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專家摔樣品？我當場撿起來：領導，這玩意兒能救命！
周二上午九點整，京郊供銷社的小會議室里，煙味混著茶水味瀰漫開來，擠得滿滿當當。
老領導班子七個人，再加上列席的副科長溫安，八張臉，神色各異。
主位上，周主任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敲，沉聲道：「開會！今天議題就一個——討論溫安同志提的新代食品方案。小溫，你來講。」
話音落，溫安「唰」地站起身，腰背挺得筆直。
他早有準備，反手就把帶來的三樣東西往桌上一擺——綠油油的窩頭、細溜溜的麵條，還有幾塊方方正正的餅乾，色澤鮮亮，看著就透著股新奇勁兒。
跟著，一份謄抄得整整齊齊的報告，還有那本去了敏感詞的技術手冊，也被他推到了眾人眼前。
「各位領導，這是小球藻蕎麥營養面！」溫安的聲音清亮，底氣十足，「原料是農科院支援的小球藻，經過脫腥處理，跟蕎麥麵嚴格按1:5的比例混合而成！」
他翻開報告，指著上面的數字，字字清晰：「營養成分檢測出來了——蛋白質含量18.33%，脂肪2.92%，碳水化合物61.67%！
一斤藻粉能摻五斤蕎麥麵，出六斤成品！成本比普通雜糧面低了一成多，營養價值直接翻兩倍還多！」
這話一出，幾個領導立刻湊了過來，伸著脖子打量桌上的樣品。
「嚯，這顏色，綠得真扎眼！」
「怪了，聞著居然沒腥味兒？」
議論聲里，技術科副科長老吳卻沒動。他五十多歲，架著副老花鏡，臉拉得老長，活像誰欠了他二斗米。
瞅著眾人那副好奇模樣，老吳鼻子裡重重一嗤，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
「藻類？那玩意兒不是餵牲口的嗎？」
瞬間，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溫安目光淡淡掃過去，迎著老吳的視線，不卑不亢：「吳科長，藻類確實有飼用的，但咱們這是農科院專門培育的食用小球藻！國內外早就有研究了！」
「研究？」老吳「啪」地摘下老花鏡，往桌上一拍，眼神里滿是不屑，
「小溫同志，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見過幾年世面？這玩意兒人吃了，拉肚子算輕的！要是吃出個三長兩短，出了人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發顫：「咱們供銷社，賣的是老百姓吃進嘴裡的救命糧！不是你這毛頭小子在實驗室里瞎搗鼓的破爛玩意兒！」
幾句話擲地有聲，幾個老資歷的領導立刻點頭附和。
「老吳這話在理，安全第一啊！」
「這東西聽都沒聽過，推廣出去，怕是要出亂子！」
溫安卻半點沒慌，臉上甚至還帶著點笑。
他不緊不慢開口，聲音穩得很：「吳科長，您說藻類餵牲口，那我問問您——牛吃草，人喝牛奶，這有錯嗎？」
老吳一愣，下意識反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草是植物，藻類也是植物！」
溫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關鍵不在東西本身，在加工處理！
就像橡子，直接吃澀得人拉三天肚子，可脫了澀，那就是能救命的好糧食！
這小球藻，也是一個理——處理到位了，就是高蛋白的寶貝！」
說著，他拿起桌上一個綠窩頭，高高舉起：「實不相瞞，這份樣品，我全家老小吃了整整兩天！
我娘，我三個弟弟，再加上我，個個吃得香睡得穩，半點不適都沒有！
相反，營養跟上了，幹活都比以前有勁多了！」
「你一家人試吃算個屁！」
老吳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溫安的鼻子就罵，「這玩意兒要是推廣出去，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要吃！
但凡有一個人吃出問題，那就是天大的政治事故！你擔得起嗎？！」
怒火上頭，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綠窩頭，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嗒」一聲脆響，窩頭滾了幾圈，掉在牆角，沾了層灰塵。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溫安身上。
溫安沒說話，只是慢慢彎下腰，撿起那個沾了灰的窩頭。
他伸出手，仔仔細細拍掉上面的塵土，動作輕柔，仿佛那不是一塊窩頭，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老吳，聲音不高，卻字字戳心：「吳科長，您這一摔，摔的不是一塊窩頭。是眼下能救幾萬人命的糧食！」
他把窩頭輕輕放回桌上，又翻開方案，指著其中一條：「您怕出事，我理解！所以我的方案里寫得明明白白——先小規模試點，全程嚴密觀察！沒問題了，再一步步推廣！」
老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試點？誰來當這個小白鼠？」憋了半天，他才擠出一句，「你嗎？」
「我！」溫安幾乎是脫口而出，斬釘截鐵，「第一批產品，我第一個吃！供銷社的職工同志們第二個吃！等咱們吃著沒問題了，再給老百姓們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領導，語氣沉重又懇切：「各位領導，現在是什麼光景，大家心裡都清楚！秋收減產，明春的糧荒已經擺在眼前了！橡子面都斷貨了，接下來，老百姓們靠什麼活？！」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振聾發聵的力量：「靠小球藻！靠這種長得快、營養高、成本低的代食品！我溫安不是要搏出位，我是想讓更多的老百姓，能活下去！」
