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要是真當上
「要是真當上老闆娘，還能被賈張氏呼來喝去？」
「傻柱該不會出事了吧？」
剛放假的何雨水聽到這話，腿一軟：「我哥怎麼可能有事！」
可心裡卻直打鼓。
她衝到賈家門前大喊：「秦淮茹！我哥人呢？」
想起何雨水曾讓方承宣送信挑撥，秦淮茹沒好氣地回道：「誰知道你哥死哪去了！」
一提起那個為了秦夢桃要和她離婚的傻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何雨柱在香江已經辦完離婚手續了，你要打聽他的事，自己想辦法去，別來煩我。」
秦淮茹心裡一陣煩躁。
何雨水瞧見秦淮茹提起哥哥時滿臉嫌惡的表情，頓時愣住了：怎麼回事？她怎麼用這種口氣說我哥？難道我哥真出事了？
何雨水終究放不下這個哥哥，猶豫片刻，轉身衝出四合院，直奔宣房路大院。
「方哥，秦淮茹回來了，可我哥沒見人影，你知道我哥的情況嗎？他不會真出事了吧？」
何雨水臉色慘白，嘴唇發顫。
方承宣抬眼看了看她，暗自思忖：「果然距離產生美，何雨柱在的時候，這丫頭對他愛答不理，現在倒著急起來了。」
「你哥沒事，還在香江。」
方承宣語氣平淡。
何雨水長舒一口氣：「那我哥和秦淮茹怎麼回事？秦淮茹怎麼說他們已經離婚了？」
「秦淮茹不能生育，偏巧有個女人懷了你哥的孩子，你哥為了那孩子，就跟她離了。」
方承宣簡單解釋。
「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香江那邊的事我如今也不了解，等劉嵐回來了你問她吧。」
方承宣懶得和四合院的人多糾纏。
何雨水現在看著明白，誰知道等何雨柱回來後會不會又犯糊塗？
何雨水察覺到他的冷淡，訕訕地離開了。
她一走，容心蕊坐到方承宣身旁說道：「看來秦淮茹在精神病院關不了多久。」
「只要她進過精神病院，這就是個洗不掉的污點。
等著瞧吧，她遲早自食惡果！」
方承宣想到梅家父女。
秦淮茹見識過富貴日子，哪還看得上軋鋼廠那點工資？如今四合院裡沒了何雨柱接濟，易中海也未必會幫她。
她能盯上的，恐怕只有看似精明實則天真的梅悅可——可梅悅美好欺負，她爹梅平川卻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梅家父女也在談論秦淮茹和方承宣。
「方承宣這人表面隨和，實際不好惹，你以後離他遠點。
至於秦淮茹……這次的事就當還了人情，以後別再往來，對你沒好處。」
梅平川叮囑女兒。
他後悔讓女兒來四九城上學，早知道就該讓她留在本地。
「爸，我明白了，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會躲她遠遠的。」
梅悅可想起秦淮茹的嘴臉，臉色難看。
然而她們想撇清關係，秦淮茹卻不答應。
此刻，秦淮茹正對著滿臉怒氣的兒子編故事：「棒梗，媽和你傻叔在香江確實開了飯店，可方承宣故意在對面開店擠兌我們，害得我們做不下去。
媽不是沒給你寄東西，是寄的東西全被方承宣貪了！光是錢就有一千塊！」
棒梗半信半疑：「真的？那你讓方承宣捎的東西呢？這個 ** ，果然吞了我們的錢！媽，我們得去找他要回來！」
賈張氏在一旁幫腔：「對！一千多塊呢，必須討回來！秦淮茹，你現在就去！」
棒梗咬牙切齒：「上次我去要，他不但不認帳，還叫執法員抓我！這回絕不能放過他！」
秦淮茹看著婆婆和兒子咄咄逼人的架勢，硬著頭皮應下：「好，我這就去要。
你們在家等著，要回錢就買肉燉給你們吃！」
