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彩排
是蘇婉晴發來的一張照片。
劉宇點開。
照片的光線很暗，是昨晚在客廳里拍的。
他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笑。
蘇婉晴依偎在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一隻手舉在臉邊，比了個標準的「耶」。
她的眼睛，在光線下亮晶晶的，看著鏡頭，笑得像只小貓。
劉宇看著照片，嘴角向上彎起，越彎越高，最後直接咧到了耳朵根。
他站在校門口，對著手機傻笑了半分鐘。
直到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好幾眼，他才趕緊收起表情，若無其事地往宿舍走。
但腳步是輕快的，甚至有點想蹦躂。
剛進宿舍，杜鵬一個箭步衝上來，擠眉弄眼：「老大！回來了！怎麼樣！腰還行嗎！兄弟這兒還有半瓶六味地黃丸，要不要補補！」
劉宇笑罵：「滾蛋！腦子裡整天就想這些黃色廢料。我們就是打遊戲，啥也沒幹。」
李寧賊眉鼠眼地跑了過來：「遊戲……是那種成人遊戲嗎！」
劉宇懶得跟他們掰扯，再說下去，這兩人能腦補出一部連續劇。
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開，從裡面拿出吉他包。
看到吉他，杜鵬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對了老大，今天是不是要去排練！你到底要唱啥歌啊！跟兄弟們透個底唄！」
劉宇打開吉他包，取出那把木吉他。
吉他保養得很好，琴身光滑，弦繃得緊緊的。
劉宇坐在椅子上，把吉他擱在腿上，隨手撥了幾下弦。
清亮的音色在宿舍里迴蕩，他低頭調了調音準，頭也不抬：「保密。」
「又保密！老大，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劉宇不理他，專心調音。
調好音，劉宇又隨意彈了一小段前奏。
是很經典的流行歌曲旋律，但他改編了一下，加入了更輕快的節奏。
杜鵬雖然五音不全，但耳朵還行：「這旋律……有點耳熟啊！老大你改的！」
劉宇點點頭，沒多說。
他收起吉他，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吃飯去！」
杜鵬立刻響應：「走走走！餓死了！去幾食堂！」
「紫荊園吧。二樓，長安面莊。」
杜鵬眼睛一亮：「又去那兒！老大，你是真愛上油潑麵，還是愛上跟大嫂一起吃麵的感覺了！」
劉宇踹了他一腳：「就你話多。去不去！」
「去去去！大嫂的御用食堂，我們必須常去感受感受！」
四人鎖了宿舍門，晃悠著往紫荊園走。
九月的正午，陽光依舊有些烈，但已經沒了盛夏那種灼人的感覺。
路兩旁的梧桐樹葉開始微微泛黃，風裡帶著一點點涼意。
紫荊園二樓，長安面莊的生意依舊火爆。
這個點，排隊的學生不少。
劉宇一眼就看到靠窗的那個位置空著。
他心裡動了一下，走過去坐下。
杜鵬幾人去窗口點餐。
杜鵬嗓門大：「老闆！四碗油潑麵！三碗正常辣，一碗……老大，你咋說！」
「多辣，多蒜，多醋。」劉宇頭也不抬。
「好嘞！一碗多辣多蒜多醋！」杜鵬吼完，湊到劉宇旁邊坐下，擠眉弄眼，「老大，坐這個位置，睹物思人呢！」
劉宇看著窗外，樓下人來人往。
他確實想起那天中午，蘇婉晴坐在他對面，把自己碗裡的荷包蛋夾給他，說「獎勵你的」。
面很快端上來，四人狼吞虎咽！
吃完飯，劉宇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排練了。
迎新晚會的第一次彩排安排在下午兩點，地點是學生活動中心的多功能廳。
學生活動中心離紫荊園不遠，是一棟獨立的五層小樓。
多功能廳在三樓，劉宇走到門口時，裡面已經傳出音樂聲和說話聲。
推門進去，大廳很寬敞，前面是一個不算大的舞台，下面擺著幾十把椅子。
此刻舞台上正有人在表演，是幾個女生在跳韓舞，節奏感很強，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排練了很久。
舞台側面站著幾個人，正在觀看。
劉宇掃了一眼，兩女一男。
男的看著像是學生會的幹事，拿著本子在記錄什麼。
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得體的小西裝套裙，長發挽起，戴著細邊眼鏡，氣質幹練，應該是老師。
