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市接頭遇窺探，囤貨濟民藏心機
周一，全社大會。
馬向前坐在主席台上，手指摩挲著搪瓷缸的缸沿，慢悠悠開口，話裡帶刺：
「咱們供銷社這幾十年的家底，是老一輩同志穩紮穩打攢下來的，不是靠年輕人瞎折騰出來的。
有些同志剛上任就搞這搞那，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他抬眼掃向台下的溫安，笑容可掬：「小溫科長年輕有為，工作熱情高，這點值得肯定。接下來，你給大家講講，你是怎麼理解『穩字當頭』的？」
溫安起身，走上台先對著馬向前鞠了一躬，聲音洪亮：「首先感謝馬主任的悉心指導，我反思了下這陣子的所有工作，全是符合您『穩字當頭』的指示，半分不敢偏離。」
台下瞬間安靜，有人偷偷憋笑。
馬向前端著搪瓷缸的手微微一抖，臉上的笑容跟糊了層漿似的，硬邦邦的。
溫安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全場，字字擲地有聲：
「調魚救災是穩民心——七月全市缺豬肉，我去津市調魚，就是怕百姓慌了神，這是穩民生的根本。
橡子面和小球藻項目是穩供應——糧食緊的時候，多一條糧路，百姓就多一分活路，這是穩大局的關鍵。
人事調整是穩隊伍——劉學智和魯明都是實幹派，提拔他們，就是讓能幹事的人有奔頭，穩住人心才能穩住工作。
採購台帳是穩流程——每一筆帳都明明白白，堵住漏洞，才能讓採購經得起查，這是穩根基的保障。」
他頓了頓，看向馬向前，語氣誠懇：「馬主任，您最近教導我們『穩字當頭』，我就是照著您的話，把『穩』落實到每件事裡。您看，我這哪一點不穩？」
台下響起低低的掌聲，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向前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心裡暗罵這小子太滑頭，把自己的話當刀子用，卻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嗯，小溫同志領會得很深刻，把『穩』字落實得很到位。」
散會後，馬向前叫住溫安，皮笑肉不笑：「小溫啊，你這嘴皮子是越來越溜了，我教你的『穩』，你倒是活學活用。」
溫安淡淡一笑：「都是馬主任教得好，我不敢忘。」
馬向前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撂下一句：「好好干，別出紕漏。」
「放心，絕對穩。」溫安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辦公樓，溫安騎上二八大槓，剛拐過城東鴿子市的巷子口，牆角陰影里猛地竄出個人：「溫兄弟！可把你盼來了！」
溫安捏死車閘，抬眼一看是趙老三，這小子比上次見著瘦了一圈，粗布褂子空蕩蕩的，眼窩陷得厲害，卻依舊賊眉鼠眼透著精明。
「趙老哥，你蹲這兒幹啥？」溫安掃了眼四周，巷子裡只有幾個挑菜筐的老農。
「找你啊！我在這兒蹲了一上午，腿都麻了！」趙老三搓著乾裂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前頭有家大碗茶，最裡面雅座清淨，走！」
兩人一前一後拐進巷尾的茶館，趙老三熟門熟路掀了藍布門帘，拽著溫安鑽進最裡間，厚棉簾一放，外頭的叫賣聲立馬被隔絕。
「夥計！兩碗高沫！多放茶葉少擱梗！要滾熱的！」
趙老三喊完反手扣上木門閂，一屁股砸在板凳上，後背往牆上一靠，渾身緊繃的勁兒才算鬆了，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粗瓷大碗端上來，滾熱的茶水冒著焦香。趙老三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燙得齜牙咧嘴直哈氣，抹了把嘴眼眶都紅了：
「溫兄弟，你是不知道那陣子我咋熬的！嚴打那陣，我跟耗子似的天天鑽房間裡，聽見狗叫都心驚肉跳！
現在可好了，政策鬆了，老主顧們都找我要貨，糧、布、啥都缺，都快瘋了！」
溫安端著碗慢條斯理吹著熱氣，沒吭聲，就靜靜聽著。
趙老三又灌了口茶，眼睛忽然發亮，身子往前探，胳膊肘支在桌上：「黑市現在瘋了！玉米面八毛一斤，白面一塊五！普通棉布都賣到四十五一匹！這利潤，嘖！換以前想都不敢想！」
