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章 天譴集結令，凶宅里的第一夜
黎明，天光乍破。
南銅鑼巷東跨院裡，那股混雜著血腥與塵土的肅殺之氣，在飯菜的香氣和妻女的軟語溫存中，漸漸消散。
蘇墨陪著夏晚晴和念念，吃完了這頓遲來的早餐。
飯桌上，他沒有說自己去了哪裡，見了誰，又接下了怎樣一個瘋狂的任務。他只是安靜地聽著女兒嘰嘰喳喳地講著幼兒園的趣事，看著妻子眼中的擔憂被暖意取代。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也最珍貴的寧靜。
飯後，蘇墨沒有像往常一樣，換上那身派出所的制服，去交道口「養老」。
他重新穿上了那身從地宮裡帶出來的，沾染著血污和塵土的黑色勁裝，只是這一次，後背那道被「鎮靈將」劃開的猙獰傷口，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已經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他站在門口，對夏晚晴說。
「嗯。」夏晚晴沒有多問，只是上前，為他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領，「注意安全。」
蘇墨點了點頭，在那一大一小的額頭上，各印上一個輕吻。
然後，他轉身，推開院門，頭也不回地，走入了那片尚未完全甦醒的晨光里。
朝陽門內大街，81號。
當蘇墨開著那輛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車，再次來到這棟被譽為「京城第一凶宅」的洋樓前時，這裡已經不再是空無一人。
七八個穿著各色便裝，身形精悍的男人，正站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王二牛和他的五個「幽靈」小隊隊員，還有剛剛歸順的阿武、阿坤、阿泰三兄弟。
天亮之前，一紙來自最高部門的，措辭嚴厲的絕密調令，就已送達他們各自潛伏的單位。命令很簡單，放下手中所有任務，立刻到這個地址報到，聽候新的指令。
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兵王，可當他們看到集合地點是這麼個陰森森的鬼地方時，饒是膽子比天大，心裡也直犯嘀咕。
「二牛哥，這啥情況啊？」一個名叫「猴子」的隊員，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問道，「頭兒這是……讓我們來抓鬼？」
「抓你個頭的鬼！」王二牛瞪了他一眼，但看著眼前這棟牆上爬滿枯藤，窗戶黑洞洞的洋樓，自己心裡也沒底，「頭兒的命令，執行就完事了，哪那麼多廢話！」
另一邊，阿武三兄弟則顯得更加凝重。
作為「奉三堂」的傳人，他們對這種「不乾淨」的地方，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直覺。
「大哥，這裡的『氣』不對。」阿坤皺著眉，臉色發白，「陰氣太重，還夾著一股子散不掉的怨氣。我感覺……這裡死過很多人，而且都是橫死。」
阿武點了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院子裡那口被青石板封住的枯井。
「那口井下，有問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蘇墨的吉普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蘇墨從車上走了下來。
「頭兒！」
「將軍！」
看到蘇墨，所有人瞬間立正，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敬畏。
蘇墨點了點頭，目光從他們每一個人臉上掃過。這些，都是他未來要一起面對那些「異常」的，過命的弟兄。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將那把鏽跡斑斑的銅鑰匙，扔給了王二牛。
「開門。」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吱呀——」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扇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混合著塵土、黴菌和某種未知腐敗氣味的陰冷空氣，從院內撲面而來，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眾人跟著蘇墨，走進了這座荒廢了幾十年的凶宅。
院子裡的雜草比人還高，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屍體上。那棟法式三層洋樓，在晨光中非但沒有顯得溫暖，反而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用它那一個個黑洞洞的窗戶，無聲地注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所有人，兩人一組，把整棟樓，從一樓到三樓，給我一間一間地，徹底清查一遍。任何異常，任何發現，立刻上報。」
蘇墨站在大廳中央，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是！」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沒有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倒，反而激發出了特種兵應有的專業和警惕。
蘇墨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大廳里，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國運之心」的衝擊下，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某種詭異的強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棟樓里，確實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冰冷的「怨念」。
