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將軍嘴角比AK難壓,小日子鞠躬求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的上帝……那是什麼坦克?!」

  1969年10月1日,天安門觀禮台上,一位歐洲武官舉著望遠鏡,手抖得差點把鏡筒甩出去。

  秋陽高照,長安街肅穆得發燙。

  鋼鐵洪流正碾過古老的石磚,打頭的再也不是那圓頭圓腦的五九式,而是一排排稜角分明、披掛著複合裝甲的79式主戰坦克。

  炮管又粗又長,像一柄柄出鞘利劍,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履帶碾地,「隆隆」的震顫一路傳上來,連觀禮台的石板都跟著微微發顫。

  「複合裝甲……120毫米滑膛炮……」美國軍事觀察員攥著筆,手都在抖,「中國什麼時候……搞出這種東西的?」

  「將軍!天上!快看天上!」

  另一位武官失聲喊了出來。

  天際炸響驚雷般的轟鳴,十二架三角翼殲-8呈楔形編隊低空掠過,機翼下飛彈清晰可見,尾跡在藍天上拉出筆直的白線。

  雙發轟鳴雄渾有力,再也不是往年殲-7那種單薄的尖嘯。

  外賓區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日本代表團里,頭髮花白的技術專家扶著眼鏡,嘴唇都在哆嗦:「殲-8……量產了?去年才聽說試飛……發動機還是他們自己的V8改的?」

  壓軸登場的,是塗著軍綠迷彩的「東風-3」中程彈道飛彈。

  它靜靜立在重型拖車上,修長的彈體投下巨大的陰影,彈頭整流罩閃著冷冽的光。

  沒有轟鳴,沒有動作,卻比任何鋼鐵巨獸都更讓人窒息。

  蘇聯軍官臉色鐵青,互相交換眼神——這射程,早把他們遠東的基地罩進去了。

  觀禮台前排,一位穿著軍裝、胸前掛滿勳章的老將軍,慢悠悠清了清嗓子,端起搪瓷杯抿了口茶。

  臉上雲淡風輕,嘴角卻偷偷往上翹,那弧度,比壓滿子彈的AK都難壓。

  一位非洲國家元首湊過來,聲音還帶著顫:「將軍閣下,貴國這坦克,比T-62還厲害吧?」

  「哦,這個啊。」

  老將軍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都是去年就裝備的老傢伙了,今天拉出來遛遛。真傢伙,哪能隨便亮給外人看?」

  「去年?!」元首眼睛瞪得溜圓。

  「可不是嘛。」

  老將軍指了指天上剛掠過去的殲-8編隊,「飛機發動機是V8改的渦扇,坦克發動機也是同源,皮實得很,零下三十度一打就著。

  我們夏國人,不搞花架子,該有的,一樣不能少。」

  各國代表神色各異,震驚、凝重、敬畏,全都重新打量著這個東方古國。

  巨龍的爪牙,早鋒利得超出想像。

  同一時間,京西產業區管委會辦公室。

  溫安沒去觀禮,坐在辦公桌後,聽著窗外廣播裡的閱兵實況,手裡批著一份生產計劃。

  牆上掛滿了老照片:63年電晶體試製線開工,一群青工圍著簡陋設備笑得一臉燦爛;64年第一台V8發動機點火成功,趙師傅老淚縱橫;65年工人新村入住,老劉一家在樓前合影……

  窗台上,六歲的溫昊春天種下的小草莓,已經結出了紅彤彤的果子,在秋陽下泛著誘人的光。

  「爸爸!」

  辦公室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溫昊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進來,手裡舉著個鐵皮小坦克:「你看!陳叔叔給我的!他說閱兵式上的坦克,發動機跟咱們廠造的是一個爹生的!」

  李榮蓉跟在後面,又好氣又好笑:「這孩子,從陳宗義那兒回來就瘋跑。你也是,國慶節還往辦公室鑽。」

  溫安放下筆,一把抱起兒子掂了掂:「來看看計劃,下午就回。昊昊,那叫技術同源,不是一個爹生的,別亂說。」

  他拉開抽屜,摸出兩罐麥乳精、一包大白兔奶糖:「昨天弄了點好東西,晚上帶回去。」

  三年過去,歷史上本該十年的風浪,在去年底就因經濟基本盤穩得住、上面及時糾偏,提前平息了。

  產業區不僅沒倒,反而越做越大。

  V8發動機早已衍生出艦用型號,裝在新建的護衛艦上;基於「長城」越野車底盤改的輪式裝甲車,珍寶島前線反饋就一個字:「穩!」


  「溫主任!」

  秘書小孫探進頭,表情古怪得很:「接待室來了兩撥客人,一撥是越南貿易代表團,一撥是日本汽車工業考察團……

  他們,撞一塊了,正互相瞪眼呢!」

  溫安和李榮蓉對視一眼,都笑了。

  「請他們稍等,我馬上來。」

  溫安整理了一下中山裝,起身往外走。

  李榮蓉牽起兒子:「我帶昊昊先回家,晚上包餃子,等你回來。」

  「好。」

  接待室里,氣氛微妙得很。

  左邊沙發上,三個皮膚黝黑、穿著簡樸人民裝的越南人坐得筆直,眼神急得冒火。

  右邊是四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人,領頭的五十多歲,手裡攥著小本子,時不時偷瞄牆上的發動機圖紙,眼底藏著算計。

  雙方目光一碰,立刻錯開,各自假裝看牆上的生產圖表。

  「歡迎各位。」溫安走進來,面帶微笑,「我是計委副主任溫安,讓各位久等了。」

  越南代表團團長「噌」地一下站起來,雙手合十,帶著口音的中文急得快哭了:「溫主任!終於見到您了!我們前線急需運輸車輛!