溫安終於動了，從布包里掏出白紙和鋼筆，刷刷寫了兩分鐘，把紙往趙老三面前一推：「這是我能供的貨。」
趙老三眼睛一亮，直勾勾盯著紙：「糧食每月兩千斤，布二十匹，還有手錶縫紉機？溫兄弟，你這路子太野了！價錢咋說？啥時候提貨？」
「按清單來，沒得商量。」溫安指尖點著紙面，「玉米面、蕎麥麵六毛，高粱面五毛，白面一塊二，紅薯土豆兩毛。棉布三十八一匹，卡其布六十五。」
他抬眼看向趙老三，眼神冷冽：「還有個規矩，結算不收現金，只認黃金、銀元、古董。小黃魚、金鐲子、袁大頭都行，古董要真東西，別拿破爛糊弄。
一手驗貨一手交貨，地點時間我定，半點不能差。」
趙老三愣了一瞬，隨即拍大腿應下：「黃金古董？行！咱們老京城人，誰家沒點壓箱底的玩意兒，我回去一說，保准湊齊！」
「記住，只做熟客，不准擴大規模。」溫安聲音沉了幾分，「誰壞規矩，咱倆的生意立馬停，你知道後果。」
「明白！妥妥的！」趙老三拍著胸脯，「我手下都是跟我多年的兄弟，嘴巴嚴得跟貼了封條！您放心！」
「交易時間每月第一個周六晚上八點，地點提前兩小時通知你。」
溫安敲定細節，「暗號『天王蓋地虎』對『我是趙老虎』，只認暗號不認人。」
「好記！朗朗上口！」趙老三默念兩遍記死，又拉著溫安敲定了驗貨細節，確認沒疏漏才徹底鬆了口氣。
談妥後，溫安起身：「我先走。」
「我等五分鐘再挪窩，絕不跟你走一條路！」趙老三懂規矩，這點江湖門道門兒清。
溫安剛騎到供銷社倉庫門口，就看見馬向前背著手在踱步，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掃著倉庫大門，透著股賊兮兮的打量。
「小溫科長，可算找到你了！」馬向前堆著滿臉褶子笑，快步迎上來，「剛去哪兒了？我找你好一會兒了。」
「見了個老客戶，談點採購門路。」溫安語氣平淡。
「哦？什麼客戶這麼金貴，還得你犧牲午休時間？」
馬向前眼珠子滴溜溜轉，從溫安的頭掃到腳，連布包都沒放過，「莫不是大廠的採購同志？」
「搞採購的，哪有午休時間。」
溫安直接岔開話題，「馬主任找我啥事？夏糧採購我正琢磨著呢。」
「也沒啥大事，就是上頭任務下來了，問問你咋安排，需不需要局裡協調卡車或人手？」馬向前手在背後摩挲著，透著心虛。
「採購計劃明天給您送過去，人手車輛都夠，不用局裡費心。」溫安淡淡應著。
「行！那我就放心了！」馬向前連連點頭，又狀似無意瞟向溫安來的方向，「小溫科長的客戶肯定不一般，回頭介紹我認識認識，也好幫局裡多攬點生意。」
「都是郊縣的小合作社，小門小戶的，沒啥實力。」
溫安語氣疏離，「馬主任眼界高，天天跟大廠打交道，肯定看不上這些小門路。」
馬向前又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的笑僵了僵，又很快堆起來：「那倒是，小合作社成不了氣候。」
他又看似隨意地問：「你這是要去倉庫清點庫存？」
「嗯，月底對帳盤點，例行公事。」
溫安握住車把作勢要走，「馬主任要是沒事，我先進去忙了，庫存不清點，回頭出了問題，我可擔不起『不穩』的責任。」
「忙忙忙！你先忙！」
馬向前背著手往大門口走，走到拐角處卻冷不丁回頭，朝溫安的方向狠狠瞥了一眼，眼神陰惻惻的，跟吐信的毒蛇似的。
溫安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冷光，指尖微微用力，車把被捏得咯吱作響。
這老狐狸，果然盯上他了。
怕是自己最近採購門路太廣，採購的物資太多，辦事又利落，引起這老東西的疑心和嫉妒了。
溫安心裡明鏡似的，他這般費勁搞黑市交易，壓根不是為了錢財。
眼下正是荒年，家家戶戶都缺糧少布，孩子餓得哇哇哭，老人穿不暖凍得發抖。
官方的供應杯水車薪，根本不夠餬口，黑市是不少人家活下去的唯一門路。
他拿出系統里的物資，就是想讓更多人吃上一口飽飯，穿上一件暖衣，能熬過這艱難的日子。
至於不降價，更是深思熟慮——若是價錢定得太低，不僅會引來大批人哄搶，亂了黑市的秩序，更會惹人懷疑，畢竟這年頭哪有虧本的買賣？
低價只會讓馬向前之流抓著不放，死纏爛打地追查，反倒暴露了自己，斷了後續濟民的路子。
唯有按市價稍低些定價，既幫了人，又不扎眼，才能長久做下去，幫到更多需要的人。
回到倉庫，溫安鎖好門，默念：「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紅薯干五百斤、土豆一千斤！】
意識掃過系統空間，看著堆得滿滿的物資，溫安嘴角揚起笑意。
