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膽的計劃
龍飛搖了搖頭：
「它體型太小，隨便找個石頭縫就能鑽進去。或者回到地下，幾百發火箭彈砸下去，未必能炸死它，反而會把屍群徹底炸散。」
指揮車裡一時間只有設備運行的嗡嗡聲。
外面的轟鳴聲還在繼續，但車內的氣氛卻十分壓抑。
王浩的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語速極快：
「前鋒離峽谷出口還有三點五公里。按現在的速度，二十分鐘後就會衝出峽谷。」
韓峰一把抓起桌上的戰術頭盔，扣在頭上：
「龍隊，不能等了。我帶猛虎隊去前面頂著，把步戰車開上去堵住口子，能殺多少是多少。」
「坐下。」
龍飛頭也沒回，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那個空蕩蕩的岩石縫隙：
「那是送死。幾萬隻怪物一旦散開，步戰車會被它們活活拆了。它們會從懸崖上跳下來，把你們埋了。」
「那怎麼辦？」
韓峰把頭盔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就這麼看著？B1那邊只有幾十個後勤兵和幾門迫擊炮，這幫東西衝過去，那邊的人就成了它們的口糧！」
龍飛沒說話。
他伸手在戰術平板上劃出一道紅線，那是從B1補給點到石固鎮的距離。
一旦B1失守，後面就再也沒有防線了。
「必須幹掉那個指揮官。」
龍飛的手指點在那個藍眼屍王消失的位置：
「只有它死了，屍群才會亂。亂了，火攻才有用。」
「怎麼幹？」
王浩補充道：
「剛才無人機只是掃了它一下，它就躲了。現在它肯定藏在死角里，不會再露頭。」
這簡直是死局。
所有常規戰術都失去了作用。
重火力打不到，特種兵也進不去。
林默一直沒說話。
他靠著指揮車的車壁，目光越過煩躁的眾人，落在了角落的一個鈦合金籠子上。
兩隻紫黑色的小東西正蜷縮在一起。
外面的爆炸和嘶吼聲震天響，這兩隻幼崽卻睡得很香。
其中一隻稍大點的公貓——辰辰，似乎感覺到了林默的視線。
它睜開眼，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沒有一點恐懼。
它打了個哈欠，露出嘴裡細密尖銳的乳牙，伸出爪子撓了撓籠子的欄杆。
「滋啦——」
堅硬的鈦合金欄杆上，瞬間多了三道淺淺的白印。
林默看著那道白印，眼神動了一下。
他走到籠子邊，蹲下身。
辰辰立刻湊了過來，隔著欄杆蹭了蹭林默的手指，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它移動的時候，肉墊踩在軟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龍隊。」
林默站起身，手指輕輕敲了敲籠子：
「活死人是靠什麼發現目標的？」
龍飛轉過身，眉頭緊鎖：
「聽覺。它們的視力退化了，但聽覺特別靈敏。」
「那就對了。」
林默指著籠子裡的兩隻幼崽：
「幽影貓妖，天生的暗殺者。肉墊能消除所有腳步聲，皮毛能吸收光線。最重要的是……」
林默頓了頓，聲音平靜：
「它們是異界生物。在那些活死人眼裡，可能它們不是食物，也可能不是敵人。或許能混過去。」
龍飛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籠子裡那兩隻還沒斷奶的小東西身上。
「你想幹什麼？」
「刺殺。」
林默吐出兩個字：「把它們放出去。讓它們潛入屍群後方，找到那個藍眼睛的東西，咬斷它的脖子。」
指揮車裡瞬間安靜下來。
韓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籠子裡那兩隻正在互相舔毛的小貓：
「老林，你瘋了？這是貓，不是老虎！它們還沒我鞋底大！你讓它們去怪物堆里殺了那個頭頭？」
「它們是S級任務的獎勵。」
林默語氣很肯定：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不行！」龍飛立刻拒絕，聲音嚴厲：
「絕對不行！這是國家的戰略資產！是唯一的活體樣本！孫教授那邊還在等著提取血清和基因數據。萬一折在裡面，這個損失誰承擔？」
「而且它們沒有實戰經驗。」
龍飛指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那是幾萬隻怪物。就算它們能潛進去，萬一被發現了呢？那個屍王能控制屍群，一旦被圍住，它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那B1怎麼辦？」林默反問，目光直視龍飛：
