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彰大會情敵酸？我反手掏出養活三萬人的KPI！
南城舊麵粉廠倉庫，不過一個月的光景，徹底改頭換面。
鏽跡斑斑的鐵門刷上了新漆，門口掛起一塊紅底黑字的嶄新木牌——京郊供銷社第一代食品車間。
風吹過，牌子晃悠著，看著就透著股精氣神。
託了代食品救急的東風，工商執照、糧食加工許可、稅務登記證，全套手續一路綠燈，三天就妥妥辦齊！
車間裡頭，四條生產線轟隆作響，晝夜不停。
綠油油的小球藻粉、黃澄澄的高粱面、褐乎乎的玉米芯粉，在攪拌機里翻滾著，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不同顏色的混合粉，再經過壓制，成了一垛垛能救命的口糧。
四個大木箱並排擺在出料口，上面用白漆寫著醒目字樣：
小球藻蕎麥麵粉 兩毛六/斤
小球藻高粱麵粉 一毛八/斤
小球藻麥麩精製粉 八分/斤
小球藻玉米芯粉 兩分/斤
車間主任老吳——沒錯，正是當初在會議室拍桌子的那位技術科副科長，如今正背著手，板著臉在生產線間巡檢。
「都給我盯緊了！溫度控制在三十度以下！濕度超了立馬調整！」
「包裝封口必須嚴實！漏了粉的，全給我挑出來！」
他嗓門洪亮，底氣十足，誰能想到，這才一個月，當初最反對的老頑固，如今成了車間裡最較真的把關人。
溫安站在車間門口，看著裡頭熱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噙著笑。
魯明三步並作兩步湊過來，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報表，興奮得臉都紅了：「溫哥！這個月產量出來了！小球藻蕎麥麵五千斤，小球藻高粱面八千斤，小球藻麥麩粉一萬斤，還有那小球藻玉米芯粉，足足兩萬斤！」
「銷路呢？」溫安挑眉問道。
「全出去了！全出去了！」
魯明一拍大腿，聲音都帶著顫音，「供銷社門口天天排大隊，各街道辦事處的人擠破頭來拉貨，說要當救濟糧發下去！老百姓搶著買，都說這玩意兒頂飽還便宜！」
溫安點點頭，正想再說兩句，就聽見外面傳來汽車喇叭聲。
周主任推開車門走下來，沖他招招手：「小溫！快上車！上午的市裡的救災工作先進表彰大會，點名要你參加！」
「現在？」溫安一愣。
「就現在！車都備好了，別磨蹭！」
市人民大禮堂里，紅旗招展，鑼鼓喧天。
全市各單位的代表擠得滿滿當當，人聲鼎沸。
溫安跟著周主任，在前排的貴賓席坐下，周圍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幾分探究。
台上，紅色橫幅耀眼奪目——京市救災工作先進表彰大會。
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透過廣播傳遍整個禮堂：「……接下來，表彰本次救災工作中做出突出貢獻的先進個人！
京郊供銷社溫安同志，研發小球藻系列代食品，有效緩解我市糧荒壓力，功勳卓著！有請溫安同志上台領獎！」
激昂的音樂聲響起，全場掌聲雷動。
溫安深吸一口氣，起身走上台。
紅彤彤的獎狀遞到手裡，燙金的大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上頭還蓋著市政府的鮮紅大印。
旁邊的工作人員又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不用摸都知道，裡面是沉甸甸的獎金。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他嘴邊，笑著說：「溫安同志，給大家說兩句吧！」
溫安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沉穩有力：「感謝組織的培養，感謝領導的信任，更感謝供銷社全體同志的並肩作戰！」
他頓了頓，特意看向角落裡的一個身影，語氣誠懇，「特別要感謝技術科的吳科長，在生產工藝上嚴格把關，一絲不苟，沒有他的嚴謹細緻，就沒有小球藻代食品的成功投產！」
角落裡，老吳正端著搪瓷缸喝水，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水灑了一地。
他抬起頭，看向台上的溫安，愣了半晌，臉頰慢慢爬上兩抹紅暈，眼神里的那點彆扭和不服氣，不知不覺間散了個乾淨。
嘉賓席的後排，陳宗義靠著他父親的關係，混了個不起眼的位置。
他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溫安，不屑地撇撇嘴，低聲嘀咕：「哼，不過是運氣好，瞎搗鼓個破配方，還真讓他撞上了狗屎運！」
旁邊的人聽見了，忍不住小聲反駁：「陳同志，這話就不妥了吧？人家溫同志研發的代食品，可是實實在在解決了老百姓的吃飯問題！」
「解決什麼問題？」陳宗義梗著脖子冷哼，「不就是弄點綠了吧唧的面子？能跟正經糧食比嗎？」
他的話音剛落，台上的主持人就開始介紹小球藻代食品的推廣成效，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據統計，小球藻系列產品推廣僅一個月，已覆蓋京郊三萬人的基本口糧需求！按照當前產能，後續可保障五萬人順利度過糧荒期！」
