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街道辦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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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蘇墨扶著腰起床了。

  昨天晚上,蘇墨百般求饒,可是還是擋不住五年寂寞的夏晚晴,一次又一次......

  躺著的蘇墨,都快翻白眼了,他拿著水壺一邊喝靈泉水,一邊......

  最後夏晚晴看蘇墨快翻白眼了,才饒過他。

  「今晚就問師爺要虎鞭酒。」

  五年金戈鐵馬,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

  身邊是溫香軟玉的媳婦,隔壁小屋是女兒均勻的呼吸聲,這種踏實的感覺,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夏晚晴也醒了,枕著他的胳膊,一雙美目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怎麼也看不夠。

  「看什麼呢,不認識了?」蘇墨颳了下她的瓊鼻,笑著問。

  「認識,就是想多看看。」夏晚晴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感覺跟做夢一樣。」

  「這不是夢。」蘇墨將她摟緊,「以後天天都這樣。」

  「行呀,至少和昨晚次數一樣。」夏晚晴搗鬼地說道。

  瞬間蘇墨冷汗直冒回想著最晚差點jue過去

  哆哆嗦嗦地說:「你,你,你,分房睡吧!」

  「看把你嚇得,逗你玩的。」夏晚晴立馬大笑道

  」老婆,你悠著點吧,我怕下次,我不只翻白眼,還口吐沫子了。到時候,你就沒男人了「蘇墨求饒的說道。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念念就在隔壁喊「媽媽」了。

  夏晚晴紅著臉起身,去照顧女兒。蘇墨也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一家人圍在桌邊吃早飯。

  早飯是師娘做的白粥配鹹菜,還有一個昨晚剩下的雞腿,毫不意外地落到了念念的碗裡。

  「爸,吃!」

  小傢伙啃了一口,又舉著油乎乎的雞腿要往蘇墨嘴裡送。

  「念念吃,爸爸不餓。」蘇墨心裡暖烘烘的,感覺這比山珍海味都香。

  吃完飯,蘇墨拿出那張嶄新的房契和派出所的介紹信。

  「我今天得去趟街道,把咱們的戶口落在新院子裡,順便把念念的名字也加上。」蘇墨對夏晚晴說道。

  孩子出生時他不在,戶口本上只有夏晚晴和念念母女倆,戶主還是師父蘇振邦。現在他回來了,這個家,得他來當戶主。

  「我陪你去吧?」夏晚晴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還得上班。」蘇墨搖了搖頭,「這點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他今天去,不只是為了辦戶口。

  更是要去宣告主權。

  他蘇墨,回來了。以後這南銅鑼巷,誰要是還敢對他媳婦和閨女指指點點,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跟家人告別後,蘇墨換了身最普通的灰色舊幹部服,刻意沒穿軍裝,臉上還掛著一絲病態的蒼白,走路時右腿輕微的拖沓感也恰到好處的帶了出來。

  完美符合一個「因傷退伍、身體虛弱」的老兵形象。

  交道口街道辦事處離家不遠,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

  五十年代的街道辦事處,就是個掛著牌子的大四合院子。

  院裡人來人往,大多是來辦糧本、領票證的街坊鄰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紙張、墨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本來今天想見識一下」蓋子王「王主任,結果打聽一翻下,結果今天王主任去開會了。

  可惜了,今天見不到王主任了。

  蘇墨徑直走到最裡面的「戶籍科」。

  小小的房間裡,只擺著兩張桌子,一個四十多歲、燙著頭的胖女人正低頭打著算盤,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桌上立著個牌子:王秀蓮。(不是王主任,npc)

  蘇墨心裡有了數,這位應該就是管戶籍的了。

  tmd,就這點小權利,譜還挺大。

  蘇墨心裡吐槽了一句,面上卻客客氣氣地敲了敲桌子。

  「同志,您好,我想辦個戶口。」

  王秀蓮終於捨得抬起頭,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蘇墨一番。


  看他穿著普通,面色蒼白,一副病秧子的模樣,眼神里立馬帶上了三分輕視。

  「辦戶口?哪兒的啊?介紹信呢?」她的聲音尖細,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我是剛從部隊退伍回來的,這是我的退伍證明,還有組織上分的房契。」

