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加入第七序列
【宿主！檢測到有尾巴！三點鐘方向，那個穿灰色衛衣戴兜帽的傢伙，跟了您三條街了！】
系統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終於有表現機會了）在時墨腦海中響起。
時墨正漫無目的地逛著一條古玩街，對攤位上那些號稱「上古遺物」實則充滿現代工藝痕跡的玩意兒興致缺缺。
聽到系統的提醒，他熔金與血紅的異色瞳微微一動，並未回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哦？」
他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拐進了一條人流相對稀少、堆滿雜物的狹窄巷道。
幽影緊隨其後，如同真正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巷口。
然而，就在他拐過牆角，視線快速掃過前方時，心裡猛地一沉——巷子是條死胡同，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建材，但那個醒目的白髮身影，消失了！
「怎麼可能……」幽影瞳孔驟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他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別動。」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緊貼著他的後頸響起。同時，一股冰冷的、尖銳的觸感抵在了他的喉結上——那是一柄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樣式古樸卻泛著森然寒意的短刀。
幽影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你是誰？」時墨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絲毫威脅，卻比任何怒吼都讓人心悸，「為什麼跟著我？」
幽影喉結滾動了一下，感受著脖頸皮膚傳來的刺痛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第七序列，幽影。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我們隊長，白序，希望跟你聊聊。」
「第七序列？白序？」時墨重複著這兩個名字，抵在幽影脖子上的刀尖微微偏了偏，「聊什麼？」
「關於……副本。關於你。」幽影快速說道，「我們注意到了你在『血色公交車』里的表現，很……特別。隊長認為你可能需要一些信息，而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合作的可能。」
時墨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最終，那冰冷的刀尖離開了幽影的脖頸。「帶路。」他收起短刀，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吩咐一個僕人。
幽影暗暗鬆了口氣，這才敢慢慢轉過身，看向身後這個白髮異瞳的男人。近距離對視下，那雙非人的眼眸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窒息。
他勉強點了點頭：「……請跟我來。」
……
第七序列研究所，核心會議室。
當時墨在幽影的引導下走進來時，會議室里原本的低聲討論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白髮男人身上。
時墨似乎沒有感受到那些審視、警惕、好奇的目光，他只是隨意的掃視了一圈這個充滿科技感的冰冷空間，然後，目光落在了會議室最中央、明顯是主位的那張椅子上。
他徑直走了過去，無比自然地坐了下來，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位置。
「喂！你！」一個脾氣火爆、身材壯碩的成員，代號「鐵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著時墨，「那是我們隊長的位置！你給我起來！」
時墨只是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落在鐵拳身上。
沒有殺氣，沒有怒意，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就是這種絕對的平靜和漠然，讓鐵拳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史前凶獸盯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僵在原地。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滑開，白序走了進來。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主位上的時墨身上，眸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但立刻恢復了平靜。
「鐵拳，坐下。」白序說道
鐵拳如蒙大赦，幾乎是癱軟地坐回了椅子上，大口喘著氣，不敢再看時墨。
白序走到時墨對面，並沒有計較座位的問題，而是伸出了手：「白序，第七序列的負責人。歡迎你的到來，時墨。」
時墨沒有握手，只是看著白序那雙綠色的眼睛，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興趣。
「你的眼睛，有點意思。」
白序自然地收回手，並不覺得尷尬。「看來幽影已經說明了我們的意圖。我代表第七序列，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
時墨挑了挑眉：「第七序列是幹什麼的？」
「一個……民間組織，」白序言簡意賅，「主要目標是研究規則怪談副本，分析其運行規律，尋找更高效率、更低傷亡的通關方法，並儘可能保護普通民眾。」
「研究副本？通關方法？」時墨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索然無味，「沒意思。」
他創造那些副本是為了找樂子，研究它們？就像研究自己昨天丟掉的垃圾一樣無聊。
對於時墨毫不掩飾的輕視，白序並未動怒，他眼眸深邃，拋出了真正的籌碼：「我們還掌握了一種技術，可以大致預測下一個副本開啟的時間波動。並且，有能力讓『願意』的成員，在特定條件下，主動進入副本。」
這句話讓時墨原本有些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了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異色的雙瞳緊緊盯著白序：「你們……能控制進入副本？」
「不是絕對控制，是有限度的引導和選擇。」白序糾正道，「但比起完全被動地等待隨機徵召，這已經是巨大的優勢。我們可以更主動地獲取信息，積累資源。」
時墨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能夠主動進入副本，意味著他可以更高效地「收集」技能，或許還能更快地接觸到所謂「高級副本」，找回自己的力量碎片。這比他在人類世界漫無目的地閒逛，等待不知何時降臨的副本要有趣得多。
「聽起來，」時墨終於再次開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比研究副本本身，有意思那麼一點點。」
白序知道，他心動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
時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會議室里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白序身上：「可以。我加入。」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別指望我會遵守你們那些無聊的條條框框。我只是，找個樂子。」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白序點了點頭：「歡迎加入第七序列，時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系統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終於有表現機會了）在時墨腦海中響起。
