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魔鬼機動
2029年2月10日，阿拉伯海，天氣晴好。
蔚藍的海面如鏡，兩支航母艦隊相隔五十海里不期而遇。
東側是夏國海軍「遼寧」號航母戰鬥群，執行第47批亞丁灣護航任務。艦隊以「遼寧」號為核心，兩艘055型驅逐艦、四艘052D型驅逐艦、兩艘054A型護衛艦、一艘綜合補給艦，呈菱形編隊航行。
西側是鷹醬海軍「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剛結束波斯灣演習，準備前往印度洋。一艘尼米茲級航母，三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五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陣容豪華。
兩支艦隊在公海相遇，按照國際慣例，保持安全距離，互不干擾。
但總有人，想找點樂子。
「卡爾·文森」號航母飛行甲板，四架F-35C「閃電II」正準備起飛執行巡邏任務。飛行員休息室里，幾個剛換班下來的鷹醬飛行員正在喝咖啡閒聊。
「看那邊，夏國的『遼寧』號。」上尉飛行員傑克·米勒指著遠處，「聽說他們的殲-35終於上艦了？」
中尉湯姆·哈里斯湊到舷窗看了一眼：「去年剛服役的。不過……夏國飛行員？哈，我打賭他們連彈射起飛都會緊張。」
這話引起一陣鬨笑。
鷹醬海軍航空兵中有種奇怪的優越感——源於數十年全球部署的經驗，也源於某些根深蒂固的偏見。加之近年來鷹醬基礎教育質量下滑，軍隊招募標準降低，「快樂教育」出身的年輕一代進入軍隊，帶來的是紀律鬆弛和專業素養的下降。
校園霸凌的那套思維，被一些人帶進了軍隊。
「嘿，我有個主意。」少尉戴維·瓊斯眼珠一轉，「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戴維指著遠處夏國艦隊上空正在巡邏的四架殲-35：「我開一架F-35過去挑釁一下，看看夏國飛行員會不會被嚇尿。我賭他們不敢還擊，最多就是無線電抗議。」
「賭注呢？」
「輸的人負責下次港口停靠時全組的酒錢。」
幾個年輕飛行員興奮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就像高中時欺負轉校生——對方往往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他們根本沒考慮國際形勢、軍事規則、可能引發的外交爭端。或者說，考慮到了，但不在乎——鷹醬海軍全球第一，怕什麼？
「我去！」傑克·米勒站起來，「我來飛。戴維，你負責錄像，我要把夏國飛行員驚慌失措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社交媒體上！」
「長官那邊……」有人遲疑。
「怕什麼？就說進行『意外遭遇模擬訓練』。」傑克滿不在乎，「以前不也這麼幹過嗎？大毛的蘇-35我們都挑釁過，夏國飛機算什麼？」
十分鐘後，傑克·米勒坐進一架F-35C的駕駛艙。這不是訓練配置，而是實彈掛載：機腹彈艙內裝著兩枚AIM-120D中距彈，兩枚AIM-9X格鬥彈，翼下還掛著兩枚JDAM精確制導炸彈。
「卡爾·文森，獵鷹1號請求起飛。」
「獵鷹1號，可以起飛。注意，你已偏離預定巡邏航線。」
「收到，進行『意外遭遇訓練』。」
彈射器啟動，F-35C呼嘯升空。
夏國艦隊，「遼寧」號航母。
艦橋指揮室內，艦隊司令王海軍少將正聽取巡邏編隊匯報。他是三個月前完成啟靈的修士，如今鍊氣三層，雖不算高，但五感敏銳，精力充沛，指揮效率提升明顯。
「空中巡邏編隊報告：四架殲-35，高度8000，速度0.8馬赫，方位035，一切正常。」
「很好。保持警戒，鷹醬艦隊就在五十海里外。」
「明白。」
王海軍走到舷窗邊，用望遠鏡觀察遠方的鷹醬航母。作為老海軍，他深知鷹醬海軍的傲慢，也清楚近年來鷹醬軍隊素質的下滑——公開報導中，鷹醬海軍撞船、起火、吸毒醜聞層出不窮。
「希望他們別惹事。」他喃喃道。
話音未落，雷達官報告：「司令，一架鷹醬F-35脫離編隊，向我巡邏空域接近。速度1.2馬赫，高度6000，距離30海里。」
王海軍眉頭一皺：「密切監視。通知巡邏編隊，保持克制，按國際規則處理。」
「是！」
空中，殲-35四機編隊。
長機飛行員叫林峰，三十一歲，空軍王牌飛行員，擊墜記錄模擬對抗68:0。更重要的是——他是夏國第一批完成啟靈的飛行員之一，如今鍊氣五層。
《御風訣》是空軍修士們主修的功法之一，專精提升反應速度、空間感知、抗過載能力。林峰修煉兩年，如今能在12G過載下保持清醒，反應速度是普通飛行員的2.5倍，神識展開可清晰感知半徑三百米內的空氣流動。
「獵鷹注意，一架鷹醬F-35正在接近，方位210，距離25海里。」預警機傳來通報。
林峰看了一眼雷達屏：「收到。保持編隊，繼續巡邏。」
兩分鐘後，那架F-35進入視距。
銀灰色的機身，菱形設計，低可探測性——確實是鷹醬軍最先進的艦載機之一。但它飛得很不規矩：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明顯是在炫耀機動性。
「鷹醬飛機，這裡是夏國海軍航空兵巡邏空域，請保持安全距離，按照國際規則飛行。」林峰用國際通用頻率呼叫。
無線電里傳來美式英語，帶著輕佻：「夏國飛行員，放鬆點，我只是路過。你們的殲-35看起來不錯，能跟上我的動作嗎？」
挑釁開始了。
F-35突然一個急轉，機頭指向林峰的殲-35，火控雷達開機——鎖定！
座艙內，雷達告警器尖銳鳴響。
林峰眼神一冷。火控雷達鎖定是極其危險的挑釁行為，在戰時意味著攻擊前奏。
