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殺戮節奏
北境的風卷著雪沫，怎麼吹也散不去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雷蒙把手裡卷刃的大劍扔給侍從，接過一把新磨好的斬馬刀。
他鬍鬚上結著血痂，眼裡沒了狂熱，只剩下一片麻木。
「都動作快點！後勤隊的板車不夠用了！」
雷蒙一腳踹在一名發愣的騎兵屁股上，指著前面堆成山的飛龍屍體。
「剝皮！切肉！直接扔進冷凍庫！」
那名騎兵機械地點頭，舉起斧頭對著飛龍脖子砍下去。
噗嗤。
血水噴在騎兵臉上。他沒擦，熟練地換個角度繼續揮砍。這幾天，這種動作他重複了上千次。以前看到飛龍，這幫北境漢子腿肚子轉筋。現在，他們眼裡只有一堆會飛的肉。
轟——！
頭頂傳來引擎轟鳴。
兩架殲-20戰機低空掠過。
無線電頻道里傳來張嘯懶洋洋的聲音，伴隨著嚼口香糖的動靜。
「塔台，這裡是獵鷹03，空域清潔完畢。這幫長蟲學乖了，十分鐘都沒敢冒頭。」
「獵鷹03，保持巡航。龍隊說了，敢露頭就打，別省飛彈。」
「收到。這班輪崗真無聊……」
話音未落，遠處龍巢方向竄起一個小黑點。
一頭餓急眼的飛龍剛飛出山坳，貼著地面滑翔逃跑。
「喲，來活了。」
張嘯的聲音提了起來。
戰機在空中側滾，機腹彈倉翻開。
咻！
一枚PL-10近距格鬥彈拖著白煙鑽出去。
兩秒後。
遠處騰起火球。那頭飛龍沒來得及慘叫，在空中炸成兩截，冒著黑煙栽進雪地。
「目標清除。繼續巡邏。」
地面上，雷蒙抬頭看了一眼火光，連驚呼都懶得發出。他揮揮手：「第三小隊別忙活了，去把那堆爛肉拖回來。」
戰場邊緣，猛士突擊車車頂。
林默盤腿坐著，腿上放著戰術平板。
「嗷嗚！」
車下傳來一聲吼叫。
林默低頭。哈妹把爪子踩在一頭瀕死飛龍的腦袋上。短短五天，這隻「哈士奇」體型大了一倍，原本圓滾滾的身子線條流暢，肩高超過了成年藏獒。
它異色瞳里閃著光，前爪猛地往下一跺。
咔嚓！
三根粗大冰刺從凍土鑽出，刺穿了飛龍的雙翼關節和咽喉。
快，准，狠。
完全沒了剛開始那種擺半天姿勢的前搖。
「喵！」
一道紫色殘影從哈妹頭頂掠過。
辰辰嫌棄地踩了一腳哈妹的腦袋，借力跳上另一頭飛龍的背，利爪切開飛龍後頸。
「嗷嗷！」
哈妹氣得原地蹦躂，尾巴甩得像螺旋槳，把地上的積雪掃得漫天飛舞。
林默沒理會這幫小傢伙打鬧，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今日擊殺數：312。
累計擊殺數：4850。
顧遠站在車旁，遞給林默一瓶水：「林顧問，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破五千。任務指標早就夠了，還殺？」
林默接過水喝了一口，看向硝煙瀰漫的龍巢。
「不夠。」
「系統評價標準是動態的。系統可能覺得這幾天殺得太順，如果不把數量堆上去，很難拿到S級獎勵。」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熱成像圖。
「而且龍飛那邊還沒盡興。」
幾百米外的指揮方艙。
龍飛拿著紅藍鉛筆，在地圖上重重畫了一條線。
「炮兵營，聽我口令。」
「延伸射擊。把落點往龍巢核心區再推進五百米。」
通訊器里傳來炮兵營長的聲音：「龍隊，再往裡推就是核心主峰，那是承重結構，可能會引起塌方。」
「塌了正好！」
龍飛把鉛筆往桌上一拍。
「這幫畜生躲在洞裡當縮頭烏龜。不把房子拆了，它們怎麼肯挪窩？」
「換鑽地彈頭。給我往死里鑽！」
「是！」
幾分鐘後。
十二道火流星劃破長空，帶著尖嘯扎進遠處的山體。
轟隆隆——
大地微微震顫。隔著十幾公里也能看到龍巢方向騰起的巨大煙塵。
「吼——！」
