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抱著我睡！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像一盆冷水，把兩人從頭澆到腳。
劉宇清醒過來，鬆開了摟在蘇婉晴腰上的手。
蘇婉晴也突然驚醒，手忙腳亂地從劉宇身上爬起來，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劉宇有點心慌：「不會是你爸來了吧！我咋辦！要不要藏衣櫃裡！」
蘇婉晴愣了兩秒，然後笑了出來。
「劉宇，你是不是傻！
她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後打開了門。
「您好，外賣。您點的烤肉套餐！祝您用餐愉快！」
「謝謝。」
關上門，蘇婉晴拎著袋子回到客廳：「愣著幹嘛！過來幫忙啊！今晚在家吃烤肉。」
劉宇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走過去接過袋子。
兩人把外賣拿到廚房，開始拆包裝。
袋子裡的東西很全，五花肉、牛肉、雞翅，各種蔬菜，烤肉醬，生菜葉，還有一盒盒的蘸料和小菜。
「這麼多，咱倆吃得完嗎！」
「慢慢吃唄。」蘇婉晴一邊說一邊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電烤盤，「反正周末，又沒事。吃到幾點算幾點。」
她把烤盤搬到客廳，放在茶几上。劉宇則負責把食材一樣樣端過去。
過程中，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的事。
劉宇蹲在茶几邊，研究著那個看起來很高級的電烤盤。
找了半天才找到開關，按下去之後，烤盤很快就熱了起來。
蘇婉晴拿著兩個高腳杯回來。
烤盤預熱到剛好，劉宇夾起兩片五花肉。
滋啦一聲輕響，油花迸濺，香氣炸開。
「哇！！！」
蘇婉晴趴在茶几對面，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這個聲音，這個香味……絕了！」
劉宇得意地挑眉，用夾子給肉片翻了個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烤肉三十年。」
蘇婉晴白他一眼，手伸向生菜籃：「我先包一個嘗嘗！」
劉宇趕緊攔住：「哎！還沒熟透呢！五花肉得烤到兩面金黃，外焦里嫩才好吃。」
蘇婉晴訕訕地縮回手，嘴上卻不服軟：「我樂意，你管我。」
「我不管誰管！」劉宇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蘇婉晴呆呆地趴在茶几上，呆呆地看著劉宇，怎麼看，怎麼喜歡！
「看什麼看！再看收費了。」
「看你帥，不行啊！」
劉宇手一抖，差點把肉片戳破。
「你……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我是個正經人，經不起這種撩撥。」
「誰撩你了！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確實帥，清北校草榜上有名，這不是公認的事實嗎！」
「那也不能……」
蘇婉晴臉貼了過去：「那也不能什麼！我說你帥，你還不樂意了！還是說……你更喜歡我說你丑！」
劉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我烤肉呢，你別搗亂。」
「我哪有搗亂！我這是在給你加油打氣。劉大廚，加油哦，我看好你。」
第一波五花肉終於烤好了。
劉宇夾起一片，蘸了蘸特製醬料，用生菜葉仔細包好，遞到蘇婉晴面前。
「嘗嘗。」
蘇婉晴接過，咬了一大口。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豎起兩個大拇指，「好吃！真的好吃！」
「那必須。」
劉宇自己也包了一個，送進嘴裡：「不是我吹，就我這手藝，開個烤肉店絕對爆火。」
「得了吧你，誇你兩句就上天。」蘇婉晴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趕緊繼續烤，不夠吃。」
「遵命，金主媽媽。」
接下來是牛肉、雞翅、蘑菇、金針菇……
劉宇像個專業的燒烤師傅，有條不紊地翻動，撒料，裝盤。
蘇婉晴則負責吃和點評。
電視裡放著最近很火的綜藝，一群明星在玩各種尷尬的遊戲，製造著罐頭笑聲。
但兩人都沒認真看。
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
「要不要喝點！」蘇婉晴舉起紅酒瓶。
劉宇猶豫了一下：「我酒量不行……上次兩瓶啤酒就倒了。」
「沒事，兌雷碧喝。這樣度數低，跟喝飲料差不多。而且口感更好，甜甜的，帶氣泡。」
蘇婉晴開酒的動作很熟練，「砰」的一聲輕響，木塞被拔出。
深紅色的酒液倒入高腳杯，然後她打開雷碧，往劉宇的杯子裡倒了小半杯。
「你試試。」
劉宇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確實像蘇婉晴說的那樣，甜絲絲的，酒味很淡，幾乎嘗不出來。
「怎麼樣！」蘇婉晴期待地看著他。
「好喝。比我想像中好喝。」
「那就多喝點。」蘇婉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沒加雷碧，「反正明天周日，睡到自然醒。」
兩人碰了碰杯。
「敬什麼！」蘇婉晴問。
劉宇想了想：「敬……友誼！」
蘇婉晴撇嘴：「太俗。敬今晚的烤肉吧。感謝劉大廚的辛勤勞動。」
「行，敬烤肉。」
接下來的時間裡，烤肉繼續，紅酒繼續，話題也漸漸打開了。
