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廢品站撿黃金？
溫安走出胡同，先去了廢品收購站。
破舊的門臉，院子裡堆著亂七八糟的廢品。
一個老頭坐在門口打盹。
溫安走過去：「大爺，有舊課本和算盤嗎？」
老頭抬眼皮瞅他一眼：「課本五分錢一斤，算盤得去舊貨市場。」
「我先看看課本。」
老頭指了指牆角：「那邊，自己挑。」
溫安走過去。
幾個麻袋敞著口，裡面是亂七八糟的舊書。
他蹲下翻了翻，還真找出幾本高中課本。
就要語文。
品相還行，就是缺頁。
又翻了翻，沒找到珠算教材。
「大爺，就這本。」他把課本拿過來。
老頭拎起來掂了掂：「就一本，算你五分錢。」
溫安掏錢。
付完錢，他抱著課本，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首飾一套（項鍊、手鐲、耳環）】
【恭喜宿主獲得：黃花梨家具一套（八仙桌、太師椅）】
溫安大為震驚！
黃金！黃花梨！
這玩意兒現在沒法出手，但存著就是未來的巨款！
他不動聲色，把課本塞進挎包，轉身離開。
走到無人處，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果然多了個紅木首飾盒，還有一套古色古香的桌椅。
溫安咽了口唾沫。
這系統……太給力了！
他平復心情，朝郵局走去。
郵局門口，人來人往。
溫安走進去，排隊。
輪到他的時候，他站在櫃檯前，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匿名匯款單一張（金額200元）】
溫安手裡多了張匯款單。
他低頭看了看。
匯款人：匿名。
收款人：溫安。
金額：200元整。
備註：困難補助。
溫安嘴角抽了抽。
系統這合理化能力……絕了！
他把匯款單遞進窗口：「同志，取款。」
營業員接過，看了看，又打量他幾眼。
「身份證件。」
溫安掏出戶口本——由於這幾天要辦溫誠的事，所以戶口本一直在自己自動。
營業員核對了一下，點頭。
她數出二十張大黑十，推出來。
「簽字。」
溫安簽了名，把錢揣進內兜。
實際上，錢一進兜就進了空間。
兩百塊，到手！
溫安走出郵局，腳步輕快。
現在，家裡明面上的錢有：工廠撫恤金700（給母親了），現在這200，應該夠生活一段時間的了。
溫安想了想，朝城東鴿子市走去。
鴿子市在一條偏僻的胡同里。
胡同口有人望風。
溫安走過去，望風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走進去。
裡面人不多，三三兩兩站在牆根下。
交易都悄無聲息，袖子裡握手講價。
溫安掃了一眼，找了個角落站著，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上海牌手錶十塊（全新）】
溫安心跳加速。
十塊手錶！
他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個布袋子，裡面整整齊齊躺著十塊嶄新的手錶。
這玩意兒，在黑市就是硬通貨！
溫安觀察了一會兒。
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普通但眼神精明的男人，正在跟人低聲交談。
那人交易完，轉身要走。
溫安跟了上去。
走出胡同，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
溫安加快腳步，追上那人。
「同志，留步。」
那人停下，轉身，警惕地看著他。
「有事？」
溫安壓低聲音：「有好貨，收不收？」
「什麼貨？」
「手錶。」
那人眼睛眯了眯：「看看。」
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一塊手錶——實際上是從空間取的。
那人接過，仔細看了看。
錶盤，錶針，表鏈。
又貼在耳朵上聽了聽。
「新的？」
「全新的。」
「來路？」
「來路莫問。」溫安盯著他，「要不要？」
那人沉默幾秒：「開價。」
「一百五。」
「高了。」那人搖頭，「黑市行情，一百二頂天。」
溫安心裡有數了。
這人懂行，報價實在。
「一百二，可以。」溫安說，「但我有十塊。」
那人瞳孔一縮：「十塊？」
「對。」溫安點頭，「以後還有合作機會。」
那人盯著溫安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溫。」
