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備選的未來
走廊的燈光慘白，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在通道里迴蕩。
「噠、噠、噠。」
林默停在核心會議室門前，整理了下衣領，伸手按響門鈴。
「進。」
門禁解鎖，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趙振國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頭。
他對面的大屏幕上，數據流正在快速刷新。
吳謙站在一旁，抱著一疊文件，看見林默進來，對他點了點頭。
林默走到桌前，立正，敬禮：「報告！林默歸隊。」
趙振國把菸頭按進滿是菸蒂的菸灰缸，揮手趕開面前的煙霧，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林默拉開椅子坐下，腰背挺直。
趙振國沒多客套，直接拿起桌上那份紅頭文件，順著桌面推到林默面前。
文件封面印著絕密字樣，標題是《關於異世界資源逆向工程的第三階段匯總報告》。
「看看。」
趙振國端起濃茶喝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
「科學院那邊剛送過來的。」
林默翻開文件。
第一頁就是關於月光壤的最新實驗數據。
兩張對比照片擺在眼前。
左邊是普通土壤種的小麥，稀稀拉拉；右邊是摻了月光壤的小麥，麥穗飽滿得快要壓斷麥稈，生長周期還縮短了一半。
再往後翻，是關於火紋鋼伴生礦的超導特性分析，以及貓妖利爪里提取的生物酶對神經毒素的阻斷效果。
林默看得很快，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很清晰。
十分鐘後，林默合上文件夾，抬起頭：
「首長，這是……」
趙振國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以前，我們把那個世界當成一個危險的礦場，或者必須守住的國門。」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但這份報告改變了上面的看法。」
趙振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顯示屏前。
屏幕上是地球的生態數據模型，紅色的警戒線在能源和環境的指標上不斷閃爍。
「林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趙振國背對林默，看著屏幕上的地球：
「那個世界的空氣、水、重力環境，都和地球差不多。現在，再加上這些能影響我們農業、能源、醫療體系的資源……」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的盯著林默：
「它是一個備選方案。」
趙振國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點了點那份報告。
林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備選方案？」
「對。」
趙振國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給人一種壓力：
「如果有一天，地球不再適合人類生存，或者爆發了無法挽回的災難。那個世界，就是華夏文明延續下去的地方。」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排風扇在輕微轉動。
林默看著趙振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感覺肩膀上的擔子，一下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以前是為了活命，後來是為了國家。
現在，是為了整個文明。
趙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緩和了些，但更加嚴肅：
「所以，林默。」
「你現在的每一次行動，都不只是為了殺怪升級。你是在為我們整個民族探路，爭奪未來的生存空間。」
趙振國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支煙，在桌上頓了頓，沒有點燃：
「這次天門燒烤計劃，參謀部推演了十二次。」
「一旦清理掉亡靈峽谷，我們的控制區就能向西推進八十公里，那裡有更廣闊的平原。」
林默站起身，眼神平靜：
「我明白。」
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表態。
但這三個字，比什麼都重。
趙振國看著這個年輕的戰士，眼裡閃過一絲欣慰。
他把那支煙夾在耳朵上，擺了擺手：
「行了，去吧。龍飛那小子估計已經等急了。」
「記住，安全第一。你是那扇門的鑰匙，也是這個計劃的核心。你可以撤退，但絕不能死。」
林默再次敬禮：「是！」
他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
趙振國突然叫住了他。
林默停下腳步，回頭。
趙振國指了指林默的口袋：
「額...你跟葉晴？你小子眼光不錯。」
林默愣了一下，嘴角隨即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謝謝首長。」
大門合攏，把煙味和沉重的使命感關在了身後。
……
傳送大廳。
這裡比平時更忙碌。
巨大的穹頂下，機械臂正在吊裝一個個貨櫃。
箱子上都噴著危險品的橙色標誌，裡面裝滿了準備用在亡靈峽谷的燃燒彈。
林默穿過作業區，走向大廳中央。
那裡，高達十米、寬達十米的巨大傳送門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光芒流轉，讓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一隊全副武裝的衛兵守在門前。
看到林默走來，領隊的少尉「啪」的一聲併攏雙腿，手裡的191式步槍猛的提起，行了一個標準的持槍禮。
「敬禮！」
所有衛兵同時轉頭，目光追著林默的身影。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在這些普通士兵眼裡，這個能隨意穿梭兩個世界、帶著隊伍在異界開疆拓土的年輕人，在他們心中地位非凡。
林默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放下手，林默轉身面向那扇巨大的光門。
光幕表面泛著水波一樣的紋路，看不透後面是什麼。
林默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背上的戰術背包。
「備選的未來麼……」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隨後，林默邁開腳步，沒有猶豫，一步跨入了那片幽藍色的光幕之中。
他的身形瞬間被光芒吞沒。
「滋——」
幽藍色的光芒猛的收縮，隨即向四周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林默一步跨出光幕。
軍靴重重的踩在堅硬的地面上，揚起一小蓬灰塵。
「注意！人員出入！通道淨空！」
守在門邊的警衛排長扯著嗓子大吼，手裡的紅色指揮旗用力的揮下。
林默剛站穩，耳朵就被巨大的嘈雜聲填滿。
整個前哨基地已經全速運轉起來。
