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元初殿六階陣法
雲梭穿過迷霧沼澤，進入楚國境內。
李成傑站在舷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十幾年前他離開時，楚國已是滿目瘡痍。如今再看，山河依舊，靈氣卻比當年濃郁了許多。
高宸站在他身旁，目光掃過腳下掠過的山川河流，忽然眉頭一皺：「師兄，不對勁。」
李成傑：「說。」
高宸指著下方一座小城：「你看那座城。上次來不過是個凡人城鎮，空中卻有遁光往來。而且不是一道兩道，是十幾道。」
李成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確實，那座小城上空，數道遁光正從不同方向飛來，又向不同方向飛去。
遁光顏色各異，氣息也不盡相同，有築基，有金丹。
言星辭也湊過來看，驚訝道：「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這麼多修士？」
了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想必是元初殿的緣故。」
高宸點頭：「大師說得對。元初殿現世，整個滄瀾大陸的修士都往楚國趕。這些遁光，應該都是去元初殿的。」
雲梭繼續向北飛行。
越往北，遁光越多。
天空中，各色遁光交織，如同流星雨般密集。有獨行的散修，有結伴的小隊，也有乘坐飛行法器的宗門修士。
方向都一致——向北。
高宸看著窗外的景象，忍不住道：「師兄，你看那邊。那艘赤紅色的飛舟，上面有金火玄元觀的標誌。」
李成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高宸又道：「那邊，那艘銀白色的，是守仙閣的。還有那艘青色的，太虛宗的。九大聖地都來了。」
言星辭聽得心驚：「這麼多大勢力，咱們去了能撈到什麼？」
高宸苦笑：「能撈到什麼算什麼。這種級別的機緣，能進去就是造化。」
了空大師道：「機緣天定，強求不得。」
雲梭又飛了半日。
前方的天空忽然亮了起來。不是陽光，是靈光。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從天際垂下，籠罩了整片天地。
高宸瞳孔驟縮：「師兄，你看！」
李成傑已經看到了。
遠處，一座巍峨的宮殿懸浮在雲層之上。殿宇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方圓百里，氣勢恢宏。
殿門緊閉，門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殿宇四周，靈光如潮水般涌動，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元初殿。
言星辭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就是元初殿？這也太大了吧！」
了空大師低誦佛號：「阿彌陀佛。上古三大宗門的主殿，果然氣勢非凡。」
高宸指著宮殿下方：「師兄，你看下面。」
宮殿下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山脈中，隱約可見建築廢墟，那是元初殿崩塌時留下的遺蹟。
如今，廢墟周圍聚集了成千上萬的修士，密密麻麻，如同蟻群。
李成傑收回目光，對高宸道：「降落。」
雲梭緩緩下降，落在一處山丘上。四人走出船艙，李成傑將雲梭收入袖中。
四周已經聚集了大量修士。有的在打坐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靈藥、丹藥的氣味，嘈雜的人聲此起彼伏。
言星辭四處張望，忽然拉住一個路過的築基修士：「道友，打擾一下。請問元初殿在哪個方向？」
那築基修士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元初殿？那不是在那嗎？」
他抬手一指，正是那座懸浮在雲層上的宮殿。
言星辭又問：「那元初殿秘境還沒有關閉？」
築基修士更納悶了：「秘境？關閉？元初殿就在黑雲山脈上空，被六階陣法守護著。又不是什麼秘境，關什麼閉？」
言星辭一怔，轉頭看向高宸。高宸也愣住了，看向李成傑。
李成傑面色不變，問那築基修士：「道友，陣法可有人進去過？」
築基修士見李成傑氣息深沉，不敢怠慢，連忙道：「前輩，這六階陣法已經開啟。進去的人不少，出來的也有。據說有人從裡面帶出了上古至寶。」
李成傑問：「什麼至寶？」
築基修士搖頭：「這個晚輩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是一件武器，威力極大。具體是什麼，沒人見過。」
李成傑點頭，沒有再問。那築基修士拱手告辭，快步離去。
高宸低聲道：「師兄，咱們進不進去？」
李成傑看向遠處的元初殿：「進。」
四人向元初殿方向飛去。
元初殿懸浮在黑雲山脈上空，殿基距離地面約千丈。
六階陣法的金色光幕從殿頂垂下，將整座宮殿籠罩其中。
光幕表面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陣法正門設在南面，是一座高達百丈的石門。