從烤肉的火候聊到各地的美食，從綜藝里的明星聊到學校的八卦……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劉宇的臉越來越紅，話也越來越多。
他大著舌頭：「我跟你說，我高中的時候，打籃球可牛逼了。校隊主力，三分球命中率百分之四十！有一次打市聯賽，最後三秒鐘，我們隊還落後兩分，球傳到我手裡，我在三分線外起跳……」
「進了！」蘇婉晴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劉宇一擺手：「沒進。被對面蓋帽了。我們教練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噗！」蘇婉晴一口酒噴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
酒一杯接一杯，肉一片接一片。
等肉吃完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醉得差不多了。
劉宇的酒量本來就不行，雖然兌了雷碧，但架不住喝得多。
他的臉通紅，眼神迷離。
蘇婉晴比他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臉頰泛著桃花般的粉色，整個人軟在沙發上，像只貓。
「劉宇……」
「嗯！」
「我困了……」
「那就睡。」劉宇說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我去收拾……」
「別收拾了。」蘇婉晴拉住他的衣角，「明天再收拾。」
「那……那你去床上睡。我睡沙發。」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劉宇迷迷糊糊的指著自己：「和我一起睡！睡哪裡！」
蘇婉晴點頭，眼睛半睜半閉，「就睡沙發。你抱著我，我抱著你……」
她說的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但劉宇聽懂了。
「好。我抱著你，你抱著我！」
蘇婉晴滿足地哼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劉宇也閉上了眼睛。
酒精讓二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第二天，劉宇陽光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是胳膊傳來的酸麻感。
然後他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混著一點紅酒的甜。
最後他感覺到了懷裡的溫暖和柔軟。
劉宇猛地清醒了。
他低下頭，看到蘇婉晴正躺在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臉貼著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的手，正摟著她的腰。
劉宇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烤肉、紅酒、擁抱、入睡……
他們真的就這麼抱著睡了一夜。
在沙發上。
什麼也沒做。
但比做了什麼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劉宇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發麻的胳膊。
蘇婉晴被他的動作驚醒，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睛還有些迷濛，帶著剛睡醒的水汽。
她看著劉宇，眨了眨眼，然後，嘴角慢慢揚起，露出了一個慵懶的笑容。
「早啊。」
「早....早啊。」劉宇結結巴巴地回應。
蘇婉晴又在他懷裡蹭了蹭：「你的心跳好快。撲通撲通的，像在打鼓。」
「那是因為……」劉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什麼！」蘇婉晴抬起頭，看著他，「因為抱著我太緊張了！」
「不是……是因為……因為胳膊麻了。」
「切，藉口。」蘇婉晴撇撇嘴，坐了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纖細的腰肢。
劉宇趕緊移開視線。
「昨晚……我們……沒發生什麼吧！」
蘇婉晴轉過頭，看著他，挑了挑眉。
「你希望發生什麼！」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確認一下。我怕我喝多了，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抱著睡了一覺，很純潔的那種。」
劉宇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劉！宇！」蘇婉晴惡狠狠地盯著他，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嗯！」
「你剛才說『那就好』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
蘇婉晴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抓起靠枕，狠狠砸在他身上！
「劉宇！你這個大豬頭！你現在應該表現出十分後悔！十分懊惱！」