它們就像空氣中的塵埃，無處不在，卻又觸摸不到。
「將軍，」阿武走了過來，他指了指大廳角落裡，那座早已熄滅的壁爐，「這裡，燒過東西，不是木頭。」
蘇墨睜開眼，走了過去。
壁爐里積滿了厚厚的灰燼。他用軍靴的靴尖輕輕撥開表層的灰，露出了下面一些沒有完全燒盡的，黑色的殘渣。
是人骨。
還有幾枚扭曲變形的，屬於孩童的牙齒。
「看來，那位國民黨高官一家的傳聞，是真的。」蘇墨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猴子」的驚呼。
「頭兒！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個暗門！」
蘇墨和阿武立刻衝上二樓。
在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主臥里，猴子和他的搭檔，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衣櫃前。衣櫃的後板被挪開了，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密道。
「我剛才檢查衣櫃，感覺後面是空的，一推就開了。」猴子解釋道。
密道里，傳來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和腐爛混合的惡臭。
蘇墨打開戰術手電，第一個鑽了進去。
密道很短，只有不到十米，盡頭，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沒有任何窗戶的小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具早已化為乾屍的屍體。
那屍體穿著一身破爛的西裝，脖子上套著一根粗大的麻繩，繩子的另一頭，系在房樑上。他保持著一個上吊自盡的姿態，但身體卻詭異地，坐在椅子上。
而在他的腳下，散落著一堆厚厚的，已經發黃變脆的信紙。
阿武撿起幾張，借著手電的光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是……是懺悔書。」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赫然是這棟凶宅最後一任主人，那位民國高官留下的遺筆。
信上，他用扭曲瘋狂的字跡，記錄了自己一家是如何在住進這棟洋樓後，一步步走向毀滅的。
他的妻子先是開始夢遊，每天半夜都會拿著刀，在孩子的床邊徘徊。接著，他的孩子們開始在牆上畫一些詭異的，流著血淚的眼睛。再後來，他們開始互相撕咬，啃食……
最終，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親手，將自己那已經變得不似人形的妻兒，全部殺死，然後，在這間密室里，上吊自盡。
「魔鬼……這棟房子裡，住著魔鬼……」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行字。
「嘶……」
饒是王二牛等人膽大包天，看完這封遺書，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媽哪是總部，這分明是地獄的入口！
「把他處理掉，燒了。」蘇墨的反應，卻異常平靜，「這間房，封死。」
他知道，這所謂的「魔鬼」，就是「國運之鎖」崩壞後，從另一個維度滲透過來的「異常」之一。
看來，總理把這裡定為總部，不僅僅是考驗，更是讓他們提前適應未來的戰場。
眾人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將這棟凶宅初步清理完畢。找到的屍骨殘骸和詭異物件，不下十幾處。
中午時分，一輛軍用卡車，停在了81號院的門口。
劉青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一次，他不是來送信，而是來送裝備。
幾十個沉重的軍用木箱被抬了下來。
打開一看，裡面除了最先進的美式和蘇式單兵武器外，還有許多他們聞所未聞的，奇特的裝備。
用純銀打造的子彈，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可以發出次聲波和強電磁脈衝的，非致命性聲波手雷。
刻滿了道家符文的特製防彈背心。
甚至，還有幾桶裝在密封鉛罐里的，粘稠的，散發著刺鼻味道的……黑狗血。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新式武器」，所有隊員的臉上，都露出了便秘一般的表情。
「這些，都是國內最頂尖的專家，根據一些古籍和特殊案例，連夜趕製出來的實驗性裝備。」劉青山扶了扶眼鏡，溫和地解釋道，「有沒有用，有多大用，都需要你們在實戰中，去檢驗。」
說完，他又將那份代號為「壹」的，關於「平安影院」的檔案，遞給了蘇墨。
「蘇將軍，根據最新情報，昨夜，又有三名流浪漢在平安影院附近失蹤。總理的意思是，事不宜遲。」
「我知道了。」蘇墨接過檔案。
夜幕，很快降臨。
朝內大街81號，這棟沉寂了幾十年的凶宅，第一次，亮起了燈火。
大廳里，「天譴」小隊的九名成員，全員到齊，整裝待發。
蘇墨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
「從今天起，『幽靈』和『奉三堂』，都已成為過去。」
「我們只有一個新的名字——『天譴』！」
「我們的任務，不是保家衛國，不是開疆拓土。而是潛入這個世界最深的黑暗裡，去面對那些科學無法解釋，常規部隊無法抗衡的……敵人！」
「我不能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活到最後。」
「我只能保證，你們的每一次戰鬥，都將為我們身後的億萬同胞，擋住一次來自深淵的窺探！」
「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吼聲，整齊劃一，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蘇墨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桌上那張「平安影院」的黑白照片，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目標，西郊，平安影院。」
