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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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放我走?」

  」我去找我爸。」梅悅可轉身要走。

  秦淮茹急忙喊道:」你摸著良心想想,要不是我,你現在是什麼下場?只要放我出去,我保證不再糾纏!」

  梅平川看著委屈的女兒,輕聲安慰:」交給爸爸處理。」

  第二天,父女倆來到容家。

  梅平川誠懇道:」之前誤會你了,特地來道歉。」

  方承宣冷淡地問:」就這事?」

  」其實還有一事相求。」梅平川斟酌著說,」雖然知道秦淮茹人品有問題,但她畢竟救了小女。

  她想離開精神病院...」

  方承宣突然笑了:」你確定要放她出來?想過你女兒被拐賣的事傳開的後果嗎?」

  梅平川臉色驟變:」方同志,這話過分了。」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方承宣譏諷地反問。

  屋裡頓時陷入沉默。

  」算了,梅同志,你們父女來道歉的心意我領了。

  但秦淮茹出院的事與我無關,你們找錯人了。」方承宣不願再與梅平川多費唇舌。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女子。

  連對她百般呵護的何雨柱都能被她算計得死死的,更何況是有救命之恩的梅悅可?

  」方同志,何必跟個女人一般見識?」梅平川眉頭緊鎖。

  方承宣眸光驟冷:」不計較?那在你女兒臉上劃一刀如何?」

  梅平川臉色大變。

  」梅同志,你該慶幸我恩怨分明。

  就憑你們協助秦淮茹逃避勞改這事,我若真要追究...」方承宣周身散發著寒意。

  梅平川陷入沉默。

  」趁我還保持理智,請回吧。

  我這人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要是惹到我頭上...」方承宣眼神凌厲如刀。

  原本他對這對父女無甚感覺,後來得知他們與秦淮茹有牽連也未曾在意。

  可今日竟鬧到家裡來,實在過分。

  感受到方承宣的怒意,梅平川這才明白秦淮茹竟企圖 ** 心蕊的容貌。

  他望向容心蕊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

  」方承宣你...」梅悅可正要發作,被父親一把拉住。

  」打擾了。」梅平川拽著女兒匆匆離去。

  剛出門梅悅可就嚷道:」爸!他那是什麼態度?我們好聲好氣來道歉,他又是要毀我容又是威脅人!」

  」他是在說秦淮茹要 ** 心蕊的臉!至於威脅...我能理解。」梅平川苦笑。

  換作是他女兒遭此毒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梅悅可仍忿忿不平:」虧他長那麼好看,原來跟秦淮茹是一路貨色!」

  梅平川看著天真任性的女兒,暗自嘆息。

  」爸,現在怎麼辦?」

  」我去找老戰友幫忙。

  他愛人是居委會主任,跟方承宣相熟,或許能說上話。」

  屋內,容心蕊輕撫方承宣的手背:」很少見你這麼動怒。」

  」她竟敢打你的主意...」方承宣話到嘴邊又咽下。

  若非顧忌主角光環,他早讓秦淮茹徹底消失。

  」真不明白,我從未接濟過她,反倒多次送她進勞改所,她怎麼還...」

  容心蕊嫣然一笑,指尖划過丈夫的臉頰:」你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連我這樣的'白富美'都為你傾心,何況別人?」

  」別人沒她這麼噁心。」

  」大概她雖不自知是主角,卻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吧。」容心蕊猜測道。

  在另一個時空里,秦淮茹確實總能逢凶化吉。

  」等著瞧吧。

  既然她想出來,自然會有人幫她。」方承宣揉了揉眉心。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設法把她困在香江。

  」別想了,你閨女又尿了。」容心蕊將襁褓塞進他懷裡。


  小丫頭沖父親咯咯直笑,絲毫不知母親正在手忙腳亂地換尿布。

  傍晚,容文曜歸來時看見妹夫正逗弄兩個孩子。

  」聽說今天有人惹你不痛快?」

  」被噁心到了。」方承宣握著孩子們的小手,」都搬出四合院了,某些人還是陰魂不散,特別是秦淮茹。」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從未給過秦淮茹好臉色,這份」痴情」從何而來?

  」你和居委會王主任交情不錯?」容文曜突然問道。

  」她幫過陳大娘的忙...等等,你是說?」方承宣恍然大悟。

  」梅平川的戰友正是她丈夫。

  不過也無妨,我早知道關不住秦淮茹。」方承宣很快釋然,」放出來也好,到時候頭疼的不止我一個。」

  容文曜想到梅悅可與秦淮茹同在北大任教,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梅悅可這個把柄,怕是要步何雨柱的後塵。」

  「聽說梅平川聯繫了賈張氏,賈張氏家正好有個工位一直空著沒人頂替,估計秦淮茹又要回軋鋼廠上班了。」

  容文曜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暗自思忖:「秦淮茹這人倒是有幾分運氣,要不是知道工位的事是楊元德主動放棄的,還真以為是老天在幫她。」

  方承宣並不清楚容文曜的想法,聽他這麼一說,便笑道:「老天還真是偏心四合院那些人。

  要不是楊元德跟我提過,我都懷疑這工位是老天特意給秦淮茹準備的。」

  「真是……」

  方承宣搖了搖頭,拿著布老虎逗了逗兒子,輕笑一聲。

  兜兜轉轉,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軌跡。

  照這樣下去,說不定何雨柱也快回來了?