周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越敲越急。
他看著溫安，又看看氣得發抖的老吳，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老吳，你的顧慮有道理，是為了供銷社，為了老百姓負責！」周主任緩緩開口，「但小溫的方案，數據詳實，步驟清晰，確實是個解燃眉之急的法子！」
老吳急了，張口就要反駁。
周主任卻抬手，制止了他的話頭：「這樣！三天後，在單位食堂現場製作，現場試吃！
領導班子全體參加，各科室都派代表過來！吃完了，咱們投票表決！」
他的目光落在溫安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小溫，這個場子，你敢不敢接？」
「敢！」溫安胸膛一挺，聲音響亮，沒有半分猶豫！
周主任又看向老吳：「老吳，你呢？」
老吳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突突直跳，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去！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吃！」
「好！」周主任一拍桌子，一錘定音，「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老吳路過溫安身邊時，腳步一頓，壓低了聲音，語氣陰惻惻的：「年輕人，別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上天！三天後，我看你怎麼收場！」
溫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吳科長，三天後，您記得來吃飯！」
說完，他彎腰收拾好桌上的樣品和報告，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門剛推開，兩個腦袋就湊了過來。
「溫哥，怎麼樣？成了嗎？」魯明和劉學智一臉急切，搓著手問道。
溫安拍了拍手裡的東西，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三天後，食堂見分曉！」
「肯定是那老吳又在作妖了吧？」劉學智憤憤不平地嘟囔，「仗著自己技術資歷老，就看不起年輕人！」
「正常。」溫安笑了笑，語氣雲淡風輕，「新東西出來，總有人不接受。慢慢來，不急。」
他說著，邁步下了樓，回到採購科的辦公室。
從抽屜里，他拿出那本系統獎勵的太極拳譜，輕輕翻開。
心法篇的第一句話，映入眼帘——以柔克剛，以靜制動。
溫安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摩挲著。
三天。
足夠他準備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了！
老領導班子七個人，再加上列席的副科長溫安，八張臉，神色各異。
主位上，周主任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敲，沉聲道：「開會！今天議題就一個——討論溫安同志提的新代食品方案。小溫，你來講。」
話音落，溫安「唰」地站起身，腰背挺得筆直。
他早有準備，反手就把帶來的三樣東西往桌上一擺——綠油油的窩頭、細溜溜的麵條，還有幾塊方方正正的餅乾，色澤鮮亮，看著就透著股新奇勁兒。
跟著，一份謄抄得整整齊齊的報告，還有那本去了敏感詞的技術手冊，也被他推到了眾人眼前。
「各位領導，這是小球藻蕎麥營養面！」溫安的聲音清亮，底氣十足，「原料是農科院支援的小球藻，經過脫腥處理，跟蕎麥麵嚴格按1:5的比例混合而成！」
他翻開報告，指著上面的數字，字字清晰：「營養成分檢測出來了——蛋白質含量18.33%，脂肪2.92%，碳水化合物61.67%！
一斤藻粉能摻五斤蕎麥麵，出六斤成品！成本比普通雜糧面低了一成多，營養價值直接翻兩倍還多！」
這話一出，幾個領導立刻湊了過來，伸著脖子打量桌上的樣品。
「嚯，這顏色，綠得真扎眼！」
「怪了，聞著居然沒腥味兒？」
議論聲里，技術科副科長老吳卻沒動。他五十多歲，架著副老花鏡，臉拉得老長，活像誰欠了他二斗米。
瞅著眾人那副好奇模樣，老吳鼻子裡重重一嗤，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
「藻類？那玩意兒不是餵牲口的嗎？」
瞬間，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溫安目光淡淡掃過去，迎著老吳的視線，不卑不亢：「吳科長，藻類確實有飼用的，但咱們這是農科院專門培育的食用小球藻！國內外早就有研究了！」
「研究？」老吳「啪」地摘下老花鏡，往桌上一拍，眼神里滿是不屑，
「小溫同志，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見過幾年世面？這玩意兒人吃了，拉肚子算輕的！要是吃出個三長兩短，出了人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發顫：「咱們供銷社，賣的是老百姓吃進嘴裡的救命糧！不是你這毛頭小子在實驗室里瞎搗鼓的破爛玩意兒！」
幾句話擲地有聲，幾個老資歷的領導立刻點頭附和。
「老吳這話在理，安全第一啊！」
「這東西聽都沒聽過，推廣出去，怕是要出亂子！」
溫安卻半點沒慌，臉上甚至還帶著點笑。
他不緊不慢開口，聲音穩得很：「吳科長，您說藻類餵牲口，那我問問您——牛吃草，人喝牛奶，這有錯嗎？」
老吳一愣，下意識反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草是植物，藻類也是植物！」