她心裡盤算著歪主意，直奔宣房路大院。
一到容家，她推開保姆闖進屋，對著方承宣夫婦冷笑道：「方承宣，不想讓人知道你在香江開廠開店的事，就給我一千塊封口費！否則我就去舉報，讓 ** 吃不了兜著走！」
「像你媳婦這種家庭，最怕被舉報吧？」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方承宣和容心蕊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嘆息：「蠢貨！」
秦淮茹臉色驟變：「你們真以為我不敢舉報？」
「隨你便。」
容心蕊輕蔑一笑，轉頭對方承宣柔聲道：「你去看看孩子，這裡交給我。」
方承宣點頭離開。
對付秦淮茹，容心蕊綽綽有餘。
「你們什麼意思？以為容家能一手遮天？」
秦淮茹見他們如此鎮定，心裡發虛，強撐著威脅道：「跟香江有牽扯，可是要被當特務處理的！」
方承宣對秦淮茹視若無睹，徑直走回房間輕輕關上門。
容家此時只有陳英在家，她躲在廚房暗中觀察，生怕秦淮茹欺負容心蕊。
陳英剛探頭張望就驚得瞪大眼睛——只見容心蕊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揚手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她腹部。
看著踉蹌倒地的秦淮茹，容心蕊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上次就該知道我的脾氣，還敢裝瘋賣傻來招惹我？」
她冷眼掃過秦淮茹的手，突然抄起茶杯砸碎在桌上，握著瓷片抵住對方臉頰：」想毀我的容？」鋒利的碎片在秦淮茹臉上劃出血痕，慘叫聲中容心蕊譏諷道：」以為我愛人會出來護著你？秦淮茹，論容貌家世、學識手段，你哪點配跟我比？」
屋內方承宣聽到動靜握住門把，又緩緩鬆開：」這是容家，有陳大娘他們在...」他選擇相信妻子的能力。
客廳里容心蕊揪住秦淮茹頭髮，瓷片直逼咽喉：」承宣說得對，和你這種蠢貨計較太掉價！」千鈞一髮之際，秦淮茹竟掙脫逃竄，衝到院裡大喊救命。
方承宣出來時，正看見容心蕊把玩著染血瓷片。」要用刀櫃裡有水果刀。」他邊說邊戴上手套擦拭指紋。
此時鄰居們已被秦淮茹引來，她捂著脖子叫囂：」我要報案！」
」報得好！」方承宣冷笑，」讓警察看看精神病患者自殘嫁禍的戲碼。」陳英也衝出來怒斥：」三番兩次糾纏，這次還玩苦肉計！」
秦淮茹歇斯底里尖叫時，警笛聲已由遠及近。
這場鬧劇終將以她自食惡果收場——就像方承宣預料的，當證據擺在眼前，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方承宣與容心蕊交換了個眼神，瞥見怒氣沖沖的**英在場，有她作證更能坐實秦淮茹自殘的事實。
」秦淮茹，你在執法所就有自殘前科，還進過精神病院。
要不是你前婆婆和兒子沒人照顧，你這種精神病能出院？」方承宣冷眼睨著她，目光如冰。
秦淮茹渾身都是把柄。
還敢報案誣告？
這事要是鬧大，就等著在精神病院度過餘生吧！
秦淮茹氣得雙眼通紅，看著方承宣冷漠的樣子，突然哭喊道：」方承宣，你太狠毒了！」
」你一而再地針對我，不就是覺得我是你的污點嗎？」
」可我也是沒辦法啊，槐花是你女兒，我不找你孩子就活不下去了！」
方承宣眉頭一跳。
原著里就有人猜測槐花不是賈東旭的種，看來確實如此。
但見她竟拿這事誣陷自己——
」那就報案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請大院各位做個見證。」