「鷹醬飛機，你正在用火控雷達照射我方飛機，這是危險行為，立即停止！」
「噢，抱歉，不小心碰到了。」傑克·米勒嘴上道歉，動作卻不停。他解除鎖定，然後又重新鎖定，如此反覆三次。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過分的是，F-35突然發射了兩枚紅外干擾彈——灼熱的鎂條在空中燃燒，如同放煙花。
「鷹醬飛機！你已嚴重違反國際飛行規則！立即離開！」
「別緊張嘛，我只是在測試干擾彈效果。」傑克哈哈大笑，切換頻道對「卡爾·文森」號上的同伴說，「嘿，你們看到沒？夏國飛行員聲音都在抖！」
他開始用污言穢語侮辱，涉及種族、國家、軍隊，不堪入耳。
編隊其他三架殲-35的飛行員都怒了：「林隊，申請驅離！」
林峰深吸一口氣，切換加密頻道：「遼寧，獵鷹長機報告。鷹醬F-35持續進行危險挑釁，包括火控雷達鎖定、發射干擾彈、侮辱性喊話。請求採取反制措施。」
艦橋內，王海軍聽著實時錄音，臉色鐵青。
「司令，按規則我們可以驅離。」參謀提醒。
王海軍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告訴林峰，批准反制。但注意：
一，不能先開火；
二，不能發生碰撞；
三，要讓他們記住教訓。」
「是！」
命令傳到空中。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獵鷹編隊注意，2號、3號、4號，你們退後五海里監視。我來陪他玩玩。」
「林隊，小心。」
「放心。」
殲-35四機編隊散開，三架後撤，林峰的長機獨自迎向那架F-35。
傑克·米勒看到只有一架殲-35留下，更興奮了：「哈，他們怕了，只敢留一架！看我怎麼戲耍他！」
他駕駛F-35做了一個高悠悠機動，試圖搶占高位。這是空戰經典動作，利用能量優勢獲得攻擊位置。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架殲-35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動作，而且……更快、更精準！
兩架飛機在八千米高空開始盤旋，如同兩隻鷹在爭奪制空權。
第一個回合，傑克就感覺到不對勁。
他的F-35推重比1.07，最大過載9G，已經是頂級四代機水平。可那架殲-35……動作流暢得不像話，轉彎半徑小得驚人，能量保持能力匪夷所思。
「怎麼可能……」傑克喃喃道。
他嘗試了幾個更複雜的機動：眼鏡蛇機動、弗羅洛夫法輪、赫布斯特機動……這些都是四代機的高難度動作，需要飛行員極高的技術和身體素質。
可那架殲-35不僅全部做了出來，而且做得更極致！
眼鏡蛇機動中，殲-35的機頭上仰角度達到130度，然後如羽毛般輕盈地改出，幾乎沒有掉高度。
弗羅洛夫法輪，殲-35在垂直面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軌跡，如同在空中畫圓。
赫布斯特機動，殲-35在低速狀態下完成360度轉向，耗時比F-35短30%。
「這……這不科學！」傑克額頭冒汗。
更恐怖的是，那架殲-35開始主動進攻了。
林峰操控飛機，神識全開。在他的感知中，空氣不是無形的，而是有紋理的流體。他精確計算每一個渦流、每一股氣流，讓飛機做出理論上不可能的動作。
殲-35突然一個急減速，速度從0.9馬赫驟降到0.3馬赫，如同急剎車。這是利用全動垂尾和矢量推力做出的「J-turn」，通常會對飛行員造成巨大過載。
但林峰面不改色——鍊氣五層的體質，12G過載只是小菜。
F-35因為速度太快，一下子衝到了殲-35前面。
「糟糕！」傑克急忙拉杆，試圖重新占位。
但已經晚了。
殲-35如鬼魅般貼了上來，兩機距離縮短到不足五十米——這在空戰中已經是「格鬥距離」，幾乎臉貼臉。
林峰甚至能看到F-35座艙里飛行員驚慌的臉。
他操控殲-35做了一個「桶滾」，繞著F-35旋轉飛行。兩架飛機如同交纏的絲帶，在空中畫出複雜的軌跡。
「該死！甩不掉！」傑克瘋狂操作，但殲-35始終如影隨形。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架殲-35開始展示「花樣飛行」。
先是「橫滾」：飛機沿縱軸連續旋轉三圈，如同滾筒。
然後是「殷麥曼翻轉」：半筋斗加半滾轉，優美如舞蹈。
接著是「古巴八字」：在垂直面飛出8字軌跡，需要精確的能量控制。
這些動作在航空表演中常見，但在實戰中極少使用——因為太消耗能量，且容易成為靶子。
可那架殲-35做得輕鬆寫意，仿佛重力不存在。
傑克嘗試模仿，剛做了一個橫滾，就感到眼前發黑——過載太大了！
「他的身體是什麼做的？！」傑克驚恐地想。
空中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
對傑克來說，這二十分鐘如同地獄。他感覺自己像被貓戲耍的老鼠，無論怎麼飛，那架殲-35總能出現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做出最不可思議的動作。
有幾次，殲-35的翼尖距離F-35的垂尾不足十米——這是極其危險的近距飛行，稍有偏差就是雙機墜毀。
但夏國飛行員似乎毫不在意，操控精度達到毫米級。
「瘋子……這是個瘋子……」傑克渾身冷汗，操作杆的手在顫抖。
他的自尊心、優越感，在這二十分鐘裡被徹底粉碎。他終於明白：這不是挑釁，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更可怕的是，無線電里傳來夏國飛行員平靜的聲音，用的是標準英語：「鷹醬飛行員，還玩嗎？我還有很多動作沒展示。」
