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晉級八強
下半場比賽開始。
澤尼特像一群瘋狗一樣撲了出來。
他們的逼搶比上半場更凶，動作更大。每一次對抗都像是要把對手撕碎。
第48分鐘，胡爾克在邊路拿球，直接硬吃皮什切克，突入禁區，倒三角回傳。丹尼跟進射門，被胡梅爾斯飛身堵槍眼。
皮球彈出來，落在禁區外的希羅科夫腳下。希羅科夫直接遠射，魏登費勒撲了一下，皮球擊中橫樑彈出！
看台上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第52分鐘，澤尼特的角球。
丹尼開出角球，皮球飛向禁區中路。內托和胡梅爾斯同時起跳——
內托頂到了球！
皮球砸向球門，魏登費勒已經來不及撲救——
但皮球擦著橫樑飛出了底線！
內托落地，懊惱地揮了揮拳頭。
他看了一眼林凡，那眼神里有一種瘋狂。
第56分鐘，澤尼特的努力再次得到回報。
這次是胡爾克。
他在左路拿球，面對皮什切克和蘇博蒂奇的包夾，突然橫敲中路。丹尼接球，做了一個射門的假動作，騙過京多安，然後直塞禁區。
胡爾克已經插上！
他接球，面對出擊的魏登費勒，冷靜推射遠角——
皮球滾進球門！
2:1！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徹底瘋狂了！
兩萬人同時歡呼，那聲音簡直要把球場掀翻。
胡爾克跑到角旗區，脫下球衣，揮舞著，露出那一身恐怖的肌肉。隊友們衝上來，把他圍在中間。
看台上，藍白色的圍巾像海浪一樣翻湧。
總比分4:3。
澤尼特只差一球了。
多特蒙德的球門，再次風雨飄搖。
林凡站在中圈，看著那些慶祝的澤尼特球員。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但他的手，握緊了。
比賽重新開始。
澤尼特的士氣已經達到了頂點。他們的逼搶更加瘋狂，每一次對抗都像是在打仗。
第61分鐘，內托對林凡的犯規，終於讓主裁判掏出了黃牌。
那是林凡在中場接球，內托從側面衝過來，直接一個飛鏟，連人帶球一起放倒。林凡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小腿傳來一陣劇痛。
主裁判的哨音響了。
黃牌。
內托站起來，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他甚至沒有去看林凡，只是轉身走開。
羅伊斯又沖了過來，這次他真的火了：「你他媽是來踢球的還是來殺人的！」
內托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胡爾克走過來，擋在內托面前，用英語說：「冷靜點，這只是犯規。」
「犯規？」羅伊斯指著地上的林凡，「這叫犯規？這叫謀殺！」
主裁判跑過來，把雙方分開。
林凡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小腿。
很疼。
但沒有大礙。
他看了一眼內托，內托也在看他。
那眼神里，有一種瘋狂。
第65分鐘，澤尼特差點再進一球。
這次是丹尼的遠射。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起腳射門，皮球直奔死角。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角球。
角球開出，這次是多特蒙德禁區里一片混亂。皮球在人群中彈來彈去，最後被蘇博蒂奇大腳解圍。
但皮球沒有飛出很遠，落在澤尼特球員腳下。又是一次進攻。
第68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左路拿球，連續突破，然後傳中。皮球飛向後點，施梅爾策和希羅科夫同時起跳——
希羅科夫頂到了球！
皮球砸向球門，魏登費勒已經無能為力——
但皮球砸在橫樑上，彈了回來！
胡梅爾斯搶在所有人之前，大腳解圍！
多特蒙德又逃過一劫。
第72分鐘，克洛普終於做出調整。
他用凱爾換下了體力下降的京多安，加強中場的防守。用格羅斯克羅伊茨換下了羅伊斯，增加邊路的跑動。
但澤尼特的攻勢依然兇猛。
第74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起腳射門，魏登費勒撲了一下，皮球彈向禁區。
丹尼跟進補射！
魏登費勒第二反應極快，飛身撲救，將球壓在身下！
多特蒙德的球門，已經搖搖欲墜。
第76分鐘·絕境中的一束光
第76分鐘。
林凡在右路拿球。
他的步數，已經達到了2900步。
內托貼了上來，這次他的動作依然很大，膝蓋頂在林凡的大腿上，手拉扯著林凡的球衣。
林凡試圖轉身，內托把他往外擠。
林凡把球回敲給格羅斯克羅伊茨，然後開始跑位。
內托緊緊跟著他。
但林凡的跑動很聰明。他沒有往邊路跑，而是往中路切，然後突然回撤，接應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傳球。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球傳了過來。