」秦淮茹污衊我是槐花生父，現在有親子鑑定技術，一驗便知！」
宣房路大院的鄰居們看看坦蕩的方承宣，又看看秦淮茹，眼神都變了。
」我們給你作證！」
」方承宣我們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誰不知道方承宣多疼容心蕊？夫妻倆天天散步，容心蕊走不動了他就背回家。
這年頭哪個男人這麼寵媳婦？更何況方承宣為人正派，怎麼看都和秦淮茹不般配。
這時郭向明從部隊回來，見狀嗤笑道：
」方承宣你可真倒霉，這女人到現在還纏著你。
嘖，當寡婦當得臉都不要了？也不照照鏡子，就她這水性楊花的德行，誰會看得上？」
他吊兒郎當地走近：」秦淮茹，你跟易中海、許大茂、傻柱，還有勞改的那幾個，自己數數睡過多少男人？哪來的臉覺得我兄弟會娶你？」
說著挨個問圍觀群眾：」換你娶不娶？」」給你兒子娶這樣的媳婦要不要？」
女人們紛紛搖頭，有個小媳婦直言：」除非腦子壞了才娶這種破鞋！」
秦淮茹渾身發抖。
」方承宣脾氣夠好了，換別人早收拾她了！上次她帶著別家閨女來糾纏，現在還不死心！」有人突然想起來。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被這種貨色纏上！」
但也有人陰陽怪氣：」怎麼不纏別人專纏他？說不定真有貓膩呢！」
」放屁！」郭向明怒罵，」秦淮茹當初是個帶仨孩子的寡婦，換你你娶？」
方承宣聽著嘈雜的議論，臉色越來越沉：」已經報案了，等執法者處理。」
這次非得把秦淮茹送進勞改所不可。
既然不能徹底解決......他垂下眼帘掩住寒光。
很快兩名執法者趕來，一看就嘆氣：」又是你們！」
方承宣正色道：」秦淮茹闖到我家自殘，又造謠我是她女兒生父，嚴重影響我的家庭生活，請嚴肅處理。」
」執法同志，是他老婆用玻璃劃我的臉和脖子！」秦淮茹急著展示傷口，卻發現血跡早已凝固。
」秦淮茹，你的行為已嚴重違法，跟我們走一趟！」 ** 」咔嗒」鎖住了她的手腕。
秦淮茹被押著，眼中怒火翻騰：」明明是我被欺負，憑什麼抓我？」
秦淮茹捂著傷口，沖執法人員嘶吼：」你們是不是收了容家的好處？」
方承宣輕蔑一笑：」瘋子說的話也能信？」
郭向明幫腔道：」就是，你這謊話精誰還敢信？」
」我沒瘋！」秦淮茹尖叫。
」沒瘋會失憶？會自殘？」方承宣眼神冰冷。
執法人員正要帶走她，秦淮茹突然大喊：」容心蕊要殺我！因為方承宣是香江特務！」
全場瞬間死寂。
方承宣環視四周，發現鄰居們都在悄悄後退。
」請配合調查。」執法人員嚴肅道。
方承宣從容起身：」我大舅哥在部隊任職，若我真有問題，輪得到個瘋子舉報？」
看著方承宣也被帶走，院裡炸開了鍋：
」方承宣真是特務？」
」不太可能吧...」
容心蕊強忍怒火對郭向明道謝，轉頭就給大哥打電話。
」邱叔，幫我查賈家所有親戚關係！」她眼中寒光閃爍。
審訊室里，秦淮茹得意洋洋：」這下看你怎麼辦！」
方承宣淡淡道：」你總把日子過得一團糟。」
」還不是你害的！」秦淮茹歇斯底里，」要不是你...」
方承宣搖頭：」夏蟲不可語冰。」
」你罵我？」秦淮茹瞪眼。
民警無奈解釋：」意思是你們認知不在一個層面。」
」憑什麼看不起人！」秦淮茹叫嚷著，卻始終想不明白——
同樣來自農村，為何方承宣懂的她都不懂。
最終，身著軍裝的容文曜帶著文件到來。
所長看完立即放人。
」又是這女人？」容文曜皺眉，」她怎麼沒完沒了？」
容文曜領著方承宣邁出執法所大門時，意味深長地瞥了眼身後的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容家人向來護短。