三萬人！
五萬人！
這兩個數字，像兩顆炸雷，在禮堂里炸開。
剛才還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叫好聲此起彼伏，震得屋頂都在顫。
陳宗義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群記者扛著相機，呼啦一下圍到台前，閃光燈咔咔作響，亮得人睜不開眼。
「溫安同志，請問您研發這種代食品的初衷是什麼？」
「溫同志，下一步您有什麼計劃？」
溫安面對著鏡頭，從容不迫，字字鏗鏘：「初衷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老百姓餓肚子。下一步，我們會擴大產能，優化配方，爭取讓更多人吃上營養又實惠的代食品！」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明亮，活脫脫成了全場的焦點。
而陳宗義，只能縮在後排的陰影里，徹底淪為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心裡的嫉妒和不甘，快要溢出來了。
表彰環節結束，溫安走下台。
周主任迎上來，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好小子！真給咱們供銷社長臉！」
溫安打開那個厚厚的獎金信封，裡面是嶄新的鈔票。
他遞給周主任，語氣認真：「主任，這筆獎金，我想一半分給車間的工人們發補貼，另一半用來買原料，擴大生產。」
周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讚許，重重點頭：「好！這事你說了算！」
回供銷社的路上，溫安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他在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蕎麥麵一萬斤、高粱面一萬斤！】
溫安的意識沉入系統空間，只見兩座小山似的麵粉堆得整整齊齊，心裡瞬間踏實了。
原料的難題，又解決了！
車剛停在供銷社門口，溫安就看見老吳等在那裡。
老吳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像往常那般嚴肅：「小溫……那個，會上，謝謝你提我。」
「應該的。」溫安笑了笑，「吳科長，車間多虧你盯著，不然哪能這麼順利。」
「別叫科長了！」老吳擺擺手，拍著胸脯說，「以後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叫我吳老哥就行！往後車間的事，你說了算，我肯定配合！」
「行，吳老哥！」
兩人並肩往裡走，溫安問道：「產量還能再提一提嗎？」
「能！怎麼不能！」老吳眼睛一亮，語氣篤定，「只要原料跟得上，咱們再上兩條生產線，工人們現在都熟練了，下月產量直接翻倍！」
「生產線的事好辦，」溫安沉吟道，「就是各類麵粉的原料，有點緊。」
老吳皺起眉：「這倒是個難題……」
「原料的事，我來想辦法。」溫安語氣肯定。
有系統在，還怕沒原料？
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魯明就又興沖沖地沖了進來，手裡揮舞著一張訂貨單：「溫哥！又來大生意了！鋼鐵廠那邊派人來，要五千斤麥麩粉當工人福利！」
溫安接過訂貨單掃了一眼，大手一揮，拍板道：「接！價格按七分五算，量大從優！」
「好嘞！我這就去回話！」魯明樂滋滋地跑了出去。
下班前，溫安又去了一趟車間。
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幹活，見他來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笑著打招呼。
「溫科長好！」
「溫科長來啦！」
溫安擺擺手，提高聲音道：「大家辛苦啦！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這個月的獎金，每人多漲五塊！」
「真的？！」
「謝謝溫科長！」
「太好了！」
車間裡瞬間響起一片歡呼，氣氛熱烈得能掀翻屋頂。
回家的路上，溫安特意拐進副食店，買了一隻油光鋥亮的燒雞。
剛進門，王艷梅就嚇了一跳，連忙迎上來：「哎喲，怎麼又買肉了？這得多貴啊！」
「今天發獎金了，」溫安舉起手裡的燒雞，笑得眉眼彎彎，「咱們全家好好慶祝慶祝！」
晚飯桌上，燒雞的香氣飄滿了屋子。
溫誠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哥，我們廠好多人都買你那綠面，說吃了有勁，幹活不累，還便宜！」
溫恆也湊過來，小聲說：「我們老師也買了，說要分給班裡家裡困難的同學，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最小的溫晏捧著飯碗，用力點點頭，嘴裡塞得鼓鼓的，跟著哥哥們附和。
溫安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他給每個人碗裡都夾了塊雞肉，輕聲說：「只要這東西能幫上大家，那就值了。」
