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這就是規矩
「對了！還有件事提醒你一下。」
龍飛打斷了他的話。
他身子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貝里克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們的情報系統，太差了。」龍飛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你剛才問，我們付出了多少代價？」
「在剿滅整個牛頭人部落，擊殺機械牛，以及清除周邊所有哥布林據點的行動中。」
「我們的人員傷亡是……零。」
貝里克的瞳孔猛地一縮：「零？！」
他失聲叫道，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龍飛給了周文一個眼神。
周文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
會議室的窗簾自動降下，光線暗了下來。
投影儀的風扇發出輕微的嗡鳴，一道藍光打在白牆上。
畫面抖動了一下，隨即變得清晰。
那是無人機的高空俯視視角。
「這是……」貝里克眯起眼睛，身體前傾。
畫面中，六輛墨綠卡車一字排開，粗大的發射管指向天空。
沒有任何預兆，火光爆發。
「咻咻咻——」
哪怕是錄像，那種刺耳的尖嘯聲依然讓人頭皮發麻。
幾十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瞬間刺破雲層。
鏡頭切換。
那是腐爛沼澤的黑水祭壇。
密密麻麻的哥布林正在進食，大祭司坐在高台上。
下一秒，毀滅降臨。
沒有吟唱，沒有魔法陣的光芒。
大地瞬間沸騰。
火球連成一片，衝擊波肉眼可見的橫掃而過，把無數綠色的身影直接撕碎、拋飛。
緊接著是99A坦克的畫面。
這台鋼鐵巨獸碾過泥濘，炮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
一直被認為堅不可摧的牛頭人，在脫殼穿甲彈面前被直接洞穿，連同後面的身體一起炸成血霧。
最後，是機械牛被「凌遲」的特寫。
一百把重型狙擊槍集火。
那個讓無數冒險者聞風喪膽的怪物，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就被打斷四肢，削成了人棍，癱在地上沒了動靜。
視頻結束，燈光重新亮起。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投影儀散熱風扇還在呼呼作響。
格雷厄姆·鐵砧雖然之前聽說過，但此刻再次近距離觀看，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冷汗順著那張胖臉往下淌。
貝里克子爵維持著前傾的姿勢，眼珠子瞪得溜圓，忘了呼吸，胸膛劇烈起伏，那身紫色的長袍已經被後背的冷汗浸透。
「各位。」
龍飛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對於我們的作戰效率，幾位感覺如何？」
貝里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坐在他身邊那位宮廷法師團顧問，名叫沃爾德的老法師，此刻正死死盯著已經黑下去的屏幕，雙手抖得厲害。
「這……這不可能。」
沃爾德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聲音嘶啞：「沒有魔力波動，完全沒有。」
「沒有吟唱，沒有施法材料，甚至不需要看到敵人。」
他猛地轉向龍飛，指著屏幕的方向，手指哆嗦著：「剛才那個畫面……距離起碼有二十公里。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這是什麼魔法？這違背了魔法的常理。」
聽到這個距離，那四名護衛騎士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挺拔的脊背也佝僂了下來。
在這個距離上，他們連衝鋒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變成一堆爛肉。
「咳。」
林默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一個一次性紙杯，往貝里克面前推了推，杯子裡的水晃蕩著，濺出來幾滴落在桌上。
「子爵大人，法師閣下，喝口水。」
林默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水都快涼了。」
貝里克下意識的伸手去端杯子。
「嘩啦。」
杯子剛離桌面，水就灑了一半，全潑在他那昂貴的長袍上。
但他完全顧不上擦，只是死死盯著龍飛，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龍飛看了一眼林默，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收斂笑容，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看來大家對我們的實力沒有疑問，那我們就來談談規矩。」
龍飛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原則。」
「我們尊重貴皇室的律法和領土完整。我們的火炮和坦克，永遠不會主動對準無辜者。但前提是——」
龍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你們，不能傷害我們的合法利益。如果有人試圖把手伸向我們的營地，我們的物資，還有我們的人。」
他指了指身後的屏幕：「剛才畫面里的那些哥布林，就是榜樣。營地是鎮長批的，我想鎮長能說明這塊地的合法性。」
貝里克渾身一顫，拼命點頭，脖子僵硬的轉動。
龍飛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立場。」
「我們不依附任何勢力，不參與你們的王位爭奪，不介入你們的貴族內鬥。我們始終保持中立。」
「我們只談交易，只談合作。別想拿我們當槍使，也別用政治手段來試探我們的底線。」
說到這裡，龍飛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幾個騎士。
「我們只對怪物感興趣，對你們的權力遊戲，沒興趣。」
接著，是第三根手指。
「第三，協同。」
「我們後續的任務目標，很可能是那些從黑暗裂隙里爬出來的大傢伙。我想，那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在發動打擊前，我們會向貴方通報打擊的時間，目標和大概坐標。」
龍飛的聲音低沉有力：「我希望到時候，貴方的軍隊能配合撤出我們的打擊區域。」
「我們的火箭炮可不長眼睛。要是誤傷了友軍，傷了和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三點，子爵大人聽得懂嗎？」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沉默只持續了兩秒。
「聽懂了，完全聽懂了。」
貝里克猛地站起來，動作大的差點帶翻了椅子。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原本貴族的矜持蕩然無存，腰彎的比格雷厄姆還低。
「龍指揮官……不，龍將軍，您說的太對了。」
貝里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就會被拖出去餵火箭炮。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隨從，低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龍將軍的話嗎？記下來，回去馬上起草文書。」
