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鈴鐺的語言表達
鈴鐺沒聽懂其中的意味，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湊過去聞了聞林墨的袖子。
「你身上也有。不過比老登淡，濃度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說明你沒碰過，但站在旁邊看著別人碰。你是那個摸魚的。」
林墨轉頭看黎閒。
「你女兒語言表達能力確實進步了。」
「她也就這個進步了。」
鈴鐺不服氣，把寒假作業翻到昨天寫的那一頁。
「你看，這個造句，昨天我寫不來，今天寫出來，是不是很有進步？」
林墨低頭看了看那道題，用「雖然……但是……」語句造句。
鈴鐺寫的是——「寒假作業雖然很多，但是我一點都不想寫。」
再往後看——「胖橘雖然很胖，但是它不承認。」
最後一題——「晚晚雖然很中二，但是她真的有實力。」
林墨把練習冊合上，他覺得鈴鐺的語文老師每天批改這些應該挺歡愉的。
把練習冊還給鈴鐺，打了個哈欠。
「我回去睡了，明天還得給總局寫報告。標題我都想好了——《關於我大半夜被拖去海邊吹風順便見證異世界水族公主解除詛咒這檔事》，副標題：論有一個靠譜朋友的重要性。」
「副標題跟你報告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是順便拍個馬屁。」
林墨走了，房門拉上。
鈴鐺還想磨蹭一會兒，被黎閒直接收了電視遙控器。
她嘟囔了一句「獨裁」，抱著寒假作業和雪花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自助餐廳。
鈴鐺站在比自己還高的取餐檯前，盯著那一排日式早餐——烤鮭魚、玉子燒、納豆、味噌湯、醃菜，還有一大盤金黃色的炸雞塊。
她的目光在炸雞塊上停留了至少十秒，然後轉頭看黎雨。
「姑姑，早上吃炸雞會不會不太健康？」
「你昨天半夜還吃了一整條烤魚，現在想起來健康了？」
「雞蛋是蛋白質，烤魚和炸雞也是蛋白質。同為蛋白質，為什麼不能早上吃？」
黎雨懶得回答，夾了兩塊炸雞放進鈴鐺的盤子裡。
鈴鐺滿意了，又往自己盤子裡加了一大勺玉子燒，然後看著那盒納豆陷入沉思。
「這個黏糊糊的東西真的有人吃嗎？」
「島國人吃了幾百年了。」
「那是他們沒吃過老登做的紅燒肉。」
鈴鐺繞過納豆，取了兩碗味噌湯，一碗給自己，一碗放在旁邊的托盤上——那是給雪花的。
雪花蹲在椅子上，低頭聞了聞味噌湯，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口，耳朵抖了抖，繼續舔。
靠窗的座位上，胖橘獨占了一把椅子。
它面前擺著一小碟切成薄片的烤鮭魚，是鈴鐺特意給它拿的。
它沒急著吃，先用爪子撥了撥魚片邊緣烤得微焦的魚皮，確認溫度合適，才低頭咬了一小口，嚼得很慢，尾巴在椅子腿上一甩一甩。
早飯吃到一半，餐廳門口忽然騷動起來。
幾個穿著自衛隊制服的人快步走進來，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少佐。
他掃了一圈餐廳，目光落在靠窗那桌，大步走過來。
「請問是華夏異能局的林墨先生嗎？」
林墨剛夾起一塊玉子燒，筷子懸在半空，抬頭看了他一眼。
「是我。怎麼了？」
少佐立正，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
「感謝您昨晚協助處理了暗潮事件。我代表北海道海岸警衛隊向您表示感謝。」
林墨把玉子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小事，不用這么正式。」
「不，這是大事。」
少佐直起身，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雙手遞過來。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林墨接過信封打開一看，厚厚一疊——溫泉旅館的終身免費券，北海道所有連鎖店通用。
黎閒瞥了一眼那疊券的厚度。
「他們這是想讓你在北海道養老？」
「可能是因為我太帥了。」
林墨把信封往懷裡一揣，面不改色。
「為國爭光的事，不寒磣。」