鏽跡斑斑的鐵門刷上了新漆，門口掛起一塊紅底黑字的嶄新木牌——京郊供銷社第一代食品車間。
風吹過，牌子晃悠著，看著就透著股精氣神。
託了代食品救急的東風，工商執照、糧食加工許可、稅務登記證，全套手續一路綠燈，三天就妥妥辦齊！
車間裡頭，四條生產線轟隆作響，晝夜不停。
綠油油的小球藻粉、黃澄澄的高粱面、褐乎乎的玉米芯粉，在攪拌機里翻滾著，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不同顏色的混合粉，再經過壓制，成了一垛垛能救命的口糧。
四個大木箱並排擺在出料口，上面用白漆寫著醒目字樣：
小球藻蕎麥麵粉 兩毛六/斤
小球藻高粱麵粉 一毛八/斤
小球藻麥麩精製粉 八分/斤
小球藻玉米芯粉 兩分/斤
車間主任老吳——沒錯，正是當初在會議室拍桌子的那位技術科副科長，如今正背著手，板著臉在生產線間巡檢。
「都給我盯緊了！溫度控制在三十度以下！濕度超了立馬調整！」
「包裝封口必須嚴實！漏了粉的，全給我挑出來！」
他嗓門洪亮，底氣十足，誰能想到，這才一個月，當初最反對的老頑固，如今成了車間裡最較真的把關人。
溫安站在車間門口，看著裡頭熱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噙著笑。
魯明三步並作兩步湊過來，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報表，興奮得臉都紅了：「溫哥！這個月產量出來了！小球藻蕎麥麵五千斤，小球藻高粱面八千斤，小球藻麥麩粉一萬斤，還有那小球藻玉米芯粉，足足兩萬斤！」
「銷路呢？」溫安挑眉問道。
「全出去了！全出去了！」
魯明一拍大腿，聲音都帶著顫音，「供銷社門口天天排大隊，各街道辦事處的人擠破頭來拉貨，說要當救濟糧發下去！老百姓搶著買，都說這玩意兒頂飽還便宜！」
溫安點點頭，正想再說兩句，就聽見外面傳來汽車喇叭聲。
周主任推開車門走下來，沖他招招手：「小溫！快上車！上午的市裡的救災工作先進表彰大會，點名要你參加！」
「現在？」溫安一愣。
「就現在！車都備好了，別磨蹭！」
市人民大禮堂里，紅旗招展，鑼鼓喧天。
全市各單位的代表擠得滿滿當當，人聲鼎沸。
溫安跟著周主任，在前排的貴賓席坐下，周圍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幾分探究。
台上，紅色橫幅耀眼奪目——京市救災工作先進表彰大會。
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透過廣播傳遍整個禮堂：「……接下來，表彰本次救災工作中做出突出貢獻的先進個人！
京郊供銷社溫安同志，研發小球藻系列代食品，有效緩解我市糧荒壓力，功勳卓著！有請溫安同志上台領獎！」
激昂的音樂聲響起，全場掌聲雷動。
溫安深吸一口氣，起身走上台。
紅彤彤的獎狀遞到手裡，燙金的大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上頭還蓋著市政府的鮮紅大印。
旁邊的工作人員又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不用摸都知道，裡面是沉甸甸的獎金。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他嘴邊，笑著說：「溫安同志，給大家說兩句吧！」
溫安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沉穩有力：「感謝組織的培養，感謝領導的信任，更感謝供銷社全體同志的並肩作戰！」
他頓了頓，特意看向角落裡的一個身影，語氣誠懇，「特別要感謝技術科的吳科長，在生產工藝上嚴格把關，一絲不苟，沒有他的嚴謹細緻，就沒有小球藻代食品的成功投產！」
角落裡，老吳正端著搪瓷缸喝水，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水灑了一地。
他抬起頭，看向台上的溫安，愣了半晌，臉頰慢慢爬上兩抹紅暈，眼神里的那點彆扭和不服氣，不知不覺間散了個乾淨。
嘉賓席的後排，陳宗義靠著他父親的關係，混了個不起眼的位置。
他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溫安，不屑地撇撇嘴，低聲嘀咕：「哼，不過是運氣好，瞎搗鼓個破配方，還真讓他撞上了狗屎運！」
旁邊的人聽見了，忍不住小聲反駁：「陳同志，這話就不妥了吧？人家溫同志研發的代食品，可是實實在在解決了老百姓的吃飯問題！」
「解決什麼問題？」陳宗義梗著脖子冷哼，「不就是弄點綠了吧唧的面子？能跟正經糧食比嗎？」
他的話音剛落，台上的主持人就開始介紹小球藻代食品的推廣成效，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據統計，小球藻系列產品推廣僅一個月，已覆蓋京郊三萬人的基本口糧需求！按照當前產能，後續可保障五萬人順利度過糧荒期！」
三萬人！
五萬人！
這兩個數字，像兩顆炸雷，在禮堂里炸開。
