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臘八粥里擱紅棗？溫副局長又放大招！
「老張，聽說沒？今兒臘八，食堂煮臘八粥了！」
「早就聽說了，趕緊去，前面打的粥稠一點。」
臘月的清晨透著刺骨的涼，七點半的北京市商業局食堂外，窗口前已經排起了不長的隊伍。
炊事員老趙掂著大鐵勺，敲了敲鍋沿吆喝：「都排好隊，一人一碗，定量的，別擠！」
行政科的小王排在前頭，抻著脖子往鍋里瞧，眉頭輕輕皺了下：「趙師傅，這粥咋這麼稀啊？」
大鐵鍋里，幾粒紅豆芸豆浮在清湯里，白米稀稀拉拉的，一眼能看到鍋底。
老趙翻了個眼皮，手上的勺子沒停：「有熱粥喝就不錯了，還挑？糖票早見底了，棗那是特供配給的，沒上頭批條連影都見不著，你當是往年呢？」
隊伍里響起幾聲低低的嘆氣，沒人再說話。
這年月，能喝上一碗熱乎的，確實沒資格挑三揀四，可臘八粥沒個滋味，總覺得少了點年味兒。
溫安端著搪瓷飯盒排在隊尾，聽著這話，默默轉身出了食堂。
不過十分鐘，他就拎著兩個粗布袋子回來，徑直走到灶台邊。
「趙師傅，拿著。」
老趙愣了愣，伸手接過來，打開袋子的瞬間眼睛亮了亮——一個袋子裡是顆顆飽滿的干大棗，紅通通的看著就喜人；另一個袋子裡是曬乾的板栗，顆顆圓潤。
「這、這是？」老趙捏著顆大棗，話都有點結巴。
「老家寄來的，不值錢，給大伙兒添點滋味。」
溫安的聲音不高，排隊的人卻都聽清了，「棗和板栗不多，每人粥里擱兩顆，添點稠頭，也算應個臘八的景。」
這話一出，隊伍里靜了瞬，隨即有人小聲念叨：「溫副局長這也太貼心了」
「這年月，大棗板栗可金貴著呢」。
老趙眼圈微微泛紅，重重點頭：「成！我這就下鍋！」
他手腳麻利地把大棗剪碎、板栗掰成小塊，一股腦倒進粥鍋，鐵勺攪和幾下，甜香混著米香瞬間飄滿了整個食堂，連空氣里的寒氣都散了幾分。
再盛出來的粥，稠了不少，碗底臥著兩顆紅棗一塊栗肉，看著就有了臘八的樣子。
小王端著粥湊到溫安的桌邊：「溫副局長，您這老家的棗看著就甜，我都不捨得喝，想帶回家給我娘嘗嘗。」
旁邊財務科的老劉也跟著點頭：「這板栗面乎，香得很，比干啃窩頭強多了。」
溫安笑了笑，舀了一勺粥：「都是家裡人寄過來的，不多，大家吃個應景就好。」
喝完粥，溫安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意識瞬間沉入系統空間。
角落裡堆著不少簽到得來的物資——棉布240匹，手錶60塊，縫紉機40台，還有鋼筆、搪瓷缸、肥皂一大堆，除了給家裡備的三轉一響，其餘的都擱在這兒，他用不了這麼多，黑市也不能變現了。
好在系統置換商城剛解鎖，溫安點開界面，把這些用不上的物資一股腦勾選，點擊置換糧食。
光屏瞬間彈出折算結果：【以上物資可置換混合糧食80萬斤（高粱、玉米占六成，小麥、稻穀占四成），是否確認置換？】
八十萬斤！
溫安心頭一震，深吸一口氣點下確認。
【叮！等價置換成功！獲得混合糧食80萬斤，物資已存入系統空間！】
【附贈全套捐贈手續：南洋華僑總會春節慰問物資捐贈函、船運單據、海關批文、提貨單等。】
溫安點開捐贈函，封面字跡工整，內容寫得滴水不漏，落款是南洋華僑總會，連船運信息都標得清清楚楚——南洋號貨輪，天津港3-7泊位，下午三點到港。
甚至連簽字處，都寫著陳家庚先生的代簽名字。
系統考慮得太周全了。
溫安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那個專屬的特殊號碼。
三聲長鳴後，電話接通。
「領導，我是溫安。」他聲音沉穩，「暗線那邊，有批華僑捐贈的糧食，今天下午三點到天津港，八十萬斤，手續齊全，我這就傳真給您。」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低沉的聲音：「知道了，港口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安排人對接一下。」
「是。」
掛了電話，溫安鬆了口氣，八十萬斤糧食，交給國家統一調配，總能讓重災區的老百姓過個稍微安穩的年。
中午食堂開飯，李國強端著飯盒徑直走到溫安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小溫，上午那通電話是你打的吧？剛接到通知，讓我配合天津港接一批華僑捐贈糧，八十萬斤，是你那條線的？」
溫安夾菜的手頓了頓，點頭：「是，南洋華僑總會捐的，春節慰問物資。」
李國強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重重說了句：「這事辦得漂亮，有了這批糧，過年那陣子，不少地方能緩過來了。」