石門兩側各有一根盤龍石柱，柱身刻滿上古符文。門楣上方，兩個古篆大字隱隱發光——「元初」。
此刻，石門前方的空地上，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
高宸看著那些修士，忍不住拉住旁邊一個金丹巔峰的散修：「道友，來都來了，你這麼不進去？」
那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上下打量四人一番，見高宸修為最高只有金丹後期，嘴角一撇：「進去？我倒是想。沒有化神期修士的幫助，我怎麼進去？」
高宸一怔：「什麼意思？」
那金丹散修嘆了口氣，指著遠處的金色光幕：「看到那六階陣法了嗎？上古大能所布，雖經數萬年消磨，威力大不如前，但仍有禁制。化神期以下修士，根本無法自行穿過那層光幕。必須有化神期修士在外以靈力引導，才能送進去。」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化神期修士自己也不能進去。強行闖入，會觸動陣法反噬，被當場斬殺。前幾個月有個化神期的散修不信邪，硬闖進去，你猜怎麼著？金光一閃，連渣都沒剩下。」
高宸聽得臉色發白：「那……那還有多久能進？」
金丹散修抬頭看了看天色，掰著手指算了算：「這得看十大勢力的化神期老祖什麼時候心情好。他們每個月來一次，專門送自家弟子進去。至於我們這些散修，只能等他們來的時候，求著順帶送進去。」
他壓低聲音：「不過好在，化神期老祖送自家弟子的時候，散修只要自願進入，也會被送進去。不收費，也不阻攔。畢竟他們宗門也需要炮灰。」
言星辭問：「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金丹散修看了一眼這不懂尊重長輩的小子，金丹期修士說話輪得到你一個築基期在這裡搭話。冷「哼」一聲。
想了想還是說道：「每月初三會來一位化神期老祖。今天二十九，還有四天就初三了。」
高宸轉身看了看李成傑。
高宸皺眉：「還要等四天？」
了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四天而已，轉眼即過。」
李成傑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四周。
石門前方的空地上，已經搭起了不少簡易的帳篷和蒲團。有的修士在打坐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交換物資。空氣中瀰漫著各種丹藥和靈茶的氣味。
顯然，這些人都知道規矩，都在等初三。
李成傑轉身，向空地邊緣走去。在一處僻靜的山丘上停下，盤膝坐下。
高宸三人也各自找地方坐下。
李成傑站在舷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十幾年前他離開時，楚國已是滿目瘡痍。如今再看，山河依舊，靈氣卻比當年濃郁了許多。
高宸站在他身旁，目光掃過腳下掠過的山川河流，忽然眉頭一皺：「師兄，不對勁。」
李成傑：「說。」
高宸指著下方一座小城：「你看那座城。上次來不過是個凡人城鎮，空中卻有遁光往來。而且不是一道兩道，是十幾道。」
李成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確實，那座小城上空，數道遁光正從不同方向飛來，又向不同方向飛去。
遁光顏色各異，氣息也不盡相同，有築基，有金丹。
言星辭也湊過來看，驚訝道：「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這麼多修士？」
了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想必是元初殿的緣故。」
高宸點頭：「大師說得對。元初殿現世，整個滄瀾大陸的修士都往楚國趕。這些遁光，應該都是去元初殿的。」
雲梭繼續向北飛行。
越往北，遁光越多。
天空中，各色遁光交織，如同流星雨般密集。有獨行的散修，有結伴的小隊，也有乘坐飛行法器的宗門修士。
方向都一致——向北。
高宸看著窗外的景象，忍不住道：「師兄，你看那邊。那艘赤紅色的飛舟，上面有金火玄元觀的標誌。」
李成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高宸又道：「那邊，那艘銀白色的，是守仙閣的。還有那艘青色的，太虛宗的。九大聖地都來了。」
言星辭聽得心驚：「這麼多大勢力，咱們去了能撈到什麼？」
高宸苦笑：「能撈到什麼算什麼。這種級別的機緣，能進去就是造化。」
了空大師道：「機緣天定，強求不得。」
雲梭又飛了半日。
前方的天空忽然亮了起來。不是陽光，是靈光。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從天際垂下，籠罩了整片天地。
高宸瞳孔驟縮：「師兄，你看！」
李成傑已經看到了。
遠處，一座巍峨的宮殿懸浮在雲層之上。殿宇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方圓百里，氣勢恢宏。
殿門緊閉，門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殿宇四周，靈光如潮水般涌動，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元初殿。
