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彼此的艷羨
第110章 彼此的艷羨
洛森身形重新出現。
他看著地上那個口中不斷淚淚湧出混合內臟碎塊的鮮血，眼眶處血肉模糊，只剩微弱出氣的傢伙————
洛森瞬間墜入冰窟。
他無視渾身撕裂般的劇痛，死死捂住嘴，一股無法抑制的翻湧感從胃裡直衝喉嚨。
洛森顧不得身上傷勢，腳步跟蹌朝著不遠處那間骯髒衛生間衝去。
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背影，達米安沒有多言，上前一步扶住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他半推半架地送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嘔一撕心裂肺的嘔吐聲，立刻從衛生間內傳出，在死寂的倉庫里迴蕩。
達米安斜倚在衛生間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框上，身影被身後破洞灌入的慘白月光拉扯成修長的剪影。
他雙臂環胸，瞳孔倒映倉庫一片狼藉，語氣平淡，卻帶毫不掩飾的嘲弄。
「放心，你該慶幸他是個超能力者。就算被你揍成這副德性，也還吊著一口氣。」
他的聲音在死寂的倉庫里，激起一層稀薄的回音。
「他那身變態的肉體，反而成了你傾瀉怒火最完美的沙包。至少，讓你那脆弱的良心，不用背負殺人的罪孽感。」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地上那坨幾乎已看不出人形的爛肉。
「只不過————人雖然沒死，但其他方面，就不好說了。」
「————什麼意思？」
衛生間裡，傳來洛森虛弱沙啞的疑問，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劇烈的喘息。
「意思嘛————」
達米安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桌腿，像個冷漠的法醫，信步走到傑諾斯身邊。
他面無表情地用桌腿的尖端，輕輕戳了戳那張已經完全塌陷變形的臉。
「嗯，下巴，粉碎性骨折，已經是一團分不清骨頭和肉的爛泥了，沒救了。左眼球，在你最後一拳的時候被壓力擠了出來，徹底脫落，塞不回去了，報廢。」
「雙臂，同樣是粉碎性的————哦不，用詞不當，是粉末性的。每一寸骨頭都被你的雷電鐵拳砸成了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其中一根很幸運。」他用桌腿撥開一片黏連的血肉，露出下面森白的斷骨，「插進了他的左腎里。」
「不立刻進行最高規格的手術，這顆腎也得摘掉。還有他的膝關節，被你最後那一腳踩碎了。」
達米安收回桌腿，隨手將其丟開，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剛扶著牆、臉色慘白如紙走出來的洛森。
「恭喜你，洛森，你成功把他打成了一個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的三級殘廢！」
聽著達米安那冷靜到冷酷的「傷情分析」，洛森的面頰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胃裡剛剛平息的翻湧感再次襲來。
這種堪稱酷刑的傷勢，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早該在太平間裡涼透了。
結果你告訴我，這他媽的只是三級殘廢？
「別用那種「你在騙我」的表情看我，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達米安一眼洞悉洛森的心思，百無聊賴地攤了攤手，解釋道。
「你要知道，你的對手是身體變異強化類型的超能力者，最大的特點就是生命力頑強如陰溝里的蟑螂。」
「對普通人足以致命的傷勢，放在他們身上，效果都要大打折扣。就像用普通子彈去打一輛主戰坦克，只會留下幾個無傷大雅的劃痕。」
「甚至，只要能得到及時治療，配合韋恩集團最頂尖的醫療技術，就算那顆廢掉的眼球和腎臟，都能用完美的克隆替代品給他安回去，做到完全康復。」
達米安瞥了洛森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哥譚日常，不必驚訝。
「在哥譚，這種血條厚得離譜的敵人多得是。我和父親不知道聯手對付過多少個。」