「出發。」
南銅鑼巷東跨院裡，那股混雜著血腥與塵土的肅殺之氣，在飯菜的香氣和妻女的軟語溫存中，漸漸消散。
蘇墨陪著夏晚晴和念念，吃完了這頓遲來的早餐。
飯桌上，他沒有說自己去了哪裡，見了誰，又接下了怎樣一個瘋狂的任務。他只是安靜地聽著女兒嘰嘰喳喳地講著幼兒園的趣事，看著妻子眼中的擔憂被暖意取代。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也最珍貴的寧靜。
飯後，蘇墨沒有像往常一樣，換上那身派出所的制服，去交道口「養老」。
他重新穿上了那身從地宮裡帶出來的，沾染著血污和塵土的黑色勁裝，只是這一次，後背那道被「鎮靈將」劃開的猙獰傷口，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已經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他站在門口，對夏晚晴說。
「嗯。」夏晚晴沒有多問，只是上前，為他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領，「注意安全。」
蘇墨點了點頭，在那一大一小的額頭上，各印上一個輕吻。
然後，他轉身，推開院門，頭也不回地，走入了那片尚未完全甦醒的晨光里。
朝陽門內大街，81號。
當蘇墨開著那輛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車，再次來到這棟被譽為「京城第一凶宅」的洋樓前時，這裡已經不再是空無一人。
七八個穿著各色便裝，身形精悍的男人，正站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王二牛和他的五個「幽靈」小隊隊員，還有剛剛歸順的阿武、阿坤、阿泰三兄弟。
天亮之前，一紙來自最高部門的，措辭嚴厲的絕密調令，就已送達他們各自潛伏的單位。命令很簡單，放下手中所有任務，立刻到這個地址報到，聽候新的指令。
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兵王，可當他們看到集合地點是這麼個陰森森的鬼地方時，饒是膽子比天大，心裡也直犯嘀咕。
「二牛哥，這啥情況啊？」一個名叫「猴子」的隊員，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問道，「頭兒這是……讓我們來抓鬼？」
「抓你個頭的鬼！」王二牛瞪了他一眼，但看著眼前這棟牆上爬滿枯藤，窗戶黑洞洞的洋樓，自己心裡也沒底，「頭兒的命令，執行就完事了，哪那麼多廢話！」
另一邊，阿武三兄弟則顯得更加凝重。
作為「奉三堂」的傳人，他們對這種「不乾淨」的地方，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直覺。
「大哥，這裡的『氣』不對。」阿坤皺著眉，臉色發白，「陰氣太重，還夾著一股子散不掉的怨氣。我感覺……這裡死過很多人，而且都是橫死。」
阿武點了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院子裡那口被青石板封住的枯井。
「那口井下，有問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蘇墨的吉普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蘇墨從車上走了下來。
「頭兒！」
「將軍！」
看到蘇墨，所有人瞬間立正，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敬畏。
蘇墨點了點頭，目光從他們每一個人臉上掃過。這些，都是他未來要一起面對那些「異常」的，過命的弟兄。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將那把鏽跡斑斑的銅鑰匙，扔給了王二牛。
「開門。」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吱呀——」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扇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混合著塵土、黴菌和某種未知腐敗氣味的陰冷空氣，從院內撲面而來，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眾人跟著蘇墨，走進了這座荒廢了幾十年的凶宅。
院子裡的雜草比人還高，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屍體上。那棟法式三層洋樓，在晨光中非但沒有顯得溫暖，反而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用它那一個個黑洞洞的窗戶，無聲地注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所有人，兩人一組，把整棟樓，從一樓到三樓，給我一間一間地，徹底清查一遍。任何異常，任何發現，立刻上報。」
蘇墨站在大廳中央，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是！」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沒有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倒，反而激發出了特種兵應有的專業和警惕。
蘇墨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大廳里，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國運之心」的衝擊下，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某種詭異的強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棟樓里，確實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冰冷的「怨念」。
它們就像空氣中的塵埃，無處不在，卻又觸摸不到。
