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吵什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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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旬老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掐的旬王世子臉色通紅。

  看著就要暈死過去。

  士兵們不敢動柳大夫,這可是重要證人。宴序一個手刀劈到柳大夫的脖頸上,柳大夫瞬間昏厥過去。

  趙太醫連忙扶著人,手裡拿著藥在柳大夫鼻子下晃晃。在大殿上這般可是冒犯皇帝要問罪的。

  李青煙抹了抹眼睛,帶著哭腔哽咽說道:「父皇,柳大夫太可憐了,村里死去最小的,和我一樣大。嗚嗚嗚……」

  小娃娃都覺得可憐的人,大臣們誰還敢去問罪柳大夫冒犯皇帝的事情?

  李琰眼眸微垂看向她,這小崽子真會挑時候說話,說的話還都這麼有引導性。不錯,不錯,到底是他的崽子,就是聰明。

  「犯事之人是旬王世子,旬王有教導不嚴之過。可與周老太爺和國舅並無干係。」

  「周老太爺年事已高不宜繼續在關著。」

  李琰手指敲擊一下桌面,宴序似有所感,「把人都帶進來。」

  南七縣前任縣令和師爺還有一個女子,他們滿身髒污,頭髮更是雜亂無比,上面還插著幾個雜草。

  「罪臣是受到國舅爺指示才這樣做的。」

  國舅曾經到過南七縣,與他說過要他幫著做事情。縣令以為這是自己高升的機會,也就答應了。

  接到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換城,替換城池百姓。於是才有了讓百姓們半死不活的事情,等他們的人來了只要把所有人殺了,南七縣就可以正常運轉。

  到時候整座城就是他們的天下。

  原本替周家人說話的幾個大臣手裡笏板直接扔出去,「畜生,你們這是要謀反。」

  「你們該是千刀萬剮。」

  又是幾個笏板扔到國舅身上。

  大宇朝臣還真就容易打起來,太上皇還是皇帝的時候,大臣們有時候還會在大殿上打架,也算是老傳統了。

  怕他們不認,宴序帶著密信原本沒有翻譯過來的原件過來,然後拿著書一個個當場翻譯。

  甚至傳閱給大臣們。

  看似是詩詞的信件,翻譯過來之後就是縣令說的他接到的那個命令。

  趙鐸、劉思利二人還需要靜養一些時日,絕對不能輕易出門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於是二人的兒子帶著他們的信前來。

  他們之所以會直接被扣下就是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人,二人一致說道見到了國舅的兒子與旬王世子一道前來。

  只是自從入了城之後,國舅兒子就跟消失了一樣,等到旬王世子離開城的時候才又出現一道離開。

  人證、物證一應俱全,辯駁都無處辯駁。

  「要是你們周家人和旬王府的人還有異議,朕可以派大臣們一一前往南七縣,看看是不是哪裡冤枉了你們。」

  李琰這話就是註定了周家和旬王府翻不了身。

  「意圖謀反,奪去爵位,滿門抄斬。」

  沒有流放這一說,是滿門抄斬雞犬不留。甚至不需要大臣經手,所有證據都擺了出來,還有和他們勾結的幾個大臣也被當場帶走。

  大臣們看向李琰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恐懼,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李琰會對這件事情這麼清楚,就像是親自調查了一樣。

  可……李琰明明一直就在行宮內,還照常上了早朝。

  有人離開大殿的時候在外面還摔了一跤,這是被嚇得。

  李青煙伸長了脖子看到人都走了才雙手雙腳並用,爬上桌子,「爹~」

  李琰一聽到她說話眉頭直跳,叫爹就沒好事,「小崽子又憋著什麼壞?」

  『老登搞得我好像要害你一樣。』

  吐槽歸吐槽,臉上還是要帶著笑說道:「爹~我看陶先生文采不錯,回宮之後可不可以留在霧靄院幾日?」

  李琰掐了掐她肉乎乎的小臉,可惜去了南七縣一趟瘦了不少沒以前那麼胖乎,他得讓御膳房多做些李青煙愛吃的才行。

  「倒是愛才,那也要問問他同不同意。」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不能繼續再呆在行宮。第二天眾人就浩浩蕩蕩回皇宮了。

  避暑山莊總共就住了一晚,李琰和李青煙兩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李琰倒還好,最主要是李青煙連馬車都坐不來跟著宴序騎馬。


  「宴序,行宮這麼不舒服,來這裡避暑幹什麼?」李青煙兩隻手抱著腦袋揉一揉臉,坐在馬車裡都要吐了,跟著宴序騎馬才好很多。

  宴序搖搖頭微微一笑,「你和陛下一樣,都不喜歡行宮。」

  父女二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從懷裡拿出一個木雕的蘋果遞給李青煙,「小殿下看看。」

  看到蘋果的時候李青煙眼睛頓時一亮,「好看,宴序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李琰從窗戶縫裡看到李青煙和宴序有說有笑,揉揉太陽穴,他有點後悔讓宴序進宮領著羽林衛值守,重重嘆息一聲。

  就算是親近又如何,女兒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後面的馬車裡是宮妃翎妃原本是找韓妃說話的,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那不就是個野孩子麼?陛下為何那麼喜歡?我們的孩子陛下都沒看過幾次。」

  翎妃攪動著手帕。

  而一旁的韓妃被嚇過之後變得有些膽小,「那是她的福氣,咱們……如何比?」

  翎妃皺著眉看她,「姐姐被嚇到過後膽子真是越發膽小。你兒子可是被點名的人,居然還在害怕……」

  翎妃小聲嘟囔了一句。

  韓妃端起茶,眼底閃爍一絲鋒芒,卻又轉眼消失。

  羽林衛行動速度很快,李琰他們回宮之前就把周府和旬王府抄了家。

  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遠在皇陵的太后得知此事扯碎了手裡的佛珠。

  「李琰,你這個畜生,連你外祖家都不放過。哀家為何要生了你,為何?」

  她瘋魔了一般掃掉了供台上的東西。

  就連白瓷觀音也碎裂開。

  周圍跪了一片了,嘴裡喊著,「娘娘息怒。」

  太后坐在地上,哈哈哈大笑起來,「李琰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啊切~」李青煙穿著一身淡藍色衣服,上面繡著毛茸茸的兔子,就連頭髮也被梳成了兔耳朵。

  昨晚李琰和工部的人商量了一夜,吵得李青煙睡不著,今日還要早早上早朝。

  李青煙只覺得腦袋大,『我要是當了皇帝一定要把早朝改成午朝,困死了。』

  「臣覺得此事可行,工程實施後整個南邊都會減少水患。」

  「臣以為不行,這等工程勞民傷財,南七縣百姓本就遭災,商鋪損毀。」

  「錢大人這話說的就錯了……」

  「你這樣說……」

  「……不行……這樣……」

  李青煙眼睛困得發直,聽著他們吵得沒有個所以然。拽著李琰的龍袍蓋在腦袋上,可是這群人還在吵吵吵。

  「別吵了。」

  李青煙氣得直接站在了龍椅上。

  無數道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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