「對付這種傢伙，最有效的做法是瞬間利用戰術裝備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而不是像你剛才那樣，失去理智地把他當成沙包硬碰硬。除非————是父親穿上那套為了對付超人而準備的地獄蝙蝠裝甲。」
他向前一步，走到洛森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不足一臂。
那雙深邃的孔里，清晰地映出洛森蒼白而狼狽的臉。
「小子，這不過是你所謂的英雄之旅」中，一道微不足道的開胃菜。好好習慣這種感覺吧。」
達米安笑眯眯的說道。
「畢竟，未來能讓你吐的，可不止是眼前這攤血肉模糊的爛肉。」
達米安的話語，冷酷地剖開洛森那被愧疚與噁心燒焦的神經。
洛森像一具抽去骨頭的傀儡，軟靠斑駁潮濕的牆壁，身體搖晃不止。
他挪出那間充斥嘔吐物的衛生間，臉色慘白，嘴唇失血，宛如剛從河底撈出的溺鬼。
目光再次投向地上那灘爛肉。
倉庫破洞外，慘白的月光灑在碎肉上，讓翻卷的皮肉、斷裂的骨茬和凝固的血液，呈現出靜謐的恐怖。
胃裡剛平息的酸水，再次翻江倒海。
他嘴角劇烈抽搐，猛的扭頭，死死釘在達米安身上。
一個外表與自己相仿，年紀更小的少年。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崩潰的場面，他卻平靜得不像樣。
此刻，達米安的眼瞳里，沒有驚懼，沒有噁心，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對自己近乎失控暴走的「戰果」，進行冷靜詳實的評頭論足。
一種混雜著驚懼與欽佩的矛盾情緒，在洛森心底湧出。
這傢伙————的確比自己這個半吊子，強得太多，太多了。
「別那樣看我。」
達米安的聲音打斷洛森混亂思緒，他隨意擺手，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口吻老成得可怕，與稚嫩臉龐格格不入，「我和你不同。獲得這份該死的力量前，你的人生，就像溫室里精心培育的花朵，一直籠罩陽光。」
「而我！」他聲音一頓，像回憶遠去褪色的畫面，「從有記憶起，就在外公教導下，以最高效、最直接的殺戮，作為生存第一要義。鮮血和死亡，對我而言，和呼吸、飲水一樣尋常。」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又多餘的驚詫。」
洛森身形重新出現。
他看著地上那個口中不斷淚淚湧出混合內臟碎塊的鮮血，眼眶處血肉模糊，只剩微弱出氣的傢伙————
洛森瞬間墜入冰窟。
他無視渾身撕裂般的劇痛，死死捂住嘴，一股無法抑制的翻湧感從胃裡直衝喉嚨。
洛森顧不得身上傷勢，腳步跟蹌朝著不遠處那間骯髒衛生間衝去。
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背影，達米安沒有多言，上前一步扶住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他半推半架地送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嘔一撕心裂肺的嘔吐聲，立刻從衛生間內傳出，在死寂的倉庫里迴蕩。
達米安斜倚在衛生間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框上，身影被身後破洞灌入的慘白月光拉扯成修長的剪影。
他雙臂環胸，瞳孔倒映倉庫一片狼藉，語氣平淡，卻帶毫不掩飾的嘲弄。
「放心，你該慶幸他是個超能力者。就算被你揍成這副德性，也還吊著一口氣。」
他的聲音在死寂的倉庫里，激起一層稀薄的回音。
「他那身變態的肉體，反而成了你傾瀉怒火最完美的沙包。至少，讓你那脆弱的良心，不用背負殺人的罪孽感。」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地上那坨幾乎已看不出人形的爛肉。
「只不過————人雖然沒死，但其他方面，就不好說了。」
「————什麼意思？」
衛生間裡，傳來洛森虛弱沙啞的疑問，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劇烈的喘息。
「意思嘛————」
達米安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桌腿，像個冷漠的法醫，信步走到傑諾斯身邊。
他面無表情地用桌腿的尖端，輕輕戳了戳那張已經完全塌陷變形的臉。
「嗯，下巴，粉碎性骨折，已經是一團分不清骨頭和肉的爛泥了，沒救了。左眼球，在你最後一拳的時候被壓力擠了出來，徹底脫落，塞不回去了，報廢。」