平靜，但嘲諷力拉滿。
傑克最後的精神防線崩潰了。
他做了個愚蠢的決定——彈射跳傘。
「卡爾·文森，獵鷹1號，我……我無法控制飛機，請求棄機！」
「什麼？再說一遍！」
「我棄機！」
F-35的座艙蓋炸飛，火箭彈射座椅啟動，傑克·米勒被拋向空中，降落傘隨即打開。
而那架無人操控的F-35，因為自動駕駛模式未關閉，繼續平飛了一段，最終燃料耗盡，墜入阿拉伯海。
「遼寧」號航母，艦橋。
所有人都看呆了。
雷達屏幕上，代表F-35的光點消失，代表飛行員的光點緩緩下降。
「他……跳傘了？」參謀難以置信。
王海軍通過望遠鏡看著空中那朵白色傘花，又看了看那架依然在優雅飛行的殲-35，忍不住笑了：「林峰這小子……」
他隨即正色：「立即救援！通知鷹醬艦隊，他們的飛行員跳傘，位置已發送。根據國際海事法，我們有義務協助救援。」
「是！」
甲板上，官兵們已經歡呼起來。
「林隊牛逼！」
「讓鷹醬佬囂張！活該！」
「錄下來沒？剛才那些機動，太帥了！」
林峰的殲-35在低空通場，晃了晃機翼，然後平穩降落在甲板上。座艙蓋打開，他摘下頭盔，面色如常，連汗都沒出。
鍊氣五層，這種程度的機動，熱身而已。
王海軍親自到甲板迎接：「好小子，幹得漂亮！」
林峰敬禮：「報告司令，任務完成。鷹醬飛行員……好像心理素質不太行。」
眾人鬨笑。
這時，無線電里傳來鷹醬艦隊的通訊：「夏國遼寧號，這裡是鷹醬卡爾·文森號。感謝你們提供飛行員位置。我方救援直升機已起飛。」
王海軍接過話筒：「不客氣，這是國際人道主義義務。另外……」他頓了頓，笑道，「替我問問你們那位飛行員，需要心理輔導嗎？我們可以提供。」
鷹醬那邊沉默了幾秒，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不必了。」
王海軍放下話筒，對林峰眨眨眼：「走，今晚加餐，我請客。」
他又補充：「對了，用公共頻道給鷹醬艦隊發個邀請：就說夏國海軍邀請美軍軍官過來喝一杯，交流交流飛行經驗。」
參謀會意，笑著去辦了。
「卡爾·文森」號航母，氣氛如喪考妣。
傑克·米勒被救援直升機接回，渾身濕透，臉色慘白，眼神渙散。醫療官檢查後得出結論：無明顯外傷，但精神受到嚴重衝擊。
「他說了什麼？」艦長問。
「一直在重複幾句話……」心理軍官低聲道，「『夏國飛行員是魔鬼』『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他們作弊』……」
會議室里，高級軍官們臉色難看。
一架F-35C，造價1.2億美元，就這麼墜海了。更重要的是，鷹醬海軍的臉，丟盡了。
「他媽的！」航空聯隊長暴怒，「傑克那個白痴！誰讓他去挑釁的？！」
「是……他們幾個打賭……」
「打賭？！」艦長氣得發抖，「這是戰爭行為！如果夏國方面較真，完全可以視為軍事挑釁，引發外交危機甚至武裝衝突！」
會議室一片死寂。
許久，副艦長低聲道：「但夏國飛行員的那些機動……確實不正常。我看了偵察機拍到的畫面，那些動作的過載至少在10G以上，有的可能達到12G。人類不可能承受。」
「你的意思是？」
「夏國可能……掌握了某種新技術。飛行員的抗過載能力、反應速度、空間感知，都遠超正常水平。」
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通訊官進來：「長官，夏國艦隊發來公共通訊。」
「說什麼？」
「邀請……邀請我軍軍官過去喝一杯，交流飛行經驗。」
「噗——」有人把咖啡噴了出來。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但更氣的是，他們還沒法反駁——人家一槍沒開，只是「展示飛行技巧」，你的飛行員自己心態崩潰跳傘了，能怪誰？
「回覆：感謝邀請，今日不便，改日再約。」艦長咬著牙說。
「是。」
艦長看向窗外，遠方夏國艦隊的輪廓在夕陽下清晰可見。
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的這場「意外」，可能預示著更大的變化。
夏國軍隊，似乎不一樣了。
當晚，「遼寧」號航母餐廳。
舉行了簡單的慶祝儀式。沒有酒——軍艦禁酒——但有豐盛的晚餐和飲料。
林峰被眾人圍在中間，要求講述空中細節。
「其實沒什麼。」林峰謙虛道，「就是按照《御風訣》里說的，感知氣流，順勢而為。那些動作理論上都能做，只是普通飛行員身體受不了而已。」
「那個桶滾繞飛，你怎麼控制距離的？」有飛行員問。
「神識感知。」林峰比劃，「我能『看』到兩機之間的空氣流動，精確到厘米。只要保持氣流平穩，就不會有危險。」
眾人驚嘆。
王海軍舉杯：「今天這一仗，打出了夏國海軍的威風！但也提醒我們，修煉帶來的優勢，正在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各部隊要加緊訓練，把功法與戰術更好結合！」
「是！」
飯後，王海軍單獨找林峰談話。
「今天的事，上面已經知道了。」王海軍說，「表揚你的克制和專業，既維護了國家尊嚴，又避免了事態升級。但鷹醬方面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在分析你的飛行數據。」
林峰點頭：「我明白。不過他們分析不出什麼，那些機動都是基於修士能力才能做到的。」
「嗯。但也要小心。鷹醬的情報系統不是吃素的，遲早會發現『修煉』的存在。」王海軍沉聲道，「我們要做的，是在他們搞明白之前，建立起足夠大的優勢。」
他看向舷窗外，夜幕下的阿拉伯海波光粼粼。
「林峰，你現在是鍊氣五層。如果突破到築基，會是什麼樣？」
林峰想了想：「按照功法描述，築基期修士可短時間脫離氧氣供應，神識範圍擴大到千米，抗過載能力進一步提升。理論上……可以在太空邊緣飛行。」
