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吾即神明，賜吾神契
聽完白序關於「神契」的解釋，時墨回到了白序別墅他那間幾乎沒什麼個人物品的客房。他站在房間中央，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灼熱的光芒。
那種超越常規、觸及規則本源的力量，引起了他這位前規則掌控者極大的興趣。
「系統。」他在腦海中呼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的！宿主！】系統立刻響應。
「那個『神契』，給我也弄一個。」時墨的要求簡單直接，仿佛在吩咐僕人端杯水。
【啊？！】系統的電子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驚恐和為難，【宿、宿主！這……這不符合規矩啊！『神契』是……是需要在副本中獲得『認可』，由……由『上面』賜予的！我、我只是個輔助系統，沒這個權限啊！】
「規矩？」時墨微微蹙眉，語氣冷了下來，「誰定的規矩？」
【就、就是……】系統支支吾吾。
時墨向前踏出一步，儘管身處平凡的房間，一股無形的、源自靈魂本源的威壓卻瞬間瀰漫開來，讓系統核心的代碼都開始紊亂。他熔金與血紅的瞳孔仿佛能穿透虛空，直視系統的本質。
「系統，你告訴我，」時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指核心的力量，「所謂的『神契』，是『神』的認可，是『神』的饋贈。那麼，你口中的那個『神』……是誰？」
【……】系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電流過載般的滋滋雜音。
「回答我。」時墨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是……是您……】系統的電子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徹底的臣服和恐懼，【是您……偉大的存在……規則怪談的源頭……深淵迴廊的主宰……】
「那麼，」時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我，認可我自己。我，饋贈我自己。這，有什麼問題嗎？」
邏輯，無懈可擊。
系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他媽的根本不是邏輯問題，這是位格問題！是權限問題！是……是它這個小系統根本無法處理的悖論！
【可是……宿主……您現在……力量被封印……位格被限制……】系統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帶著哭腔，【按照當前世界的運行規則，『神契』的發放流程是固定的，我……我無法直接干預……】
「那是你的問題。」時墨打斷它，「想辦法。或者，我自己來『拿』。」 後半句話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系統嚇得魂飛魄散（如果它有魂的話）
讓這位大佬自己「拿」？天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直接把規則怪談的底層代碼撬開？那這個世界怕是要提前玩完！
【等等！宿主！我想辦法！我想辦法！】系統尖叫著，資料庫瘋狂運轉，尋找任何可能的漏洞或變通方案。
【有……有了！雖然無法直接賜予，但……但我可以嘗試利用系統本身的抽獎機制，進行一次特殊定向抽取！將『神契』作為一種『特殊獎勵』放入獎池！但是……但是能抽到什麼，強度如何，我真的無法保證！完全看您的運氣！而且這可能會消耗大量能量，甚至引起……引起您本體規則的輕微反噬……】
「可以。」時墨毫不猶豫地同意。
運氣？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運氣。
反噬？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而已。
【……好，好吧。】
系統認命了，開始調動所有可用的能量，甚至不惜透支部分核心權限，一個與以往任何抽獎輪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古樸、更加深邃、仿佛由星辰和規則符文構築的虛擬輪盤，在時墨的意識海中緩緩凝聚。
輪盤上沒有常見的顏色區域劃分，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星雲，中心是一個不斷變幻的、代表著「未知恩賜」的符號。
「開始。」時墨下達指令。
輪盤開始緩緩轉動，起初很慢，仿佛在抵抗著什麼無形的阻力，系統的電子音都因為過載而變得斷斷續續。
隨著轉動，時墨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但本質極其崇高的力量波動從輪盤中心散發出來，那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輪盤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叮！特殊定向抽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獲……獲……】系統的提示音在這裡卡住了，像是看到了什麼完全無法理解、超出它處理權限的東西，電子音尖銳到變形，【……閻……閻羅？！】
輪盤停止，中心那變幻的符號定格——那是一個極其複雜、古老、威嚴的符文，仿佛代表著執掌生死、審判罪孽的至高權柄。