  美國轟炸太瘋狂,蘇制卡車損耗太嚴重,補給快斷了……

  求您賣五百輛『長城』越野車!我們雖然沒啥錢,但可以用橡膠、礦石抵帳,價格好商量!拜託了!」

  五百輛。

  溫安心算了算,產業區現在月產能三百台以上,不是問題。

  但他心裡門清,這猴子國向來是白眼狼,嘴上喊兄弟,轉頭就能捅刀子,還是要狠狠敲一筆。

  他剛要開口,右邊的日本代表團團長也猛地站起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溫桑!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鄙人豐田汽車株式會社常務理事,山口一郎!」

  直起身,他臉上堆著笑,語氣卻藏著試探:「今日閱兵,貴國裝備令人震撼!我們想訂購一百輛長城越野車,全款支付,還想探討技術合作……」

  嘴上說得客氣,眼神卻一個勁往溫安臉上瞟——買回去拆了,就能把V8發動機的核心技術摸透,這買賣穩賺不賠!

  越南人急了:「溫主任!我們先來的!前線等著車救命啊!」

  山口一郎也不甘示弱:「溫桑,我們全款,價格可以上浮!」

  溫安心裡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先對越南代表說:「支援兄弟國家,我們義不容辭。五百輛車,分三批交付,首批一百輛,三個月內到。

  價格嘛,按成本價加三成,橡膠、礦石都可以結算,具體細節,下午和我們貿易科談。」

  說是兄弟價,實則暗地提高價格,狠狠宰了一筆——這白眼狼,不宰留著過年啊。

  越南代表大喜過望,連連鞠躬:「謝謝!謝謝中國兄弟!謝謝溫主任!」

  溫安轉向山口一郎,語氣淡了幾分:「山口先生,買車可以,但長城越野車是軍用改民用,涉及國防技術,有兩個條件。」

  山口一郎眼睛一亮,腰彎得更低:「溫桑請講!只要我們能做到,絕不推辭!」

  「第一,價格。」溫安伸出兩根手指,「單台售價,比給越南的貴兩成,全款現匯,不賒帳,不拖欠。」

  山口一郎臉色一變:「溫桑,這……太貴了吧?」

  「貴?」溫安笑了,指了指窗外的生產線,「我們的V8發動機,增壓技術、缸體工藝,全球沒幾家能造。你買的不是車,是能跑高原、耐造抗造的硬派越野,這個價,不貴。」

  他頓了頓,拋出第二個條件,語氣斬釘截鐵:

  「第二,所有售出車輛,出廠前做技術封固——發動機、變速箱全焊死密封,貼防拆封條。

  一旦私自拆解,封條破損,我們立即終止合作,沒收定金,還要追究違約責任。」

  山口一郎臉「唰」地白了。

  焊死密封?拆都拆不了,還怎麼研究技術?

  「溫桑,這……」他急得冒汗,「我們只是買回去做民用測試,沒必要封死吧?」

  「民用測試?」溫安挑眉,眼神冷了幾分,「長城越野是軍工底子,核心技術涉及國防,封固是規矩。要麼接受,要麼不買,我們不缺這單生意。」


  語氣堅定,沒半點商量的餘地——想空手套白狼偷技術?

  門都沒有,到時候給你裝上拆解即自毀裝置,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山口一郎咬碎了牙。

  豐田總部早就盯著中國的V8技術,這次要是空手回去,肯定要被問責。

  三倍價格雖狠,但只要能拿到車,哪怕封固了,也能從外觀、底盤摸點線索,總比一無所獲強。

  「好!我們接受!」山口一郎咬牙答應,「一百輛,全款現匯,按您的要求封固!」

  「爽快。」

  溫安笑了,讓小孫帶他去簽合同,「另外,我們的汽車專用軸承、密封件,質量已經達到國際標準,你們要採購,價格好說。但核心技術,免談。」

  山口一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能陪著笑:「明白,明白……」

  送走兩撥客人,夕陽已經西斜。

  下班時間到,溫安鎖好辦公室門,推出那輛騎了多年的二八大槓,慢悠悠蹬出產業區。

  他很快融入了下班的人流。

  自行車鈴聲,說笑聲,廣播歌聲,炊煙火氣……

  燈火次第亮起,照亮了一張張平靜滿足的臉。

  溫安騎著車,嘴角揚起。

  這條路,他走了十年。

  從一無所有,到守護萬家燈火。

  值了。

  (全書終)

  後記:溫安的簽到之旅告一段落,但他的故事,連同蓬勃發展的國家一起,仍在繼續。

  生活細水長流,建設永不止步。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在平凡崗位上默默奉獻、創造不平凡的勞動者。

  正是無數個「溫安」,匯聚成了民族復興的磅礴力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