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中毒發作
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謝太后看了徐嬤嬤一眼。
徐嬤嬤意會，彎著腰在謝太后耳旁輕聲耳語。
「娘娘，成了，那味藥奴婢已經下在昭妃的茶里，毒性會慢慢侵蝕她的內臟，過幾日她全身的皮膚一定會潰爛。」
「起初毒性發作時御醫是診斷不出來的，半月內她必會全身潰爛而死，死狀極其難看，陛下見了別說寵愛她了，嫌棄都來不及。」
謝太后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寒意森森：「這幾日就免了她們的請安了，就算是她死了，皇帝也懷疑不到哀家這裡。」
「是，奴婢這就讓人去傳娘娘懿旨。」
「那人要處理乾淨，別讓陛下查到了。」謝太后道。
這件事徐嬤嬤早已預料到：「娘娘放心，拿到藥時，我們的人當即便把他殺了，只怕現在屍骨都被野獸啃食光了。」
明月殿裡
張婕妤正逗弄著二皇子和三皇子，惹得兩個小皇子咯咯笑。
她的貼身宮婢香如在一旁愁容滿面：「娘娘，您就不憂心嗎？」
張婕妤頭也沒回：「憂心什麼？」
「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快六個月了，陛下還未給兩個皇子取名，甚至都沒來看過一眼，再這麼下去，恐怕陛下連二皇子三皇子都想不起來了。」
香如苦口婆心：「雖然現在昭妃盛寵，娘娘就算是為了二皇子三皇子的前程也得去爭寵啊。」
張婕妤讓奶娘把二皇子三皇子抱回屋去，面色嚴肅看著香如。
「以後這些話就別說了，也別去招惹昭妃娘娘，本宮雖不得寵，好在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著，日子過得也並不差，二皇子和三皇子還小，名字不必著急，就算陛下不管我們母子三人，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總會管的。」
「可是......」香如並不是張婕妤的陪嫁婢女，而是張婕妤嫁進東宮時被管事的分配到張婕妤屋裡伺候的。
誰不想在自家的主子得寵跟著沾光呢？
現在張婕妤雖生了兩個皇子漲了位份，也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可她們這些奴婢終歸沒有昭妃身邊的人日子那麼舒坦。
香如不甘：「娘娘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二皇子三皇子謀劃一番。」
「住嘴。」張婕妤怒喝：「你若覺得跟著本宮這個主子沒出息，明日本宮便稟明皇后娘娘，給你另謀出路。」
這話一出，香如嚇得跪在地上，被主子嫌棄送出去的奴婢，哪個宮敢要？
「奴婢不敢，求娘娘恕罪，奴婢沒有這種想法，奴婢只是為娘娘和兩個皇子著想。」
張婕妤嘆了口氣，將她扶起來：「比起其他人，我們在淑妃手底下過的日子算是很好了。」
「你看看在德妃宮裡住著的柳美人，德妃脾氣不好，陛下不來後宮，她拿柳美人出氣，柳美人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
「娘娘難道就不會不甘心嗎？娘娘若得寵，娘娘的母家也能沾光。」香如問道。
「淑妃娘娘寬厚，為人和善，又不曾苛待我們，皇后娘娘又很照拂兩個皇子，這日子過得順，何必為了爭那一絲虛無縹緲的寵愛讓人盯上。
「左右本宮這輩子已經有兩個皇子傍身了，就算沒有陛下寵愛也無妨，本宮不求他們出類拔萃，能安安穩穩在這皇宮裡長大成人便好，至於本宮的父親兄長能不能爬的更高，全憑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她又何曾不想幫襯母家，可也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能在皇宮裡安然活著，已是幸運。
張婕妤盯著香如，叮囑道：「從今往後你切記謹言慎行，別給本宮和兩個皇子招惹無端的禍事。」
香如垂頭：「是，奴婢知錯。」
-----
幾日後。
裴樾駁回了選秀一事，因為大虞與北涼開戰了。
裴樾忙於打仗之事，這幾日倒是沒有召涼知意過去宣和殿，她也樂得自在。
夜裡，涼知意在睡夢中忽的腹痛難忍，她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一開始她以為是葵水來了，想著忍一忍便過去，只是沒一會兒便疼得滿身是汗。
