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直接報公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賈張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派出所?

  這三個字像三道催命符,貼在了她的腦門上。

  她愣愣地看著蘇墨,那張因為貪婪和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錢?

  五百塊?

  前幾天為了賠償蘇墨那五百塊錢,她掏空了棺材本,還不得不厚著臉皮去跟易中海借了一大筆。

  那錢現在還在易中海的帳本上記著呢,她怎麼可能再拿得出來一分錢!

  更何況,就算有錢,她也捨不得出!

  憑什麼?

  憑什麼她賈家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給這個姓蘇的送錢?

  不就是個小崽子偷東西沒偷成,還被狗嚇尿了褲子嗎?多大點事兒!

  一股邪火混雜著潑婦的本能,從賈張氏的心底里猛地躥了上來,瞬間燒掉了她最後一點理智。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哭!鬧!耍無賴!

  她就不信了,這麼多人看著,他蘇墨還能真把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孩子怎麼樣!

  「哎喲喂!我不活了啊!」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了她駕輕就熟的表演。

  「天殺的啊!還有沒有王法了!有錢人就可以這麼欺負我們這些孤兒寡母嗎?」

  「我孫子都被你的狗嚇傻了,你還要我們賠錢!你這心是黑的嗎?是石頭做的嗎?」

  「我告訴你們,我沒錢!一分錢都沒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這條老命拿走!」

  她一邊嚎,一邊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蹭了一身,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凌的良家婦女。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

  前一秒還證據確鑿,理虧詞窮,下一秒就成了受害者聯盟總代表了?

  易中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怕的就是賈張氏來這一套。

  這老虔婆一旦開始撒潑,那就是神仙難救。

  更要命的是,她上次那五百塊,確實是從自己這裡借的。這要是再賠五十,賈家估計就真得揭不開鍋了。到時候,自己那錢什麼時候能要回來?

  想到這裡,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打圓場。

  「咳咳,蘇墨啊。」易中海往前湊了湊,臉上擠出和善的笑容,「你看,賈家嫂子她……她也是一時糊塗。棒梗這孩子,也受到了教訓。要不……要不這事就算了?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關係鬧得那麼僵。」

  劉海中也跟著幫腔:「是啊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孩子還小,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嘛。」

  閆埠貴躲在後面,不敢說話,心裡卻把易中海和劉海中罵了個遍。

  蘇墨看著眼前這齣鬧劇,看著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看著和稀泥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他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冰冷。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賈張氏看蘇墨不說話,還以為他被自己鎮住了,哭嚎得更加起勁,甚至開始往蘇墨腳邊蹭,想抱住他的腿。

  「我苦命的孫子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也不活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蘇墨褲腿的那一刻。

  蘇墨動了。

  他只是輕輕往後退了一步,就讓賈張氏撲了個空,啃了一嘴的泥。

  然後,他轉過身,面向院裡的所有人,聲音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看來,是選擇公了。」

  他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就是這平淡的語氣,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臉上。

  劉海中的官威卡在喉嚨里。

  賈張氏的哭嚎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蘇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蘇墨環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個上躥下跳的身影上。

  「許大茂。」

  「哎!在呢在呢!蘇哥,您吩咐!」

  許大茂一個激靈,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立馬從人群里鑽了出來,滿臉堆笑,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

  他早就看賈家這幫人不順眼了,今天蘇墨強勢出手,簡直大快人心!他正愁沒機會表現呢,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

  蘇墨淡淡地說道:「你腿腳快,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就說南銅鑼巷95號院有人入室盜竊,人贓並獲,還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讓他們派人過來處理一下。」

  「好嘞!」

  許大茂答應得比誰都快,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見。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股「替天行道」的神聖光環,斜眼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賈張氏和已經嚇傻的棒梗,以及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大傢伙都聽見了啊!是蘇哥讓我去的!」

  「對付這種院裡的老鼠屎,就得用革命的鐵拳!我許大茂,今天就是正義的使者!」

  「蘇哥您放心,我保證,五分鐘之內,就把警察同志給您請來!您就瞧好吧!」

  說完,他像一匹脫韁的野狗,邁開兩條羅圈腿,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院子,一邊跑還一邊喊:「警察同志!抓賊了!南銅鑼巷95號院有賊啊!」

  那動靜,恨不得全北京城都能聽見。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許大茂這通操作給搞蒙了。

  誰也沒想到,蘇墨居然來真的。

  他甚至都懶得自己去,隨便一句話,就有人搶著當他的馬前卒。

  躺在地上的賈張氏,徹底傻了。

  她臉上的眼淚還掛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他怎麼敢?

  他怎麼真的敢叫警察?

  棒梗可是個孩子啊!他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秦淮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賈張氏身邊,面如死灰。

  完了。

  這一次,真的完了。

  易中海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看著蘇墨,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呵斥,想阻止,想維護自己一大爺的權威。

  但他不敢。

  蘇墨那雙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清楚地知道,從許大茂衝出院門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個院子的天,要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