王海軍眼睛一亮：「太空？」
「是的。不過需要專門改裝的飛機，或者……太空飛行器。」
兩人對視，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光芒。
那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三天後，四九城，軍委會議。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林峰與F-35對抗的完整錄像——包括鷹醬軍挑釁部分和夏國反制部分。
看完後，一位上將拍案而起：「打得好！對鷹醬這種霸權行徑，就要狠狠打臉！」
另一位領導更冷靜：「外交層面，鷹醬已經提出抗議，說我們進行『危險接近』，導致他們飛行員心理崩潰、飛機墜毀。我們怎麼回應？」
外交部代表微笑：「已經回應了：
一，是美軍飛機先進行危險挑釁；
二，夏國飛行員全程未開火、未碰撞，只是進行常規飛行訓練；
三，飛行員跳傘是個人行為，與我方無關；
四，我們提供了人道主義救援。有理有據，鷹醬無話可說。」
「國際輿論呢？」
「視頻片段已經『不小心』流出了。現在全球軍事論壇都在討論夏國飛行員的『魔鬼機動』，鷹醬海軍成了笑柄。」
眾人會心一笑。
會議轉向更嚴肅的話題。
「技術分析出來了。」總裝部代表匯報，「林峰少校在空中的機動，平均過載10.2G，峰值12.1G。普通飛行員承受極限是9G，且只能短時間。林少校持續承受20分鐘，這說明修士體質確實帶來了革命性優勢。」
「其他部隊的進展呢？」
「空軍修士飛行員已有87人，全部練氣三層以上。模擬對抗結果顯示，修士飛行員對普通飛行器的戰損比達到15:1。」
「海軍潛艇部隊，修士艇員可將潛艇自持力從90天延長至300天。」
「陸軍特種部隊，修士士兵已完成高原、極地、叢林極限環境下的作戰測試，表現優異。」
「航天員方面，三名修士航天員已準備就緒，計劃年內進行『長期駐留空間站』實驗，目標是在軌一年。」
數據一項項報出，令人振奮。
最後，總結：「修煉體系的建立，是我國發展的重大戰略機遇。要用好這個機遇，但也要注意保密。鷹醬今天吃了虧，一定會加大偵察力度。各部門要提高警惕，完善反偵察措施。」
他頓了頓：「另外，通知陳道長，鷹醬方面的異常動向可能會波及望曦鎮，請他注意安全。」
「是！」
鷹醬，華盛頓，五角大樓。
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中央的大屏幕上，反覆播放著那段模糊的錄像：殲-35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機動，F-35笨拙地試圖跟上，最終飛行員跳傘。
「先生們，這是恥辱。」國防部長臉色鐵青，「一架F-35，被一架殲-35用飛行表演嚇到跳傘！全球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部長先生，技術分析顯示，那些機動確實超出了人類生理極限。」空軍參謀長沉聲道，「夏國飛行員要麼使用了某種藥物，要麼……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技術。」
「藥物？什麼藥物能讓人承受12G過載二十分鐘？而且還保持清醒操作？」
會議室沉默。
CIA局長開口：「我們近期注意到夏國的一些異常。他們的科研突破速度太快，光刻機、核聚變、航空發動機……幾乎是全面開花。還有，他們的七武海和24諸天，最近集體『年輕化』了。」
「什麼意思？」
「我們對比了照片和視頻，發現平均年輕了二十歲。醫學上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
「......」
眾人臉色凝重。
「加大情報收集力度。」國防部長下令，「動用一切手段，搞清楚夏國發生了什麼。另外，通知駐華武官，接觸夏國軍方人員，試探口風。」
「是。」
「還有，」他補充，「那個望曦鎮……陳長安。雖然調查多年一無所獲，但我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明白。」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國防部長獨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華盛頓紀念碑。
他心中有一個可怕的猜想：夏國，可能正在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而鷹醬，被甩在了後面。
這種預感讓他不寒而慄。
同一時間，望曦鎮。
陳長安站在三清觀後山，看著輪迴大陣運轉。李佑國的聲音從萬魂幡中傳來：「主人，夏國那邊傳來消息，今日發生了中美空中對峙，夏國修士飛行員完勝。」
陳長安微微一笑：「意料之中。」
「鷹醬方面可能會加強偵察，包括對望曦鎮。」
「讓他們查吧。」陳長安淡然，「查了六十年，他們查出了什麼？」
他望向東方，那是夏國的方向。
修士飛行員……只是開始。
當修真文明與科技文明深度結合，當修士進入太空，當夏國率先開啟星際時代……
那才是真正的未來。
而鷹醬，還在用校園霸凌的思維玩國際政治。
可笑，也可悲。
陳長安閉目，繼續修煉。
在他身後，輪迴大陣的金光照亮山谷，如同永不熄滅的文明之火。
而萬里之外，阿拉伯海上，「遼寧」號航母破浪前行，甲板上的殲-35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一個新的時代，已經拉開了序幕。