林凡接球，內托已經貼了上來。
林凡沒有停球，而是直接把球往右側一撥，然後突然加速！
內托反應很快，立刻轉身跟上。
但林凡沒有繼續突破，而是急停，把球扣了回來。
內托被他晃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但他硬生生地穩住了，再次撲上來。
林凡又往右側一撥，再次加速！
這次內托跟不上了。他的腳步慢了半步，被林凡甩開了半個身位。
另一個澤尼特後衛，隆巴爾茨，沖了上來補防。
林凡面對隆巴爾茨，做了一個射門的假動作，隆巴爾茨下意識地伸腳封堵。
但林凡只是把球往左一扣，從隆巴爾茨身邊抹了過去！
兩個！
他連續晃過了兩名防守球員！
現在他面前，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門將馬拉費耶夫。
馬拉費耶夫已經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封堵角度。
林凡抬起腳，做出了射門的動作。
馬拉費耶夫立刻做出反應，身體向右側傾斜。
但林凡沒有射門。
他的腳落下來，輕輕一推，把球從馬拉費耶夫身邊推了過去——
不是射門，是傳球！
皮球斜著滾向禁區左側，那裡——
萊萬！
萊萬接球，面對空門，輕鬆推射！
2:2！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再次安靜了。
兩萬人，在那一刻，集體失聲。
萊萬跑向林凡，一把把他抱起來。
「這傳球！」萊萬大喊，「太他媽漂亮了！」
林凡笑了。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隊友們衝上來，把他們圍在中間。格羅斯克羅伊茨跳上林凡的背，羅伊斯雖然被換下了，也在場邊揮舞著毛巾。
克洛普在場邊，這次他沒有狂奔。他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球場上的球員們，嘴角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這小子，」他自言自語，「這小子是上帝派來的吧？」
解說員瘋了：「上帝！林凡！他連續晃過內托和隆巴爾茨！然後送出一記致命的斜塞！萊萬輕鬆推射空門！2:2！多特蒙德扳平比分！總比分5:3！澤尼特要進3個球才能晉級！」
「這是什麼神仙表現！」另一個解說員接話，「一個進球，一個助攻！林凡一個人摧毀了澤尼特的防線！內托被他晃得像個木樁！隆巴爾茨被他過得像個業餘球員！」
「他才十九歲！十九歲！」
澤尼特的球員們站在球場上，表情茫然。
胡爾克雙手叉腰，看著天空。丹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內托——
內托跪在禁區線上，看著林凡和隊友們慶祝的背影。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在崩塌。
他剛才，被林凡過得乾乾淨淨。
第一次晃動，第二次加速，第三次扣球——他像一個木偶一樣被林凡擺布。然後林凡又過掉了隆巴爾茨，最後送出了那個致命的傳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而他內托，只是那個背景板。
那個被過得狼狽不堪的背景板。
比賽重新開始。
澤尼特已經沒有退路。
他們必須進攻。必須進球。必須創造奇蹟。
但他們的心態，已經開始失衡。
第79分鐘，胡爾克在邊路突破，被施梅爾策放倒。主裁判吹了犯規，胡爾克爬起來，一把推開施梅爾策，兩人對峙起來。主裁判趕緊跑過來，給了胡爾克一張黃牌。
第81分鐘，丹尼在中場鏟倒格羅斯克羅伊茨，又是一張黃牌。
第83分鐘，內托對林凡的犯規，差點引發雙方的大規模衝突。
那是林凡在中場拿球，內托從側面衝過來，直接一個背後鏟球，把林凡鏟翻在地。
這個動作，比之前那個更狠。
林凡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抱著小腿，表情痛苦。
主裁判的哨音響了。
紅牌！
主裁判直接掏出紅牌，對著內托高高舉起！
內托愣住了。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沖向主裁判，大聲咆哮著，隊友們拼命攔住他，把他往外拉。
看台上，澤尼特的球迷開始發出噓聲。那是針對主裁判的噓聲。
內托被隊友們拉到一邊，他還在掙扎，還在咆哮。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已經從地上坐起來，正在活動小腿。他的表情很平靜，仿佛剛才被鏟倒的不是他。
內托看著那個平靜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挫敗感。
他明白了。
他輸了。
不是輸在紅牌上。是輸在那個人面前。
他用盡了所有手段——兇狠的防守，隱蔽的小動作，危險的鏟球——但那個人始終沒有被他嚇倒。
