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就等一個時機
林楓說：「我來商洛，不是為了跟誰斗，是為了幹事的。那些扶貧款，是老百姓的救命錢。那些爛掉的工程，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如果趙書記覺得這些事不該我管，那我想問一句——該誰管？」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趙明遠：
「如果誰都不該管，那商洛的老百姓，還能指望誰？」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劉建、馬國棟、張立華都愣住了，沒想到林楓會這麼直接。
趙明遠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竟然笑了：
「好，好，林楓同志，你有膽色。行，你的話，我也記住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回去好好工作。」
林楓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市委大樓，陽光刺眼。林楓眯了眯眼睛，大步走向市政府。
李海東已經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去，滿臉緊張：「林市長，怎麼樣？」
林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事。走，回去工作。」
李海東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回到辦公室，林楓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跟趙明遠，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接下來，就是真刀真槍的較量。
下午兩點，林楓撥通了李國棟的電話
「李書記，晚上有空嗎？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李國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些凝重：「林市長，上午的事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林楓說：「沒事。晚上見。」
「好，老地方。」
掛斷電話，林楓又撥通了高育良的號碼。
「高叔，是我。有些情況，想跟您匯報一下。」
高育良的聲音沉穩：「說吧。」
林楓把上午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高育良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小楓，你這一步邁出去了，就沒有回頭路了。趙明遠既然攤牌，就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會想方設法找你的把柄，把你搞臭、搞倒。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楓說：「我知道，高叔。」
高育良又說：「但這也是好事。他既然急了，說明他怕了。你手裡那些東西，他怕你捅出去。現在就看誰先動手。」
林楓問：「高叔，您覺得，什麼時候動手合適？」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再等等。等一個契機。你繼續收集材料，把證據做實。等時機成熟，我會讓省紀委直接介入。」
林楓說：「好，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林楓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晚上七點，那家私房菜館
李國棟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見林楓進來，他站起身，臉色凝重：
「林市長，上午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這一下，等於把底牌亮給他了。」
林楓在他對面坐下，說：「我知道。但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既然他要攤牌，那就攤牌。」
李國棟看著他，目光複雜：「林市長，你有把握嗎？」
林楓說：「把握談不上。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那份趙明遠簽過字的項目審批文件，推到李國棟面前：
「李書記，這東西，夠不夠分量？」
李國棟仔細看了一遍，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夠了。有這個，省紀委可以直接立案。」
林楓點點頭：「那就等一個時機。」
李國棟問：「等什麼時機？」
林楓說：「等他自己犯錯。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錯。等他出錯的時候，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
李國棟若有所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敲定了下一步的計劃。
離開私房菜館，林楓上了車。
王建國問：「林市長，回宿舍？」
林楓想了想，說：「先去趟市政府。」
王建國愣了一下：「這麼晚了，還去？」
林楓點點頭：「有些事，要提前準備。」
車子駛入夜色，向著市政府的方向開去。
三天後，上午十點，林楓辦公室內，李海東匆匆推門進來，臉色發白：「林市長，出事了。」
林楓抬起頭：「什麼事？」
李海東的聲音有些發抖：「交通局副局長李衛東，今天早上被人發現在辦公室里，說是……說是涉嫌受賄，已經被市紀委帶走了。」
林楓手中的筆頓住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八點。市紀委的人直接去的交通局，當場把人帶走的。現在整個市政府都傳遍了，說李衛東貪污受賄，證據確鑿。」
林楓沉默了幾秒，然後問：「誰帶隊去的？」
李海東說：「是市紀委副書記鄭光。據說，是接到了實名舉報，有證據。」
林楓點點頭，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明媚，但他的心情卻陰沉下來。
李衛東被帶走——這是趙明遠的反擊。
前天剛攤牌，今天就動手。動作這麼快，說明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所謂的實名舉報，證據確鑿，恐怕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林楓問：「李國棟書記知道嗎？」
李海東搖搖頭：「不太清楚。但鄭光是趙書記的人，這事……」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事，繞開了李國棟。
林楓拿起電話，撥通了李國棟的號碼。
響了幾聲，電話接通。
「李書記，是我。李衛東的事，你知道嗎？」
李國棟的聲音低沉：「剛知道。鄭光帶隊，沒經過我。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
林楓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看？」
李國棟說：「這是衝著你來的。李衛東是你見的最後一個人，現在他被帶走，很快就會有人把火燒到你身上。」
林楓點點頭：「我知道。」
李國棟又說：「林市長，你要小心。他們既然動了李衛東，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對你下手。你剛到任，根基不穩，他們要找你的把柄，太容易了。」
林楓說：「我明白。你那邊怎麼樣？」
李國棟苦笑了一下：「我這邊暫時沒事，但鄭光繞過我動手，說明趙明遠已經不相信我了。我現在的處境，跟你差不多。」
林楓想了想，說：「李書記，咱們要加快速度了。」
李國棟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楓說：「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林楓站在窗前，沉思了很久。
