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神賜，閻羅
時墨找到白序時，他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專注的側臉。
「有事？」白序抬起頭，看向不請自來的時墨。
「切磋一下。」時墨開門見山，異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剛剛獲得「閻羅」這張底牌，他迫切需要找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來感受一下這力量的邊界，哪怕只是驚鴻一瞥。而整個第七序列，除了白序，他想不出第二個人選。
白序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切磋？」
「怎麼？不敢？」時墨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挑釁。
正好在旁邊匯報工作的鐵拳一聽就炸了：「時墨！你太囂張了！隊長也是你能挑戰的？隊長，答應他！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白序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地看著時墨，似乎想從對方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什麼。時墨的實力提升很快，這他知道，但短短時間內就想挑戰他？這不合常理。除非……他有了什麼特別的倚仗？
「理由？」白序問。
時墨笑了笑，那笑容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透著勢在必得：「沒什麼理由，就是手癢。不過……加點彩頭如何？」
「什麼彩頭？」
「十秒。」時墨伸出食指，「十秒內，如果我打敗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簡潔的辦公室，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整棟別墅的布局，「你那間主臥，歸我。我不想住客房了。」
這話一出，連鐵拳都愣住了。這賭注……也太他媽奇葩了！居然是為了換房間？！
白序也明顯怔住了，他沒想到時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看著時墨那雙仿佛燃燒著熔金與血海的異色瞳，裡面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十秒？打敗他？
白序覺得這簡直荒謬。
就算時墨進步再快，就算他可能隱藏了實力，但十秒內打敗擁有S級規則技能和「未來視」神契的自己？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隊長！答應他！讓他知道厲害！」鐵拳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巴不得看到時墨吃癟。
白序沉默了幾秒，最終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好。我答應你。」 他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想看看時墨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訓練區中央主擂台再次被清空。
聽說隊長要和那個新來的、白髮異瞳的時墨切磋，而且賭注居然是隊長的臥室，幾乎所有的第七序列成員都跑了過來圍觀，包括紅鳶、幽影、林辰，還有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的白燼。
「哥，你要跟那小子打？還賭臥室？」白燼湊到白序身邊，一臉不可思議，「你認真的？」
白序沒有回答，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走上了擂台。
時墨也慢悠悠地走了上去，站在白序對面。
「十秒，計時開始。」時墨提醒道。
白序點了點頭，他沒有打算使用「未來視」，在他看來，對付一個新人，哪怕這個新人再特殊，也根本不需要動用神契。他甚至沒有搶先出手，只是擺出了一個防禦姿態，綠眸平靜地看著時墨，準備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手段。
然而，就在下一秒——
時墨動了。
不，準確地說，他不是「動」，而是某種本質的「改變」。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沒有能量澎湃的光影特效。但就在那一瞬間，以擂台為中心，一股無法形容、無法理解、超越了在場所有人認知範疇的「存在感」轟然降臨！
那不是力量，那是……規則本身！是死亡，是寂滅，是審判，是萬物終焉的具象化！
「嗡——！」
一個無形的、薄薄的灰色護罩瞬間將整個擂台籠罩，隔絕了內外。
這是時墨在動用「閻羅」之力前，下意識分出的一絲微末力量形成的保護，否則，僅僅是這力量自然散逸的一絲氣息，就足以讓擂台外那些屬性平均幾十點的隊員們精神崩潰，肉身湮滅。
而護罩之內——
「噗通！」
白序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那股「存在」降臨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肉體、乃至賴以生存的規則技能和神契，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不是壓迫，那是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定義」！定義他為……螻蟻，為……待審判之物！
他體內的力量瞬間凝固，規則技能如同遇到天敵般瑟瑟發抖，「未來視」甚至來不及發動就被強行掐滅！他雙腿一軟，根本無法抵抗那股源自生命層次和規則位格的絕對碾壓，直直地跪倒在地。
「噗——！」
一大口蘊含著規則力量和生命精華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染紅了他面前的地面。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茫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時間，仿佛只過了一瞬。
那股恐怖的「存在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擂台上的灰色護罩悄然消散。