那個人只是默默地爬起來，然後繼續踢球，繼續進球，繼續助攻。
他內托，根本阻止不了那個人。
內托被罰下場。
澤尼特只剩下十個人。
比賽還有不到十分鐘。
澤尼特雖然少一個人，但他們已經瘋了。
胡爾克回到中場拿球，組織進攻。丹尼更加拼命地奔跑。希羅科夫一次又一次地遠射。
多特蒙德的防線，再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第86分鐘，胡爾克在禁區前沿拿球，強行突破，被胡梅爾斯放倒。任意球。
丹尼主罰，皮球繞過人牆，直奔死角！
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擊中門柱，彈了回來！
蘇博蒂奇搶在所有人之前，大腳解圍！
多特蒙德再次逃過一劫。
第88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右路拿球，內切射門，皮球被魏登費勒撲出，丹尼補射，又被胡梅爾斯在門線上擋出！
角球。
角球開出，魏登費勒出擊，雙拳將球擊出禁區。
皮球落在格羅斯克羅伊茨腳下。格羅斯克羅伊茨大腳解圍，皮球飛向前場。
林凡在追球。
他的步數，已經達到了3000步。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林凡沒有停下腳步。他追上皮球，停球，轉身。
澤尼特的防線已經空虛了。他們全線壓上，後場只剩下兩名後衛。
林凡帶球向前。
那兩名後衛沖了上來。
林凡沒有減速。他面對第一個後衛，做了一個變向的假動作，然後突然加速，從外側超車！
第一個後衛被他甩在身後！
第二個後衛補防上來，林凡再次變向，這次是往內側切！
第二個後衛也被他晃開！
現在他面前，只剩下門將馬拉費耶夫。
馬拉費耶夫已經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封堵角度。
林凡抬起腳——
這一次，是真的射門。
皮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從馬拉費耶夫身邊掠過，直掛死角！
3：2！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徹底安靜了。
兩萬人，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只有客隊球迷區的歡呼聲，在空曠的球場裡迴蕩。
林凡停下腳步，站在禁區線上。
他沒有慶祝。沒有舉拳。沒有怒吼。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球網裡的皮球，靜靜地笑了。
然後他轉過身，慢慢地走向中場。
隊友們衝上來，但這次他們沒有把他抱住。他們只是圍在他身邊，默默地陪著他走。
那一刻，整個球場都安靜了。
只有林凡的腳步聲，和隊友們的呼吸聲。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3:2。
總比分6:3。
多特蒙德晉級歐冠八強。
比賽結束後，林凡毫無懸念的被評為全場最佳。
記者們在混合採訪區等著他，攝像機、話筒、錄音筆，密密麻麻地圍成一圈。
林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恭喜你！今天你進了兩個球，助攻一次，連續第五場比賽打進兩球以上！你有什麼感想？」
林凡想了想說道：「很高興，當然也很累。」
記者們笑了。
林凡也笑了：「但很值得。我們贏了，我們晉級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對內托的那個紅牌怎麼看？」
林凡的表情平靜：「他是個好球員，只是今天有些急躁。足球比賽就是這樣，有時候情緒會失控。我希望他沒事。」
「你在比賽中兩次被嚴重犯規，但你都沒有和對手爭執，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凡想了想，說：「因為我只想踢球。爭執不會讓我進球，不會讓我贏球。所以我選擇忽略那些事情。」
記者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
「下一輪你想碰到誰？」
林凡笑了：「隨便。誰都可以。我們是多特蒙德，我們不怕任何對手。」
更衣室里，隊友們在狂歡。
啤酒灑得到處都是，香檳的泡沫在空中飛舞。
羅伊斯拿著一個巨大的音響，放著嘈雜的音樂。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桌子上，扭著屁股跳舞。萊萬和京多安抱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克洛普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林凡走進來，隊友們立刻把他圍住了。
「英雄！」羅伊斯大喊，「我們的英雄！」