無人可以阻擋。
蔚藍的海面如鏡，兩支航母艦隊相隔五十海里不期而遇。
東側是夏國海軍「遼寧」號航母戰鬥群，執行第47批亞丁灣護航任務。艦隊以「遼寧」號為核心，兩艘055型驅逐艦、四艘052D型驅逐艦、兩艘054A型護衛艦、一艘綜合補給艦，呈菱形編隊航行。
西側是鷹醬海軍「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剛結束波斯灣演習，準備前往印度洋。一艘尼米茲級航母，三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五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陣容豪華。
兩支艦隊在公海相遇，按照國際慣例，保持安全距離，互不干擾。
但總有人，想找點樂子。
「卡爾·文森」號航母飛行甲板，四架F-35C「閃電II」正準備起飛執行巡邏任務。飛行員休息室里，幾個剛換班下來的鷹醬飛行員正在喝咖啡閒聊。
「看那邊，夏國的『遼寧』號。」上尉飛行員傑克·米勒指著遠處，「聽說他們的殲-35終於上艦了？」
中尉湯姆·哈里斯湊到舷窗看了一眼：「去年剛服役的。不過……夏國飛行員？哈，我打賭他們連彈射起飛都會緊張。」
這話引起一陣鬨笑。
鷹醬海軍航空兵中有種奇怪的優越感——源於數十年全球部署的經驗，也源於某些根深蒂固的偏見。加之近年來鷹醬基礎教育質量下滑，軍隊招募標準降低，「快樂教育」出身的年輕一代進入軍隊，帶來的是紀律鬆弛和專業素養的下降。
校園霸凌的那套思維，被一些人帶進了軍隊。
「嘿，我有個主意。」少尉戴維·瓊斯眼珠一轉，「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戴維指著遠處夏國艦隊上空正在巡邏的四架殲-35：「我開一架F-35過去挑釁一下，看看夏國飛行員會不會被嚇尿。我賭他們不敢還擊，最多就是無線電抗議。」
「賭注呢？」
「輸的人負責下次港口停靠時全組的酒錢。」
幾個年輕飛行員興奮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就像高中時欺負轉校生——對方往往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他們根本沒考慮國際形勢、軍事規則、可能引發的外交爭端。或者說，考慮到了，但不在乎——鷹醬海軍全球第一，怕什麼？
「我去！」傑克·米勒站起來，「我來飛。戴維，你負責錄像，我要把夏國飛行員驚慌失措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社交媒體上！」
「長官那邊……」有人遲疑。
「怕什麼？就說進行『意外遭遇模擬訓練』。」傑克滿不在乎，「以前不也這麼幹過嗎？大毛的蘇-35我們都挑釁過，夏國飛機算什麼？」
十分鐘後，傑克·米勒坐進一架F-35C的駕駛艙。這不是訓練配置，而是實彈掛載：機腹彈艙內裝著兩枚AIM-120D中距彈，兩枚AIM-9X格鬥彈，翼下還掛著兩枚JDAM精確制導炸彈。
「卡爾·文森，獵鷹1號請求起飛。」
「獵鷹1號，可以起飛。注意，你已偏離預定巡邏航線。」
「收到，進行『意外遭遇訓練』。」
彈射器啟動，F-35C呼嘯升空。
夏國艦隊，「遼寧」號航母。
艦橋指揮室內，艦隊司令王海軍少將正聽取巡邏編隊匯報。他是三個月前完成啟靈的修士，如今鍊氣三層，雖不算高，但五感敏銳，精力充沛，指揮效率提升明顯。
「空中巡邏編隊報告：四架殲-35，高度8000，速度0.8馬赫，方位035，一切正常。」
「很好。保持警戒，鷹醬艦隊就在五十海里外。」
「明白。」
王海軍走到舷窗邊，用望遠鏡觀察遠方的鷹醬航母。作為老海軍，他深知鷹醬海軍的傲慢，也清楚近年來鷹醬軍隊素質的下滑——公開報導中，鷹醬海軍撞船、起火、吸毒醜聞層出不窮。
「希望他們別惹事。」他喃喃道。
話音未落，雷達官報告：「司令，一架鷹醬F-35脫離編隊，向我巡邏空域接近。速度1.2馬赫，高度6000，距離30海里。」
王海軍眉頭一皺：「密切監視。通知巡邏編隊，保持克制，按國際規則處理。」
「是！」
空中，殲-35四機編隊。
長機飛行員叫林峰，三十一歲，空軍王牌飛行員，擊墜記錄模擬對抗68:0。更重要的是——他是夏國第一批完成啟靈的飛行員之一，如今鍊氣五層。
《御風訣》是空軍修士們主修的功法之一，專精提升反應速度、空間感知、抗過載能力。林峰修煉兩年，如今能在12G過載下保持清醒，反應速度是普通飛行員的2.5倍，神識展開可清晰感知半徑三百米內的空氣流動。
「獵鷹注意，一架鷹醬F-35正在接近，方位210，距離25海里。」預警機傳來通報。
林峰看了一眼雷達屏：「收到。保持編隊，繼續巡邏。」
兩分鐘後，那架F-35進入視距。
銀灰色的機身，菱形設計，低可探測性——確實是鷹醬軍最先進的艦載機之一。但它飛得很不規矩：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明顯是在炫耀機動性。
「鷹醬飛機，這裡是夏國海軍航空兵巡邏空域，請保持安全距離，按照國際規則飛行。」林峰用國際通用頻率呼叫。
無線電里傳來美式英語，帶著輕佻：「夏國飛行員，放鬆點，我只是路過。你們的殲-35看起來不錯，能跟上我的動作嗎？」
挑釁開始了。
F-35突然一個急轉，機頭指向林峰的殲-35，火控雷達開機——鎖定！
座艙內，雷達告警器尖銳鳴響。
林峰眼神一冷。火控雷達鎖定是極其危險的挑釁行為，在戰時意味著攻擊前奏。
「鷹醬飛機，你正在用火控雷達照射我方飛機，這是危險行為，立即停止！」