時墨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只是他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呼吸略顯急促。動用「閻羅」，哪怕只是一秒鐘，對他目前的精神力負擔也是巨大的。
擂台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剛才雖然被護罩隔絕了大部分氣息，但那瞬間心悸、仿佛直面死亡深淵的感覺，卻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里！
鐵拳臉上的興奮和幸災樂禍徹底僵住，化為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紅鳶捂住了嘴。
幽影手中的匕首差點掉在地上。
林辰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扶。
白燼更是如同見了鬼一樣，看看跪地吐血的哥哥，又看看台上那個白髮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白序單膝跪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頭，看向時墨。他那雙總是深邃平靜眼眸，此刻劇烈地顫抖著，裡面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你……」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剛才……那是什麼？」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技能！那不是力量強弱的差距！那是……本質的不同！是螻蟻面對蒼穹，是凡人直面神祇！他甚至無法理解那到底是什麼！
時墨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精神上的疲憊感，走到白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玩味和理所當然的弧度。
「我贏了。」他輕聲說，目光掃過這巨大的訓練區，最終落回白序身上，「記得賭注。你的房間，歸我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依舊處於巨大震撼中的眾人，轉身，慢悠悠地走下了擂台，離開了訓練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訓練區內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隊、隊長！」紅鳶和幽影第一個衝上擂台，扶住白序。
「哥！你沒事吧？！」白燼也反應過來，急忙上前。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林辰撿起眼鏡，聲音帶著驚魂未定。
白序在兩人的攙扶下站起身，看著時墨離開的方向，眸中震驚未退，卻又多了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
十秒？
不，連一秒都不到。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讓自己……一敗塗地。
那個白髮異瞳的男人，他到底……是什麼？
而此刻，時墨正心情頗佳地走向白序的別墅主臥。雖然動用「閻羅」消耗不小，但效果令他滿意。而且，贏來的新住處，看起來比客房舒服多了。
至於白序和第七序列眾人的震驚？那與他何干。
他只是在規則之內，贏取了他應得的東西。
「有事？」白序抬起頭，看向不請自來的時墨。
「切磋一下。」時墨開門見山，異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剛剛獲得「閻羅」這張底牌，他迫切需要找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來感受一下這力量的邊界，哪怕只是驚鴻一瞥。而整個第七序列，除了白序，他想不出第二個人選。
白序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切磋？」
「怎麼？不敢？」時墨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挑釁。
正好在旁邊匯報工作的鐵拳一聽就炸了：「時墨！你太囂張了！隊長也是你能挑戰的？隊長，答應他！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白序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地看著時墨，似乎想從對方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什麼。時墨的實力提升很快，這他知道，但短短時間內就想挑戰他？這不合常理。除非……他有了什麼特別的倚仗？
「理由？」白序問。
時墨笑了笑，那笑容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透著勢在必得：「沒什麼理由，就是手癢。不過……加點彩頭如何？」
「什麼彩頭？」
「十秒。」時墨伸出食指，「十秒內，如果我打敗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簡潔的辦公室，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整棟別墅的布局，「你那間主臥，歸我。我不想住客房了。」
這話一出，連鐵拳都愣住了。這賭注……也太他媽奇葩了！居然是為了換房間？！
白序也明顯怔住了，他沒想到時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看著時墨那雙仿佛燃燒著熔金與血海的異色瞳，裡面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十秒？打敗他？
白序覺得這簡直荒謬。
就算時墨進步再快，就算他可能隱藏了實力，但十秒內打敗擁有S級規則技能和「未來視」神契的自己？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隊長！答應他！讓他知道厲害！」鐵拳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巴不得看到時墨吃癟。
白序沉默了幾秒，最終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好。我答應你。」 他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想看看時墨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訓練區中央主擂台再次被清空。