言星辭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就是元初殿？這也太大了吧！」
了空大師低誦佛號：「阿彌陀佛。上古三大宗門的主殿，果然氣勢非凡。」
高宸指著宮殿下方：「師兄，你看下面。」
宮殿下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山脈中，隱約可見建築廢墟，那是元初殿崩塌時留下的遺蹟。
如今，廢墟周圍聚集了成千上萬的修士，密密麻麻，如同蟻群。
李成傑收回目光，對高宸道：「降落。」
雲梭緩緩下降，落在一處山丘上。四人走出船艙，李成傑將雲梭收入袖中。
四周已經聚集了大量修士。有的在打坐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靈藥、丹藥的氣味，嘈雜的人聲此起彼伏。
言星辭四處張望，忽然拉住一個路過的築基修士：「道友，打擾一下。請問元初殿在哪個方向？」
那築基修士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元初殿？那不是在那嗎？」
他抬手一指，正是那座懸浮在雲層上的宮殿。
言星辭又問：「那元初殿秘境還沒有關閉？」
築基修士更納悶了：「秘境？關閉？元初殿就在黑雲山脈上空，被六階陣法守護著。又不是什麼秘境，關什麼閉？」
言星辭一怔，轉頭看向高宸。高宸也愣住了，看向李成傑。
李成傑面色不變，問那築基修士：「道友，陣法可有人進去過？」
築基修士見李成傑氣息深沉，不敢怠慢，連忙道：「前輩，這六階陣法已經開啟。進去的人不少，出來的也有。據說有人從裡面帶出了上古至寶。」
李成傑問：「什麼至寶？」
築基修士搖頭：「這個晚輩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是一件武器，威力極大。具體是什麼，沒人見過。」
李成傑點頭，沒有再問。那築基修士拱手告辭，快步離去。
高宸低聲道：「師兄，咱們進不進去？」
李成傑看向遠處的元初殿：「進。」
四人向元初殿方向飛去。
元初殿懸浮在黑雲山脈上空，殿基距離地面約千丈。
六階陣法的金色光幕從殿頂垂下，將整座宮殿籠罩其中。
光幕表面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陣法正門設在南面，是一座高達百丈的石門。
石門兩側各有一根盤龍石柱，柱身刻滿上古符文。門楣上方，兩個古篆大字隱隱發光——「元初」。
此刻，石門前方的空地上，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
高宸看著那些修士，忍不住拉住旁邊一個金丹巔峰的散修：「道友，來都來了，你這麼不進去？」
那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上下打量四人一番，見高宸修為最高只有金丹後期，嘴角一撇：「進去？我倒是想。沒有化神期修士的幫助，我怎麼進去？」
高宸一怔：「什麼意思？」
那金丹散修嘆了口氣，指著遠處的金色光幕：「看到那六階陣法了嗎？上古大能所布，雖經數萬年消磨，威力大不如前，但仍有禁制。化神期以下修士，根本無法自行穿過那層光幕。必須有化神期修士在外以靈力引導，才能送進去。」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化神期修士自己也不能進去。強行闖入，會觸動陣法反噬，被當場斬殺。前幾個月有個化神期的散修不信邪，硬闖進去，你猜怎麼著？金光一閃，連渣都沒剩下。」
高宸聽得臉色發白：「那……那還有多久能進？」
金丹散修抬頭看了看天色，掰著手指算了算：「這得看十大勢力的化神期老祖什麼時候心情好。他們每個月來一次，專門送自家弟子進去。至於我們這些散修，只能等他們來的時候，求著順帶送進去。」
他壓低聲音：「不過好在，化神期老祖送自家弟子的時候，散修只要自願進入，也會被送進去。不收費，也不阻攔。畢竟他們宗門也需要炮灰。」
言星辭問：「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金丹散修看了一眼這不懂尊重長輩的小子，金丹期修士說話輪得到你一個築基期在這裡搭話。冷「哼」一聲。
想了想還是說道：「每月初三會來一位化神期老祖。今天二十九，還有四天就初三了。」
高宸轉身看了看李成傑。
高宸皺眉：「還要等四天？」
了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四天而已，轉眼即過。」
李成傑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四周。
石門前方的空地上，已經搭起了不少簡易的帳篷和蒲團。有的修士在打坐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交換物資。空氣中瀰漫著各種丹藥和靈茶的氣味。
顯然，這些人都知道規矩，都在等初三。
李成傑轉身，向空地邊緣走去。在一處僻靜的山丘上停下，盤膝坐下。
高宸三人也各自找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