「雙臂，同樣是粉碎性的————哦不，用詞不當，是粉末性的。每一寸骨頭都被你的雷電鐵拳砸成了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其中一根很幸運。」他用桌腿撥開一片黏連的血肉，露出下面森白的斷骨，「插進了他的左腎里。」
「不立刻進行最高規格的手術，這顆腎也得摘掉。還有他的膝關節，被你最後那一腳踩碎了。」
達米安收回桌腿，隨手將其丟開，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剛扶著牆、臉色慘白如紙走出來的洛森。
「恭喜你，洛森，你成功把他打成了一個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的三級殘廢！」
聽著達米安那冷靜到冷酷的「傷情分析」，洛森的面頰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胃裡剛剛平息的翻湧感再次襲來。
這種堪稱酷刑的傷勢，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早該在太平間裡涼透了。
結果你告訴我，這他媽的只是三級殘廢？
「別用那種「你在騙我」的表情看我，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達米安一眼洞悉洛森的心思，百無聊賴地攤了攤手，解釋道。
「你要知道，你的對手是身體變異強化類型的超能力者，最大的特點就是生命力頑強如陰溝里的蟑螂。」
「對普通人足以致命的傷勢，放在他們身上，效果都要大打折扣。就像用普通子彈去打一輛主戰坦克，只會留下幾個無傷大雅的劃痕。」
「甚至，只要能得到及時治療，配合韋恩集團最頂尖的醫療技術，就算那顆廢掉的眼球和腎臟，都能用完美的克隆替代品給他安回去，做到完全康復。」
達米安瞥了洛森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哥譚日常，不必驚訝。
「在哥譚，這種血條厚得離譜的敵人多得是。我和父親不知道聯手對付過多少個。」
「對付這種傢伙，最有效的做法是瞬間利用戰術裝備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而不是像你剛才那樣，失去理智地把他當成沙包硬碰硬。除非————是父親穿上那套為了對付超人而準備的地獄蝙蝠裝甲。」
他向前一步，走到洛森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不足一臂。
那雙深邃的孔里，清晰地映出洛森蒼白而狼狽的臉。
「小子，這不過是你所謂的英雄之旅」中，一道微不足道的開胃菜。好好習慣這種感覺吧。」
達米安笑眯眯的說道。
「畢竟，未來能讓你吐的，可不止是眼前這攤血肉模糊的爛肉。」
達米安的話語，冷酷地剖開洛森那被愧疚與噁心燒焦的神經。
洛森像一具抽去骨頭的傀儡，軟靠斑駁潮濕的牆壁，身體搖晃不止。
他挪出那間充斥嘔吐物的衛生間，臉色慘白，嘴唇失血，宛如剛從河底撈出的溺鬼。
目光再次投向地上那灘爛肉。
倉庫破洞外，慘白的月光灑在碎肉上，讓翻卷的皮肉、斷裂的骨茬和凝固的血液，呈現出靜謐的恐怖。
胃裡剛平息的酸水，再次翻江倒海。
他嘴角劇烈抽搐，猛的扭頭，死死釘在達米安身上。
一個外表與自己相仿，年紀更小的少年。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崩潰的場面，他卻平靜得不像樣。
此刻，達米安的眼瞳里，沒有驚懼，沒有噁心，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對自己近乎失控暴走的「戰果」，進行冷靜詳實的評頭論足。
一種混雜著驚懼與欽佩的矛盾情緒，在洛森心底湧出。
這傢伙————的確比自己這個半吊子，強得太多，太多了。
「別那樣看我。」
達米安的聲音打斷洛森混亂思緒，他隨意擺手，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口吻老成得可怕，與稚嫩臉龐格格不入，「我和你不同。獲得這份該死的力量前，你的人生，就像溫室里精心培育的花朵，一直籠罩陽光。」
「而我！」他聲音一頓，像回憶遠去褪色的畫面，「從有記憶起，就在外公教導下，以最高效、最直接的殺戮，作為生存第一要義。鮮血和死亡，對我而言，和呼吸、飲水一樣尋常。」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又多餘的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