聽說隊長要和那個新來的、白髮異瞳的時墨切磋，而且賭注居然是隊長的臥室，幾乎所有的第七序列成員都跑了過來圍觀，包括紅鳶、幽影、林辰，還有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的白燼。
「哥，你要跟那小子打？還賭臥室？」白燼湊到白序身邊，一臉不可思議，「你認真的？」
白序沒有回答，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走上了擂台。
時墨也慢悠悠地走了上去，站在白序對面。
「十秒，計時開始。」時墨提醒道。
白序點了點頭，他沒有打算使用「未來視」，在他看來，對付一個新人，哪怕這個新人再特殊，也根本不需要動用神契。他甚至沒有搶先出手，只是擺出了一個防禦姿態，綠眸平靜地看著時墨，準備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手段。
然而，就在下一秒——
時墨動了。
不，準確地說，他不是「動」，而是某種本質的「改變」。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沒有能量澎湃的光影特效。但就在那一瞬間，以擂台為中心，一股無法形容、無法理解、超越了在場所有人認知範疇的「存在感」轟然降臨！
那不是力量，那是……規則本身！是死亡，是寂滅，是審判，是萬物終焉的具象化！
「嗡——！」
一個無形的、薄薄的灰色護罩瞬間將整個擂台籠罩，隔絕了內外。
這是時墨在動用「閻羅」之力前，下意識分出的一絲微末力量形成的保護，否則，僅僅是這力量自然散逸的一絲氣息，就足以讓擂台外那些屬性平均幾十點的隊員們精神崩潰，肉身湮滅。
而護罩之內——
「噗通！」
白序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那股「存在」降臨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肉體、乃至賴以生存的規則技能和神契，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不是壓迫，那是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定義」！定義他為……螻蟻，為……待審判之物！
他體內的力量瞬間凝固，規則技能如同遇到天敵般瑟瑟發抖，「未來視」甚至來不及發動就被強行掐滅！他雙腿一軟，根本無法抵抗那股源自生命層次和規則位格的絕對碾壓，直直地跪倒在地。
「噗——！」
一大口蘊含著規則力量和生命精華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染紅了他面前的地面。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茫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時間，仿佛只過了一瞬。
那股恐怖的「存在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擂台上的灰色護罩悄然消散。
時墨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只是他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呼吸略顯急促。動用「閻羅」，哪怕只是一秒鐘，對他目前的精神力負擔也是巨大的。
擂台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剛才雖然被護罩隔絕了大部分氣息，但那瞬間心悸、仿佛直面死亡深淵的感覺，卻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里！
鐵拳臉上的興奮和幸災樂禍徹底僵住，化為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紅鳶捂住了嘴。
幽影手中的匕首差點掉在地上。
林辰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扶。
白燼更是如同見了鬼一樣，看看跪地吐血的哥哥，又看看台上那個白髮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白序單膝跪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頭，看向時墨。他那雙總是深邃平靜眼眸，此刻劇烈地顫抖著，裡面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你……」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剛才……那是什麼？」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技能！那不是力量強弱的差距！那是……本質的不同！是螻蟻面對蒼穹，是凡人直面神祇！他甚至無法理解那到底是什麼！
時墨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精神上的疲憊感，走到白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玩味和理所當然的弧度。
「我贏了。」他輕聲說，目光掃過這巨大的訓練區，最終落回白序身上，「記得賭注。你的房間，歸我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依舊處於巨大震撼中的眾人，轉身，慢悠悠地走下了擂台，離開了訓練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訓練區內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隊、隊長！」紅鳶和幽影第一個衝上擂台，扶住白序。
「哥！你沒事吧？！」白燼也反應過來，急忙上前。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林辰撿起眼鏡，聲音帶著驚魂未定。
白序在兩人的攙扶下站起身，看著時墨離開的方向，眸中震驚未退，卻又多了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
十秒？
不，連一秒都不到。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讓自己……一敗塗地。
那個白髮異瞳的男人，他到底……是什麼？
而此刻，時墨正心情頗佳地走向白序的別墅主臥。雖然動用「閻羅」消耗不小，但效果令他滿意。而且，贏來的新住處，看起來比客房舒服多了。
至於白序和第七序列眾人的震驚？那與他何干。
他只是在規則之內，贏取了他應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