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智慧型屍王
林默站在龍飛身側，指著屏幕邊緣。
「你看這幾隻，它們甚至在用身體擋住同伴，把弱小的往裡圈推。這已經不是野獸本能了。」
韓峰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罵了一句：
「操，這幫玩意兒成精了？剛才還跟傻子一樣聽歌，現在怎麼突然就有紀律了？」
龍飛直起身子，臉色陰沉。
之前的聚怪戰術，利用的是活死人對聲音敏感的生理缺陷。
只要是活死人，聽到這種噪音都會發狂。
除非……
「有什麼東西在控制它們。」
龍飛的聲音很冷：「這種統一的行動，不是巧合。王浩，回放！」
「是！」
王浩手指飛快操作。
「把時間軸拉回到它們剛鑽出來的時候。」
龍飛盯著屏幕：「從第一隻鑽出來開始，一幀一幀的過。我要看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畫面開始倒退。
火焰，煙塵，崩裂的地面。
無數乾枯的手臂破土而出。
「停。」林默突然開口。
王浩立刻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D區那片碎石灘剛剛裂開的一瞬間。
「往後走，慢放。」林默伸手指著屏幕右下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畫面緩慢播放。
一隻只腐爛的活死人從裂縫裡擠出來，它們身上掛著泥土，動作僵硬。
大部分活死人出來後，都是茫然的四處張望，或者被遠處的火光吸引。
直到畫面邊緣，一塊巨大的岩板被頂開。
「這裡。」
林默的手指點在屏幕上。
「放大。」
王浩迅速框選，拉近鏡頭。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那個身影。
那是個特殊的活死人。
它體型很小，只有一米五左右，瘦的皮包骨頭，脊椎骨高高隆起，整個人佝僂著，看起來像只大號的猴子。
它不像其他同類，出來後沒有急著亂沖。
它從地洞裡鑽出來後，先是蹲在一塊岩石後面，那顆光禿禿的腦袋快速的轉動了一圈，似乎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它的動作十分敏捷，沒有普通活死人的僵硬感。
「看它的眼睛。」龍飛沉聲道。
王浩再次進行圖像銳化處理。
屏幕上，那隻瘦小怪物的正臉清晰了一些。
在那張乾枯腐爛的臉上，兩隻眼窩深陷。
但在那漆黑的眼窩深處，卻閃爍著兩點幽幽的藍光。
不是灰白。
是藍色。
這抹藍色在周圍一片灰暗的色調中，顯得格格不入。
畫面繼續播放。
這隻藍眼怪物突然張開嘴。
它的下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喉嚨里似乎在震動。
緊接著。
周圍原本混亂的活死人突然停下了動作。
它們齊刷刷的轉過頭，原本對著無人機的臉，全部垂了下來。
然後，整個屍群就開始了那種詭異的、有秩序的分散行動。
「找到了。」龍飛盯著那隻藍眼怪物：「就是這東西。」
王浩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調出了一張頻譜分析圖。
「龍隊！捕捉到了！」
王浩指著頻譜圖上一條紅色的波浪線。
「就在剛才那個時間點，有一段極低頻率的次聲波信號！頻率在5赫茲左右！」
「次聲波？」韓峰皺眉。
「對！人耳聽不見，但這種頻率能傳很遠！」
王浩語速極快：「它在發號施令！它的聲音頻率直接覆蓋了我們的音樂聲，壓制了那些活死人的本能反應！這玩意兒是個活體指揮塔！」
指揮車內的空氣有些凝重。
誰都沒想到，在這群只有殺戮本能的怪物里，居然藏著一個有智慧的指揮官。
「這就是所謂的活死人王吧。」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個蹲在陰影里的瘦小身影：「怪不得之前的偵察一直沒發現。它藏在地下最深處。」
屏幕上。
那隻藍眼屍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它突然抬起頭，那雙幽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空中的無人機。
下一秒。
它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旁邊的一條岩石縫隙里，消失不見。
「它知道我們在看它。」
龍飛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報告！」