劉宇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愛。」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劉宇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蘇婉晴「噗嗤」一聲笑了。
「餓了！」
「嗯。昨晚光喝酒了，沒吃多少東西。」
「那我去做早飯。」蘇婉晴站起身，「你先去洗漱。衛生間裡有新的洗漱用品。」
洗漱完畢，劉宇走到廚房。
蘇婉晴正在煎雞蛋，動作十分熟練！
「你會做飯！」
「基本的都會。一個人住，總不能天天叫外賣。而且我小媽……她剛嫁給我爸那會兒，為了表現自己賢惠，特意學過廚藝，我也跟著學了點。」
她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裡，又拿出麵包片放進烤麵包機：「簡單吃點吧。」
兩人在餐廳坐下，吃著簡單的早餐：煎蛋、烤麵包、牛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餐桌上，灑在他們身上。
很溫暖，很舒服。
吃完飯，劉宇主動收拾碗筷。
蘇婉晴也沒攔著，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下午要去排練，迎新晚會的節目，下周三就要演出了。」
蘇婉晴點頭：「你準備唱什麼歌！」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切，還賣關子。唱得不好我可要喝倒彩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劉宇得意地說，「我準備的這首歌，保證讓你……」
「讓我什麼！」
「讓你……」劉宇轉過頭，看著她，「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蘇婉晴的臉紅了。
她別開視線，小聲說：「那我等著。唱得好的話，有獎勵。」
「什麼獎勵！」
「保密。」蘇婉晴學他剛才的樣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對視著，都笑了。
洗好碗，兩人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劉宇還是穿著昨天那身，T恤和沙灘褲。
蘇婉晴則換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簡單大方。
「我先送你回學校，中午回家看看我爸，下午我和王倩姜珊逛街去！」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劉宇下車。
「晚上還打遊戲嗎！」
「打。老時間，九點。」
「行，那我等你。」
劉宇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蘇婉晴的車慢慢開走。
直到車尾消失在視線里，他才轉身。
還沒進校門，手機傳來微信消息，
他打開手機......
門鈴聲響起，像一盆冷水，把兩人從頭澆到腳。
劉宇清醒過來，鬆開了摟在蘇婉晴腰上的手。
蘇婉晴也突然驚醒，手忙腳亂地從劉宇身上爬起來，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劉宇有點心慌：「不會是你爸來了吧！我咋辦！要不要藏衣櫃裡！」
蘇婉晴愣了兩秒，然後笑了出來。
「劉宇，你是不是傻！
她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後打開了門。
「您好，外賣。您點的烤肉套餐！祝您用餐愉快！」
「謝謝。」
關上門，蘇婉晴拎著袋子回到客廳：「愣著幹嘛！過來幫忙啊！今晚在家吃烤肉。」
劉宇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走過去接過袋子。
兩人把外賣拿到廚房，開始拆包裝。
袋子裡的東西很全，五花肉、牛肉、雞翅，各種蔬菜，烤肉醬，生菜葉，還有一盒盒的蘸料和小菜。
「這麼多，咱倆吃得完嗎！」
「慢慢吃唄。」蘇婉晴一邊說一邊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電烤盤，「反正周末，又沒事。吃到幾點算幾點。」
她把烤盤搬到客廳，放在茶几上。劉宇則負責把食材一樣樣端過去。
過程中，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的事。
劉宇蹲在茶几邊，研究著那個看起來很高級的電烤盤。
找了半天才找到開關，按下去之後，烤盤很快就熱了起來。
蘇婉晴拿著兩個高腳杯回來。
烤盤預熱到剛好，劉宇夾起兩片五花肉。
滋啦一聲輕響，油花迸濺，香氣炸開。
「哇！！！」
蘇婉晴趴在茶几對面，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這個聲音，這個香味……絕了！」
劉宇得意地挑眉，用夾子給肉片翻了個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烤肉三十年。」
蘇婉晴白他一眼，手伸向生菜籃：「我先包一個嘗嘗！」
劉宇趕緊攔住：「哎！還沒熟透呢！五花肉得烤到兩面金黃，外焦里嫩才好吃。」
蘇婉晴訕訕地縮回手，嘴上卻不服軟：「我樂意，你管我。」
「我不管誰管！」劉宇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蘇婉晴呆呆地趴在茶几上，呆呆地看著劉宇，怎麼看，怎麼喜歡！
「看什麼看！再看收費了。」
「看你帥，不行啊！」
劉宇手一抖，差點把肉片戳破。
「你……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我是個正經人，經不起這種撩撥。」