龍吼聲從山體深處傳來。
「出來了！」
雷達操作員大喊：「D4區域出現大量紅點！數量……三百！不，五百！」
龍飛嘴角勾起冷笑，抓起通訊器：「空軍編隊，幹活了。地面部隊，準備接客。」
後勤轉運區。
十幾輛叉車忙碌穿梭。
幾名身穿防化服的士兵小心翼翼用鉗子夾起赤紅色晶體，放進特製鉛盒。
這玩意兒叫龍晶，長在飛龍喉嚨深處，是它們噴吐龍息的能量源。
剛取出來時表面溫度高達幾百度。
「輕拿輕放！這可是高能燃料的核心材料！」
負責後勤的軍官拿著大喇叭吼道：「孫教授那邊催了好幾次！這東西在地球是無價之寶！」
一輛滿載鉛盒的卡車轟鳴著開向不遠處那扇巨大的光門。
這邊是冰天雪地的屠宰場，那邊是等著米下鍋的頂級實驗室。
一輛掛著皇室徽章的馬車跌跌撞撞停在碎石灘邊緣。
車門打開。
皇室特使貝里克子爵扶著車門，腳剛落地就踩進一灘沒凝固的血泥。他顧不上擦鞋，抬頭看向眼前。
五公里的碎石灘鋪滿了飛龍屍體。有的被炸碎，有的被切掉翅膀和腦袋。數千名北境士兵像流水線上的工人，熟練地剝皮、抽筋、取晶。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烤肉味。
「嘔……」
貝里克子爵捂著嘴，臉色煞白。
身後的書記官拿著羊皮卷，手抖得拿不穩筆。
「記……記下來了嗎？」貝里克聲音顫抖。
書記官結巴道：「大……大人，太多了……數不過來。一眼望去至少幾百頭……」
「幾百頭？」
林默從猛士車上跳下來，走到貝里克面前，隨手把一塊沾血的龍晶拋過去。
貝里克手忙腳亂接住，被燙得齜牙咧嘴卻捨不得扔。
「子爵大人，這是今天的第五批。」
林默指了指遠處正在裝車的後勤隊。
「告訴皇室，北境的龍患我們包圓了。」
貝里克看著手裡高純度的龍晶，又看看天空中俯衝獵殺的鋼鐵戰機。他咽了口唾沫，把腰彎成九十度。
「是……是！下官一定如實稟報！勇士們的軍威簡直是神跡！神跡啊！」
......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雷蒙把手裡卷刃的大劍扔給侍從，接過一把新磨好的斬馬刀。
他鬍鬚上結著血痂，眼裡沒了狂熱，只剩下一片麻木。
「都動作快點！後勤隊的板車不夠用了！」
雷蒙一腳踹在一名發愣的騎兵屁股上，指著前面堆成山的飛龍屍體。
「剝皮！切肉！直接扔進冷凍庫！」
那名騎兵機械地點頭，舉起斧頭對著飛龍脖子砍下去。
噗嗤。
血水噴在騎兵臉上。他沒擦，熟練地換個角度繼續揮砍。這幾天，這種動作他重複了上千次。以前看到飛龍，這幫北境漢子腿肚子轉筋。現在，他們眼裡只有一堆會飛的肉。
轟——！
頭頂傳來引擎轟鳴。
兩架殲-20戰機低空掠過。
無線電頻道里傳來張嘯懶洋洋的聲音，伴隨著嚼口香糖的動靜。
「塔台，這裡是獵鷹03，空域清潔完畢。這幫長蟲學乖了，十分鐘都沒敢冒頭。」
「獵鷹03，保持巡航。龍隊說了，敢露頭就打，別省飛彈。」
「收到。這班輪崗真無聊……」
話音未落，遠處龍巢方向竄起一個小黑點。
一頭餓急眼的飛龍剛飛出山坳，貼著地面滑翔逃跑。
「喲，來活了。」
張嘯的聲音提了起來。
戰機在空中側滾，機腹彈倉翻開。
咻！
一枚PL-10近距格鬥彈拖著白煙鑽出去。
兩秒後。
遠處騰起火球。那頭飛龍沒來得及慘叫，在空中炸成兩截，冒著黑煙栽進雪地。
「目標清除。繼續巡邏。」
地面上，雷蒙抬頭看了一眼火光，連驚呼都懶得發出。他揮揮手：「第三小隊別忙活了，去把那堆爛肉拖回來。」
戰場邊緣，猛士突擊車車頂。
林默盤腿坐著，腿上放著戰術平板。
「嗷嗚！」
車下傳來一聲吼叫。
林默低頭。哈妹把爪子踩在一頭瀕死飛龍的腦袋上。短短五天，這隻「哈士奇」體型大了一倍，原本圓滾滾的身子線條流暢，肩高超過了成年藏獒。
它異色瞳里閃著光，前爪猛地往下一跺。
咔嚓！