  蘇墨將一應材料遞了過去,包括那封去派出所看大門的介紹信。

  他故意把最重要的少將軍銜證明和待遇文件收了起來。

  對付這種小鬼,用不著放王炸。

  王秀蓮拿起那份退伍證明,翻來覆去地看,又拿起房契,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

  「南銅鑼巷95號東跨院?獨門獨院啊,組織上對你們這些當兵的還真不錯。」她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隨即,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光有這些可不行。你要立戶,你愛人呢?孩子呢?結婚證、孩子的出生證明,都得有。」

  「都在這兒。」

  蘇墨又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和夏晚晴的結婚證,以及念念的出生證明。

  王秀蓮這下沒話說了,但臉上依舊寫滿了不情願。

  她磨磨蹭蹭地拿出戶口登記本,拿起鋼筆,蘸了蘸墨水,開始登記。

  「姓名。」

  「蘇墨。」

  「年齡。」

  「28。」

  ……

  一番問詢下來,王秀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啊。」她用筆尖敲著桌面,「你這結婚證是1950年的,孩子是1951年出生的。你這五年去哪兒了?現在突然冒出來要當戶主,誰知道你是不是孩子的親爹?」

  這話問的,就相當刻薄了。

  周圍幾個等著辦事的街坊都看了過來,眼神里充滿了八卦。

  蘇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沒發火,只是靜靜的看著王秀蓮,眼神平靜,卻深不見底。

  那是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人,才有的眼神。

  沒有殺氣,卻比任何殺氣都讓人心悸。

  王秀蓮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嘴上卻還強撐著:「你看什麼看?我這是按規矩辦事!五年不見人影,誰知道你在外面幹了什麼?這爹可不能亂認!」

  「哦?」蘇墨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冰碴子一樣,「你的意思是,懷疑部隊的證明是假的?還是懷疑我妻子的清白?」

  「我可沒那麼說!」王秀蓮立馬否認,聲音卻虛了幾分,「我就是按章程辦事,你得有證明,證明這孩子是你的。」

  「證明?」蘇墨笑了。

  他緩緩地從布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這份文件,是當初我入伍時的檔案備份,上面有我的家庭關係登記表,我師父是協和醫院的副院長,我愛人也是協和的醫生。」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協和醫院調查。或者……」

  蘇墨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也可以直接給市局打電話核實。我的檔案交接,是他們派人辦的。電話號碼需要嗎?我可以給你。」

  市局!

  協和醫院副院長!

  這兩個名頭砸下來,王秀蓮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一個街道辦的小小辦事員,平日裡也就對普通老百姓作威作福。協和醫院的副院長是什麼級別?市局又是什麼地方?她哪兒惹得起!

  她再看蘇墨,雖然穿著普通,但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那雙讓她不敢直視的眼睛,都在告訴她,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她能拿捏的軟柿子。

  「不……不用了!」王秀[蓮的汗都下來了,臉上的倨傲瞬間被諂媚的笑容取代,「哎呀,看我這記性!同志,瞧我這人,就是太較真了,對不住,對不住!」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拿起筆,飛快地在戶籍本上登記起來。

  「蘇墨同志是吧,保家衛國的英雄,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您放心,我馬上就給您辦好!」

  那態度,比翻書還快。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也都看明白了。

  這是個硬茬子,踢到鐵板了。

  不到十分鐘,一本嶄新的、帶著油墨香的紅色戶口本,就遞到了蘇墨手上。

  戶主:蘇墨。

  妻子:夏晚晴。

  長女:蘇念。

  關係一欄,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蘇墨同志,您拿好。」王秀蓮雙手奉上戶口本,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以後有什麼事,您直接來找我,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謝謝。對了房子我想修繕一下,怎麼辦呀。」

  「蘇同志,放心,我給你開個證明,你拿著去衣帽胡同(純虛構)找雷師傅,他會幫你的,他是我們街道辦下屬工程隊的隊長。」

  蘇墨淡淡地道了聲謝,接過戶口本和證明,拿著東跨院的鑰匙,轉身就走。

  從始至終,他沒有一句重話,甚至沒有提高過一次音量。

  但給王秀蓮帶來的壓力,卻比被人指著鼻子罵一頓還要大。

  直到蘇墨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王秀蓮才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水,心裡還在後怕。

  還好,還好自己轉變得快。

  不然今天這事,怕是沒法收場了。

  蘇墨拿著戶口本,走在去衣帽胡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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