另一個則是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大概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襯得小腿線條格外優美。
她留著大波浪捲髮，妝容精緻，眉眼嫵媚，正抱著手臂，很專注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單論顏值，她確實不及蘇婉晴，但勝在打扮性感，氣質成熟，很有女人味。
劉宇走過去，那個男幹事最先注意到他，走過來問：「同學，你是來彩排的！」
「對，計算機系103班，劉宇。」劉宇報上名字。
男幹事在本子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劉宇的信息：「哦，吉他彈唱，個人節目。你稍等一下，等這個舞蹈結束。」
劉宇點點頭，站在一旁等待。
他的到來引起了那邊兩位女性的注意。
那個黑裙女生轉過頭，看到劉宇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笑容。
舞蹈結束，幾個女生氣喘吁吁地停下，看向台下。
女老師率先鼓掌：「跳得不錯，比上次好！繼續保留，回去再摳一下細節。」
「謝謝徐老師！」女生們齊聲道謝，開心地跑下舞台。
「那位同學，過來吧。」
劉宇走到舞台中央，把吉他包放在腳邊。
「你是劉宇同學！計算機系的！」
「是的，老師。」
「我是校團委的徐瑤，負責這次晚會的節目審核和統籌。」
徐瑤自我介紹，然後指了指身邊的黑裙女生：「這位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杜寧萱，大三的學姐。她也全程參與晚會的組織。」
杜寧萱上線，伸出右手：「劉宇學弟，你好！早就聽說計算機系來了個帥哥學弟，今天總算見到了。」
她的手保養得很好，指甲塗著酒紅色的甲油。
劉宇跟她輕輕握了握，一觸即分：「學姐好。」
杜寧萱眼中笑意更深：「學弟很拘謹嘛。別緊張，就是走個過場，看看節目效果。」
徐瑤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劉宇，你報的是吉他彈唱。曲目這裡寫的是『自選曲目』！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要唱什麼歌嗎！我們需要記錄，也要考慮舞台效果和串詞。」
劉宇沉默了一下。
他本來是想留到正式演出時再揭曉。
杜寧萱見狀，笑道：「學弟還搞神秘呀！沒事，不說也行，直接唱給我們聽聽吧。反正這裡也沒外人。」
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磁性，很好聽。
劉宇點點頭，打開吉他包，取出吉他，挎上背帶。
他抱著吉他，站在舞台中央。
燈光打在他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徐瑤和杜寧萱在第一排坐下，那個男生也坐在旁邊，準備記錄。
劉宇低下頭，手指輕輕拂過琴弦。
杜寧萱單手托著腮，目光落在劉宇身上。
這個學弟，確實長得帥。
不是奶油小生的帥，而是稜角分明，帶著點陽光和硬朗。
尤其是此刻站在舞台上，抱著吉他，垂眸試音的樣子，專注又隨意，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徐瑤老師則更關注節目本身。
她對劉宇的印象，還停留在「長得帥生，想上露個臉」的層面。
劉宇抬起了頭，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
前奏是熟悉的旋律，但編曲做了改動。
然後，劉宇開口唱了。
他的聲音在廳里迴蕩。
不是刻意炫技的唱法，而是很乾淨，很真誠的嗓音。
音準極好，節奏穩得驚人，更難得的是情感充沛。
徐瑤老師坐直了身體，眼睛微微睜大。
杜寧萱托著腮的手放了下來，身體前傾。
那個男幹事也忘了記錄，呆呆地看著台上。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劉宇放下吉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台下，一片寂靜。