她猛地捂住胸口，喉間感到一股腥甜，「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守夜的宮婢終於察覺到她的異樣，撩開床幔便看見滿床的鮮血和全身起了紅疹子的涼知意。
宮婢嚇得驚叫出聲：「啊.......來，來人啊......娘娘出事了，快請御醫。」
這一嗓子，把瑤光殿的全部宮婢和內侍全都驚醒了，他們著急忙慌套上衣服趕去主殿，昭妃娘娘若是出了事，他們這群人也都別活了。
裴樾比御醫先到一步，儘管青蘭和春梅給她擦拭過了，可她全身甚至臉上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氣若遊絲癱在床上的模樣還是讓裴樾的臉色難看至極。
今晚值班的幾個御醫全都來了，正好院正也在。
幾個御醫輪番給涼知意把完脈，交談後，院正對裴樾躬身道：「啟稟陛下，娘娘這症狀像是癮症或者花癬症。」
「花癬症？」春梅直接反駁：「可奴婢伺候娘娘這麼久，從未見過娘娘有此症狀，而且今日娘娘入口的食物都是平常吃過的。」
院正頭埋得很低，顫顫巍巍道：「陛下恕罪，臣無能，實在是，實在是........」
「一群廢物，朕養著你們有何用。」裴樾當即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慍色漸濃。
天子發怒，幾個御醫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在皇宮當差雖有榮譽，可也是提著腦袋求這榮華富貴的，稍有不慎便會丟了腦袋。
「求陛下恕罪。」
裴樾不再理會他們，看向於昭：「於昭，先去把釜神醫留下的解毒丸拿過來給昭妃服下，再派人去把釜神醫找來。」
「是，屬下這就去。」
先帝中毒時陛下當時派人去藥谷找的釜神醫求過解藥，可後來卻沒讓先帝服下解藥，所以解藥便存放了起來。
在等取解藥時，裴樾拿著濕帕子一點一點把涼知意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剛給她換了身乾淨的衣裙，解藥取來了。
服下解藥的涼知意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身上和臉上疹子慢慢消退。
徐嬤嬤意會，彎著腰在謝太后耳旁輕聲耳語。
「娘娘，成了，那味藥奴婢已經下在昭妃的茶里，毒性會慢慢侵蝕她的內臟，過幾日她全身的皮膚一定會潰爛。」
「起初毒性發作時御醫是診斷不出來的，半月內她必會全身潰爛而死，死狀極其難看，陛下見了別說寵愛她了，嫌棄都來不及。」
謝太后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寒意森森：「這幾日就免了她們的請安了，就算是她死了，皇帝也懷疑不到哀家這裡。」
「是，奴婢這就讓人去傳娘娘懿旨。」
「那人要處理乾淨，別讓陛下查到了。」謝太后道。
這件事徐嬤嬤早已預料到：「娘娘放心，拿到藥時，我們的人當即便把他殺了，只怕現在屍骨都被野獸啃食光了。」
明月殿裡
張婕妤正逗弄著二皇子和三皇子，惹得兩個小皇子咯咯笑。
她的貼身宮婢香如在一旁愁容滿面：「娘娘，您就不憂心嗎？」
張婕妤頭也沒回：「憂心什麼？」
「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快六個月了，陛下還未給兩個皇子取名，甚至都沒來看過一眼，再這麼下去，恐怕陛下連二皇子三皇子都想不起來了。」
香如苦口婆心：「雖然現在昭妃盛寵，娘娘就算是為了二皇子三皇子的前程也得去爭寵啊。」
張婕妤讓奶娘把二皇子三皇子抱回屋去，面色嚴肅看著香如。
「以後這些話就別說了，也別去招惹昭妃娘娘，本宮雖不得寵，好在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著，日子過得也並不差，二皇子和三皇子還小，名字不必著急，就算陛下不管我們母子三人，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總會管的。」
「可是......」香如並不是張婕妤的陪嫁婢女，而是張婕妤嫁進東宮時被管事的分配到張婕妤屋裡伺候的。
誰不想在自家的主子得寵跟著沾光呢？
現在張婕妤雖生了兩個皇子漲了位份，也有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照拂，可她們這些奴婢終歸沒有昭妃身邊的人日子那麼舒坦。