下午兩點，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孫建國從天津港打來的，聲音裡帶著急勁：「溫副局長，貨到了！四千個麻袋整整齊齊堆在泊位，中央派來的同志也到了，手續一對一個準，沒問題！」
「辛苦你了孫副局長，交接仔細點。」
「放心，我親自盯著！」
掛了電話，溫安走到窗前，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雪，碎碎的落在窗沿上。
街上的行人裹緊棉襖匆匆趕路，都是趕著回家過臘八的，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鞭炮響，是孩子攥著攢了許久的零花錢買的小鞭，脆生生的，透著點年的歡喜。
這個年，應該會好過一些。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李榮蓉推門進來，鼻尖凍得通紅，脖子上的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你怎麼過來了？天這麼冷。」溫安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
「我媽讓我給你送這個。」李榮蓉把飯盒遞過來，還是溫的，「她說食堂的臘八粥肯定沒滋味，特意給你熬的，放了不少棗和花生。」
溫安打開飯盒，濃稠的粥香撲面而來，裡面臥著紅棗、花生、蓮子，料足得很。
他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從舌尖漫到心底，暖烘烘的。
「太豐富了，阿姨太費心了。」
「我媽說你整日忙工作，得補補。」李榮蓉抿嘴笑，眼睛亮晶晶的，「對了，我媽問你，年初二來家裡吃飯不？她給你做紅燒肉。」
溫安想起系統簽到的廚藝精通，笑著應下：「必須去，還得嘗嘗阿姨的手藝。」
「那我可跟我媽說定了！」李榮蓉笑得更開心，又想起一事，「對了，我姑姑讓我給你帶話，你之前給的稻種浸得挺好，都開始發芽了，開春就能下試驗田。」
「那就好。」溫安點頭，「告訴姑姑，需要什麼化肥、農具，隨時跟我說，我來想辦法。」
送走李榮蓉，溫安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細雪，心裡安穩又堅定。
路還長，日子還得一步一步過，但只要手裡有糧，心裡有底，總能把這苦日子熬甜。
就像今天這碗臘八粥，縱使開頭清淡，終究也能嘗到甜滋味。
「早就聽說了，趕緊去，前面打的粥稠一點。」
臘月的清晨透著刺骨的涼，七點半的北京市商業局食堂外，窗口前已經排起了不長的隊伍。
炊事員老趙掂著大鐵勺，敲了敲鍋沿吆喝：「都排好隊，一人一碗，定量的，別擠！」
行政科的小王排在前頭，抻著脖子往鍋里瞧，眉頭輕輕皺了下：「趙師傅，這粥咋這麼稀啊？」
大鐵鍋里，幾粒紅豆芸豆浮在清湯里，白米稀稀拉拉的，一眼能看到鍋底。
老趙翻了個眼皮，手上的勺子沒停：「有熱粥喝就不錯了，還挑？糖票早見底了，棗那是特供配給的，沒上頭批條連影都見不著，你當是往年呢？」
隊伍里響起幾聲低低的嘆氣，沒人再說話。
這年月，能喝上一碗熱乎的，確實沒資格挑三揀四，可臘八粥沒個滋味，總覺得少了點年味兒。
溫安端著搪瓷飯盒排在隊尾，聽著這話，默默轉身出了食堂。
不過十分鐘，他就拎著兩個粗布袋子回來，徑直走到灶台邊。
「趙師傅，拿著。」
老趙愣了愣，伸手接過來，打開袋子的瞬間眼睛亮了亮——一個袋子裡是顆顆飽滿的干大棗，紅通通的看著就喜人；另一個袋子裡是曬乾的板栗，顆顆圓潤。
「這、這是？」老趙捏著顆大棗，話都有點結巴。
「老家寄來的，不值錢，給大伙兒添點滋味。」
溫安的聲音不高，排隊的人卻都聽清了，「棗和板栗不多，每人粥里擱兩顆，添點稠頭，也算應個臘八的景。」
這話一出，隊伍里靜了瞬，隨即有人小聲念叨：「溫副局長這也太貼心了」
「這年月，大棗板栗可金貴著呢」。
老趙眼圈微微泛紅，重重點頭：「成！我這就下鍋！」
他手腳麻利地把大棗剪碎、板栗掰成小塊，一股腦倒進粥鍋，鐵勺攪和幾下，甜香混著米香瞬間飄滿了整個食堂，連空氣里的寒氣都散了幾分。
再盛出來的粥，稠了不少，碗底臥著兩顆紅棗一塊栗肉，看著就有了臘八的樣子。
小王端著粥湊到溫安的桌邊：「溫副局長，您這老家的棗看著就甜，我都不捨得喝，想帶回家給我娘嘗嘗。」
旁邊財務科的老劉也跟著點頭：「這板栗面乎，香得很，比干啃窩頭強多了。」
溫安笑了笑，舀了一勺粥：「都是家裡人寄過來的，不多，大家吃個應景就好。」
喝完粥，溫安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意識瞬間沉入系統空間。
角落裡堆著不少簽到得來的物資——棉布240匹，手錶60塊，縫紉機40台，還有鋼筆、搪瓷缸、肥皂一大堆，除了給家裡備的三轉一響，其餘的都擱在這兒，他用不了這麼多，黑市也不能變現了。
