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生態崩壞
第十天清晨。
顧遠放下手裡的高倍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的戰術地圖台。
「龍隊，還是沒動靜。」
顧遠指著屏幕上那片死寂的山脈：
「從昨天下午開始，外圍巡邏的飛龍就全縮回去了。熱成像顯示，它們全部躲在龍巢核心區域的溶洞裡。」
屏幕上，代表敵對目標的紅點擠在一起，形成一大片深紅色斑塊。
「這幫畜生被打怕了。」
林默坐在摺疊椅上，手指敲擊戰術平板的邊緣：「它們知道露頭就是死，打算跟我們耗時間。」
「耗？」龍飛把手裡的紅藍鉛筆扔在桌上。
「我帶來的彈藥夠把這座山削平三回，它們拿什麼耗？」
龍飛抓起通訊器，調到炮兵營的頻道。
「洞麼，我是龍飛。鑽地彈頭繼續。」
通訊器那頭傳來炮兵營長的聲音：「龍隊，真要拆家啊？」
「塌了正好。」
龍飛盯著屏幕上那團紅斑：「執行『掏心』戰術。十二門炮，齊射。給我往死里鑽。」
「是！裝填鑽地彈！」
幾公里外的炮兵陣地上，機械運轉的摩擦聲響起。
十二輛PHL-03式遠程火箭炮調整射擊諸元，巨大的發射箱抬高，指向遠方那座黑色的山峰。
「放！」
轟！轟！轟！
大地猛地一顫。
十二枚特製的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劃破北境灰濛濛的天空。
幾秒鐘後。
遠處那座巍峨的龍巢主峰震動了一下。
沉悶的轟鳴聲從地底傳了出來。
咔嚓——主峰的山腰處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接著，無數巨石滾落，煙塵衝起。
「吼——」
悽厲的龍吼聲炸響，聲音大到指揮車裡的水杯都在震動。
「出來了！」
雷達操作員站了起來，盯著屏幕：「熱源反應劇烈爆發！數量很多！」
屏幕上的紅斑炸開，化作無數個移動的小紅點。
遠處的山峰崩塌了一角，黑壓壓的飛龍群從各個洞口湧出。
它們拍打翅膀，衝上高空，試圖逃離那個正在崩塌的家園。
那場面極其混亂。
「空軍編隊，繼續幹活了。」
龍飛的聲音很冷靜。
雲層之上，一萬米高空。
張嘯推開面罩，看了一眼雷達屏幕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光點。
「這也太密集了，都不用瞄準。」
張嘯按下通訊按鈕：「蝰蛇編隊注意，目標已出巢。保持視距外打擊，自由獵殺。」
「收到。」
十八架殲-20戰機在空中散開，占據最佳攻擊陣位。
「狐三，發射。」
機腹彈倉翻開，霹靂-15中距空空飛彈點火。
咻咻咻——
幾十枚飛彈拖著白煙，從高空俯衝而下，扎進那團混亂的黑雲里。
轟！轟！轟！
天空中炸開一團團火球。
剛衝出巢穴的飛龍還沒看清敵人在哪，就被凌空打爆。
殘肢斷臂混著滾燙的龍血往下掉。
受到驚嚇的飛龍群徹底亂了。
它們本能想要逃離這片死亡空域，調轉方向，向北面逃竄。
「想跑？」
地面指揮車裡，龍飛看著雷達上移動的紅潮。
「防空營，攔截。」
「紅旗-9B，全彈發射。」
阿法利亞防線後方，防空陣地上的雷達旋轉。
巨大的發射筒垂直豎起。
通！通！通！
一枚枚防空飛彈騰空而起，在北面構築一道火網。
撞上火網的飛龍群遭遇毀滅性打擊。
爆炸聲連成一片，天空被映成紅色。
林默低頭看著手裡的戰術平板。
上面的擊殺數字正在跳動。
4850……4920……5010……
「這速度……」
林默深吸一口氣，手掌握緊平板邊緣：「S級評價，穩了。」
戰場最前沿。
碎石灘上全是屍體。
大量重傷未死的飛龍從天上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有的摔斷翅膀，在地上掙扎；有的被炸爛半個身子，還在噴吐龍息。
「補刀隊！上！別讓它們衝過來！」
雷蒙揮舞斬馬刀，嗓子已經喊破了音。
「第三團頂住左翼！第四團去右邊！別亂！」
數千名北境騎兵舉著長槍和戰斧，沖向那些垂死的巨獸。
「吼！」
一頭斷了翅膀的飛龍張開大嘴，對著衝過來的騎兵就要噴火。
滋——
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側面竄了出來。
辰辰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爪子切開飛龍的喉管。
飛龍的火焰憋在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倒地。