「林！」格羅斯克羅伊茨從桌子上跳下來，一把抱住林凡，「你太他媽牛逼了！」
林凡笑著推開他：「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點點！」格羅斯克羅伊茨打了個酒嗝。
更衣室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克洛普走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幹得好，小子。」
林凡點點頭：「教練，你說得對。球場就是戰場。上了場，就不要想別的。只想一件事——怎麼把球送進對方的球門。」
克洛普笑了：「你學得很快。」
林凡也笑了。
遠處的球場上，澤尼特的球迷還沒有離去。他們在看台上唱著歌，雖然球隊輸了，但他們的歌聲依然嘹亮。
林凡透過窗戶，看著那些藍白色的身影。
冰天雪地里，那些人站在那裡，唱著歌。
那是屬於足球的另一種力量。
不是勝利，不是榮耀，而是忠誠。
第二天，德國媒體的頭條全是林凡。
「華國天才征服北極！」
《圖片報》的標題是，「林凡兩射一傳，多特蒙德7:3屠殺澤尼特！」
「冰封的戰場，燃燒的少年！」
《踢球者》的標題是，「林凡，一個十九歲的傳奇正在誕生！」
而在華國，林凡的名字已經成為了全民話題。
「林凡牛逼」登上了熱搜第一。
無數人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他的進球視頻，寫下讚美之詞。
「太牛逼了！一個人干翻一支球隊！」
「這才是我們期待的天才！」
「華國足球的希望！」
但也有理性的聲音。
「別高興太早。八強才是真正的考驗。那些歐洲頂級豪門，可不是澤尼特能比的。」
林凡看到了這條評論。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聖彼得堡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很暖。
但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歐冠八強。
歐洲頂級豪門。
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舞台。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證明自己的地方。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輕輕笑了。
「來吧！我等著。」
澤尼特像一群瘋狗一樣撲了出來。
他們的逼搶比上半場更凶，動作更大。每一次對抗都像是要把對手撕碎。
第48分鐘，胡爾克在邊路拿球，直接硬吃皮什切克，突入禁區，倒三角回傳。丹尼跟進射門，被胡梅爾斯飛身堵槍眼。
皮球彈出來，落在禁區外的希羅科夫腳下。希羅科夫直接遠射，魏登費勒撲了一下，皮球擊中橫樑彈出！
看台上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第52分鐘，澤尼特的角球。
丹尼開出角球，皮球飛向禁區中路。內托和胡梅爾斯同時起跳——
內托頂到了球！
皮球砸向球門，魏登費勒已經來不及撲救——
但皮球擦著橫樑飛出了底線！
內托落地，懊惱地揮了揮拳頭。
他看了一眼林凡，那眼神里有一種瘋狂。
第56分鐘，澤尼特的努力再次得到回報。
這次是胡爾克。
他在左路拿球，面對皮什切克和蘇博蒂奇的包夾，突然橫敲中路。丹尼接球，做了一個射門的假動作，騙過京多安，然後直塞禁區。
胡爾克已經插上！
他接球，面對出擊的魏登費勒，冷靜推射遠角——
皮球滾進球門！
2:1！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徹底瘋狂了！
兩萬人同時歡呼，那聲音簡直要把球場掀翻。
胡爾克跑到角旗區，脫下球衣，揮舞著，露出那一身恐怖的肌肉。隊友們衝上來，把他圍在中間。
看台上，藍白色的圍巾像海浪一樣翻湧。
總比分4:3。
澤尼特只差一球了。
多特蒙德的球門，再次風雨飄搖。
林凡站在中圈，看著那些慶祝的澤尼特球員。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但他的手，握緊了。
比賽重新開始。
澤尼特的士氣已經達到了頂點。他們的逼搶更加瘋狂，每一次對抗都像是在打仗。
第61分鐘，內托對林凡的犯規，終於讓主裁判掏出了黃牌。
那是林凡在中場接球，內托從側面衝過來，直接一個飛鏟，連人帶球一起放倒。林凡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小腿傳來一陣劇痛。
主裁判的哨音響了。
黃牌。
內托站起來，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他甚至沒有去看林凡，只是轉身走開。
羅伊斯又沖了過來，這次他真的火了：「你他媽是來踢球的還是來殺人的！」