龍飛打斷了他的話。
他身子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貝里克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們的情報系統，太差了。」龍飛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你剛才問，我們付出了多少代價？」
「在剿滅整個牛頭人部落，擊殺機械牛，以及清除周邊所有哥布林據點的行動中。」
「我們的人員傷亡是……零。」
貝里克的瞳孔猛地一縮：「零？！」
他失聲叫道，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龍飛給了周文一個眼神。
周文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
會議室的窗簾自動降下，光線暗了下來。
投影儀的風扇發出輕微的嗡鳴，一道藍光打在白牆上。
畫面抖動了一下，隨即變得清晰。
那是無人機的高空俯視視角。
「這是……」貝里克眯起眼睛，身體前傾。
畫面中，六輛墨綠卡車一字排開，粗大的發射管指向天空。
沒有任何預兆，火光爆發。
「咻咻咻——」
哪怕是錄像，那種刺耳的尖嘯聲依然讓人頭皮發麻。
幾十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瞬間刺破雲層。
鏡頭切換。
那是腐爛沼澤的黑水祭壇。
密密麻麻的哥布林正在進食，大祭司坐在高台上。
下一秒，毀滅降臨。
沒有吟唱，沒有魔法陣的光芒。
大地瞬間沸騰。
火球連成一片，衝擊波肉眼可見的橫掃而過，把無數綠色的身影直接撕碎、拋飛。
緊接著是99A坦克的畫面。
這台鋼鐵巨獸碾過泥濘，炮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
一直被認為堅不可摧的牛頭人，在脫殼穿甲彈面前被直接洞穿，連同後面的身體一起炸成血霧。
最後，是機械牛被「凌遲」的特寫。
一百把重型狙擊槍集火。
那個讓無數冒險者聞風喪膽的怪物，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就被打斷四肢，削成了人棍，癱在地上沒了動靜。
視頻結束，燈光重新亮起。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投影儀散熱風扇還在呼呼作響。
格雷厄姆·鐵砧雖然之前聽說過，但此刻再次近距離觀看，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冷汗順著那張胖臉往下淌。
貝里克子爵維持著前傾的姿勢，眼珠子瞪得溜圓，忘了呼吸，胸膛劇烈起伏，那身紫色的長袍已經被後背的冷汗浸透。
「各位。」
龍飛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對於我們的作戰效率，幾位感覺如何？」
貝里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坐在他身邊那位宮廷法師團顧問，名叫沃爾德的老法師，此刻正死死盯著已經黑下去的屏幕，雙手抖得厲害。
「這……這不可能。」
沃爾德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聲音嘶啞：「沒有魔力波動，完全沒有。」
「沒有吟唱，沒有施法材料，甚至不需要看到敵人。」
他猛地轉向龍飛，指著屏幕的方向，手指哆嗦著：「剛才那個畫面……距離起碼有二十公里。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這是什麼魔法？這違背了魔法的常理。」
聽到這個距離，那四名護衛騎士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挺拔的脊背也佝僂了下來。
在這個距離上，他們連衝鋒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變成一堆爛肉。
「咳。」
林默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一個一次性紙杯，往貝里克面前推了推，杯子裡的水晃蕩著，濺出來幾滴落在桌上。
「子爵大人，法師閣下，喝口水。」
林默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水都快涼了。」
貝里克下意識的伸手去端杯子。
「嘩啦。」
杯子剛離桌面，水就灑了一半，全潑在他那昂貴的長袍上。
但他完全顧不上擦，只是死死盯著龍飛，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龍飛看了一眼林默，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收斂笑容，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看來大家對我們的實力沒有疑問，那我們就來談談規矩。」
龍飛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原則。」
「我們尊重貴皇室的律法和領土完整。我們的火炮和坦克，永遠不會主動對準無辜者。但前提是——」
龍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你們，不能傷害我們的合法利益。如果有人試圖把手伸向我們的營地，我們的物資，還有我們的人。」
他指了指身後的屏幕：「剛才畫面里的那些哥布林，就是榜樣。營地是鎮長批的，我想鎮長能說明這塊地的合法性。」
貝里克渾身一顫，拼命點頭，脖子僵硬的轉動。
龍飛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立場。」
「我們不依附任何勢力，不參與你們的王位爭奪，不介入你們的貴族內鬥。我們始終保持中立。」
「我們只談交易，只談合作。別想拿我們當槍使，也別用政治手段來試探我們的底線。」
說到這裡，龍飛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幾個騎士。
「我們只對怪物感興趣，對你們的權力遊戲，沒興趣。」
接著，是第三根手指。
「第三，協同。」
「我們後續的任務目標，很可能是那些從黑暗裂隙里爬出來的大傢伙。我想，那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在發動打擊前，我們會向貴方通報打擊的時間，目標和大概坐標。」
龍飛的聲音低沉有力：「我希望到時候，貴方的軍隊能配合撤出我們的打擊區域。」
「我們的火箭炮可不長眼睛。要是誤傷了友軍，傷了和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三點，子爵大人聽得懂嗎？」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沉默只持續了兩秒。
「聽懂了，完全聽懂了。」
貝里克猛地站起來，動作大的差點帶翻了椅子。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原本貴族的矜持蕩然無存，腰彎的比格雷厄姆還低。
「龍指揮官……不，龍將軍，您說的太對了。」
貝里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就會被拖出去餵火箭炮。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隨從，低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龍將軍的話嗎？記下來，回去馬上起草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