「喵！」
辰辰落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轉身撲向下一頭。
另一邊。
瑤瑤更加直接。
瑤瑤利用嬌小的體型，在飛龍巨大的身軀上跳躍，專門攻擊眼睛和關節。
凡是瑤瑤經過的地方，飛龍都會發出慘叫，然後失去戰鬥力。
「這兩隻貓……」
雷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看著那兩道在屍堆里穿梭的紫色身影。
「快！跟上那兩隻貓！它們殺完我們就去收屍！」
「預備隊！全部壓上去！」雷蒙轉過身，對著身後待命的士兵下令。
「不能讓它們越過防線一步！」
林默看著戰術平板上跳動的數字，聲音沙啞。
顧遠站在車旁，放下舉得發酸的望遠鏡，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幫東西終於不跑了。」
幾公里外的龍巢上空。
四散奔逃的飛龍群突然改變軌跡。
它們開始圍繞那座崩塌了一半的主峰盤旋。
幾百頭飛龍首尾相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圓環。
悲鳴聲匯聚在一起，在空曠荒原上迴蕩。
林默說：「有點不對勁。」
他在屏幕上滑動，調出無人機近距離畫面。
畫面中那些飛龍沒有攻擊欲望，無視遠處正在開火的防空陣地，只是繞圈，高度越壓越低。
龍飛抓起保溫杯灌了一口濃茶，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團異常密集的紅點。
「通知空軍準備收網。既然它們聚在一起，那就別浪費彈藥，來一波大的。」
「明白。」
雷達操作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方艙內突然炸響刺耳的警報聲。
龍飛猛地抬頭問怎麼回事。
雷達屏幕上代表龍巢核心區域的位置爆發強烈的電磁干擾波。
清晰的紅點瞬間變成一片雪花。
操作員大喊：「信號丟失！D4區域無人機全部失聯！剛才那一瞬間有東西釋放了高強度電磁脈衝！」
林默手裡的戰術平板猛地黑屏。
揚聲器里傳出滋滋的電流聲。
顧遠放下手裡的高倍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的戰術地圖台。
「龍隊，還是沒動靜。」
顧遠指著屏幕上那片死寂的山脈：
「從昨天下午開始，外圍巡邏的飛龍就全縮回去了。熱成像顯示，它們全部躲在龍巢核心區域的溶洞裡。」
屏幕上，代表敵對目標的紅點擠在一起，形成一大片深紅色斑塊。
「這幫畜生被打怕了。」
林默坐在摺疊椅上，手指敲擊戰術平板的邊緣：「它們知道露頭就是死，打算跟我們耗時間。」
「耗？」龍飛把手裡的紅藍鉛筆扔在桌上。
「我帶來的彈藥夠把這座山削平三回，它們拿什麼耗？」
龍飛抓起通訊器，調到炮兵營的頻道。
「洞麼，我是龍飛。鑽地彈頭繼續。」
通訊器那頭傳來炮兵營長的聲音：「龍隊，真要拆家啊？」
「塌了正好。」
龍飛盯著屏幕上那團紅斑：「執行『掏心』戰術。十二門炮，齊射。給我往死里鑽。」
「是！裝填鑽地彈！」
幾公里外的炮兵陣地上，機械運轉的摩擦聲響起。
十二輛PHL-03式遠程火箭炮調整射擊諸元，巨大的發射箱抬高，指向遠方那座黑色的山峰。
「放！」
轟！轟！轟！
大地猛地一顫。
十二枚特製的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劃破北境灰濛濛的天空。
幾秒鐘後。
遠處那座巍峨的龍巢主峰震動了一下。
沉悶的轟鳴聲從地底傳了出來。
咔嚓——主峰的山腰處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接著，無數巨石滾落，煙塵衝起。
「吼——」
悽厲的龍吼聲炸響，聲音大到指揮車裡的水杯都在震動。
「出來了！」
雷達操作員站了起來，盯著屏幕：「熱源反應劇烈爆發！數量很多！」
屏幕上的紅斑炸開，化作無數個移動的小紅點。
遠處的山峰崩塌了一角，黑壓壓的飛龍群從各個洞口湧出。
它們拍打翅膀，衝上高空，試圖逃離那個正在崩塌的家園。
那場面極其混亂。
「空軍編隊，繼續幹活了。」
龍飛的聲音很冷靜。
雲層之上，一萬米高空。
張嘯推開面罩，看了一眼雷達屏幕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光點。