一股浩瀚、冰冷、帶著無上威嚴與寂滅氣息的力量虛影，從符文中投射出來，雖然只是一瞬，卻讓整個意識海都為之震顫。
【BUG！一定是出BUG了！】系統徹底瘋了，代碼亂竄，【這不可能！怎麼會是這個？！這根本不是常規『神契』的範疇！這……這幾乎是……是……大佬！您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墨沒有理會系統的癲狂，他仔細感受著那融入自己靈魂本源的、名為「閻羅」的「神契」印記。
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現：
【神契：閻羅】
【效果：主動激活後，可在短時間內，喚回並承載宿主巔峰時期的部分力量與權柄。持續時間及承載力量的多寡，取決於宿主當前精神屬性強度。】
【冷卻時間：極長（與使用時長和力量強度相關）。】
喚回……巔峰時期的力量？
即使以時墨的心性，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他那被封印的、屬於規則怪談源頭、深淵迴廊主宰的力量？哪怕只是部分，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這個被限制的世界裡，他擁有了一張真正的、足以掀翻桌子的底牌！雖然冷卻時間極長，不能輕易動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底氣！
系統還在那裡語無倫次：【這……這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不！這就是您自己的力量啊！我只是……我只是幫您『拿』回來了一點點權限？！這算什麼神契？這分明是物歸原主！完了完了，這違規了，肯定違規了……】
時墨感受著靈魂深處那枚沉寂下去、卻散發著令他熟悉而安心力量的「閻羅」印記，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個真正愉悅而肆意的弧度。
「運氣？」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絲嘲弄，「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他看著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看到了那些依舊在規則怪談中掙扎的參選者，看到了第七序列忙碌的眾人，看到了這個看似平凡卻隱藏著無數秘密的世界。
現在，遊戲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
擁有了「閻羅」這張底牌，他不再僅僅是一個被規則限制的「玩家」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由他參與的遊戲，最終會走向何方。
系統的崩潰和尖叫，成了此刻最好的背景音。
那種超越常規、觸及規則本源的力量，引起了他這位前規則掌控者極大的興趣。
「系統。」他在腦海中呼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的！宿主！】系統立刻響應。
「那個『神契』，給我也弄一個。」時墨的要求簡單直接，仿佛在吩咐僕人端杯水。
【啊？！】系統的電子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驚恐和為難，【宿、宿主！這……這不符合規矩啊！『神契』是……是需要在副本中獲得『認可』，由……由『上面』賜予的！我、我只是個輔助系統，沒這個權限啊！】
「規矩？」時墨微微蹙眉，語氣冷了下來，「誰定的規矩？」
【就、就是……】系統支支吾吾。
時墨向前踏出一步，儘管身處平凡的房間，一股無形的、源自靈魂本源的威壓卻瞬間瀰漫開來，讓系統核心的代碼都開始紊亂。他熔金與血紅的瞳孔仿佛能穿透虛空，直視系統的本質。
「系統，你告訴我，」時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指核心的力量，「所謂的『神契』，是『神』的認可，是『神』的饋贈。那麼，你口中的那個『神』……是誰？」
【……】系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電流過載般的滋滋雜音。
「回答我。」時墨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是……是您……】系統的電子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徹底的臣服和恐懼，【是您……偉大的存在……規則怪談的源頭……深淵迴廊的主宰……】
「那麼，」時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我，認可我自己。我，饋贈我自己。這，有什麼問題嗎？」
邏輯，無懈可擊。
系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他媽的根本不是邏輯問題，這是位格問題！是權限問題！是……是它這個小系統根本無法處理的悖論！
【可是……宿主……您現在……力量被封印……位格被限制……】系統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帶著哭腔，【按照當前世界的運行規則，『神契』的發放流程是固定的，我……我無法直接干預……】
「那是你的問題。」時墨打斷它，「想辦法。或者，我自己來『拿』。」 後半句話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系統嚇得魂飛魄散（如果它有魂的話）