「為了保兩個樣本，放棄B1補給點？放棄後面的石固鎮？還是讓兄弟們用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龍飛的呼吸一滯。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代價最小的辦法。」
林默走到主控台前，指著屏幕：
「它們體型小，速度快，沒有聲音。活死人抓不住它們。只要能摸到那個屍王身邊，一下就夠了。」
「你這是賭博。」龍飛咬著牙說。
「打仗哪有不賭的。」林默轉身走回籠子旁，伸手打開了籠鎖。
「咔噠。」
清脆的開鎖聲在安靜的指揮車裡格外刺耳。
兩隻幼崽立刻鑽了出來。
它們沒有亂跑，而是順著林默的褲腿爬上了他的肩膀，一左一右蹲著，金色的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林默伸手摸了摸辰辰的腦袋。
小傢伙立刻拱了拱他的手心，尾巴輕輕掃過林默的脖子。
「我相信它們。」林默看著龍飛：
「它們是天生的獵手。這種混亂的戰場，才是它們最好的學校。」
龍飛看著林默肩膀上的兩隻幼崽。
紫黑色的皮毛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雖然還很小，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血和敏捷，確實不是普通寵物能比的。
屏幕上，紅色的警報再次閃爍。
「龍隊！前鋒距離出口只剩兩公里了！」
王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B1發來消息，他們已經能聽到峽谷里的吼聲了。請求指示！」
龍飛的拳頭捏緊又鬆開。
撤退，意味著放棄這幾天建立的前沿陣地，任務失敗，還要把戰火引向石固鎮。
死守，意味著那幾十個後勤兵和飛行員凶多吉少。
「媽的。」
龍飛罵了一句，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通訊器。
那是直通長城基地最高指揮部的專線。
「這種級別的戰略資產調用，我沒權限批准。」
龍飛的手指重重的按下通話鍵，聲音低沉而急促：「給我接趙振國將軍。一級加急。」
「它體型太小，隨便找個石頭縫就能鑽進去。或者回到地下，幾百發火箭彈砸下去，未必能炸死它，反而會把屍群徹底炸散。」
指揮車裡一時間只有設備運行的嗡嗡聲。
外面的轟鳴聲還在繼續，但車內的氣氛卻十分壓抑。
王浩的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語速極快：
「前鋒離峽谷出口還有三點五公里。按現在的速度，二十分鐘後就會衝出峽谷。」
韓峰一把抓起桌上的戰術頭盔，扣在頭上：
「龍隊，不能等了。我帶猛虎隊去前面頂著，把步戰車開上去堵住口子，能殺多少是多少。」
「坐下。」
龍飛頭也沒回，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那個空蕩蕩的岩石縫隙：
「那是送死。幾萬隻怪物一旦散開，步戰車會被它們活活拆了。它們會從懸崖上跳下來，把你們埋了。」
「那怎麼辦？」
韓峰把頭盔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就這麼看著？B1那邊只有幾十個後勤兵和幾門迫擊炮，這幫東西衝過去，那邊的人就成了它們的口糧！」
龍飛沒說話。
他伸手在戰術平板上劃出一道紅線，那是從B1補給點到石固鎮的距離。
一旦B1失守，後面就再也沒有防線了。
「必須幹掉那個指揮官。」
龍飛的手指點在那個藍眼屍王消失的位置：
「只有它死了，屍群才會亂。亂了，火攻才有用。」
「怎麼幹？」
王浩補充道：
「剛才無人機只是掃了它一下，它就躲了。現在它肯定藏在死角里，不會再露頭。」
這簡直是死局。
所有常規戰術都失去了作用。
重火力打不到，特種兵也進不去。
林默一直沒說話。
他靠著指揮車的車壁，目光越過煩躁的眾人，落在了角落的一個鈦合金籠子上。
兩隻紫黑色的小東西正蜷縮在一起。
外面的爆炸和嘶吼聲震天響，這兩隻幼崽卻睡得很香。
其中一隻稍大點的公貓——辰辰，似乎感覺到了林默的視線。
它睜開眼，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沒有一點恐懼。
它打了個哈欠，露出嘴裡細密尖銳的乳牙，伸出爪子撓了撓籠子的欄杆。
「滋啦——」
堅硬的鈦合金欄杆上，瞬間多了三道淺淺的白印。
林默看著那道白印，眼神動了一下。