王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屍群動向變了！它們正在匯合！方向……正東！」
龍飛猛的轉頭看向戰術地圖。
正東方向，就是亡靈峽谷的出口。也是B1補給點和石固鎮的方向。
地圖上，原本散亂的紅色光點，此刻正在匯聚成幾條粗大的紅線，沿著峽谷底部蜿蜒前行。
它們放棄了遊蕩，有了明確的目標。
「它們要突圍。」
龍飛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的點了一下：「那個藍眼睛的東西在指揮它們衝出去。一旦讓這幾萬隻東西衝出峽谷，進了平原……」
龍飛沒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平原地形開闊，活死人一旦散開，重火力覆蓋就成了笑話。
到時候，這幾萬隻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怪物，會淹沒沿途的一切。
B1補給點那幾十個後勤兵和猛虎隊的那幾條槍，根本擋不住。
再往後，就是石固鎮。
「必須攔住它們。」
韓峰一把抓起步槍，嘩啦一聲拉開槍栓：「龍隊，猛虎隊申請前壓！我們在峽谷口布雷，把口子堵住！」
「堵不住。」
龍飛直接否定：「峽谷口寬三百米。幾萬隻活死人衝鋒，光是屍體就能把雷區填平。你們那點人填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龍飛轉過身，盯著屏幕上那個藍眼屍王消失的位置。
「常規戰術失效了。」
龍飛沉聲說：「只要那個指揮官還在，這群活死人就是一支軍隊。聚怪聚不起來，轟炸也沒法炸。」
「這東西不死，這仗沒法打。」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移動的紅點，又看了看那個空蕩蕩的岩石縫隙。
「斬首。」林默吐出兩個字：「只有把它幹掉，屍群才會失去控制，重新變回一盤散沙。到時候音樂和轟炸才有用。」
龍飛點了點頭，但緊鎖的眉頭沒有舒展。
「問題是怎麼幹掉它。」
龍飛指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屍潮：
「它躲在屍群最後面，周圍全是保鏢。而且它很警覺，剛才無人機只是看了它一眼，它就躲起來了。」
「這種地形，狙擊手無法靠近，遠點更找不到射擊角度。重火力覆蓋……」
「你看這幾隻，它們甚至在用身體擋住同伴，把弱小的往裡圈推。這已經不是野獸本能了。」
韓峰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罵了一句：
「操，這幫玩意兒成精了？剛才還跟傻子一樣聽歌，現在怎麼突然就有紀律了？」
龍飛直起身子，臉色陰沉。
之前的聚怪戰術，利用的是活死人對聲音敏感的生理缺陷。
只要是活死人，聽到這種噪音都會發狂。
除非……
「有什麼東西在控制它們。」
龍飛的聲音很冷：「這種統一的行動，不是巧合。王浩，回放！」
「是！」
王浩手指飛快操作。
「把時間軸拉回到它們剛鑽出來的時候。」
龍飛盯著屏幕：「從第一隻鑽出來開始，一幀一幀的過。我要看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畫面開始倒退。
火焰，煙塵，崩裂的地面。
無數乾枯的手臂破土而出。
「停。」林默突然開口。
王浩立刻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D區那片碎石灘剛剛裂開的一瞬間。
「往後走，慢放。」林默伸手指著屏幕右下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畫面緩慢播放。
一隻只腐爛的活死人從裂縫裡擠出來，它們身上掛著泥土，動作僵硬。
大部分活死人出來後，都是茫然的四處張望，或者被遠處的火光吸引。
直到畫面邊緣，一塊巨大的岩板被頂開。
「這裡。」
林默的手指點在屏幕上。
「放大。」
王浩迅速框選，拉近鏡頭。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那個身影。
那是個特殊的活死人。
它體型很小，只有一米五左右，瘦的皮包骨頭，脊椎骨高高隆起，整個人佝僂著，看起來像只大號的猴子。
它不像其他同類，出來後沒有急著亂沖。
它從地洞裡鑽出來後，先是蹲在一塊岩石後面，那顆光禿禿的腦袋快速的轉動了一圈，似乎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它的動作十分敏捷，沒有普通活死人的僵硬感。
「看它的眼睛。」龍飛沉聲道。
王浩再次進行圖像銳化處理。
屏幕上，那隻瘦小怪物的正臉清晰了一些。