「傻柱該不會出事了吧？」
剛放假的何雨水聽到這話，腿一軟：「我哥怎麼可能有事！」
可心裡卻直打鼓。
她衝到賈家門前大喊：「秦淮茹！我哥人呢？」
想起何雨水曾讓方承宣送信挑撥，秦淮茹沒好氣地回道：「誰知道你哥死哪去了！」
一提起那個為了秦夢桃要和她離婚的傻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何雨柱在香江已經辦完離婚手續了，你要打聽他的事，自己想辦法去，別來煩我。」
秦淮茹心裡一陣煩躁。
何雨水瞧見秦淮茹提起哥哥時滿臉嫌惡的表情，頓時愣住了：怎麼回事？她怎麼用這種口氣說我哥？難道我哥真出事了？
何雨水終究放不下這個哥哥，猶豫片刻，轉身衝出四合院，直奔宣房路大院。
「方哥，秦淮茹回來了，可我哥沒見人影，你知道我哥的情況嗎？他不會真出事了吧？」
何雨水臉色慘白，嘴唇發顫。
方承宣抬眼看了看她，暗自思忖：「果然距離產生美，何雨柱在的時候，這丫頭對他愛答不理，現在倒著急起來了。」
「你哥沒事，還在香江。」
方承宣語氣平淡。
何雨水長舒一口氣：「那我哥和秦淮茹怎麼回事？秦淮茹怎麼說他們已經離婚了？」
「秦淮茹不能生育，偏巧有個女人懷了你哥的孩子，你哥為了那孩子，就跟她離了。」
方承宣簡單解釋。
「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香江那邊的事我如今也不了解，等劉嵐回來了你問她吧。」
方承宣懶得和四合院的人多糾纏。
何雨水現在看著明白，誰知道等何雨柱回來後會不會又犯糊塗？
何雨水察覺到他的冷淡，訕訕地離開了。
她一走，容心蕊坐到方承宣身旁說道：「看來秦淮茹在精神病院關不了多久。」
「只要她進過精神病院，這就是個洗不掉的污點。
等著瞧吧，她遲早自食惡果！」
方承宣想到梅家父女。
秦淮茹見識過富貴日子，哪還看得上軋鋼廠那點工資？如今四合院裡沒了何雨柱接濟，易中海也未必會幫她。
她能盯上的，恐怕只有看似精明實則天真的梅悅可——可梅悅美好欺負，她爹梅平川卻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梅家父女也在談論秦淮茹和方承宣。
「方承宣這人表面隨和，實際不好惹，你以後離他遠點。
至於秦淮茹……這次的事就當還了人情，以後別再往來，對你沒好處。」
梅平川叮囑女兒。
他後悔讓女兒來四九城上學，早知道就該讓她留在本地。
「爸，我明白了，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會躲她遠遠的。」
梅悅可想起秦淮茹的嘴臉，臉色難看。
然而她們想撇清關係，秦淮茹卻不答應。
此刻，秦淮茹正對著滿臉怒氣的兒子編故事：「棒梗，媽和你傻叔在香江確實開了飯店，可方承宣故意在對面開店擠兌我們，害得我們做不下去。
媽不是沒給你寄東西，是寄的東西全被方承宣貪了！光是錢就有一千塊！」
棒梗半信半疑：「真的？那你讓方承宣捎的東西呢？這個 ** ，果然吞了我們的錢！媽，我們得去找他要回來！」
賈張氏在一旁幫腔：「對！一千多塊呢，必須討回來！秦淮茹，你現在就去！」
棒梗咬牙切齒：「上次我去要，他不但不認帳，還叫執法員抓我！這回絕不能放過他！」
秦淮茹看著婆婆和兒子咄咄逼人的架勢，硬著頭皮應下：「好，我這就去要。
你們在家等著，要回錢就買肉燉給你們吃！」
她心裡盤算著歪主意，直奔宣房路大院。
一到容家，她推開保姆闖進屋，對著方承宣夫婦冷笑道：「方承宣，不想讓人知道你在香江開廠開店的事，就給我一千塊封口費！否則我就去舉報，讓 ** 吃不了兜著走！」