有系統撐腰，有實績在手，馬向前想跟他玩？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馬向前坐在主席台上，手指摩挲著搪瓷缸的缸沿，慢悠悠開口，話裡帶刺：
「咱們供銷社這幾十年的家底，是老一輩同志穩紮穩打攢下來的，不是靠年輕人瞎折騰出來的。
有些同志剛上任就搞這搞那，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他抬眼掃向台下的溫安，笑容可掬：「小溫科長年輕有為，工作熱情高，這點值得肯定。接下來，你給大家講講，你是怎麼理解『穩字當頭』的？」
溫安起身，走上台先對著馬向前鞠了一躬，聲音洪亮：「首先感謝馬主任的悉心指導，我反思了下這陣子的所有工作，全是符合您『穩字當頭』的指示，半分不敢偏離。」
台下瞬間安靜，有人偷偷憋笑。
馬向前端著搪瓷缸的手微微一抖，臉上的笑容跟糊了層漿似的，硬邦邦的。
溫安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全場，字字擲地有聲：
「調魚救災是穩民心——七月全市缺豬肉，我去津市調魚，就是怕百姓慌了神，這是穩民生的根本。
橡子面和小球藻項目是穩供應——糧食緊的時候，多一條糧路，百姓就多一分活路，這是穩大局的關鍵。
人事調整是穩隊伍——劉學智和魯明都是實幹派，提拔他們，就是讓能幹事的人有奔頭，穩住人心才能穩住工作。
採購台帳是穩流程——每一筆帳都明明白白，堵住漏洞，才能讓採購經得起查，這是穩根基的保障。」
他頓了頓，看向馬向前，語氣誠懇：「馬主任，您最近教導我們『穩字當頭』，我就是照著您的話，把『穩』落實到每件事裡。您看，我這哪一點不穩？」
台下響起低低的掌聲，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向前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心裡暗罵這小子太滑頭，把自己的話當刀子用，卻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嗯，小溫同志領會得很深刻，把『穩』字落實得很到位。」
散會後，馬向前叫住溫安，皮笑肉不笑：「小溫啊，你這嘴皮子是越來越溜了，我教你的『穩』，你倒是活學活用。」
溫安淡淡一笑：「都是馬主任教得好，我不敢忘。」
馬向前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撂下一句：「好好干，別出紕漏。」
「放心，絕對穩。」溫安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辦公樓，溫安騎上二八大槓，剛拐過城東鴿子市的巷子口，牆角陰影里猛地竄出個人：「溫兄弟！可把你盼來了！」
溫安捏死車閘，抬眼一看是趙老三，這小子比上次見著瘦了一圈，粗布褂子空蕩蕩的，眼窩陷得厲害，卻依舊賊眉鼠眼透著精明。
「趙老哥，你蹲這兒幹啥？」溫安掃了眼四周，巷子裡只有幾個挑菜筐的老農。
「找你啊！我在這兒蹲了一上午，腿都麻了！」趙老三搓著乾裂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前頭有家大碗茶，最裡面雅座清淨，走！」
兩人一前一後拐進巷尾的茶館，趙老三熟門熟路掀了藍布門帘，拽著溫安鑽進最裡間，厚棉簾一放，外頭的叫賣聲立馬被隔絕。
「夥計！兩碗高沫！多放茶葉少擱梗！要滾熱的！」
趙老三喊完反手扣上木門閂，一屁股砸在板凳上，後背往牆上一靠，渾身緊繃的勁兒才算鬆了，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粗瓷大碗端上來，滾熱的茶水冒著焦香。趙老三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燙得齜牙咧嘴直哈氣，抹了把嘴眼眶都紅了：
「溫兄弟，你是不知道那陣子我咋熬的！嚴打那陣，我跟耗子似的天天鑽房間裡，聽見狗叫都心驚肉跳！
現在可好了，政策鬆了，老主顧們都找我要貨，糧、布、啥都缺，都快瘋了！」
溫安端著碗慢條斯理吹著熱氣，沒吭聲，就靜靜聽著。
趙老三又灌了口茶，眼睛忽然發亮，身子往前探，胳膊肘支在桌上：「黑市現在瘋了！玉米面八毛一斤，白面一塊五！普通棉布都賣到四十五一匹！這利潤，嘖！換以前想都不敢想！」
溫安終於動了，從布包里掏出白紙和鋼筆，刷刷寫了兩分鐘，把紙往趙老三面前一推：「這是我能供的貨。」