「我姓趙，行里叫我趙老三。」趙老三伸出手。
溫安跟他握了握手。
「溫兄弟，十塊表，我全要了。」趙老三說，「一百二一塊，十塊一千二。但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得去取。」
「可以。」溫安說，「我在這兒等。」
「半小時。」
趙老三轉身快步離開。
溫安靠在牆上，耐心等著。
二十分鐘後，趙老三回來了。
他拎著個布兜，鼓鼓囊囊。
兩人走到更僻靜的角落。
趙老三打開布兜，裡面是一沓大黑十。
「一千二，你點點。」
溫安接過，快速清點。
一共一百二十張，一千二百塊。
他點點頭，把布兜收進挎包——實際上錢進了空間。
然後從挎包里掏出一個布袋，遞給趙老三。
趙老三打開，裡面十塊手錶，嶄新發亮。
他一塊塊檢查，確認無誤。
「溫兄弟，爽快。」趙老三把布袋收好，「以後有好貨，還找我，價格公道。」
「好。」溫安點頭。
兩人沒再多說，各自離開。
溫安走出小路，拐進另一個胡同。
心跳得厲害。
一千二百塊！
加上之前簽到的，屬於自己的小金庫差不多有一千五百現金！
在這個年代，普通平房才幾百塊，現在自己手上的錢都可以買一個小的四合院了！
溫安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
現在有錢了，得改善一下生活。
他想了想，朝鴿子市另一頭走去。
那邊有賣成衣的攤位。
弟弟要上班了，得買身像樣的衣服。
他自己也要考試，得穿得體面點。
六月天熱，還得買幾件換洗的。
走到攤位前，溫安開始挑衣服。
他正挑著，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執聲。
抬頭看去。
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正拉扯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穿著黃色的布拉吉，腳上是涼鞋，氣質出眾。
她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好像是藥瓶。
中年男人嘴裡不乾不淨：「小姑娘，這藥讓給我，我多給你錢……」
「我不賣！」姑娘聲音帶著羞憤，「你放手！」
溫安皺眉。
他放下手裡的衣服，走了過去。
破舊的門臉，院子裡堆著亂七八糟的廢品。
一個老頭坐在門口打盹。
溫安走過去：「大爺，有舊課本和算盤嗎？」
老頭抬眼皮瞅他一眼：「課本五分錢一斤，算盤得去舊貨市場。」
「我先看看課本。」
老頭指了指牆角：「那邊，自己挑。」
溫安走過去。
幾個麻袋敞著口，裡面是亂七八糟的舊書。
他蹲下翻了翻，還真找出幾本高中課本。
就要語文。
品相還行，就是缺頁。
又翻了翻，沒找到珠算教材。
「大爺，就這本。」他把課本拿過來。
老頭拎起來掂了掂：「就一本，算你五分錢。」
溫安掏錢。
付完錢，他抱著課本，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首飾一套（項鍊、手鐲、耳環）】
【恭喜宿主獲得：黃花梨家具一套（八仙桌、太師椅）】
溫安大為震驚！
黃金！黃花梨！
這玩意兒現在沒法出手，但存著就是未來的巨款！
他不動聲色，把課本塞進挎包，轉身離開。
走到無人處，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果然多了個紅木首飾盒，還有一套古色古香的桌椅。
溫安咽了口唾沫。
這系統……太給力了！
他平復心情，朝郵局走去。
郵局門口，人來人往。
溫安走進去，排隊。
輪到他的時候，他站在櫃檯前，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匿名匯款單一張（金額200元）】
溫安手裡多了張匯款單。
他低頭看了看。
匯款人：匿名。
收款人：溫安。
金額：200元整。
備註：困難補助。
溫安嘴角抽了抽。
系統這合理化能力……絕了！
他把匯款單遞進窗口：「同志，取款。」
營業員接過，看了看，又打量他幾眼。
「身份證件。」
溫安掏出戶口本——由於這幾天要辦溫誠的事，所以戶口本一直在自己自動。
營業員核對了一下，點頭。
她數出二十張大黑十，推出來。
「簽字。」
溫安簽了名，把錢揣進內兜。
實際上，錢一進兜就進了空間。
兩百塊，到手！
溫安走出郵局，腳步輕快。