「像你媳婦這種家庭，最怕被舉報吧？」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方承宣和容心蕊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嘆息：「蠢貨！」
秦淮茹臉色驟變：「你們真以為我不敢舉報？」
「隨你便。」
容心蕊輕蔑一笑，轉頭對方承宣柔聲道：「你去看看孩子，這裡交給我。」
方承宣點頭離開。
對付秦淮茹，容心蕊綽綽有餘。
「你們什麼意思？以為容家能一手遮天？」
秦淮茹見他們如此鎮定，心裡發虛，強撐著威脅道：「跟香江有牽扯，可是要被當特務處理的！」
方承宣對秦淮茹視若無睹，徑直走回房間輕輕關上門。
容家此時只有陳英在家，她躲在廚房暗中觀察，生怕秦淮茹欺負容心蕊。
陳英剛探頭張望就驚得瞪大眼睛——只見容心蕊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揚手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她腹部。
看著踉蹌倒地的秦淮茹，容心蕊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上次就該知道我的脾氣，還敢裝瘋賣傻來招惹我？」
她冷眼掃過秦淮茹的手，突然抄起茶杯砸碎在桌上，握著瓷片抵住對方臉頰：」想毀我的容？」鋒利的碎片在秦淮茹臉上劃出血痕，慘叫聲中容心蕊譏諷道：」以為我愛人會出來護著你？秦淮茹，論容貌家世、學識手段，你哪點配跟我比？」
屋內方承宣聽到動靜握住門把，又緩緩鬆開：」這是容家，有陳大娘他們在...」他選擇相信妻子的能力。
客廳里容心蕊揪住秦淮茹頭髮，瓷片直逼咽喉：」承宣說得對，和你這種蠢貨計較太掉價！」千鈞一髮之際，秦淮茹竟掙脫逃竄，衝到院裡大喊救命。
方承宣出來時，正看見容心蕊把玩著染血瓷片。」要用刀櫃裡有水果刀。」他邊說邊戴上手套擦拭指紋。
此時鄰居們已被秦淮茹引來，她捂著脖子叫囂：」我要報案！」
」報得好！」方承宣冷笑，」讓警察看看精神病患者自殘嫁禍的戲碼。」陳英也衝出來怒斥：」三番兩次糾纏，這次還玩苦肉計！」
秦淮茹歇斯底里尖叫時，警笛聲已由遠及近。
這場鬧劇終將以她自食惡果收場——就像方承宣預料的，當證據擺在眼前，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方承宣與容心蕊交換了個眼神，瞥見怒氣沖沖的**英在場，有她作證更能坐實秦淮茹自殘的事實。
」秦淮茹，你在執法所就有自殘前科，還進過精神病院。
要不是你前婆婆和兒子沒人照顧，你這種精神病能出院？」方承宣冷眼睨著她，目光如冰。
秦淮茹渾身都是把柄。
還敢報案誣告？
這事要是鬧大，就等著在精神病院度過餘生吧！
秦淮茹氣得雙眼通紅，看著方承宣冷漠的樣子，突然哭喊道：」方承宣，你太狠毒了！」
」你一而再地針對我，不就是覺得我是你的污點嗎？」
」可我也是沒辦法啊，槐花是你女兒，我不找你孩子就活不下去了！」
方承宣眉頭一跳。
原著里就有人猜測槐花不是賈東旭的種，看來確實如此。
但見她竟拿這事誣陷自己——
」那就報案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請大院各位做個見證。」
」秦淮茹污衊我是槐花生父，現在有親子鑑定技術，一驗便知！」
宣房路大院的鄰居們看看坦蕩的方承宣，又看看秦淮茹，眼神都變了。