內托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胡爾克走過來，擋在內托面前，用英語說：「冷靜點，這只是犯規。」
「犯規？」羅伊斯指著地上的林凡，「這叫犯規？這叫謀殺！」
主裁判跑過來，把雙方分開。
林凡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小腿。
很疼。
但沒有大礙。
他看了一眼內托，內托也在看他。
那眼神里，有一種瘋狂。
第65分鐘，澤尼特差點再進一球。
這次是丹尼的遠射。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起腳射門，皮球直奔死角。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角球。
角球開出，這次是多特蒙德禁區里一片混亂。皮球在人群中彈來彈去，最後被蘇博蒂奇大腳解圍。
但皮球沒有飛出很遠，落在澤尼特球員腳下。又是一次進攻。
第68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左路拿球，連續突破，然後傳中。皮球飛向後點，施梅爾策和希羅科夫同時起跳——
希羅科夫頂到了球！
皮球砸向球門，魏登費勒已經無能為力——
但皮球砸在橫樑上，彈了回來！
胡梅爾斯搶在所有人之前，大腳解圍！
多特蒙德又逃過一劫。
第72分鐘，克洛普終於做出調整。
他用凱爾換下了體力下降的京多安，加強中場的防守。用格羅斯克羅伊茨換下了羅伊斯，增加邊路的跑動。
但澤尼特的攻勢依然兇猛。
第74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禁區前沿拿球，晃開角度，起腳射門，魏登費勒撲了一下，皮球彈向禁區。
丹尼跟進補射！
魏登費勒第二反應極快，飛身撲救，將球壓在身下！
多特蒙德的球門，已經搖搖欲墜。
第76分鐘·絕境中的一束光
第76分鐘。
林凡在右路拿球。
他的步數，已經達到了2900步。
內托貼了上來，這次他的動作依然很大，膝蓋頂在林凡的大腿上，手拉扯著林凡的球衣。
林凡試圖轉身，內托把他往外擠。
林凡把球回敲給格羅斯克羅伊茨，然後開始跑位。
內托緊緊跟著他。
但林凡的跑動很聰明。他沒有往邊路跑，而是往中路切，然後突然回撤，接應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傳球。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球傳了過來。
林凡接球，內托已經貼了上來。
林凡沒有停球，而是直接把球往右側一撥，然後突然加速！
內托反應很快，立刻轉身跟上。
但林凡沒有繼續突破，而是急停，把球扣了回來。
內托被他晃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但他硬生生地穩住了，再次撲上來。
林凡又往右側一撥，再次加速！
這次內托跟不上了。他的腳步慢了半步，被林凡甩開了半個身位。
另一個澤尼特後衛，隆巴爾茨，沖了上來補防。
林凡面對隆巴爾茨，做了一個射門的假動作，隆巴爾茨下意識地伸腳封堵。
但林凡只是把球往左一扣，從隆巴爾茨身邊抹了過去！
兩個！
他連續晃過了兩名防守球員！
現在他面前，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門將馬拉費耶夫。
馬拉費耶夫已經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封堵角度。
林凡抬起腳，做出了射門的動作。
馬拉費耶夫立刻做出反應，身體向右側傾斜。
但林凡沒有射門。
他的腳落下來，輕輕一推，把球從馬拉費耶夫身邊推了過去——
不是射門，是傳球！
皮球斜著滾向禁區左側，那裡——
萊萬！
萊萬接球，面對空門，輕鬆推射！
2:2！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再次安靜了。
兩萬人，在那一刻，集體失聲。
萊萬跑向林凡，一把把他抱起來。
「這傳球！」萊萬大喊，「太他媽漂亮了！」
林凡笑了。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隊友們衝上來，把他們圍在中間。格羅斯克羅伊茨跳上林凡的背，羅伊斯雖然被換下了，也在場邊揮舞著毛巾。
克洛普在場邊，這次他沒有狂奔。他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球場上的球員們，嘴角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這小子，」他自言自語，「這小子是上帝派來的吧？」
解說員瘋了：「上帝！林凡！他連續晃過內托和隆巴爾茨！然後送出一記致命的斜塞！萊萬輕鬆推射空門！2:2！多特蒙德扳平比分！總比分5:3！澤尼特要進3個球才能晉級！」
