一份，約莫指甲蓋大小，足夠貴店烹製數道招牌菜餚或一鍋頂級藥膳。」
他觀察著錢掌柜的表情，繼續拋出條件：「這一小瓶，算是見面禮。後續，我可以每月限量供應貴店十份。每份……作價五塊下品靈石。」
「五塊下品靈石？」錢掌柜倒吸一口涼氣。這價格可不便宜，相當於十瓶聚氣散了！但一想到那湯品的極致味道，若能作為招牌，吸引那些講究口腹之慾的修士豪客，帶來的收益絕對遠超這個數！
他快速盤算著，臉上露出掙扎之色：「陸公子，價格是否……」
陸衍直接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錢掌柜，物以稀為貴。『鮮之源』的價值，在於它能幫百味齋奠定坊市飲食頭把交椅的地位，甚至吸引更遠地方的客人。這份獨一無二，值這個價。若掌柜覺得為難，坊市酒樓，也並非只此一家。」說著，作勢欲起身。
「別！陸公子留步！」錢掌柜趕緊攔住，一咬牙，「好！五塊下品靈石一份，每月十份，我百味齋要了！只是……能否先預付一部分？」
陸衍心中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沉吟片刻，才勉為其難道：「看在錢掌柜如此有誠意的份上，可以。我先留下三份，掌柜支付十五塊下品靈石作為定金。餘下七份，月末交付，如何？」
「成交！」錢掌柜生怕陸衍反悔，立刻命人取來十五塊閃爍著微光的、鴿卵大小的下品靈石。
當那十五塊冰涼而蘊含著微弱能量的靈石落入陸衍手中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分。這不僅是他賺取的第一桶金，更是流雲門的救命錢！趙師叔和王磊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激動得手都在抖。就這麼一點白色粉末，居然真的換來了他們辛苦煉丹許久才能攢下的靈石！
交易完成，錢掌柜親自將陸衍三人送出百味齋，態度恭敬無比，並再三確認月末交貨事宜。
離開百味齋，走到坊市人少處，王磊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陸師兄！我們成功了！十五塊靈石！足夠買好幾株凝霜草了！」
趙師叔也激動地老臉泛紅，看著陸衍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佩和感激：「陸公子真乃神人也！老夫……老夫代流雲門上下，謝過公子大恩！」
陸衍握著那沉甸甸的十五塊靈石，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這只是開始，卻意義重大。他證明了自己的思路可行，也為自己和流雲門打開了局面。
「趙師叔，王師弟，我們趕緊去買凝霜草，然後回宗門！」陸衍壓下激動，冷靜地說道。當務之急，是救人。
有了靈石，購買凝霜草的過程異常順利。在一家藥材鋪，他們以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買下了一株品相不錯的凝霜草。握著剩下的五塊靈石和那株散發著淡淡寒氣的靈草，三人歸心似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坊市路口時，幾個吊兒郎當的身影擋住了去路，為首一人，臉上帶著刀疤，眼神陰鷙，正是之前追殺蘇沐溪的那伙人中的一個！
「喲，這不是流雲門的窮酸嗎？看來是走了狗屎運，發財了？」刀疤臉貪婪的目光掃過趙師叔揣著靈石的布袋，以及王磊手中盛放凝霜草的玉盒，「識相的，把東西留下，免得爺幾個動手！」
危機，再次不期而至。這一次，陸衍手中已無火鍋底料，他們能否帶著救命的草藥和靈石，平安返回流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