少佐又鞠了一躬，轉身要走。
林墨喊住他。
「等一下。」
少佐轉過身。
「暗潮的事，你們對外怎麼說的？」
「官方口徑是『不明海洋生物誤入近海，已被成功引導回深海』。詳細報告我們會同步發給華夏異能局。」
少佐頓了頓，壓低聲音。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巡邏艇的監控拍到您的同伴站在海面上跟那隻生物交涉——我們翻譯了唇語，但您的同伴當時說的什麼『章魚公主』『燒烤』，翻譯組以為軟體出錯了。」
「沒錯，就是燒烤。改天請你們吃。」
少佐的表情在大腦重啟和放棄思考之間反覆橫跳，最終選擇了放棄思考。
他又鞠了一躬，快步離開。
鈴鐺從炸雞塊上抬起頭。
「林墨叔叔，你什麼時候學會跟章魚交涉的？」
「昨晚。趁你睡覺的時候。」
「那章魚好吃嗎？」
「不是吃的，是人家異世界水族三公主。被詛咒變成章魚，我幫她解了。」
鈴鐺的眼睛瞪圓了。
「你還會解詛咒？」
「不是我，是你老登。」
林墨指了指旁邊正在喝味噌湯的黎閒。
「我只是站在旁邊當氣氛組。」
鈴鐺轉頭看黎閒。
「老登，你昨晚不是說去散步嗎？」
「順便。」
黎閒把味噌湯喝完，放下碗。
「散步散到海面上，順便幫一個水族公主解了詛咒。你這順便的範圍還挺廣的。」
鈴鐺用筷子戳了一塊玉子燒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上次你順便買菜，順便宰了只S級蟲子。昨晚順便散步，順便解了個詛咒。下次你順便出門，是不是順便把世界和平也解決了？」
「已經在解決了。」
鈴鐺被味噌湯嗆了一口。
她咳了兩聲，拍著胸口緩過來。
「老登，你現在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跟你學的。」
「我吹牛好歹有個鋪墊。你直接從A跳到Z，中間二十四個字母被你吃了？」
「字母表背得不錯。」
「那當然，我寒假作業有一整頁是抄字母表。」
鈴鐺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反正昨晚肯定發生了有意思的事，你們不告訴我，我就自己腦補。回頭我跟晚晚說，就說我爸半夜去海里跟章魚公主約會，還帶了個紫頭髮的電燈泡。」
「你身上也有。不過比老登淡，濃度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說明你沒碰過，但站在旁邊看著別人碰。你是那個摸魚的。」
林墨轉頭看黎閒。
「你女兒語言表達能力確實進步了。」
「她也就這個進步了。」
鈴鐺不服氣，把寒假作業翻到昨天寫的那一頁。
「你看，這個造句，昨天我寫不來，今天寫出來，是不是很有進步？」
林墨低頭看了看那道題，用「雖然……但是……」語句造句。
鈴鐺寫的是——「寒假作業雖然很多，但是我一點都不想寫。」
再往後看——「胖橘雖然很胖，但是它不承認。」
最後一題——「晚晚雖然很中二，但是她真的有實力。」
林墨把練習冊合上，他覺得鈴鐺的語文老師每天批改這些應該挺歡愉的。
把練習冊還給鈴鐺，打了個哈欠。
「我回去睡了，明天還得給總局寫報告。標題我都想好了——《關於我大半夜被拖去海邊吹風順便見證異世界水族公主解除詛咒這檔事》，副標題：論有一個靠譜朋友的重要性。」
「副標題跟你報告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是順便拍個馬屁。」
林墨走了，房門拉上。
鈴鐺還想磨蹭一會兒，被黎閒直接收了電視遙控器。
她嘟囔了一句「獨裁」，抱著寒假作業和雪花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自助餐廳。
鈴鐺站在比自己還高的取餐檯前，盯著那一排日式早餐——烤鮭魚、玉子燒、納豆、味噌湯、醃菜，還有一大盤金黃色的炸雞塊。
她的目光在炸雞塊上停留了至少十秒，然後轉頭看黎雨。
「姑姑，早上吃炸雞會不會不太健康？」
「你昨天半夜還吃了一整條烤魚，現在想起來健康了？」
「雞蛋是蛋白質，烤魚和炸雞也是蛋白質。同為蛋白質，為什麼不能早上吃？」
黎雨懶得回答，夾了兩塊炸雞放進鈴鐺的盤子裡。
鈴鐺滿意了，又往自己盤子裡加了一大勺玉子燒，然後看著那盒納豆陷入沉思。
「這個黏糊糊的東西真的有人吃嗎？」
「島國人吃了幾百年了。」