「這是什麼神仙表現！」另一個解說員接話，「一個進球，一個助攻！林凡一個人摧毀了澤尼特的防線！內托被他晃得像個木樁！隆巴爾茨被他過得像個業餘球員！」
「他才十九歲！十九歲！」
澤尼特的球員們站在球場上，表情茫然。
胡爾克雙手叉腰，看著天空。丹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內托——
內托跪在禁區線上，看著林凡和隊友們慶祝的背影。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在崩塌。
他剛才，被林凡過得乾乾淨淨。
第一次晃動，第二次加速，第三次扣球——他像一個木偶一樣被林凡擺布。然後林凡又過掉了隆巴爾茨，最後送出了那個致命的傳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而他內托，只是那個背景板。
那個被過得狼狽不堪的背景板。
比賽重新開始。
澤尼特已經沒有退路。
他們必須進攻。必須進球。必須創造奇蹟。
但他們的心態，已經開始失衡。
第79分鐘，胡爾克在邊路突破，被施梅爾策放倒。主裁判吹了犯規，胡爾克爬起來，一把推開施梅爾策，兩人對峙起來。主裁判趕緊跑過來，給了胡爾克一張黃牌。
第81分鐘，丹尼在中場鏟倒格羅斯克羅伊茨，又是一張黃牌。
第83分鐘，內托對林凡的犯規，差點引發雙方的大規模衝突。
那是林凡在中場拿球，內托從側面衝過來，直接一個背後鏟球，把林凡鏟翻在地。
這個動作，比之前那個更狠。
林凡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抱著小腿，表情痛苦。
主裁判的哨音響了。
紅牌！
主裁判直接掏出紅牌，對著內托高高舉起！
內托愣住了。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沖向主裁判，大聲咆哮著，隊友們拼命攔住他，把他往外拉。
看台上，澤尼特的球迷開始發出噓聲。那是針對主裁判的噓聲。
內托被隊友們拉到一邊，他還在掙扎，還在咆哮。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已經從地上坐起來，正在活動小腿。他的表情很平靜，仿佛剛才被鏟倒的不是他。
內托看著那個平靜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挫敗感。
他明白了。
他輸了。
不是輸在紅牌上。是輸在那個人面前。
他用盡了所有手段——兇狠的防守，隱蔽的小動作，危險的鏟球——但那個人始終沒有被他嚇倒。
那個人只是默默地爬起來，然後繼續踢球，繼續進球，繼續助攻。
他內托，根本阻止不了那個人。
內托被罰下場。
澤尼特只剩下十個人。
比賽還有不到十分鐘。
澤尼特雖然少一個人，但他們已經瘋了。
胡爾克回到中場拿球，組織進攻。丹尼更加拼命地奔跑。希羅科夫一次又一次地遠射。
多特蒙德的防線，再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第86分鐘，胡爾克在禁區前沿拿球，強行突破，被胡梅爾斯放倒。任意球。
丹尼主罰，皮球繞過人牆，直奔死角！
魏登費勒飛身撲救，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擊中門柱，彈了回來！
蘇博蒂奇搶在所有人之前，大腳解圍！
多特蒙德再次逃過一劫。
第88分鐘，又是胡爾克。他在右路拿球，內切射門，皮球被魏登費勒撲出，丹尼補射，又被胡梅爾斯在門線上擋出！
角球。
角球開出，魏登費勒出擊，雙拳將球擊出禁區。
皮球落在格羅斯克羅伊茨腳下。格羅斯克羅伊茨大腳解圍，皮球飛向前場。
林凡在追球。
他的步數，已經達到了3000步。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林凡沒有停下腳步。他追上皮球，停球，轉身。
澤尼特的防線已經空虛了。他們全線壓上，後場只剩下兩名後衛。
林凡帶球向前。
那兩名後衛沖了上來。
林凡沒有減速。他面對第一個後衛，做了一個變向的假動作，然後突然加速，從外側超車！
第一個後衛被他甩在身後！
第二個後衛補防上來，林凡再次變向，這次是往內側切！
第二個後衛也被他晃開！
現在他面前，只剩下門將馬拉費耶夫。
馬拉費耶夫已經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封堵角度。
林凡抬起腳——
這一次，是真的射門。
皮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從馬拉費耶夫身邊掠過，直掛死角！
3：2！
彼得羅夫斯基球場，徹底安靜了。
兩萬人，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只有客隊球迷區的歡呼聲，在空曠的球場裡迴蕩。
林凡停下腳步，站在禁區線上。
他沒有慶祝。沒有舉拳。沒有怒吼。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球網裡的皮球，靜靜地笑了。