趙老三眼睛一亮，直勾勾盯著紙：「糧食每月兩千斤，布二十匹，還有手錶縫紉機？溫兄弟，你這路子太野了！價錢咋說？啥時候提貨？」
「按清單來，沒得商量。」溫安指尖點著紙面，「玉米面、蕎麥麵六毛，高粱面五毛，白面一塊二，紅薯土豆兩毛。棉布三十八一匹，卡其布六十五。」
他抬眼看向趙老三，眼神冷冽：「還有個規矩，結算不收現金，只認黃金、銀元、古董。小黃魚、金鐲子、袁大頭都行，古董要真東西，別拿破爛糊弄。
一手驗貨一手交貨，地點時間我定，半點不能差。」
趙老三愣了一瞬，隨即拍大腿應下：「黃金古董？行！咱們老京城人，誰家沒點壓箱底的玩意兒，我回去一說，保准湊齊！」
「記住，只做熟客，不准擴大規模。」溫安聲音沉了幾分，「誰壞規矩，咱倆的生意立馬停，你知道後果。」
「明白！妥妥的！」趙老三拍著胸脯，「我手下都是跟我多年的兄弟，嘴巴嚴得跟貼了封條！您放心！」
「交易時間每月第一個周六晚上八點，地點提前兩小時通知你。」
溫安敲定細節，「暗號『天王蓋地虎』對『我是趙老虎』，只認暗號不認人。」
「好記！朗朗上口！」趙老三默念兩遍記死，又拉著溫安敲定了驗貨細節，確認沒疏漏才徹底鬆了口氣。
談妥後，溫安起身：「我先走。」
「我等五分鐘再挪窩，絕不跟你走一條路！」趙老三懂規矩，這點江湖門道門兒清。
溫安剛騎到供銷社倉庫門口，就看見馬向前背著手在踱步，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掃著倉庫大門，透著股賊兮兮的打量。
「小溫科長，可算找到你了！」馬向前堆著滿臉褶子笑，快步迎上來，「剛去哪兒了？我找你好一會兒了。」
「見了個老客戶，談點採購門路。」溫安語氣平淡。
「哦？什麼客戶這麼金貴，還得你犧牲午休時間？」
馬向前眼珠子滴溜溜轉，從溫安的頭掃到腳，連布包都沒放過，「莫不是大廠的採購同志？」
「搞採購的，哪有午休時間。」
溫安直接岔開話題，「馬主任找我啥事？夏糧採購我正琢磨著呢。」
「也沒啥大事，就是上頭任務下來了，問問你咋安排，需不需要局裡協調卡車或人手？」馬向前手在背後摩挲著，透著心虛。
「採購計劃明天給您送過去，人手車輛都夠，不用局裡費心。」溫安淡淡應著。
「行！那我就放心了！」馬向前連連點頭，又狀似無意瞟向溫安來的方向，「小溫科長的客戶肯定不一般，回頭介紹我認識認識，也好幫局裡多攬點生意。」
「都是郊縣的小合作社，小門小戶的，沒啥實力。」
溫安語氣疏離，「馬主任眼界高，天天跟大廠打交道，肯定看不上這些小門路。」
馬向前又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的笑僵了僵，又很快堆起來：「那倒是，小合作社成不了氣候。」
他又看似隨意地問：「你這是要去倉庫清點庫存？」
「嗯，月底對帳盤點，例行公事。」
溫安握住車把作勢要走，「馬主任要是沒事，我先進去忙了，庫存不清點，回頭出了問題，我可擔不起『不穩』的責任。」
「忙忙忙！你先忙！」
馬向前背著手往大門口走，走到拐角處卻冷不丁回頭，朝溫安的方向狠狠瞥了一眼，眼神陰惻惻的，跟吐信的毒蛇似的。
溫安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冷光，指尖微微用力，車把被捏得咯吱作響。
這老狐狸，果然盯上他了。
怕是自己最近採購門路太廣，採購的物資太多，辦事又利落，引起這老東西的疑心和嫉妒了。
溫安心裡明鏡似的，他這般費勁搞黑市交易，壓根不是為了錢財。
眼下正是荒年，家家戶戶都缺糧少布，孩子餓得哇哇哭，老人穿不暖凍得發抖。
官方的供應杯水車薪，根本不夠餬口，黑市是不少人家活下去的唯一門路。
他拿出系統里的物資，就是想讓更多人吃上一口飽飯，穿上一件暖衣，能熬過這艱難的日子。
至於不降價，更是深思熟慮——若是價錢定得太低，不僅會引來大批人哄搶，亂了黑市的秩序，更會惹人懷疑，畢竟這年頭哪有虧本的買賣？
低價只會讓馬向前之流抓著不放，死纏爛打地追查，反倒暴露了自己，斷了後續濟民的路子。
唯有按市價稍低些定價，既幫了人，又不扎眼，才能長久做下去，幫到更多需要的人。
回到倉庫，溫安鎖好門，默念：「簽到。」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紅薯干五百斤、土豆一千斤！】
意識掃過系統空間，看著堆得滿滿的物資，溫安嘴角揚起笑意。
有系統撐腰，有實績在手，馬向前想跟他玩？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