他走到籠子邊，蹲下身。
辰辰立刻湊了過來，隔著欄杆蹭了蹭林默的手指，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它移動的時候，肉墊踩在軟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龍隊。」
林默站起身，手指輕輕敲了敲籠子：
「活死人是靠什麼發現目標的？」
龍飛轉過身，眉頭緊鎖：
「聽覺。它們的視力退化了，但聽覺特別靈敏。」
「那就對了。」
林默指著籠子裡的兩隻幼崽：
「幽影貓妖，天生的暗殺者。肉墊能消除所有腳步聲，皮毛能吸收光線。最重要的是……」
林默頓了頓，聲音平靜：
「它們是異界生物。在那些活死人眼裡，可能它們不是食物，也可能不是敵人。或許能混過去。」
龍飛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籠子裡那兩隻還沒斷奶的小東西身上。
「你想幹什麼？」
「刺殺。」
林默吐出兩個字：「把它們放出去。讓它們潛入屍群後方，找到那個藍眼睛的東西，咬斷它的脖子。」
指揮車裡瞬間安靜下來。
韓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籠子裡那兩隻正在互相舔毛的小貓：
「老林，你瘋了？這是貓，不是老虎！它們還沒我鞋底大！你讓它們去怪物堆里殺了那個頭頭？」
「它們是S級任務的獎勵。」
林默語氣很肯定：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不行！」龍飛立刻拒絕，聲音嚴厲：
「絕對不行！這是國家的戰略資產！是唯一的活體樣本！孫教授那邊還在等著提取血清和基因數據。萬一折在裡面，這個損失誰承擔？」
「而且它們沒有實戰經驗。」
龍飛指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那是幾萬隻怪物。就算它們能潛進去，萬一被發現了呢？那個屍王能控制屍群，一旦被圍住，它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那B1怎麼辦？」林默反問，目光直視龍飛：
「為了保兩個樣本，放棄B1補給點？放棄後面的石固鎮？還是讓兄弟們用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龍飛的呼吸一滯。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代價最小的辦法。」
林默走到主控台前，指著屏幕：
「它們體型小，速度快，沒有聲音。活死人抓不住它們。只要能摸到那個屍王身邊，一下就夠了。」
「你這是賭博。」龍飛咬著牙說。
「打仗哪有不賭的。」林默轉身走回籠子旁，伸手打開了籠鎖。
「咔噠。」
清脆的開鎖聲在安靜的指揮車裡格外刺耳。
兩隻幼崽立刻鑽了出來。
它們沒有亂跑，而是順著林默的褲腿爬上了他的肩膀，一左一右蹲著，金色的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林默伸手摸了摸辰辰的腦袋。
小傢伙立刻拱了拱他的手心，尾巴輕輕掃過林默的脖子。
「我相信它們。」林默看著龍飛：
「它們是天生的獵手。這種混亂的戰場，才是它們最好的學校。」
龍飛看著林默肩膀上的兩隻幼崽。
紫黑色的皮毛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雖然還很小，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血和敏捷，確實不是普通寵物能比的。
屏幕上，紅色的警報再次閃爍。
「龍隊！前鋒距離出口只剩兩公里了！」
王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B1發來消息，他們已經能聽到峽谷里的吼聲了。請求指示！」
龍飛的拳頭捏緊又鬆開。
撤退，意味著放棄這幾天建立的前沿陣地，任務失敗，還要把戰火引向石固鎮。
死守，意味著那幾十個後勤兵和飛行員凶多吉少。
「媽的。」
龍飛罵了一句，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通訊器。
那是直通長城基地最高指揮部的專線。
「這種級別的戰略資產調用，我沒權限批准。」
龍飛的手指重重的按下通話鍵，聲音低沉而急促：「給我接趙振國將軍。一級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