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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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完成從男孩到男人之間轉變的洛昭珩,獨自留在內室之中,並未立刻喚人進來收拾。

  他靜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臉上並無太多旖旎回味之色,反而帶著一絲沉凝的思索和難以掩飾的訝異。

  洛昭珩確實在「回味」,但回味的並非男女之事本身的滋味——那對他漫長壽命和追求大道的志向而言,不過是一段短暫而尋常的生理體驗,雖是新奇,卻遠不足以撼動心神。

  真正讓洛昭珩心緒波動、需要靜心體悟的,是行房之後,體內驟然產生的、堪稱玄妙的變化。

  就在方才,那極致的陰陽的剎那,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那剛剛破鏡不久的先天真氣,以及沿著《太清仙法》路線緩緩運轉的淡青色靈力,幾乎同時產生了不同尋常的觸動與共鳴!

  先天真氣,性質中正平和,卻又暗含天地陽剛之性。

  而在方才,他體內的先天真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奇異的「洗禮」或「引動」,變得更加活潑靈動,運轉之間,少了一分刻意催動的滯澀,多了一分自然而然、與周身氣血律動隱隱相合的圓融感。

  他甚至感覺,自己對周遭天地之氣的感應,似乎也敏銳了那麼一絲。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太清仙法》的異動。

  他修煉這無上仙訣,一直進境緩慢,全賴水磨工夫。

  之前,好不容易借著武道突破先天的契機,意外突破鍊氣期二層。

  然而,就在方才陰陽和合、自身生命本源被引動的瞬間,那剛突破鍊氣二層不久,又向前進了一大步。

  雖然距離鍊氣期三層,還有一段距離,但也節省了洛昭珩數年,乃至十數年苦修!

  洛昭珩體內法力,變得更加凝實、濃郁,核心處那一點液態法力的雛形,也壯大清晰了不少。

  法力運轉周天的速度提升,對天地間稀薄靈氣的吸納效率,也有了些許幅度的增加。神識似乎也清明了一絲,能「看」到更細微的體內景象。

  「這……」 洛昭珩內視己身,感受著那比之前強大不少的法力氣旋,心中驚疑不定。

  是巧合?還是必然?

  洛昭珩回想起一些之前看過的道藏雜記中,一些零星的記載,提及了關於「陰陽調和」、「坎離交媾」的模糊理論。

  難道,這男女雙修、陰陽交泰之事,當真對仙武修行,特別是對需要感悟陰陽造化、調和龍虎的仙道初期,有著某種意想不到的裨益?

  或許,正因為他是仙武同修,體內同時存在著性質迥異的先天真氣與太清法力。

  尋常武者,或許只能感受到真氣的一絲活躍;尋常鍊氣期修士,若無特殊法門或體質,或許也難以在初次經歷時,引動如此明顯的法力質變。

  而他,恰好處於一個微妙的節點——武道初入先天,生機勃發,陽氣正旺;仙道進入鍊氣二層,對「氣」的質變與「生機」的感悟正處於渴求階段。

  此次與身負武功的驚蟄同房,那元陰的融入,恰好引發了某種玄妙的「引子」或「催化劑」效果,觸動了他體內陰陽二氣的平衡與升華,進而帶動了仙道瓶頸的突破。

  當然,這也可能與他所修的《太清仙法》本身特性有關。此法中正平和,講究順應自然,感悟造化。

  男女之事,本就是天地間最原始、最直接的「造化」與「生機」體現之一。在特定條件下,或許真能暗合某種玄奧的「道韻」,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看來,這『試婚』,倒真是歪打正著了……」 洛昭珩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本來是對驚蟄態度不滿,順道藉機試探下白瑾瑜,哪想到白瑾瑜不按常理出牌。

  最後,洛昭珩騎虎難下,想著反正自己不吃虧,才一咬牙,拉著驚蟄來了場男女之間的互動。

  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雙修」或「房中術」在此世的潛在價值。

  難道那些古老傳說中,帝王將相、修仙之士廣納妃嬪、修煉採補之術,並非全然出於享樂,其中也隱藏著修煉的奧秘?

  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升的故事,是真的?

  想到這,洛昭珩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黃帝當初是不是御女三千,他不知道,但洛昭珩知道,他要是御女三千,那腰子恐怕真就廢了。

  況且,哪怕黃帝真的御女三千,也應該是掌握某種上乘的雙修術,而洛昭珩?純粹是巧合,再來一次,還不知道行不行?


  不行,這麼重要的事兒,得多嘗試一下?沒準兒,真就如願了呢?

  接下來的幾日,洛昭珩的內室時常在深夜依舊燈火不明,還傳出些難以辨明的細微聲響,經久不絕。

  王府下人們私下交換的眼神更加微妙,關於王爺「食髓知味」、「開竅了」的竊竊私語,在暗地裡悄然流傳。

  驚蟄現在也說不出來,對洛昭珩到底是什麼感覺,只感覺自己的底線越來越低……

  而洛昭珩在行男女之事的同時,也迫切的想要驗證,這種「陰陽調和」是否對《太清仙法》的修煉具有普適的促進作用,其機理為何,最佳頻率與條件又是怎樣。

  然而,結果令他失望。

  除了與驚蟄的第一次之外,其它時候,幾乎與普通行房無異,頂多是讓他氣血略旺,心神略舒,對先天真氣有極微弱的溫養,但對太清法力的修煉,再無半分特殊助益。

  「是元陰之效僅限於初次?還是驚蟄體質特殊,僅其初次有效?亦或是需要特定的時辰、心境、乃至功法配合?」

  洛昭珩陷入了偏執的求證中。他不願相信那只是一次不可複製的巧合,認為一定是自己還沒找到關鍵。

  於是,在又一次「驗證」無果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王府中其他容貌清秀、年紀相當的侍女。既然驚蟄的「樣本」可能具有特殊性,那就需要更多的「樣本」來對比實驗。

  雖然想要找人進行嘗試,但是洛昭珩也不會隨便找人。

  洛昭珩先是召了年齡更大些的青蘿,作為自己的親信,這些年沒少為了洛昭珩的事情操勞,深得洛昭珩和其母珍妃信任。

  此次青蘿乍聞洛昭珩召喚,驚愕之後是掩不住的羞怯與一絲隱秘的期盼,比起驚蟄的抗拒,她順從得多。

  然而,一夜嘗試,洛昭珩仔細感應,體內靈力波瀾不驚,只有細微的血氣浮動。

  他不甘心,又點了年齡稍小一些的秋月。秋月打小就跟在洛昭珩身邊,性格更外向些,對能伺候王爺,甚至帶著躍躍欲試的欣喜。

  可結果依舊令人沮喪,無論洛昭珩如何調整呼吸、嘗試引導那微薄的、從對方身上汲取的元陰之氣,太清法力都如老僧入定,毫無反應。

  接連嘗試,皆是如此。

  洛昭珩終於停下了這近乎荒誕的「實驗」。他獨自坐在書房中,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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