好在系統置換商城剛解鎖，溫安點開界面，把這些用不上的物資一股腦勾選，點擊置換糧食。
光屏瞬間彈出折算結果：【以上物資可置換混合糧食80萬斤（高粱、玉米占六成，小麥、稻穀占四成），是否確認置換？】
八十萬斤！
溫安心頭一震，深吸一口氣點下確認。
【叮！等價置換成功！獲得混合糧食80萬斤，物資已存入系統空間！】
【附贈全套捐贈手續：南洋華僑總會春節慰問物資捐贈函、船運單據、海關批文、提貨單等。】
溫安點開捐贈函，封面字跡工整，內容寫得滴水不漏，落款是南洋華僑總會，連船運信息都標得清清楚楚——南洋號貨輪，天津港3-7泊位，下午三點到港。
甚至連簽字處，都寫著陳家庚先生的代簽名字。
系統考慮得太周全了。
溫安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那個專屬的特殊號碼。
三聲長鳴後，電話接通。
「領導，我是溫安。」他聲音沉穩，「暗線那邊，有批華僑捐贈的糧食，今天下午三點到天津港，八十萬斤，手續齊全，我這就傳真給您。」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低沉的聲音：「知道了，港口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安排人對接一下。」
「是。」
掛了電話，溫安鬆了口氣，八十萬斤糧食，交給國家統一調配，總能讓重災區的老百姓過個稍微安穩的年。
中午食堂開飯，李國強端著飯盒徑直走到溫安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小溫，上午那通電話是你打的吧？剛接到通知，讓我配合天津港接一批華僑捐贈糧，八十萬斤，是你那條線的？」
溫安夾菜的手頓了頓，點頭：「是，南洋華僑總會捐的，春節慰問物資。」
李國強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重重說了句：「這事辦得漂亮，有了這批糧，過年那陣子，不少地方能緩過來了。」
下午兩點，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孫建國從天津港打來的，聲音裡帶著急勁：「溫副局長，貨到了！四千個麻袋整整齊齊堆在泊位，中央派來的同志也到了，手續一對一個準，沒問題！」
「辛苦你了孫副局長，交接仔細點。」
「放心，我親自盯著！」
掛了電話，溫安走到窗前，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雪，碎碎的落在窗沿上。
街上的行人裹緊棉襖匆匆趕路，都是趕著回家過臘八的，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鞭炮響，是孩子攥著攢了許久的零花錢買的小鞭，脆生生的，透著點年的歡喜。
這個年，應該會好過一些。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李榮蓉推門進來，鼻尖凍得通紅，脖子上的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你怎麼過來了？天這麼冷。」溫安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
「我媽讓我給你送這個。」李榮蓉把飯盒遞過來，還是溫的，「她說食堂的臘八粥肯定沒滋味，特意給你熬的，放了不少棗和花生。」
溫安打開飯盒，濃稠的粥香撲面而來，裡面臥著紅棗、花生、蓮子，料足得很。
他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從舌尖漫到心底，暖烘烘的。
「太豐富了，阿姨太費心了。」
「我媽說你整日忙工作，得補補。」李榮蓉抿嘴笑，眼睛亮晶晶的，「對了，我媽問你，年初二來家裡吃飯不？她給你做紅燒肉。」
溫安想起系統簽到的廚藝精通，笑著應下：「必須去，還得嘗嘗阿姨的手藝。」
「那我可跟我媽說定了！」李榮蓉笑得更開心，又想起一事，「對了，我姑姑讓我給你帶話，你之前給的稻種浸得挺好，都開始發芽了，開春就能下試驗田。」
「那就好。」溫安點頭，「告訴姑姑，需要什麼化肥、農具，隨時跟我說，我來想辦法。」
送走李榮蓉，溫安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細雪，心裡安穩又堅定。
路還長，日子還得一步一步過，但只要手裡有糧，心裡有底，總能把這苦日子熬甜。
就像今天這碗臘八粥，縱使開頭清淡，終究也能嘗到甜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