讓這位大佬自己「拿」？天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直接把規則怪談的底層代碼撬開？那這個世界怕是要提前玩完！
【等等！宿主！我想辦法！我想辦法！】系統尖叫著，資料庫瘋狂運轉，尋找任何可能的漏洞或變通方案。
【有……有了！雖然無法直接賜予，但……但我可以嘗試利用系統本身的抽獎機制，進行一次特殊定向抽取！將『神契』作為一種『特殊獎勵』放入獎池！但是……但是能抽到什麼，強度如何，我真的無法保證！完全看您的運氣！而且這可能會消耗大量能量，甚至引起……引起您本體規則的輕微反噬……】
「可以。」時墨毫不猶豫地同意。
運氣？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運氣。
反噬？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而已。
【……好，好吧。】
系統認命了，開始調動所有可用的能量，甚至不惜透支部分核心權限，一個與以往任何抽獎輪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古樸、更加深邃、仿佛由星辰和規則符文構築的虛擬輪盤，在時墨的意識海中緩緩凝聚。
輪盤上沒有常見的顏色區域劃分，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星雲，中心是一個不斷變幻的、代表著「未知恩賜」的符號。
「開始。」時墨下達指令。
輪盤開始緩緩轉動，起初很慢，仿佛在抵抗著什麼無形的阻力，系統的電子音都因為過載而變得斷斷續續。
隨著轉動，時墨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但本質極其崇高的力量波動從輪盤中心散發出來，那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輪盤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叮！特殊定向抽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獲……獲……】系統的提示音在這裡卡住了，像是看到了什麼完全無法理解、超出它處理權限的東西，電子音尖銳到變形，【……閻……閻羅？！】
輪盤停止，中心那變幻的符號定格——那是一個極其複雜、古老、威嚴的符文，仿佛代表著執掌生死、審判罪孽的至高權柄。
一股浩瀚、冰冷、帶著無上威嚴與寂滅氣息的力量虛影，從符文中投射出來，雖然只是一瞬，卻讓整個意識海都為之震顫。
【BUG！一定是出BUG了！】系統徹底瘋了，代碼亂竄，【這不可能！怎麼會是這個？！這根本不是常規『神契』的範疇！這……這幾乎是……是……大佬！您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墨沒有理會系統的癲狂，他仔細感受著那融入自己靈魂本源的、名為「閻羅」的「神契」印記。
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現：
【神契：閻羅】
【效果：主動激活後，可在短時間內，喚回並承載宿主巔峰時期的部分力量與權柄。持續時間及承載力量的多寡，取決於宿主當前精神屬性強度。】
【冷卻時間：極長（與使用時長和力量強度相關）。】
喚回……巔峰時期的力量？
即使以時墨的心性，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他那被封印的、屬於規則怪談源頭、深淵迴廊主宰的力量？哪怕只是部分，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這個被限制的世界裡，他擁有了一張真正的、足以掀翻桌子的底牌！雖然冷卻時間極長，不能輕易動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底氣！
系統還在那裡語無倫次：【這……這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不！這就是您自己的力量啊！我只是……我只是幫您『拿』回來了一點點權限？！這算什麼神契？這分明是物歸原主！完了完了，這違規了，肯定違規了……】
時墨感受著靈魂深處那枚沉寂下去、卻散發著令他熟悉而安心力量的「閻羅」印記，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個真正愉悅而肆意的弧度。
「運氣？」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絲嘲弄，「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他看著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看到了那些依舊在規則怪談中掙扎的參選者，看到了第七序列忙碌的眾人，看到了這個看似平凡卻隱藏著無數秘密的世界。
現在，遊戲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
擁有了「閻羅」這張底牌，他不再僅僅是一個被規則限制的「玩家」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由他參與的遊戲，最終會走向何方。
系統的崩潰和尖叫，成了此刻最好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