三根粗大冰刺從凍土鑽出，刺穿了飛龍的雙翼關節和咽喉。
快，准，狠。
完全沒了剛開始那種擺半天姿勢的前搖。
「喵！」
一道紫色殘影從哈妹頭頂掠過。
辰辰嫌棄地踩了一腳哈妹的腦袋，借力跳上另一頭飛龍的背，利爪切開飛龍後頸。
「嗷嗷！」
哈妹氣得原地蹦躂，尾巴甩得像螺旋槳，把地上的積雪掃得漫天飛舞。
林默沒理會這幫小傢伙打鬧，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今日擊殺數：312。
累計擊殺數：4850。
顧遠站在車旁，遞給林默一瓶水：「林顧問，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破五千。任務指標早就夠了，還殺？」
林默接過水喝了一口，看向硝煙瀰漫的龍巢。
「不夠。」
「系統評價標準是動態的。系統可能覺得這幾天殺得太順，如果不把數量堆上去，很難拿到S級獎勵。」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熱成像圖。
「而且龍飛那邊還沒盡興。」
幾百米外的指揮方艙。
龍飛拿著紅藍鉛筆，在地圖上重重畫了一條線。
「炮兵營，聽我口令。」
「延伸射擊。把落點往龍巢核心區再推進五百米。」
通訊器里傳來炮兵營長的聲音：「龍隊，再往裡推就是核心主峰，那是承重結構，可能會引起塌方。」
「塌了正好！」
龍飛把鉛筆往桌上一拍。
「這幫畜生躲在洞裡當縮頭烏龜。不把房子拆了，它們怎麼肯挪窩？」
「換鑽地彈頭。給我往死里鑽！」
「是！」
幾分鐘後。
十二道火流星劃破長空，帶著尖嘯扎進遠處的山體。
轟隆隆——
大地微微震顫。隔著十幾公里也能看到龍巢方向騰起的巨大煙塵。
「吼——！」
龍吼聲從山體深處傳來。
「出來了！」
雷達操作員大喊：「D4區域出現大量紅點！數量……三百！不，五百！」
龍飛嘴角勾起冷笑，抓起通訊器：「空軍編隊，幹活了。地面部隊，準備接客。」
後勤轉運區。
十幾輛叉車忙碌穿梭。
幾名身穿防化服的士兵小心翼翼用鉗子夾起赤紅色晶體，放進特製鉛盒。
這玩意兒叫龍晶，長在飛龍喉嚨深處，是它們噴吐龍息的能量源。
剛取出來時表面溫度高達幾百度。
「輕拿輕放！這可是高能燃料的核心材料！」
負責後勤的軍官拿著大喇叭吼道：「孫教授那邊催了好幾次！這東西在地球是無價之寶！」
一輛滿載鉛盒的卡車轟鳴著開向不遠處那扇巨大的光門。
這邊是冰天雪地的屠宰場，那邊是等著米下鍋的頂級實驗室。
一輛掛著皇室徽章的馬車跌跌撞撞停在碎石灘邊緣。
車門打開。
皇室特使貝里克子爵扶著車門，腳剛落地就踩進一灘沒凝固的血泥。他顧不上擦鞋，抬頭看向眼前。
五公里的碎石灘鋪滿了飛龍屍體。有的被炸碎，有的被切掉翅膀和腦袋。數千名北境士兵像流水線上的工人，熟練地剝皮、抽筋、取晶。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烤肉味。
「嘔……」
貝里克子爵捂著嘴，臉色煞白。
身後的書記官拿著羊皮卷，手抖得拿不穩筆。
「記……記下來了嗎？」貝里克聲音顫抖。
書記官結巴道：「大……大人，太多了……數不過來。一眼望去至少幾百頭……」
「幾百頭？」
林默從猛士車上跳下來，走到貝里克面前，隨手把一塊沾血的龍晶拋過去。
貝里克手忙腳亂接住，被燙得齜牙咧嘴卻捨不得扔。
「子爵大人，這是今天的第五批。」
林默指了指遠處正在裝車的後勤隊。
「告訴皇室，北境的龍患我們包圓了。」
貝里克看著手裡高純度的龍晶，又看看天空中俯衝獵殺的鋼鐵戰機。他咽了口唾沫，把腰彎成九十度。
「是……是！下官一定如實稟報！勇士們的軍威簡直是神跡！神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