時墨正漫無目的地逛著一條古玩街，對攤位上那些號稱「上古遺物」實則充滿現代工藝痕跡的玩意兒興致缺缺。
聽到系統的提醒，他熔金與血紅的異色瞳微微一動，並未回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哦？」
他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拐進了一條人流相對稀少、堆滿雜物的狹窄巷道。
幽影緊隨其後，如同真正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巷口。
然而，就在他拐過牆角，視線快速掃過前方時，心裡猛地一沉——巷子是條死胡同，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建材，但那個醒目的白髮身影，消失了！
「怎麼可能……」幽影瞳孔驟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他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別動。」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緊貼著他的後頸響起。同時，一股冰冷的、尖銳的觸感抵在了他的喉結上——那是一柄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樣式古樸卻泛著森然寒意的短刀。
幽影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你是誰？」時墨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絲毫威脅，卻比任何怒吼都讓人心悸，「為什麼跟著我？」
幽影喉結滾動了一下，感受著脖頸皮膚傳來的刺痛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第七序列，幽影。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我們隊長，白序，希望跟你聊聊。」
「第七序列？白序？」時墨重複著這兩個名字，抵在幽影脖子上的刀尖微微偏了偏，「聊什麼？」
「關於……副本。關於你。」幽影快速說道，「我們注意到了你在『血色公交車』里的表現，很……特別。隊長認為你可能需要一些信息，而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合作的可能。」
時墨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最終，那冰冷的刀尖離開了幽影的脖頸。「帶路。」他收起短刀，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吩咐一個僕人。
幽影暗暗鬆了口氣，這才敢慢慢轉過身，看向身後這個白髮異瞳的男人。近距離對視下，那雙非人的眼眸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窒息。
他勉強點了點頭：「……請跟我來。」
……
第七序列研究所，核心會議室。
當時墨在幽影的引導下走進來時，會議室里原本的低聲討論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白髮男人身上。
時墨似乎沒有感受到那些審視、警惕、好奇的目光，他只是隨意的掃視了一圈這個充滿科技感的冰冷空間，然後，目光落在了會議室最中央、明顯是主位的那張椅子上。
他徑直走了過去，無比自然地坐了下來，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位置。
「喂！你！」一個脾氣火爆、身材壯碩的成員，代號「鐵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著時墨，「那是我們隊長的位置！你給我起來！」
時墨只是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落在鐵拳身上。
沒有殺氣，沒有怒意，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就是這種絕對的平靜和漠然，讓鐵拳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史前凶獸盯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僵在原地。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滑開，白序走了進來。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主位上的時墨身上，眸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但立刻恢復了平靜。
「鐵拳，坐下。」白序說道
鐵拳如蒙大赦，幾乎是癱軟地坐回了椅子上，大口喘著氣，不敢再看時墨。
白序走到時墨對面，並沒有計較座位的問題，而是伸出了手：「白序，第七序列的負責人。歡迎你的到來，時墨。」
時墨沒有握手，只是看著白序那雙綠色的眼睛，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興趣。
「你的眼睛，有點意思。」
白序自然地收回手，並不覺得尷尬。「看來幽影已經說明了我們的意圖。我代表第七序列，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
時墨挑了挑眉：「第七序列是幹什麼的？」
「一個……民間組織，」白序言簡意賅，「主要目標是研究規則怪談副本，分析其運行規律，尋找更高效率、更低傷亡的通關方法，並儘可能保護普通民眾。」
「研究副本？通關方法？」時墨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索然無味，「沒意思。」
他創造那些副本是為了找樂子，研究它們？就像研究自己昨天丟掉的垃圾一樣無聊。
對於時墨毫不掩飾的輕視，白序並未動怒，他眼眸深邃，拋出了真正的籌碼：「我們還掌握了一種技術，可以大致預測下一個副本開啟的時間波動。並且，有能力讓『願意』的成員，在特定條件下，主動進入副本。」
這句話讓時墨原本有些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了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異色的雙瞳緊緊盯著白序：「你們……能控制進入副本？」
「不是絕對控制，是有限度的引導和選擇。」白序糾正道，「但比起完全被動地等待隨機徵召，這已經是巨大的優勢。我們可以更主動地獲取信息，積累資源。」
時墨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能夠主動進入副本，意味著他可以更高效地「收集」技能，或許還能更快地接觸到所謂「高級副本」，找回自己的力量碎片。這比他在人類世界漫無目的地閒逛，等待不知何時降臨的副本要有趣得多。
「聽起來，」時墨終於再次開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比研究副本本身，有意思那麼一點點。」
白序知道，他心動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
時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會議室里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白序身上：「可以。我加入。」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別指望我會遵守你們那些無聊的條條框框。我只是，找個樂子。」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白序點了點頭：「歡迎加入第七序列，時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