「這也太密集了，都不用瞄準。」
張嘯按下通訊按鈕：「蝰蛇編隊注意，目標已出巢。保持視距外打擊，自由獵殺。」
「收到。」
十八架殲-20戰機在空中散開，占據最佳攻擊陣位。
「狐三，發射。」
機腹彈倉翻開，霹靂-15中距空空飛彈點火。
咻咻咻——
幾十枚飛彈拖著白煙，從高空俯衝而下，扎進那團混亂的黑雲里。
轟！轟！轟！
天空中炸開一團團火球。
剛衝出巢穴的飛龍還沒看清敵人在哪，就被凌空打爆。
殘肢斷臂混著滾燙的龍血往下掉。
受到驚嚇的飛龍群徹底亂了。
它們本能想要逃離這片死亡空域，調轉方向，向北面逃竄。
「想跑？」
地面指揮車裡，龍飛看著雷達上移動的紅潮。
「防空營，攔截。」
「紅旗-9B，全彈發射。」
阿法利亞防線後方，防空陣地上的雷達旋轉。
巨大的發射筒垂直豎起。
通！通！通！
一枚枚防空飛彈騰空而起，在北面構築一道火網。
撞上火網的飛龍群遭遇毀滅性打擊。
爆炸聲連成一片，天空被映成紅色。
林默低頭看著手裡的戰術平板。
上面的擊殺數字正在跳動。
4850……4920……5010……
「這速度……」
林默深吸一口氣，手掌握緊平板邊緣：「S級評價，穩了。」
戰場最前沿。
碎石灘上全是屍體。
大量重傷未死的飛龍從天上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有的摔斷翅膀，在地上掙扎；有的被炸爛半個身子，還在噴吐龍息。
「補刀隊！上！別讓它們衝過來！」
雷蒙揮舞斬馬刀，嗓子已經喊破了音。
「第三團頂住左翼！第四團去右邊！別亂！」
數千名北境騎兵舉著長槍和戰斧，沖向那些垂死的巨獸。
「吼！」
一頭斷了翅膀的飛龍張開大嘴，對著衝過來的騎兵就要噴火。
滋——
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側面竄了出來。
辰辰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爪子切開飛龍的喉管。
飛龍的火焰憋在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倒地。
「喵！」
辰辰落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轉身撲向下一頭。
另一邊。
瑤瑤更加直接。
瑤瑤利用嬌小的體型，在飛龍巨大的身軀上跳躍，專門攻擊眼睛和關節。
凡是瑤瑤經過的地方，飛龍都會發出慘叫，然後失去戰鬥力。
「這兩隻貓……」
雷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看著那兩道在屍堆里穿梭的紫色身影。
「快！跟上那兩隻貓！它們殺完我們就去收屍！」
「預備隊！全部壓上去！」雷蒙轉過身，對著身後待命的士兵下令。
「不能讓它們越過防線一步！」
林默看著戰術平板上跳動的數字，聲音沙啞。
顧遠站在車旁，放下舉得發酸的望遠鏡，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幫東西終於不跑了。」
幾公里外的龍巢上空。
四散奔逃的飛龍群突然改變軌跡。
它們開始圍繞那座崩塌了一半的主峰盤旋。
幾百頭飛龍首尾相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圓環。
悲鳴聲匯聚在一起，在空曠荒原上迴蕩。
林默說：「有點不對勁。」
他在屏幕上滑動，調出無人機近距離畫面。
畫面中那些飛龍沒有攻擊欲望，無視遠處正在開火的防空陣地，只是繞圈，高度越壓越低。
龍飛抓起保溫杯灌了一口濃茶，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團異常密集的紅點。
「通知空軍準備收網。既然它們聚在一起，那就別浪費彈藥，來一波大的。」
「明白。」
雷達操作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方艙內突然炸響刺耳的警報聲。
龍飛猛地抬頭問怎麼回事。
雷達屏幕上代表龍巢核心區域的位置爆發強烈的電磁干擾波。
清晰的紅點瞬間變成一片雪花。
操作員大喊：「信號丟失！D4區域無人機全部失聯！剛才那一瞬間有東西釋放了高強度電磁脈衝！」
林默手裡的戰術平板猛地黑屏。
揚聲器里傳出滋滋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