李海東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終於，林楓轉過身，看著李海東：「海東，你現在去一趟省城。」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趙明遠：
「如果誰都不該管，那商洛的老百姓，還能指望誰？」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劉建、馬國棟、張立華都愣住了，沒想到林楓會這麼直接。
趙明遠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竟然笑了：
「好，好，林楓同志，你有膽色。行，你的話，我也記住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回去好好工作。」
林楓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市委大樓，陽光刺眼。林楓眯了眯眼睛，大步走向市政府。
李海東已經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去，滿臉緊張：「林市長，怎麼樣？」
林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事。走，回去工作。」
李海東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回到辦公室，林楓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跟趙明遠，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接下來，就是真刀真槍的較量。
下午兩點，林楓撥通了李國棟的電話
「李書記，晚上有空嗎？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李國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些凝重：「林市長，上午的事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林楓說：「沒事。晚上見。」
「好，老地方。」
掛斷電話，林楓又撥通了高育良的號碼。
「高叔，是我。有些情況，想跟您匯報一下。」
高育良的聲音沉穩：「說吧。」
林楓把上午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高育良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小楓，你這一步邁出去了，就沒有回頭路了。趙明遠既然攤牌，就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會想方設法找你的把柄，把你搞臭、搞倒。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楓說：「我知道，高叔。」
高育良又說：「但這也是好事。他既然急了，說明他怕了。你手裡那些東西，他怕你捅出去。現在就看誰先動手。」
林楓問：「高叔，您覺得，什麼時候動手合適？」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再等等。等一個契機。你繼續收集材料，把證據做實。等時機成熟，我會讓省紀委直接介入。」
林楓說：「好，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林楓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晚上七點，那家私房菜館
李國棟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見林楓進來，他站起身，臉色凝重：
「林市長，上午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這一下，等於把底牌亮給他了。」
林楓在他對面坐下，說：「我知道。但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既然他要攤牌，那就攤牌。」
李國棟看著他，目光複雜：「林市長，你有把握嗎？」
林楓說：「把握談不上。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那份趙明遠簽過字的項目審批文件，推到李國棟面前：
「李書記，這東西，夠不夠分量？」
李國棟仔細看了一遍，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夠了。有這個，省紀委可以直接立案。」
林楓點點頭：「那就等一個時機。」
李國棟問：「等什麼時機？」
林楓說：「等他自己犯錯。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錯。等他出錯的時候，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
李國棟若有所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敲定了下一步的計劃。
離開私房菜館，林楓上了車。
王建國問：「林市長，回宿舍？」
林楓想了想，說：「先去趟市政府。」
王建國愣了一下：「這麼晚了，還去？」
林楓點點頭：「有些事，要提前準備。」
車子駛入夜色，向著市政府的方向開去。
三天後，上午十點，林楓辦公室內，李海東匆匆推門進來，臉色發白：「林市長，出事了。」
林楓抬起頭：「什麼事？」
李海東的聲音有些發抖：「交通局副局長李衛東，今天早上被人發現在辦公室里，說是……說是涉嫌受賄，已經被市紀委帶走了。」
林楓手中的筆頓住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八點。市紀委的人直接去的交通局，當場把人帶走的。現在整個市政府都傳遍了，說李衛東貪污受賄，證據確鑿。」
林楓沉默了幾秒，然後問：「誰帶隊去的？」
李海東說：「是市紀委副書記鄭光。據說，是接到了實名舉報，有證據。」
林楓點點頭，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明媚，但他的心情卻陰沉下來。
李衛東被帶走——這是趙明遠的反擊。
前天剛攤牌，今天就動手。動作這麼快，說明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所謂的實名舉報，證據確鑿，恐怕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林楓問：「李國棟書記知道嗎？」
李海東搖搖頭：「不太清楚。但鄭光是趙書記的人，這事……」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事，繞開了李國棟。
林楓拿起電話，撥通了李國棟的號碼。
響了幾聲，電話接通。
「李書記，是我。李衛東的事，你知道嗎？」
李國棟的聲音低沉：「剛知道。鄭光帶隊，沒經過我。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
林楓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看？」
李國棟說：「這是衝著你來的。李衛東是你見的最後一個人，現在他被帶走，很快就會有人把火燒到你身上。」
林楓點點頭：「我知道。」
李國棟又說：「林市長，你要小心。他們既然動了李衛東，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對你下手。你剛到任，根基不穩，他們要找你的把柄，太容易了。」
林楓說：「我明白。你那邊怎麼樣？」
李國棟苦笑了一下：「我這邊暫時沒事，但鄭光繞過我動手，說明趙明遠已經不相信我了。我現在的處境，跟你差不多。」
林楓想了想，說：「李書記，咱們要加快速度了。」
李國棟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楓說：「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林楓站在窗前，沉思了很久。
李海東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終於，林楓轉過身，看著李海東：「海東，你現在去一趟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