幾秒鐘後。
劉宇點開。
照片的光線很暗，是昨晚在客廳里拍的。
他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笑。
蘇婉晴依偎在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一隻手舉在臉邊，比了個標準的「耶」。
她的眼睛，在光線下亮晶晶的，看著鏡頭，笑得像只小貓。
劉宇看著照片，嘴角向上彎起，越彎越高，最後直接咧到了耳朵根。
他站在校門口，對著手機傻笑了半分鐘。
直到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好幾眼，他才趕緊收起表情，若無其事地往宿舍走。
但腳步是輕快的，甚至有點想蹦躂。
剛進宿舍，杜鵬一個箭步衝上來，擠眉弄眼：「老大！回來了！怎麼樣！腰還行嗎！兄弟這兒還有半瓶六味地黃丸，要不要補補！」
劉宇笑罵：「滾蛋！腦子裡整天就想這些黃色廢料。我們就是打遊戲，啥也沒幹。」
李寧賊眉鼠眼地跑了過來：「遊戲……是那種成人遊戲嗎！」
劉宇懶得跟他們掰扯，再說下去，這兩人能腦補出一部連續劇。
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開，從裡面拿出吉他包。
看到吉他，杜鵬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對了老大，今天是不是要去排練！你到底要唱啥歌啊！跟兄弟們透個底唄！」
劉宇打開吉他包，取出那把木吉他。
吉他保養得很好，琴身光滑，弦繃得緊緊的。
劉宇坐在椅子上，把吉他擱在腿上，隨手撥了幾下弦。
清亮的音色在宿舍里迴蕩，他低頭調了調音準，頭也不抬：「保密。」
「又保密！老大，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劉宇不理他，專心調音。
調好音，劉宇又隨意彈了一小段前奏。
是很經典的流行歌曲旋律，但他改編了一下，加入了更輕快的節奏。
杜鵬雖然五音不全，但耳朵還行：「這旋律……有點耳熟啊！老大你改的！」
劉宇點點頭，沒多說。
他收起吉他，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吃飯去！」
杜鵬立刻響應：「走走走！餓死了！去幾食堂！」
「紫荊園吧。二樓，長安面莊。」
杜鵬眼睛一亮：「又去那兒！老大，你是真愛上油潑麵，還是愛上跟大嫂一起吃麵的感覺了！」
劉宇踹了他一腳：「就你話多。去不去！」
「去去去！大嫂的御用食堂，我們必須常去感受感受！」
四人鎖了宿舍門，晃悠著往紫荊園走。
九月的正午，陽光依舊有些烈，但已經沒了盛夏那種灼人的感覺。
路兩旁的梧桐樹葉開始微微泛黃，風裡帶著一點點涼意。
紫荊園二樓，長安面莊的生意依舊火爆。
這個點，排隊的學生不少。
劉宇一眼就看到靠窗的那個位置空著。
他心裡動了一下，走過去坐下。
杜鵬幾人去窗口點餐。
杜鵬嗓門大：「老闆！四碗油潑麵！三碗正常辣，一碗……老大，你咋說！」
「多辣，多蒜，多醋。」劉宇頭也不抬。
「好嘞！一碗多辣多蒜多醋！」杜鵬吼完，湊到劉宇旁邊坐下，擠眉弄眼，「老大，坐這個位置，睹物思人呢！」
劉宇看著窗外，樓下人來人往。
他確實想起那天中午，蘇婉晴坐在他對面，把自己碗裡的荷包蛋夾給他，說「獎勵你的」。
面很快端上來，四人狼吞虎咽！
吃完飯，劉宇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排練了。
迎新晚會的第一次彩排安排在下午兩點，地點是學生活動中心的多功能廳。
學生活動中心離紫荊園不遠，是一棟獨立的五層小樓。
多功能廳在三樓，劉宇走到門口時，裡面已經傳出音樂聲和說話聲。
推門進去，大廳很寬敞，前面是一個不算大的舞台，下面擺著幾十把椅子。
此刻舞台上正有人在表演，是幾個女生在跳韓舞，節奏感很強，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排練了很久。
舞台側面站著幾個人，正在觀看。
劉宇掃了一眼，兩女一男。
男的看著像是學生會的幹事，拿著本子在記錄什麼。
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得體的小西裝套裙，長發挽起，戴著細邊眼鏡，氣質幹練，應該是老師。