「噢，抱歉，不小心碰到了。」傑克·米勒嘴上道歉，動作卻不停。他解除鎖定，然後又重新鎖定，如此反覆三次。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過分的是，F-35突然發射了兩枚紅外干擾彈——灼熱的鎂條在空中燃燒，如同放煙花。
「鷹醬飛機！你已嚴重違反國際飛行規則！立即離開！」
「別緊張嘛，我只是在測試干擾彈效果。」傑克哈哈大笑，切換頻道對「卡爾·文森」號上的同伴說，「嘿，你們看到沒？夏國飛行員聲音都在抖！」
他開始用污言穢語侮辱，涉及種族、國家、軍隊，不堪入耳。
編隊其他三架殲-35的飛行員都怒了：「林隊，申請驅離！」
林峰深吸一口氣，切換加密頻道：「遼寧，獵鷹長機報告。鷹醬F-35持續進行危險挑釁，包括火控雷達鎖定、發射干擾彈、侮辱性喊話。請求採取反制措施。」
艦橋內，王海軍聽著實時錄音，臉色鐵青。
「司令，按規則我們可以驅離。」參謀提醒。
王海軍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告訴林峰，批准反制。但注意：
一，不能先開火；
二，不能發生碰撞；
三，要讓他們記住教訓。」
「是！」
命令傳到空中。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獵鷹編隊注意，2號、3號、4號，你們退後五海里監視。我來陪他玩玩。」
「林隊，小心。」
「放心。」
殲-35四機編隊散開，三架後撤，林峰的長機獨自迎向那架F-35。
傑克·米勒看到只有一架殲-35留下，更興奮了：「哈，他們怕了，只敢留一架！看我怎麼戲耍他！」
他駕駛F-35做了一個高悠悠機動，試圖搶占高位。這是空戰經典動作，利用能量優勢獲得攻擊位置。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架殲-35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動作，而且……更快、更精準！
兩架飛機在八千米高空開始盤旋，如同兩隻鷹在爭奪制空權。
第一個回合，傑克就感覺到不對勁。
他的F-35推重比1.07，最大過載9G，已經是頂級四代機水平。可那架殲-35……動作流暢得不像話，轉彎半徑小得驚人，能量保持能力匪夷所思。
「怎麼可能……」傑克喃喃道。
他嘗試了幾個更複雜的機動：眼鏡蛇機動、弗羅洛夫法輪、赫布斯特機動……這些都是四代機的高難度動作，需要飛行員極高的技術和身體素質。
可那架殲-35不僅全部做了出來，而且做得更極致！
眼鏡蛇機動中，殲-35的機頭上仰角度達到130度，然後如羽毛般輕盈地改出，幾乎沒有掉高度。
弗羅洛夫法輪，殲-35在垂直面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軌跡，如同在空中畫圓。
赫布斯特機動，殲-35在低速狀態下完成360度轉向，耗時比F-35短30%。
「這……這不科學！」傑克額頭冒汗。
更恐怖的是，那架殲-35開始主動進攻了。
林峰操控飛機，神識全開。在他的感知中，空氣不是無形的，而是有紋理的流體。他精確計算每一個渦流、每一股氣流，讓飛機做出理論上不可能的動作。
殲-35突然一個急減速，速度從0.9馬赫驟降到0.3馬赫，如同急剎車。這是利用全動垂尾和矢量推力做出的「J-turn」，通常會對飛行員造成巨大過載。
但林峰面不改色——鍊氣五層的體質，12G過載只是小菜。
F-35因為速度太快，一下子衝到了殲-35前面。
「糟糕！」傑克急忙拉杆，試圖重新占位。
但已經晚了。
殲-35如鬼魅般貼了上來，兩機距離縮短到不足五十米——這在空戰中已經是「格鬥距離」，幾乎臉貼臉。
林峰甚至能看到F-35座艙里飛行員驚慌的臉。
他操控殲-35做了一個「桶滾」，繞著F-35旋轉飛行。兩架飛機如同交纏的絲帶，在空中畫出複雜的軌跡。
「該死！甩不掉！」傑克瘋狂操作，但殲-35始終如影隨形。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架殲-35開始展示「花樣飛行」。
先是「橫滾」：飛機沿縱軸連續旋轉三圈，如同滾筒。
然後是「殷麥曼翻轉」：半筋斗加半滾轉，優美如舞蹈。
接著是「古巴八字」：在垂直面飛出8字軌跡，需要精確的能量控制。
這些動作在航空表演中常見，但在實戰中極少使用——因為太消耗能量，且容易成為靶子。
可那架殲-35做得輕鬆寫意，仿佛重力不存在。
傑克嘗試模仿，剛做了一個橫滾，就感到眼前發黑——過載太大了！
「他的身體是什麼做的？！」傑克驚恐地想。
空中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
對傑克來說，這二十分鐘如同地獄。他感覺自己像被貓戲耍的老鼠，無論怎麼飛，那架殲-35總能出現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做出最不可思議的動作。
有幾次，殲-35的翼尖距離F-35的垂尾不足十米——這是極其危險的近距飛行，稍有偏差就是雙機墜毀。
但夏國飛行員似乎毫不在意，操控精度達到毫米級。
「瘋子……這是個瘋子……」傑克渾身冷汗，操作杆的手在顫抖。
他的自尊心、優越感，在這二十分鐘裡被徹底粉碎。他終於明白：這不是挑釁，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更可怕的是，無線電里傳來夏國飛行員平靜的聲音，用的是標準英語：「鷹醬飛行員，還玩嗎？我還有很多動作沒展示。」
平靜，但嘲諷力拉滿。
傑克最後的精神防線崩潰了。
他做了個愚蠢的決定——彈射跳傘。