現在，家裡明面上的錢有：工廠撫恤金700（給母親了），現在這200，應該夠生活一段時間的了。
溫安想了想，朝城東鴿子市走去。
鴿子市在一條偏僻的胡同里。
胡同口有人望風。
溫安走過去，望風的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走進去。
裡面人不多，三三兩兩站在牆根下。
交易都悄無聲息，袖子裡握手講價。
溫安掃了一眼，找了個角落站著，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上海牌手錶十塊（全新）】
溫安心跳加速。
十塊手錶！
他意識掃過空間，角落裡多了個布袋子，裡面整整齊齊躺著十塊嶄新的手錶。
這玩意兒，在黑市就是硬通貨！
溫安觀察了一會兒。
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普通但眼神精明的男人，正在跟人低聲交談。
那人交易完，轉身要走。
溫安跟了上去。
走出胡同，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
溫安加快腳步，追上那人。
「同志，留步。」
那人停下，轉身，警惕地看著他。
「有事？」
溫安壓低聲音：「有好貨，收不收？」
「什麼貨？」
「手錶。」
那人眼睛眯了眯：「看看。」
溫安從挎包里掏出一塊手錶——實際上是從空間取的。
那人接過，仔細看了看。
錶盤，錶針，表鏈。
又貼在耳朵上聽了聽。
「新的？」
「全新的。」
「來路？」
「來路莫問。」溫安盯著他，「要不要？」
那人沉默幾秒：「開價。」
「一百五。」
「高了。」那人搖頭，「黑市行情，一百二頂天。」
溫安心裡有數了。
這人懂行，報價實在。
「一百二，可以。」溫安說，「但我有十塊。」
那人瞳孔一縮：「十塊？」
「對。」溫安點頭，「以後還有合作機會。」
那人盯著溫安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溫。」
「我姓趙，行里叫我趙老三。」趙老三伸出手。
溫安跟他握了握手。
「溫兄弟，十塊表，我全要了。」趙老三說，「一百二一塊，十塊一千二。但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得去取。」
「可以。」溫安說，「我在這兒等。」
「半小時。」
趙老三轉身快步離開。
溫安靠在牆上，耐心等著。
二十分鐘後，趙老三回來了。
他拎著個布兜，鼓鼓囊囊。
兩人走到更僻靜的角落。
趙老三打開布兜，裡面是一沓大黑十。
「一千二，你點點。」
溫安接過，快速清點。
一共一百二十張，一千二百塊。
他點點頭，把布兜收進挎包——實際上錢進了空間。
然後從挎包里掏出一個布袋，遞給趙老三。
趙老三打開，裡面十塊手錶，嶄新發亮。
他一塊塊檢查，確認無誤。
「溫兄弟，爽快。」趙老三把布袋收好，「以後有好貨，還找我，價格公道。」
「好。」溫安點頭。
兩人沒再多說，各自離開。
溫安走出小路，拐進另一個胡同。
心跳得厲害。
一千二百塊！
加上之前簽到的，屬於自己的小金庫差不多有一千五百現金！
在這個年代，普通平房才幾百塊，現在自己手上的錢都可以買一個小的四合院了！
溫安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
現在有錢了，得改善一下生活。
他想了想，朝鴿子市另一頭走去。
那邊有賣成衣的攤位。
弟弟要上班了，得買身像樣的衣服。
他自己也要考試，得穿得體面點。
六月天熱，還得買幾件換洗的。
走到攤位前，溫安開始挑衣服。
他正挑著，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執聲。
抬頭看去。
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正拉扯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穿著黃色的布拉吉，腳上是涼鞋，氣質出眾。
她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好像是藥瓶。
中年男人嘴裡不乾不淨：「小姑娘，這藥讓給我，我多給你錢……」
「我不賣！」姑娘聲音帶著羞憤，「你放手！」
溫安皺眉。
他放下手裡的衣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