剛才還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叫好聲此起彼伏，震得屋頂都在顫。
陳宗義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群記者扛著相機，呼啦一下圍到台前，閃光燈咔咔作響，亮得人睜不開眼。
「溫安同志，請問您研發這種代食品的初衷是什麼？」
「溫同志，下一步您有什麼計劃？」
溫安面對著鏡頭，從容不迫，字字鏗鏘：「初衷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老百姓餓肚子。下一步，我們會擴大產能，優化配方，爭取讓更多人吃上營養又實惠的代食品！」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明亮，活脫脫成了全場的焦點。
而陳宗義，只能縮在後排的陰影里，徹底淪為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心裡的嫉妒和不甘，快要溢出來了。
表彰環節結束，溫安走下台。
周主任迎上來，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好小子！真給咱們供銷社長臉！」
溫安打開那個厚厚的獎金信封，裡面是嶄新的鈔票。
他遞給周主任，語氣認真：「主任，這筆獎金，我想一半分給車間的工人們發補貼，另一半用來買原料，擴大生產。」
周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讚許，重重點頭：「好！這事你說了算！」
回供銷社的路上，溫安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他在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蕎麥麵一萬斤、高粱面一萬斤！】
溫安的意識沉入系統空間，只見兩座小山似的麵粉堆得整整齊齊，心裡瞬間踏實了。
原料的難題，又解決了！
車剛停在供銷社門口，溫安就看見老吳等在那裡。
老吳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像往常那般嚴肅：「小溫……那個，會上，謝謝你提我。」
「應該的。」溫安笑了笑，「吳科長，車間多虧你盯著，不然哪能這麼順利。」
「別叫科長了！」老吳擺擺手，拍著胸脯說，「以後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叫我吳老哥就行！往後車間的事，你說了算，我肯定配合！」
「行，吳老哥！」
兩人並肩往裡走，溫安問道：「產量還能再提一提嗎？」
「能！怎麼不能！」老吳眼睛一亮，語氣篤定，「只要原料跟得上，咱們再上兩條生產線，工人們現在都熟練了，下月產量直接翻倍！」
「生產線的事好辦，」溫安沉吟道，「就是各類麵粉的原料，有點緊。」
老吳皺起眉：「這倒是個難題……」
「原料的事，我來想辦法。」溫安語氣肯定。
有系統在，還怕沒原料？
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魯明就又興沖沖地沖了進來，手裡揮舞著一張訂貨單：「溫哥！又來大生意了！鋼鐵廠那邊派人來，要五千斤麥麩粉當工人福利！」
溫安接過訂貨單掃了一眼，大手一揮，拍板道：「接！價格按七分五算，量大從優！」
「好嘞！我這就去回話！」魯明樂滋滋地跑了出去。
下班前，溫安又去了一趟車間。
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幹活，見他來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笑著打招呼。
「溫科長好！」
「溫科長來啦！」
溫安擺擺手，提高聲音道：「大家辛苦啦！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這個月的獎金，每人多漲五塊！」
「真的？！」
「謝謝溫科長！」
「太好了！」
車間裡瞬間響起一片歡呼，氣氛熱烈得能掀翻屋頂。
回家的路上，溫安特意拐進副食店，買了一隻油光鋥亮的燒雞。
剛進門，王艷梅就嚇了一跳，連忙迎上來：「哎喲，怎麼又買肉了？這得多貴啊！」
「今天發獎金了，」溫安舉起手裡的燒雞，笑得眉眼彎彎，「咱們全家好好慶祝慶祝！」
晚飯桌上，燒雞的香氣飄滿了屋子。
溫誠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哥，我們廠好多人都買你那綠面，說吃了有勁，幹活不累，還便宜！」
溫恆也湊過來，小聲說：「我們老師也買了，說要分給班裡家裡困難的同學，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最小的溫晏捧著飯碗，用力點點頭，嘴裡塞得鼓鼓的，跟著哥哥們附和。
溫安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他給每個人碗裡都夾了塊雞肉，輕聲說：「只要這東西能幫上大家，那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