「卡爾·文森，獵鷹1號，我……我無法控制飛機，請求棄機！」
「什麼？再說一遍！」
「我棄機！」
F-35的座艙蓋炸飛，火箭彈射座椅啟動，傑克·米勒被拋向空中，降落傘隨即打開。
而那架無人操控的F-35，因為自動駕駛模式未關閉，繼續平飛了一段，最終燃料耗盡，墜入阿拉伯海。
「遼寧」號航母，艦橋。
所有人都看呆了。
雷達屏幕上，代表F-35的光點消失，代表飛行員的光點緩緩下降。
「他……跳傘了？」參謀難以置信。
王海軍通過望遠鏡看著空中那朵白色傘花，又看了看那架依然在優雅飛行的殲-35，忍不住笑了：「林峰這小子……」
他隨即正色：「立即救援！通知鷹醬艦隊，他們的飛行員跳傘，位置已發送。根據國際海事法，我們有義務協助救援。」
「是！」
甲板上，官兵們已經歡呼起來。
「林隊牛逼！」
「讓鷹醬佬囂張！活該！」
「錄下來沒？剛才那些機動，太帥了！」
林峰的殲-35在低空通場，晃了晃機翼，然後平穩降落在甲板上。座艙蓋打開，他摘下頭盔，面色如常，連汗都沒出。
鍊氣五層，這種程度的機動，熱身而已。
王海軍親自到甲板迎接：「好小子，幹得漂亮！」
林峰敬禮：「報告司令，任務完成。鷹醬飛行員……好像心理素質不太行。」
眾人鬨笑。
這時，無線電里傳來鷹醬艦隊的通訊：「夏國遼寧號，這裡是鷹醬卡爾·文森號。感謝你們提供飛行員位置。我方救援直升機已起飛。」
王海軍接過話筒：「不客氣，這是國際人道主義義務。另外……」他頓了頓，笑道，「替我問問你們那位飛行員，需要心理輔導嗎？我們可以提供。」
鷹醬那邊沉默了幾秒，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不必了。」
王海軍放下話筒，對林峰眨眨眼：「走，今晚加餐，我請客。」
他又補充：「對了，用公共頻道給鷹醬艦隊發個邀請：就說夏國海軍邀請美軍軍官過來喝一杯，交流交流飛行經驗。」
參謀會意，笑著去辦了。
「卡爾·文森」號航母，氣氛如喪考妣。
傑克·米勒被救援直升機接回，渾身濕透，臉色慘白，眼神渙散。醫療官檢查後得出結論：無明顯外傷，但精神受到嚴重衝擊。
「他說了什麼？」艦長問。
「一直在重複幾句話……」心理軍官低聲道，「『夏國飛行員是魔鬼』『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他們作弊』……」
會議室里，高級軍官們臉色難看。
一架F-35C，造價1.2億美元，就這麼墜海了。更重要的是，鷹醬海軍的臉，丟盡了。
「他媽的！」航空聯隊長暴怒，「傑克那個白痴！誰讓他去挑釁的？！」
「是……他們幾個打賭……」
「打賭？！」艦長氣得發抖，「這是戰爭行為！如果夏國方面較真，完全可以視為軍事挑釁，引發外交危機甚至武裝衝突！」
會議室一片死寂。
許久，副艦長低聲道：「但夏國飛行員的那些機動……確實不正常。我看了偵察機拍到的畫面，那些動作的過載至少在10G以上，有的可能達到12G。人類不可能承受。」
「你的意思是？」
「夏國可能……掌握了某種新技術。飛行員的抗過載能力、反應速度、空間感知，都遠超正常水平。」
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通訊官進來：「長官，夏國艦隊發來公共通訊。」
「說什麼？」
「邀請……邀請我軍軍官過去喝一杯，交流飛行經驗。」
「噗——」有人把咖啡噴了出來。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但更氣的是，他們還沒法反駁——人家一槍沒開，只是「展示飛行技巧」，你的飛行員自己心態崩潰跳傘了，能怪誰？
「回覆：感謝邀請，今日不便，改日再約。」艦長咬著牙說。
「是。」
艦長看向窗外，遠方夏國艦隊的輪廓在夕陽下清晰可見。
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的這場「意外」，可能預示著更大的變化。
夏國軍隊，似乎不一樣了。
當晚，「遼寧」號航母餐廳。
舉行了簡單的慶祝儀式。沒有酒——軍艦禁酒——但有豐盛的晚餐和飲料。
林峰被眾人圍在中間，要求講述空中細節。
「其實沒什麼。」林峰謙虛道，「就是按照《御風訣》里說的，感知氣流，順勢而為。那些動作理論上都能做，只是普通飛行員身體受不了而已。」
「那個桶滾繞飛，你怎麼控制距離的？」有飛行員問。
「神識感知。」林峰比劃，「我能『看』到兩機之間的空氣流動，精確到厘米。只要保持氣流平穩，就不會有危險。」
眾人驚嘆。
王海軍舉杯：「今天這一仗，打出了夏國海軍的威風！但也提醒我們，修煉帶來的優勢，正在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各部隊要加緊訓練，把功法與戰術更好結合！」
「是！」
飯後，王海軍單獨找林峰談話。
「今天的事，上面已經知道了。」王海軍說，「表揚你的克制和專業，既維護了國家尊嚴，又避免了事態升級。但鷹醬方面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在分析你的飛行數據。」
林峰點頭：「我明白。不過他們分析不出什麼，那些機動都是基於修士能力才能做到的。」
「嗯。但也要小心。鷹醬的情報系統不是吃素的，遲早會發現『修煉』的存在。」王海軍沉聲道，「我們要做的，是在他們搞明白之前，建立起足夠大的優勢。」
他看向舷窗外，夜幕下的阿拉伯海波光粼粼。
「林峰，你現在是鍊氣五層。如果突破到築基，會是什麼樣？」
林峰想了想：「按照功法描述，築基期修士可短時間脫離氧氣供應，神識範圍擴大到千米，抗過載能力進一步提升。理論上……可以在太空邊緣飛行。」
王海軍眼睛一亮：「太空？」
「是的。不過需要專門改裝的飛機，或者……太空飛行器。」