」我們給你作證！」
」方承宣我們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誰不知道方承宣多疼容心蕊？夫妻倆天天散步，容心蕊走不動了他就背回家。
這年頭哪個男人這麼寵媳婦？更何況方承宣為人正派，怎麼看都和秦淮茹不般配。
這時郭向明從部隊回來，見狀嗤笑道：
」方承宣你可真倒霉，這女人到現在還纏著你。
嘖，當寡婦當得臉都不要了？也不照照鏡子，就她這水性楊花的德行，誰會看得上？」
他吊兒郎當地走近：」秦淮茹，你跟易中海、許大茂、傻柱，還有勞改的那幾個，自己數數睡過多少男人？哪來的臉覺得我兄弟會娶你？」
說著挨個問圍觀群眾：」換你娶不娶？」」給你兒子娶這樣的媳婦要不要？」
女人們紛紛搖頭，有個小媳婦直言：」除非腦子壞了才娶這種破鞋！」
秦淮茹渾身發抖。
」方承宣脾氣夠好了，換別人早收拾她了！上次她帶著別家閨女來糾纏，現在還不死心！」有人突然想起來。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被這種貨色纏上！」
但也有人陰陽怪氣：」怎麼不纏別人專纏他？說不定真有貓膩呢！」
」放屁！」郭向明怒罵，」秦淮茹當初是個帶仨孩子的寡婦，換你你娶？」
方承宣聽著嘈雜的議論，臉色越來越沉：」已經報案了，等執法者處理。」
這次非得把秦淮茹送進勞改所不可。
既然不能徹底解決......他垂下眼帘掩住寒光。
很快兩名執法者趕來，一看就嘆氣：」又是你們！」
方承宣正色道：」秦淮茹闖到我家自殘，又造謠我是她女兒生父，嚴重影響我的家庭生活，請嚴肅處理。」
」執法同志，是他老婆用玻璃劃我的臉和脖子！」秦淮茹急著展示傷口，卻發現血跡早已凝固。
」秦淮茹，你的行為已嚴重違法，跟我們走一趟！」 ** 」咔嗒」鎖住了她的手腕。
秦淮茹被押著，眼中怒火翻騰：」明明是我被欺負，憑什麼抓我？」
秦淮茹捂著傷口，沖執法人員嘶吼：」你們是不是收了容家的好處？」
方承宣輕蔑一笑：」瘋子說的話也能信？」
郭向明幫腔道：」就是，你這謊話精誰還敢信？」
」我沒瘋！」秦淮茹尖叫。
」沒瘋會失憶？會自殘？」方承宣眼神冰冷。
執法人員正要帶走她，秦淮茹突然大喊：」容心蕊要殺我！因為方承宣是香江特務！」
全場瞬間死寂。
方承宣環視四周，發現鄰居們都在悄悄後退。
」請配合調查。」執法人員嚴肅道。
方承宣從容起身：」我大舅哥在部隊任職，若我真有問題，輪得到個瘋子舉報？」
看著方承宣也被帶走，院裡炸開了鍋：
」方承宣真是特務？」
」不太可能吧...」
容心蕊強忍怒火對郭向明道謝，轉頭就給大哥打電話。
」邱叔，幫我查賈家所有親戚關係！」她眼中寒光閃爍。
審訊室里，秦淮茹得意洋洋：」這下看你怎麼辦！」
方承宣淡淡道：」你總把日子過得一團糟。」
」還不是你害的！」秦淮茹歇斯底里，」要不是你...」
方承宣搖頭：」夏蟲不可語冰。」
」你罵我？」秦淮茹瞪眼。
民警無奈解釋：」意思是你們認知不在一個層面。」
」憑什麼看不起人！」秦淮茹叫嚷著，卻始終想不明白——
同樣來自農村，為何方承宣懂的她都不懂。
最終，身著軍裝的容文曜帶著文件到來。
所長看完立即放人。
」又是這女人？」容文曜皺眉，」她怎麼沒完沒了？」
容文曜領著方承宣邁出執法所大門時，意味深長地瞥了眼身後的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容家人向來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