另一個則是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大概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襯得小腿線條格外優美。
她留著大波浪捲髮，妝容精緻，眉眼嫵媚，正抱著手臂，很專注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單論顏值，她確實不及蘇婉晴，但勝在打扮性感，氣質成熟，很有女人味。
劉宇走過去，那個男幹事最先注意到他，走過來問：「同學，你是來彩排的！」
「對，計算機系103班，劉宇。」劉宇報上名字。
男幹事在本子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劉宇的信息：「哦，吉他彈唱，個人節目。你稍等一下，等這個舞蹈結束。」
劉宇點點頭，站在一旁等待。
他的到來引起了那邊兩位女性的注意。
那個黑裙女生轉過頭，看到劉宇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笑容。
舞蹈結束，幾個女生氣喘吁吁地停下，看向台下。
女老師率先鼓掌：「跳得不錯，比上次好！繼續保留，回去再摳一下細節。」
「謝謝徐老師！」女生們齊聲道謝，開心地跑下舞台。
「那位同學，過來吧。」
劉宇走到舞台中央，把吉他包放在腳邊。
「你是劉宇同學！計算機系的！」
「是的，老師。」
「我是校團委的徐瑤，負責這次晚會的節目審核和統籌。」
徐瑤自我介紹，然後指了指身邊的黑裙女生：「這位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杜寧萱，大三的學姐。她也全程參與晚會的組織。」
杜寧萱上線，伸出右手：「劉宇學弟，你好！早就聽說計算機系來了個帥哥學弟，今天總算見到了。」
她的手保養得很好，指甲塗著酒紅色的甲油。
劉宇跟她輕輕握了握，一觸即分：「學姐好。」
杜寧萱眼中笑意更深：「學弟很拘謹嘛。別緊張，就是走個過場，看看節目效果。」
徐瑤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劉宇，你報的是吉他彈唱。曲目這裡寫的是『自選曲目』！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要唱什麼歌嗎！我們需要記錄，也要考慮舞台效果和串詞。」
劉宇沉默了一下。
他本來是想留到正式演出時再揭曉。
杜寧萱見狀，笑道：「學弟還搞神秘呀！沒事，不說也行，直接唱給我們聽聽吧。反正這裡也沒外人。」
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磁性，很好聽。
劉宇點點頭，打開吉他包，取出吉他，挎上背帶。
他抱著吉他，站在舞台中央。
燈光打在他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徐瑤和杜寧萱在第一排坐下，那個男生也坐在旁邊，準備記錄。
劉宇低下頭，手指輕輕拂過琴弦。
杜寧萱單手托著腮，目光落在劉宇身上。
這個學弟，確實長得帥。
不是奶油小生的帥，而是稜角分明，帶著點陽光和硬朗。
尤其是此刻站在舞台上，抱著吉他，垂眸試音的樣子，專注又隨意，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徐瑤老師則更關注節目本身。
她對劉宇的印象，還停留在「長得帥生，想上露個臉」的層面。
劉宇抬起了頭，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
前奏是熟悉的旋律，但編曲做了改動。
然後，劉宇開口唱了。
他的聲音在廳里迴蕩。
不是刻意炫技的唱法，而是很乾淨，很真誠的嗓音。
音準極好，節奏穩得驚人，更難得的是情感充沛。
徐瑤老師坐直了身體，眼睛微微睜大。
杜寧萱托著腮的手放了下來，身體前傾。
那個男幹事也忘了記錄，呆呆地看著台上。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劉宇放下吉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台下，一片寂靜。
幾秒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