左側的物資堆垛區，兩台越野叉車發出刺耳的倒車蜂鳴聲，托舉著綠色的彈藥箱，在狹窄的通道里靈活穿梭。
「噠、噠、噠。」
林默停在核心會議室門前，整理了下衣領，伸手按響門鈴。
「進。」
門禁解鎖，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趙振國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頭。
他對面的大屏幕上，數據流正在快速刷新。
吳謙站在一旁，抱著一疊文件，看見林默進來，對他點了點頭。
林默走到桌前，立正，敬禮：「報告！林默歸隊。」
趙振國把菸頭按進滿是菸蒂的菸灰缸，揮手趕開面前的煙霧，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林默拉開椅子坐下，腰背挺直。
趙振國沒多客套，直接拿起桌上那份紅頭文件，順著桌面推到林默面前。
文件封面印著絕密字樣，標題是《關於異世界資源逆向工程的第三階段匯總報告》。
「看看。」
趙振國端起濃茶喝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
「科學院那邊剛送過來的。」
林默翻開文件。
第一頁就是關於月光壤的最新實驗數據。
兩張對比照片擺在眼前。
左邊是普通土壤種的小麥，稀稀拉拉；右邊是摻了月光壤的小麥，麥穗飽滿得快要壓斷麥稈，生長周期還縮短了一半。
再往後翻，是關於火紋鋼伴生礦的超導特性分析，以及貓妖利爪里提取的生物酶對神經毒素的阻斷效果。
林默看得很快，翻頁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很清晰。
十分鐘後，林默合上文件夾，抬起頭：
「首長，這是……」
趙振國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以前，我們把那個世界當成一個危險的礦場，或者必須守住的國門。」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但這份報告改變了上面的看法。」
趙振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顯示屏前。
屏幕上是地球的生態數據模型，紅色的警戒線在能源和環境的指標上不斷閃爍。
「林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趙振國背對林默，看著屏幕上的地球：
「那個世界的空氣、水、重力環境，都和地球差不多。現在，再加上這些能影響我們農業、能源、醫療體系的資源……」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的盯著林默：
「它是一個備選方案。」
趙振國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點了點那份報告。
林默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備選方案？」
「對。」
趙振國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給人一種壓力：
「如果有一天，地球不再適合人類生存，或者爆發了無法挽回的災難。那個世界，就是華夏文明延續下去的地方。」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排風扇在輕微轉動。
林默看著趙振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感覺肩膀上的擔子，一下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以前是為了活命，後來是為了國家。
現在，是為了整個文明。
趙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緩和了些，但更加嚴肅：
「所以，林默。」
「你現在的每一次行動，都不只是為了殺怪升級。你是在為我們整個民族探路，爭奪未來的生存空間。」
趙振國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支煙，在桌上頓了頓，沒有點燃：
「這次天門燒烤計劃，參謀部推演了十二次。」
「一旦清理掉亡靈峽谷，我們的控制區就能向西推進八十公里，那裡有更廣闊的平原。」
林默站起身，眼神平靜：
「我明白。」
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表態。
但這三個字，比什麼都重。
趙振國看著這個年輕的戰士，眼裡閃過一絲欣慰。
他把那支煙夾在耳朵上，擺了擺手：
「行了，去吧。龍飛那小子估計已經等急了。」
「記住，安全第一。你是那扇門的鑰匙，也是這個計劃的核心。你可以撤退，但絕不能死。」
林默再次敬禮：「是！」
他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
趙振國突然叫住了他。
林默停下腳步，回頭。
趙振國指了指林默的口袋：
「額...你跟葉晴？你小子眼光不錯。」
林默愣了一下，嘴角隨即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謝謝首長。」
大門合攏，把煙味和沉重的使命感關在了身後。
……
傳送大廳。
這裡比平時更忙碌。
巨大的穹頂下，機械臂正在吊裝一個個貨櫃。
箱子上都噴著危險品的橙色標誌，裡面裝滿了準備用在亡靈峽谷的燃燒彈。
林默穿過作業區，走向大廳中央。
那裡，高達十米、寬達十米的巨大傳送門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光芒流轉，讓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
一隊全副武裝的衛兵守在門前。
看到林默走來，領隊的少尉「啪」的一聲併攏雙腿，手裡的191式步槍猛的提起，行了一個標準的持槍禮。
「敬禮！」
所有衛兵同時轉頭，目光追著林默的身影。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在這些普通士兵眼裡，這個能隨意穿梭兩個世界、帶著隊伍在異界開疆拓土的年輕人，在他們心中地位非凡。
林默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放下手，林默轉身面向那扇巨大的光門。
光幕表面泛著水波一樣的紋路，看不透後面是什麼。
林默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背上的戰術背包。
「備選的未來麼……」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隨後，林默邁開腳步，沒有猶豫，一步跨入了那片幽藍色的光幕之中。
他的身形瞬間被光芒吞沒。
「滋——」
幽藍色的光芒猛的收縮，隨即向四周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林默一步跨出光幕。
軍靴重重的踩在堅硬的地面上，揚起一小蓬灰塵。
「注意！人員出入！通道淨空！」
守在門邊的警衛排長扯著嗓子大吼，手裡的紅色指揮旗用力的揮下。
林默剛站穩，耳朵就被巨大的嘈雜聲填滿。
整個前哨基地已經全速運轉起來。
左側的物資堆垛區，兩台越野叉車發出刺耳的倒車蜂鳴聲，托舉著綠色的彈藥箱，在狹窄的通道里靈活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