「誰撩你了！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確實帥，清北校草榜上有名，這不是公認的事實嗎！」
「那也不能……」
蘇婉晴臉貼了過去：「那也不能什麼！我說你帥，你還不樂意了！還是說……你更喜歡我說你丑！」
劉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我烤肉呢，你別搗亂。」
「我哪有搗亂！我這是在給你加油打氣。劉大廚，加油哦，我看好你。」
第一波五花肉終於烤好了。
劉宇夾起一片，蘸了蘸特製醬料，用生菜葉仔細包好，遞到蘇婉晴面前。
「嘗嘗。」
蘇婉晴接過，咬了一大口。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豎起兩個大拇指，「好吃！真的好吃！」
「那必須。」
劉宇自己也包了一個，送進嘴裡：「不是我吹，就我這手藝，開個烤肉店絕對爆火。」
「得了吧你，誇你兩句就上天。」蘇婉晴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趕緊繼續烤，不夠吃。」
「遵命，金主媽媽。」
接下來是牛肉、雞翅、蘑菇、金針菇……
劉宇像個專業的燒烤師傅，有條不紊地翻動，撒料，裝盤。
蘇婉晴則負責吃和點評。
電視裡放著最近很火的綜藝，一群明星在玩各種尷尬的遊戲，製造著罐頭笑聲。
但兩人都沒認真看。
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
「要不要喝點！」蘇婉晴舉起紅酒瓶。
劉宇猶豫了一下：「我酒量不行……上次兩瓶啤酒就倒了。」
「沒事，兌雷碧喝。這樣度數低，跟喝飲料差不多。而且口感更好，甜甜的，帶氣泡。」
蘇婉晴開酒的動作很熟練，「砰」的一聲輕響，木塞被拔出。
深紅色的酒液倒入高腳杯，然後她打開雷碧，往劉宇的杯子裡倒了小半杯。
「你試試。」
劉宇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確實像蘇婉晴說的那樣，甜絲絲的，酒味很淡，幾乎嘗不出來。
「怎麼樣！」蘇婉晴期待地看著他。
「好喝。比我想像中好喝。」
「那就多喝點。」蘇婉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沒加雷碧，「反正明天周日，睡到自然醒。」
兩人碰了碰杯。
「敬什麼！」蘇婉晴問。
劉宇想了想：「敬……友誼！」
蘇婉晴撇嘴：「太俗。敬今晚的烤肉吧。感謝劉大廚的辛勤勞動。」
「行，敬烤肉。」
接下來的時間裡，烤肉繼續，紅酒繼續，話題也漸漸打開了。
從烤肉的火候聊到各地的美食，從綜藝里的明星聊到學校的八卦……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劉宇的臉越來越紅，話也越來越多。
他大著舌頭：「我跟你說，我高中的時候，打籃球可牛逼了。校隊主力，三分球命中率百分之四十！有一次打市聯賽，最後三秒鐘，我們隊還落後兩分，球傳到我手裡，我在三分線外起跳……」
「進了！」蘇婉晴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劉宇一擺手：「沒進。被對面蓋帽了。我們教練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噗！」蘇婉晴一口酒噴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
酒一杯接一杯，肉一片接一片。
等肉吃完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醉得差不多了。
劉宇的酒量本來就不行，雖然兌了雷碧，但架不住喝得多。
他的臉通紅，眼神迷離。
蘇婉晴比他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臉頰泛著桃花般的粉色，整個人軟在沙發上，像只貓。
「劉宇……」
「嗯！」
「我困了……」
「那就睡。」劉宇說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我去收拾……」
「別收拾了。」蘇婉晴拉住他的衣角，「明天再收拾。」
「那……那你去床上睡。我睡沙發。」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劉宇迷迷糊糊的指著自己：「和我一起睡！睡哪裡！」
蘇婉晴點頭，眼睛半睜半閉，「就睡沙發。你抱著我，我抱著你……」
她說的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但劉宇聽懂了。
「好。我抱著你，你抱著我！」
蘇婉晴滿足地哼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劉宇也閉上了眼睛。
酒精讓二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第二天，劉宇陽光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是胳膊傳來的酸麻感。
然後他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混著一點紅酒的甜。
最後他感覺到了懷裡的溫暖和柔軟。
劉宇猛地清醒了。
他低下頭，看到蘇婉晴正躺在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臉貼著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的手，正摟著她的腰。