溫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關鍵不在東西本身，在加工處理！
就像橡子，直接吃澀得人拉三天肚子，可脫了澀，那就是能救命的好糧食！
這小球藻，也是一個理——處理到位了，就是高蛋白的寶貝！」
說著，他拿起桌上一個綠窩頭，高高舉起：「實不相瞞，這份樣品，我全家老小吃了整整兩天！
我娘，我三個弟弟，再加上我，個個吃得香睡得穩，半點不適都沒有！
相反，營養跟上了，幹活都比以前有勁多了！」
「你一家人試吃算個屁！」
老吳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溫安的鼻子就罵，「這玩意兒要是推廣出去，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要吃！
但凡有一個人吃出問題，那就是天大的政治事故！你擔得起嗎？！」
怒火上頭，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綠窩頭，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嗒」一聲脆響，窩頭滾了幾圈，掉在牆角，沾了層灰塵。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溫安身上。
溫安沒說話，只是慢慢彎下腰，撿起那個沾了灰的窩頭。
他伸出手，仔仔細細拍掉上面的塵土，動作輕柔，仿佛那不是一塊窩頭，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老吳，聲音不高，卻字字戳心：「吳科長，您這一摔，摔的不是一塊窩頭。是眼下能救幾萬人命的糧食！」
他把窩頭輕輕放回桌上，又翻開方案，指著其中一條：「您怕出事，我理解！所以我的方案里寫得明明白白——先小規模試點，全程嚴密觀察！沒問題了，再一步步推廣！」
老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試點？誰來當這個小白鼠？」憋了半天，他才擠出一句，「你嗎？」
「我！」溫安幾乎是脫口而出，斬釘截鐵，「第一批產品，我第一個吃！供銷社的職工同志們第二個吃！等咱們吃著沒問題了，再給老百姓們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領導，語氣沉重又懇切：「各位領導，現在是什麼光景，大家心裡都清楚！秋收減產，明春的糧荒已經擺在眼前了！橡子面都斷貨了，接下來，老百姓們靠什麼活？！」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振聾發聵的力量：「靠小球藻！靠這種長得快、營養高、成本低的代食品！我溫安不是要搏出位，我是想讓更多的老百姓，能活下去！」
周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越敲越急。
他看著溫安，又看看氣得發抖的老吳，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老吳，你的顧慮有道理，是為了供銷社，為了老百姓負責！」周主任緩緩開口，「但小溫的方案，數據詳實，步驟清晰，確實是個解燃眉之急的法子！」
老吳急了，張口就要反駁。
周主任卻抬手，制止了他的話頭：「這樣！三天後，在單位食堂現場製作，現場試吃！
領導班子全體參加，各科室都派代表過來！吃完了，咱們投票表決！」
他的目光落在溫安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小溫，這個場子，你敢不敢接？」
「敢！」溫安胸膛一挺，聲音響亮，沒有半分猶豫！
周主任又看向老吳：「老吳，你呢？」
老吳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突突直跳，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去！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吃！」
「好！」周主任一拍桌子，一錘定音，「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老吳路過溫安身邊時，腳步一頓，壓低了聲音，語氣陰惻惻的：「年輕人，別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上天！三天後，我看你怎麼收場！」
溫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吳科長，三天後，您記得來吃飯！」
說完，他彎腰收拾好桌上的樣品和報告，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門剛推開，兩個腦袋就湊了過來。
「溫哥，怎麼樣？成了嗎？」魯明和劉學智一臉急切，搓著手問道。
溫安拍了拍手裡的東西，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三天後，食堂見分曉！」
「肯定是那老吳又在作妖了吧？」劉學智憤憤不平地嘟囔，「仗著自己技術資歷老，就看不起年輕人！」
「正常。」溫安笑了笑，語氣雲淡風輕，「新東西出來，總有人不接受。慢慢來，不急。」
他說著，邁步下了樓，回到採購科的辦公室。
從抽屜里，他拿出那本系統獎勵的太極拳譜，輕輕翻開。
心法篇的第一句話，映入眼帘——以柔克剛，以靜制動。
溫安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摩挲著。
三天。
足夠他準備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