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關監控?這路是你自己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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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字的分量太重。

  特別是對於畢建這種家裡有底子。

  平時只知道用錢砸人的二世祖來說。

  強姦未遂。

  涉嫌下藥。

  這兩頂帽子扣下來,別說他那個所長叔叔。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年輕警察王志。

  「王哥……不是,王警官。」

  「你聽聽這小子在胡說什麼?」

  「什麼下藥?我那是正經請喝酒!」

  「他這是污衊!我要告他誹謗!」

  「誹謗?」

  「畢少爺既然這麼有底氣,那就驗驗唄。」

  「現在的刑偵技術,那一杯酒潑了雖然沒法取證。」

  「但蘇傾影喝進肚子裡的還沒消化完。」

  「血液檢測,毛髮檢測。」

  「只要那一杯酒里有點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也就是幾個小時出結果的事。」

  陳夜直視著畢建躲閃的眼睛。

  「怎麼?」

  「腿肚子轉筋了?」

  「剛才不是挺狂嗎?不是要讓我磕頭嗎?」

  「二十萬我給不起。」

  「但送你進局子吃十年牢飯。

  這筆律師費,我給自己免單。」

  「夠了!」

  王志猛地一拍桌子。

  他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律師就是個滾刀肉。

  這種人,講法條講不過,嚇唬也不管用。

  只能來硬的。

  「陳夜,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的律所。」

  「怎麼辦案,怎麼取證,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受害人現在頭破血流是事實。」

  「你現在的行為就是抗拒執法,態度極其惡劣!」

  王志站起身,走到牆角。

  「啪」的一聲。

  他關掉了審訊室里的監控和錄音設備。

  紅色的指示燈熄滅。

  屋裡的光線似乎都暗了幾分。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老警察皺了皺眉。

  「小王,你這是幹什麼?」

  「按照規定,審訊過程必須全程錄音錄像。」

  王志不耐煩地擺擺手。

  「老趙你別管。」

  「這種油鹽不進的刺頭,不給他上點手段。

  他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王志轉過身,解開了警服領口的扣子。

  一臉兇相地走向陳夜。

  手裡拿著那個厚厚的文件夾,捲成了一個筒。

  這種打法有講究。

  不用警棍,不用拳頭。

  用書本或者裝滿水的礦泉水瓶墊著打。

  外表看不出傷,內里疼得要命。

  驗傷都驗不出來。

  「陳大律師。」

  「剛才那張嘴不是挺能說嗎?」

  「現在監控關了。」

  「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硬。」

  畢建見狀,立馬來了精神。

  捂著紗布腦袋湊過來,一臉怨毒。

  「王哥,給我狠狠弄他!」

  「出了事我兜著!」

  陳夜看著逼近的兩人。

  臉上不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看傻子的表情。

  「關監控?」

  「王警官,這路可是你自己走窄了。」

  「本來也就是個濫用職權。」


  「現在變成刑訊逼供了。」

  「這罪名,就能扒了你這身皮。」

  「還嘴硬!」

  王志掄起手裡的文件夾就往陳夜臉上抽。

  風聲呼嘯。

  這一記要是抽實了,牙都得松幾顆。

  「砰!」

  一聲巨響。

  不是文件夾抽在臉上的聲音。

  而是審訊室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的聲音。

  那動靜太大。

  整面牆都在晃。

  王志的手僵在半空。

  嚇得一哆嗦,文件夾掉在地上。

  只見門口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大檐帽拿在手裡。

  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像張白紙。

  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城南派出所所長,畢國棟。

  畢建一看到來人,差點沒哭出來。

  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孩看到了家長。

  「叔!」

  「你可算來了!」

  「這小子太猖狂了!」

  「他不但打我,還恐嚇警察!」

  「王哥正準備教訓教訓他……」

  畢建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地迎上去。

  也不管身上的傷疼不疼了。

  指著陳夜就開始告狀。

  「叔,判他個十年八年!」

  「還要讓他賠錢……」

  畢國棟看著眼前這個沒出息的侄子。

  又看了看那個坐在審訊椅上的年輕人。

  最後目光落在旁邊那個關掉的監控設備上。

  腦瓜子嗡的一聲。

  完了。

  全完了。

  十分鐘前。

  市局一把手親自把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語氣平靜得嚇人。

  只問了一句話。

  「城南所是不是抓了個叫陳夜的律師?」

  還沒等他回答。

  那邊就掛了。

  緊接著,省廳督察總隊的電話也打來了。

  那一刻。

  畢國棟感覺天都塌了。

  「叔,你怎麼不說話啊?」

  畢建還在那喋喋不休。

  「這小子剛才還說要驗尿……」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狹小的審訊室里迴蕩。

  清脆,悅耳。

  畢建直接被打蒙了。

  他在原地轉了個圈。

  本來就裂開的傷口又崩出血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小最疼他的親叔叔。

  「叔……你打我幹什麼?」

  「你打他啊!」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

  畢國棟也是個練家子。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

  手都在抖。

  那是氣的,也是嚇的。

  「誰是你叔?」

  「在單位叫職務!」

  「畢所長!」

  畢國棟一腳踹在畢建腿彎上。

  「給老子跪下!」

  畢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直抽冷氣。

  但他不敢動。

  因為他看到了畢國棟眼裡的殺氣。

  那是真想弄死他的眼神。


  處理完侄子。

  畢國棟轉過身。

  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腰彎成了九十度。

  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快步走到陳夜面前。

  雙手顫抖著要去解陳夜椅子上的卡扣。

  「陳律師。」

  「誤會,都是誤會。」

  「是我教導無方,也是隊伍管理出了紕漏。」

  「讓您受驚了。」

  「快,快把陳律師放開!」

  王志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手裡的文件夾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所長竟然在給一個嫌疑人賠禮道歉?

  這不對啊!

  陳夜任由畢國棟把他身上的卡扣解開。

  活動了一下手腕。

  「畢所長。」

  「剛才這位王警官可是說了。」

  「監控壞了。」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法律不管用。」

  「只能用拳頭說話。」

  畢國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王志。

  「王志!」

  「誰給你的權力關監控?」

  「誰給你的膽子動私刑?」

  「從現在開始,你被停職了!」

  「滾出去寫檢查!等待督察組處理!」

  王志腿一軟。

  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這身皮可能真的穿到頭了。

  「畢所長處理自家人倒是挺利索。」

  「不過。」

  陳夜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畢建。

  「剛才那事兒還沒完呢。」

  「這位畢少爺。」

  「涉嫌強姦未遂,聚眾鬥毆。」

  「還有那個什麼……」

  陳夜故意頓了一下。

  「驗尿。」

  「我看畢少爺這精神狀態,不太正常啊。」

  「畢所長作為親屬,應該迴避吧?」

  畢國棟咬著牙。

  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親侄子。

  但這會兒要是保了侄子,他自己就得進去。

  那個電話的分量,太重了。

  「驗!」

  畢國棟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馬上安排。」

  「採血,驗尿,剪頭髮!」

  「查!」

  「查個底朝天!」

  陳夜滿意地點點頭。

  「畢所長。」

  「雖然你這侄子是個廢物。」

  「但你這大義滅親的態度。」

  「我很欣賞。」

  陳夜站起身。

  路過跪在地上的畢建時。

  腳步停了一下。

  低頭著這個剛才還要讓他磕頭的富二代。

  「二十萬?」

  陳夜嗤笑一聲。

  「建議你也找個律師。」

  「雖然一般的律師,估計不敢接這活兒。」

  說完。

  陳夜邁步走出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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