然後他轉過身，慢慢地走向中場。
隊友們衝上來，但這次他們沒有把他抱住。他們只是圍在他身邊，默默地陪著他走。
那一刻，整個球場都安靜了。
只有林凡的腳步聲，和隊友們的呼吸聲。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3:2。
總比分6:3。
多特蒙德晉級歐冠八強。
比賽結束後，林凡毫無懸念的被評為全場最佳。
記者們在混合採訪區等著他，攝像機、話筒、錄音筆，密密麻麻地圍成一圈。
林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恭喜你！今天你進了兩個球，助攻一次，連續第五場比賽打進兩球以上！你有什麼感想？」
林凡想了想說道：「很高興，當然也很累。」
記者們笑了。
林凡也笑了：「但很值得。我們贏了，我們晉級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對內托的那個紅牌怎麼看？」
林凡的表情平靜：「他是個好球員，只是今天有些急躁。足球比賽就是這樣，有時候情緒會失控。我希望他沒事。」
「你在比賽中兩次被嚴重犯規，但你都沒有和對手爭執，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凡想了想，說：「因為我只想踢球。爭執不會讓我進球，不會讓我贏球。所以我選擇忽略那些事情。」
記者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
「下一輪你想碰到誰？」
林凡笑了：「隨便。誰都可以。我們是多特蒙德，我們不怕任何對手。」
更衣室里，隊友們在狂歡。
啤酒灑得到處都是，香檳的泡沫在空中飛舞。
羅伊斯拿著一個巨大的音響，放著嘈雜的音樂。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桌子上，扭著屁股跳舞。萊萬和京多安抱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克洛普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林凡走進來，隊友們立刻把他圍住了。
「英雄！」羅伊斯大喊，「我們的英雄！」
「林！」格羅斯克羅伊茨從桌子上跳下來，一把抱住林凡，「你太他媽牛逼了！」
林凡笑著推開他：「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點點！」格羅斯克羅伊茨打了個酒嗝。
更衣室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克洛普走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幹得好，小子。」
林凡點點頭：「教練，你說得對。球場就是戰場。上了場，就不要想別的。只想一件事——怎麼把球送進對方的球門。」
克洛普笑了：「你學得很快。」
林凡也笑了。
遠處的球場上，澤尼特的球迷還沒有離去。他們在看台上唱著歌，雖然球隊輸了，但他們的歌聲依然嘹亮。
林凡透過窗戶，看著那些藍白色的身影。
冰天雪地里，那些人站在那裡，唱著歌。
那是屬於足球的另一種力量。
不是勝利，不是榮耀，而是忠誠。
第二天，德國媒體的頭條全是林凡。
「華國天才征服北極！」
《圖片報》的標題是，「林凡兩射一傳，多特蒙德7:3屠殺澤尼特！」
「冰封的戰場，燃燒的少年！」
《踢球者》的標題是，「林凡，一個十九歲的傳奇正在誕生！」
而在華國，林凡的名字已經成為了全民話題。
「林凡牛逼」登上了熱搜第一。
無數人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他的進球視頻，寫下讚美之詞。
「太牛逼了！一個人干翻一支球隊！」
「這才是我們期待的天才！」
「華國足球的希望！」
但也有理性的聲音。
「別高興太早。八強才是真正的考驗。那些歐洲頂級豪門，可不是澤尼特能比的。」
林凡看到了這條評論。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聖彼得堡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很暖。
但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歐冠八強。
歐洲頂級豪門。
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舞台。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證明自己的地方。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輕輕笑了。
「來吧！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