劉宇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烤肉、紅酒、擁抱、入睡……
他們真的就這麼抱著睡了一夜。
在沙發上。
什麼也沒做。
但比做了什麼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劉宇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發麻的胳膊。
蘇婉晴被他的動作驚醒，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睛還有些迷濛，帶著剛睡醒的水汽。
她看著劉宇，眨了眨眼，然後，嘴角慢慢揚起，露出了一個慵懶的笑容。
「早啊。」
「早....早啊。」劉宇結結巴巴地回應。
蘇婉晴又在他懷裡蹭了蹭：「你的心跳好快。撲通撲通的，像在打鼓。」
「那是因為……」劉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什麼！」蘇婉晴抬起頭，看著他，「因為抱著我太緊張了！」
「不是……是因為……因為胳膊麻了。」
「切，藉口。」蘇婉晴撇撇嘴，坐了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纖細的腰肢。
劉宇趕緊移開視線。
「昨晚……我們……沒發生什麼吧！」
蘇婉晴轉過頭，看著他，挑了挑眉。
「你希望發生什麼！」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確認一下。我怕我喝多了，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抱著睡了一覺，很純潔的那種。」
劉宇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劉！宇！」蘇婉晴惡狠狠地盯著他，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嗯！」
「你剛才說『那就好』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
蘇婉晴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抓起靠枕，狠狠砸在他身上！
「劉宇！你這個大豬頭！你現在應該表現出十分後悔！十分懊惱！」
劉宇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愛。」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劉宇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蘇婉晴「噗嗤」一聲笑了。
「餓了！」
「嗯。昨晚光喝酒了，沒吃多少東西。」
「那我去做早飯。」蘇婉晴站起身，「你先去洗漱。衛生間裡有新的洗漱用品。」
洗漱完畢，劉宇走到廚房。
蘇婉晴正在煎雞蛋，動作十分熟練！
「你會做飯！」
「基本的都會。一個人住，總不能天天叫外賣。而且我小媽……她剛嫁給我爸那會兒，為了表現自己賢惠，特意學過廚藝，我也跟著學了點。」
她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裡，又拿出麵包片放進烤麵包機：「簡單吃點吧。」
兩人在餐廳坐下，吃著簡單的早餐：煎蛋、烤麵包、牛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餐桌上，灑在他們身上。
很溫暖，很舒服。
吃完飯，劉宇主動收拾碗筷。
蘇婉晴也沒攔著，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下午要去排練，迎新晚會的節目，下周三就要演出了。」
蘇婉晴點頭：「你準備唱什麼歌！」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切，還賣關子。唱得不好我可要喝倒彩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劉宇得意地說，「我準備的這首歌，保證讓你……」
「讓我什麼！」
「讓你……」劉宇轉過頭，看著她，「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蘇婉晴的臉紅了。
她別開視線，小聲說：「那我等著。唱得好的話，有獎勵。」
「什麼獎勵！」
「保密。」蘇婉晴學他剛才的樣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對視著，都笑了。
洗好碗，兩人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劉宇還是穿著昨天那身，T恤和沙灘褲。
蘇婉晴則換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簡單大方。
「我先送你回學校，中午回家看看我爸，下午我和王倩姜珊逛街去！」
車子開到學校門口，劉宇下車。
「晚上還打遊戲嗎！」
「打。老時間，九點。」
「行，那我等你。」
劉宇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蘇婉晴的車慢慢開走。
直到車尾消失在視線里，他才轉身。
還沒進校門，手機傳來微信消息，
他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