香如不甘：「娘娘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二皇子三皇子謀劃一番。」
「住嘴。」張婕妤怒喝：「你若覺得跟著本宮這個主子沒出息，明日本宮便稟明皇后娘娘，給你另謀出路。」
這話一出，香如嚇得跪在地上，被主子嫌棄送出去的奴婢，哪個宮敢要？
「奴婢不敢，求娘娘恕罪，奴婢沒有這種想法，奴婢只是為娘娘和兩個皇子著想。」
張婕妤嘆了口氣，將她扶起來：「比起其他人，我們在淑妃手底下過的日子算是很好了。」
「你看看在德妃宮裡住著的柳美人，德妃脾氣不好，陛下不來後宮，她拿柳美人出氣，柳美人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
「娘娘難道就不會不甘心嗎？娘娘若得寵，娘娘的母家也能沾光。」香如問道。
「淑妃娘娘寬厚，為人和善，又不曾苛待我們，皇后娘娘又很照拂兩個皇子，這日子過得順，何必為了爭那一絲虛無縹緲的寵愛讓人盯上。
「左右本宮這輩子已經有兩個皇子傍身了，就算沒有陛下寵愛也無妨，本宮不求他們出類拔萃，能安安穩穩在這皇宮裡長大成人便好，至於本宮的父親兄長能不能爬的更高，全憑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她又何曾不想幫襯母家，可也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能在皇宮裡安然活著，已是幸運。
張婕妤盯著香如，叮囑道：「從今往後你切記謹言慎行，別給本宮和兩個皇子招惹無端的禍事。」
香如垂頭：「是，奴婢知錯。」
-----
幾日後。
裴樾駁回了選秀一事，因為大虞與北涼開戰了。
裴樾忙於打仗之事，這幾日倒是沒有召涼知意過去宣和殿，她也樂得自在。
夜裡，涼知意在睡夢中忽的腹痛難忍，她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一開始她以為是葵水來了，想著忍一忍便過去，只是沒一會兒便疼得滿身是汗。
她猛地捂住胸口，喉間感到一股腥甜，「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守夜的宮婢終於察覺到她的異樣，撩開床幔便看見滿床的鮮血和全身起了紅疹子的涼知意。
宮婢嚇得驚叫出聲：「啊.......來，來人啊......娘娘出事了，快請御醫。」
這一嗓子，把瑤光殿的全部宮婢和內侍全都驚醒了，他們著急忙慌套上衣服趕去主殿，昭妃娘娘若是出了事，他們這群人也都別活了。
裴樾比御醫先到一步，儘管青蘭和春梅給她擦拭過了，可她全身甚至臉上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氣若遊絲癱在床上的模樣還是讓裴樾的臉色難看至極。
今晚值班的幾個御醫全都來了，正好院正也在。
幾個御醫輪番給涼知意把完脈，交談後，院正對裴樾躬身道：「啟稟陛下，娘娘這症狀像是癮症或者花癬症。」
「花癬症？」春梅直接反駁：「可奴婢伺候娘娘這麼久，從未見過娘娘有此症狀，而且今日娘娘入口的食物都是平常吃過的。」
院正頭埋得很低，顫顫巍巍道：「陛下恕罪，臣無能，實在是，實在是........」
「一群廢物，朕養著你們有何用。」裴樾當即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慍色漸濃。
天子發怒，幾個御醫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在皇宮當差雖有榮譽，可也是提著腦袋求這榮華富貴的，稍有不慎便會丟了腦袋。
「求陛下恕罪。」
裴樾不再理會他們，看向於昭：「於昭，先去把釜神醫留下的解毒丸拿過來給昭妃服下，再派人去把釜神醫找來。」
「是，屬下這就去。」
先帝中毒時陛下當時派人去藥谷找的釜神醫求過解藥，可後來卻沒讓先帝服下解藥，所以解藥便存放了起來。
在等取解藥時，裴樾拿著濕帕子一點一點把涼知意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剛給她換了身乾淨的衣裙，解藥取來了。
服下解藥的涼知意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身上和臉上疹子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