在那張乾枯腐爛的臉上，兩隻眼窩深陷。
但在那漆黑的眼窩深處，卻閃爍著兩點幽幽的藍光。
不是灰白。
是藍色。
這抹藍色在周圍一片灰暗的色調中，顯得格格不入。
畫面繼續播放。
這隻藍眼怪物突然張開嘴。
它的下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喉嚨里似乎在震動。
緊接著。
周圍原本混亂的活死人突然停下了動作。
它們齊刷刷的轉過頭，原本對著無人機的臉，全部垂了下來。
然後，整個屍群就開始了那種詭異的、有秩序的分散行動。
「找到了。」龍飛盯著那隻藍眼怪物：「就是這東西。」
王浩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調出了一張頻譜分析圖。
「龍隊！捕捉到了！」
王浩指著頻譜圖上一條紅色的波浪線。
「就在剛才那個時間點，有一段極低頻率的次聲波信號！頻率在5赫茲左右！」
「次聲波？」韓峰皺眉。
「對！人耳聽不見，但這種頻率能傳很遠！」
王浩語速極快：「它在發號施令！它的聲音頻率直接覆蓋了我們的音樂聲，壓制了那些活死人的本能反應！這玩意兒是個活體指揮塔！」
指揮車內的空氣有些凝重。
誰都沒想到，在這群只有殺戮本能的怪物里，居然藏著一個有智慧的指揮官。
「這就是所謂的活死人王吧。」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個蹲在陰影里的瘦小身影：「怪不得之前的偵察一直沒發現。它藏在地下最深處。」
屏幕上。
那隻藍眼屍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它突然抬起頭，那雙幽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空中的無人機。
下一秒。
它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旁邊的一條岩石縫隙里，消失不見。
「它知道我們在看它。」
龍飛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報告！」
王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屍群動向變了！它們正在匯合！方向……正東！」
龍飛猛的轉頭看向戰術地圖。
正東方向，就是亡靈峽谷的出口。也是B1補給點和石固鎮的方向。
地圖上，原本散亂的紅色光點，此刻正在匯聚成幾條粗大的紅線，沿著峽谷底部蜿蜒前行。
它們放棄了遊蕩，有了明確的目標。
「它們要突圍。」
龍飛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的點了一下：「那個藍眼睛的東西在指揮它們衝出去。一旦讓這幾萬隻東西衝出峽谷，進了平原……」
龍飛沒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平原地形開闊，活死人一旦散開，重火力覆蓋就成了笑話。
到時候，這幾萬隻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怪物，會淹沒沿途的一切。
B1補給點那幾十個後勤兵和猛虎隊的那幾條槍，根本擋不住。
再往後，就是石固鎮。
「必須攔住它們。」
韓峰一把抓起步槍，嘩啦一聲拉開槍栓：「龍隊，猛虎隊申請前壓！我們在峽谷口布雷，把口子堵住！」
「堵不住。」
龍飛直接否定：「峽谷口寬三百米。幾萬隻活死人衝鋒，光是屍體就能把雷區填平。你們那點人填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龍飛轉過身，盯著屏幕上那個藍眼屍王消失的位置。
「常規戰術失效了。」
龍飛沉聲說：「只要那個指揮官還在，這群活死人就是一支軍隊。聚怪聚不起來，轟炸也沒法炸。」
「這東西不死，這仗沒法打。」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移動的紅點，又看了看那個空蕩蕩的岩石縫隙。
「斬首。」林默吐出兩個字：「只有把它幹掉，屍群才會失去控制，重新變回一盤散沙。到時候音樂和轟炸才有用。」
龍飛點了點頭，但緊鎖的眉頭沒有舒展。
「問題是怎麼幹掉它。」
龍飛指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屍潮：
「它躲在屍群最後面，周圍全是保鏢。而且它很警覺，剛才無人機只是看了它一眼，它就躲起來了。」
「這種地形，狙擊手無法靠近，遠點更找不到射擊角度。重火力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