兩人對視，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光芒。
那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三天後，四九城，軍委會議。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林峰與F-35對抗的完整錄像——包括鷹醬軍挑釁部分和夏國反制部分。
看完後，一位上將拍案而起：「打得好！對鷹醬這種霸權行徑，就要狠狠打臉！」
另一位領導更冷靜：「外交層面，鷹醬已經提出抗議，說我們進行『危險接近』，導致他們飛行員心理崩潰、飛機墜毀。我們怎麼回應？」
外交部代表微笑：「已經回應了：
一，是美軍飛機先進行危險挑釁；
二，夏國飛行員全程未開火、未碰撞，只是進行常規飛行訓練；
三，飛行員跳傘是個人行為，與我方無關；
四，我們提供了人道主義救援。有理有據，鷹醬無話可說。」
「國際輿論呢？」
「視頻片段已經『不小心』流出了。現在全球軍事論壇都在討論夏國飛行員的『魔鬼機動』，鷹醬海軍成了笑柄。」
眾人會心一笑。
會議轉向更嚴肅的話題。
「技術分析出來了。」總裝部代表匯報，「林峰少校在空中的機動，平均過載10.2G，峰值12.1G。普通飛行員承受極限是9G，且只能短時間。林少校持續承受20分鐘，這說明修士體質確實帶來了革命性優勢。」
「其他部隊的進展呢？」
「空軍修士飛行員已有87人，全部練氣三層以上。模擬對抗結果顯示，修士飛行員對普通飛行器的戰損比達到15:1。」
「海軍潛艇部隊，修士艇員可將潛艇自持力從90天延長至300天。」
「陸軍特種部隊，修士士兵已完成高原、極地、叢林極限環境下的作戰測試，表現優異。」
「航天員方面，三名修士航天員已準備就緒，計劃年內進行『長期駐留空間站』實驗，目標是在軌一年。」
數據一項項報出，令人振奮。
最後，總結：「修煉體系的建立，是我國發展的重大戰略機遇。要用好這個機遇，但也要注意保密。鷹醬今天吃了虧，一定會加大偵察力度。各部門要提高警惕，完善反偵察措施。」
他頓了頓：「另外，通知陳道長，鷹醬方面的異常動向可能會波及望曦鎮，請他注意安全。」
「是！」
鷹醬，華盛頓，五角大樓。
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中央的大屏幕上，反覆播放著那段模糊的錄像：殲-35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機動，F-35笨拙地試圖跟上，最終飛行員跳傘。
「先生們，這是恥辱。」國防部長臉色鐵青，「一架F-35，被一架殲-35用飛行表演嚇到跳傘！全球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部長先生，技術分析顯示，那些機動確實超出了人類生理極限。」空軍參謀長沉聲道，「夏國飛行員要麼使用了某種藥物，要麼……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技術。」
「藥物？什麼藥物能讓人承受12G過載二十分鐘？而且還保持清醒操作？」
會議室沉默。
CIA局長開口：「我們近期注意到夏國的一些異常。他們的科研突破速度太快，光刻機、核聚變、航空發動機……幾乎是全面開花。還有，他們的七武海和24諸天，最近集體『年輕化』了。」
「什麼意思？」
「我們對比了照片和視頻，發現平均年輕了二十歲。醫學上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
「......」
眾人臉色凝重。
「加大情報收集力度。」國防部長下令，「動用一切手段，搞清楚夏國發生了什麼。另外，通知駐華武官，接觸夏國軍方人員，試探口風。」
「是。」
「還有，」他補充，「那個望曦鎮……陳長安。雖然調查多年一無所獲，但我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明白。」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國防部長獨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華盛頓紀念碑。
他心中有一個可怕的猜想：夏國，可能正在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而鷹醬，被甩在了後面。
這種預感讓他不寒而慄。
同一時間，望曦鎮。
陳長安站在三清觀後山，看著輪迴大陣運轉。李佑國的聲音從萬魂幡中傳來：「主人，夏國那邊傳來消息，今日發生了中美空中對峙，夏國修士飛行員完勝。」
陳長安微微一笑：「意料之中。」
「鷹醬方面可能會加強偵察，包括對望曦鎮。」
「讓他們查吧。」陳長安淡然，「查了六十年，他們查出了什麼？」
他望向東方，那是夏國的方向。
修士飛行員……只是開始。
當修真文明與科技文明深度結合，當修士進入太空，當夏國率先開啟星際時代……
那才是真正的未來。
而鷹醬，還在用校園霸凌的思維玩國際政治。
可笑，也可悲。
陳長安閉目，繼續修煉。
在他身後，輪迴大陣的金光照亮山谷，如同永不熄滅的文明之火。
而萬里之外，阿拉伯海上，「遼寧」號航母破浪前行，甲板上的殲-35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一個新的時代，已經拉開了序幕。
無人可以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