「將軍，」阿武走了過來，他指了指大廳角落裡，那座早已熄滅的壁爐，「這裡，燒過東西，不是木頭。」
蘇墨睜開眼，走了過去。
壁爐里積滿了厚厚的灰燼。他用軍靴的靴尖輕輕撥開表層的灰，露出了下面一些沒有完全燒盡的，黑色的殘渣。
是人骨。
還有幾枚扭曲變形的，屬於孩童的牙齒。
「看來，那位國民黨高官一家的傳聞，是真的。」蘇墨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猴子」的驚呼。
「頭兒！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個暗門！」
蘇墨和阿武立刻衝上二樓。
在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主臥里，猴子和他的搭檔，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衣櫃前。衣櫃的後板被挪開了，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密道。
「我剛才檢查衣櫃，感覺後面是空的，一推就開了。」猴子解釋道。
密道里，傳來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和腐爛混合的惡臭。
蘇墨打開戰術手電，第一個鑽了進去。
密道很短，只有不到十米，盡頭，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沒有任何窗戶的小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具早已化為乾屍的屍體。
那屍體穿著一身破爛的西裝，脖子上套著一根粗大的麻繩，繩子的另一頭，系在房樑上。他保持著一個上吊自盡的姿態，但身體卻詭異地，坐在椅子上。
而在他的腳下，散落著一堆厚厚的，已經發黃變脆的信紙。
阿武撿起幾張，借著手電的光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是……是懺悔書。」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赫然是這棟凶宅最後一任主人，那位民國高官留下的遺筆。
信上，他用扭曲瘋狂的字跡，記錄了自己一家是如何在住進這棟洋樓後，一步步走向毀滅的。
他的妻子先是開始夢遊，每天半夜都會拿著刀，在孩子的床邊徘徊。接著，他的孩子們開始在牆上畫一些詭異的，流著血淚的眼睛。再後來，他們開始互相撕咬，啃食……
最終，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親手，將自己那已經變得不似人形的妻兒，全部殺死，然後，在這間密室里，上吊自盡。
「魔鬼……這棟房子裡，住著魔鬼……」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行字。
「嘶……」
饒是王二牛等人膽大包天，看完這封遺書，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媽哪是總部，這分明是地獄的入口！
「把他處理掉，燒了。」蘇墨的反應，卻異常平靜，「這間房，封死。」
他知道，這所謂的「魔鬼」，就是「國運之鎖」崩壞後，從另一個維度滲透過來的「異常」之一。
看來，總理把這裡定為總部，不僅僅是考驗，更是讓他們提前適應未來的戰場。
眾人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將這棟凶宅初步清理完畢。找到的屍骨殘骸和詭異物件，不下十幾處。
中午時分，一輛軍用卡車，停在了81號院的門口。
劉青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一次，他不是來送信，而是來送裝備。
幾十個沉重的軍用木箱被抬了下來。
打開一看，裡面除了最先進的美式和蘇式單兵武器外，還有許多他們聞所未聞的，奇特的裝備。
用純銀打造的子彈，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可以發出次聲波和強電磁脈衝的，非致命性聲波手雷。
刻滿了道家符文的特製防彈背心。
甚至，還有幾桶裝在密封鉛罐里的，粘稠的，散發著刺鼻味道的……黑狗血。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新式武器」，所有隊員的臉上，都露出了便秘一般的表情。
「這些，都是國內最頂尖的專家，根據一些古籍和特殊案例，連夜趕製出來的實驗性裝備。」劉青山扶了扶眼鏡，溫和地解釋道，「有沒有用，有多大用，都需要你們在實戰中，去檢驗。」
說完，他又將那份代號為「壹」的，關於「平安影院」的檔案，遞給了蘇墨。
「蘇將軍，根據最新情報，昨夜，又有三名流浪漢在平安影院附近失蹤。總理的意思是，事不宜遲。」
「我知道了。」蘇墨接過檔案。
夜幕，很快降臨。
朝內大街81號，這棟沉寂了幾十年的凶宅，第一次，亮起了燈火。
大廳里，「天譴」小隊的九名成員，全員到齊，整裝待發。
蘇墨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
「從今天起，『幽靈』和『奉三堂』，都已成為過去。」
「我們只有一個新的名字——『天譴』！」
「我們的任務，不是保家衛國，不是開疆拓土。而是潛入這個世界最深的黑暗裡，去面對那些科學無法解釋，常規部隊無法抗衡的……敵人！」
「我不能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活到最後。」
「我只能保證，你們的每一次戰鬥，都將為我們身後的億萬同胞，擋住一次來自深淵的窺探！」
「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吼聲，整齊劃一，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蘇墨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桌上那張「平安影院」的黑白照片，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目標，西郊，平安影院。」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