「那是他們沒吃過老登做的紅燒肉。」
鈴鐺繞過納豆，取了兩碗味噌湯，一碗給自己，一碗放在旁邊的托盤上——那是給雪花的。
雪花蹲在椅子上，低頭聞了聞味噌湯，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口，耳朵抖了抖，繼續舔。
靠窗的座位上，胖橘獨占了一把椅子。
它面前擺著一小碟切成薄片的烤鮭魚，是鈴鐺特意給它拿的。
它沒急著吃，先用爪子撥了撥魚片邊緣烤得微焦的魚皮，確認溫度合適，才低頭咬了一小口，嚼得很慢，尾巴在椅子腿上一甩一甩。
早飯吃到一半，餐廳門口忽然騷動起來。
幾個穿著自衛隊制服的人快步走進來，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少佐。
他掃了一圈餐廳，目光落在靠窗那桌，大步走過來。
「請問是華夏異能局的林墨先生嗎？」
林墨剛夾起一塊玉子燒，筷子懸在半空，抬頭看了他一眼。
「是我。怎麼了？」
少佐立正，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
「感謝您昨晚協助處理了暗潮事件。我代表北海道海岸警衛隊向您表示感謝。」
林墨把玉子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小事，不用這么正式。」
「不，這是大事。」
少佐直起身，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雙手遞過來。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林墨接過信封打開一看，厚厚一疊——溫泉旅館的終身免費券，北海道所有連鎖店通用。
黎閒瞥了一眼那疊券的厚度。
「他們這是想讓你在北海道養老？」
「可能是因為我太帥了。」
林墨把信封往懷裡一揣，面不改色。
「為國爭光的事，不寒磣。」
少佐又鞠了一躬，轉身要走。
林墨喊住他。
「等一下。」
少佐轉過身。
「暗潮的事，你們對外怎麼說的？」
「官方口徑是『不明海洋生物誤入近海，已被成功引導回深海』。詳細報告我們會同步發給華夏異能局。」
少佐頓了頓，壓低聲音。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巡邏艇的監控拍到您的同伴站在海面上跟那隻生物交涉——我們翻譯了唇語，但您的同伴當時說的什麼『章魚公主』『燒烤』，翻譯組以為軟體出錯了。」
「沒錯，就是燒烤。改天請你們吃。」
少佐的表情在大腦重啟和放棄思考之間反覆橫跳，最終選擇了放棄思考。
他又鞠了一躬，快步離開。
鈴鐺從炸雞塊上抬起頭。
「林墨叔叔，你什麼時候學會跟章魚交涉的？」
「昨晚。趁你睡覺的時候。」
「那章魚好吃嗎？」
「不是吃的，是人家異世界水族三公主。被詛咒變成章魚，我幫她解了。」
鈴鐺的眼睛瞪圓了。
「你還會解詛咒？」
「不是我，是你老登。」
林墨指了指旁邊正在喝味噌湯的黎閒。
「我只是站在旁邊當氣氛組。」
鈴鐺轉頭看黎閒。
「老登，你昨晚不是說去散步嗎？」
「順便。」
黎閒把味噌湯喝完，放下碗。
「散步散到海面上，順便幫一個水族公主解了詛咒。你這順便的範圍還挺廣的。」
鈴鐺用筷子戳了一塊玉子燒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上次你順便買菜，順便宰了只S級蟲子。昨晚順便散步，順便解了個詛咒。下次你順便出門，是不是順便把世界和平也解決了？」
「已經在解決了。」
鈴鐺被味噌湯嗆了一口。
她咳了兩聲，拍著胸口緩過來。
「老登，你現在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跟你學的。」
「我吹牛好歹有個鋪墊。你直接從A跳到Z，中間二十四個字母被你吃了？」
「字母表背得不錯。」
「那當然，我寒假作業有一整頁是抄字母表。」
鈴鐺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反正昨晚肯定發生了有意思的事，你們不告訴我，我就自己腦補。回頭我跟晚晚說，就說我爸半夜去海里跟章魚公主約會，還帶了個紫頭髮的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