  「算了,隨他們去吧。

  要是敢來招惹我,照樣收拾回去,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方承宣有些無奈。

  秦淮茹也好,何雨柱也罷,日子總過不好,卻總愛跟他作對。

  明明一直占不到便宜,怎麼就不肯消停呢?

  容文曜點點頭,也拿起一隻布老虎逗侄子侄女玩。

  見兩個孩子連連打哈欠,但方承宣卻故意搖晃他們的手不讓睡,他抬頭問道:「連自己孩子都欺負?」

  「哪有?小孩子白天睡多了,現在困了,但要是這會兒睡,半夜准醒。

  我多逗一會兒,晚上才能睡踏實,一覺到天亮,省心。」

  方承宣解釋道。

  他和妻子一直親自帶孩子,沒全交給保姆。

  「可你不是半夜還得餵一次奶?」

  容文曜不解。

  方承宣點頭:「是要喂,但這倆小傢伙吃完奶總不肯睡,還得哄半天。

  誰有精力天天這麼折騰?」

  容文曜同情地看了眼侄子侄女:「攤上你這樣的爹,他們可真夠倒霉的!」

  「我這爹怎麼了?誰家像我這麼耐心哄孩子?」

  方承宣不服氣。

  兩人又逗了一會兒,兩個孩子終於撐不住,睡得香甜。

  「看,睡得多沉,怎麼晃都不醒。」

  方承宣得意道。

  容文曜無奈搖頭:「他們還小,別老這麼欺負他們。

  要不請個保姆吧?現在政策寬鬆了,托關係找個靠譜的。」

  「也行,三個孩子,陳大娘一個人確實辛苦。

  媽以前提過,家裡有個吳媽照顧過,後來讓她回家了,要不找找看?」

  方承宣也覺得總折騰孩子不太厚道。

  「嗯,這事我來安排。」

  容文曜應下。

  方承宣抱起女兒,容文曜抱起侄子,兩人往臥室走去。

  「大哥,你照顧家裡,會不會覺得累?」

  方承宣突然問道。

  容文曜挑眉:「我沒那麼脆弱,不用事事擋在前面。

  當然,如果你喜歡我這樣,我也不介意。」


  「我只是怕你因為當年離開家的事,覺得虧欠我們,才這麼盡心。」

  容文曜溫和一笑:「沒有虧欠,照顧家人是責任。

  我知道你有能力,只是懶得操心。」

  「那就好。」

  方承宣點點頭,輕輕把女兒放進嬰兒床。

  容文曜也放下侄子。

  兩人決定晚上小酌一杯,便一起走出房間。

  與此同時,秦淮茹被接出了精神病院。

  「你說你,好好的非要去招惹方承宣?裝失憶、裝自殘,結果真被當成神經病了吧?」

  賈張氏一見面就數落。

  說完,她突然警惕道:「聽說精神病會遺傳,你不會真有病吧?」

  秦淮茹氣得差點背過氣,強壓怒火道:「婆婆,我要是有病,您兒子當初能娶我嗎?」

  賈張氏一臉懷疑:「有些精神病年輕時不明顯,老了才發作,誰知道你有沒有?」

  秦淮茹憋得胸口發悶,但眼下還得靠婆婆,只能忍氣吞聲:「婆婆,那都是方承宣誣陷我的!他什麼人您還不清楚?」

  賈張氏撇撇嘴:「那你回來不先找我和棒梗,反而先去找方承宣,安的什麼心?該不會看上他了吧?也不照照鏡子,你能比得上容心蕊?」

  秦淮茹咬牙不語,默默跟在賈張氏身後。

  賈張氏邊走邊冷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棒梗親媽的份上,工位又沒人頂替,我才懶得接你出來。」

  秦淮茹心裡冷笑:「裝什麼好心?還不是梅家父女給了好處!」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站在門口,心中百感交集。

  「喲,秦淮茹?」

  院裡的人一見她,立刻圍了上來。

  「聽說你和傻柱在香江開飯店,真的假的?這次回來是接賈張氏和孩子過去?」

  「傻柱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聽說你和傻柱在香江成了家,這次是專程回來接賈嬸和孩子們過去的吧?」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打聽著。

  秦淮茹被團團圍住,起初還有些驚喜,可聽到眾人的問題後,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淮茹,怎麼不說話了?」

  有人盯著沉默的她追問道,眼神裡帶著探究,仿佛已經看穿了她落魄歸來的 ** 。

  秦淮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撐著笑臉反問:「你們從哪兒聽說開飯店的事?」

  「劉嵐說的呀!她來信說你和傻柱在那邊開了家蜀香軒,是真的嗎?」

  有人迫不及待地求證。

  「哪有這回事。」

  秦淮茹笑著搖頭,「蜀香軒的老闆姓何,我們只是在那兒做工。

  傻柱學成手藝就讓我先回來,準備在四九城也開一家。」

  她下意識隱瞞了香江的實情,卻不知一個謊言需要千百個謊言來圓。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還以為你們當上老闆了呢。」

  眾人恍然大悟,又好奇地追問:「那一定掙了不少錢吧?」

  正說著,睡眼惺忪的許大茂聞聲走來。

  「喲,這不是秦老闆嗎?」

  他陰陽怪氣地說,「聽說你們在香江發了財,怎麼連件像樣的行李都沒有?該不會是賠光了吧?」

  秦淮茹臉色驟變:「許大茂,你就不能盼人點好?」

  「我倒想盼你好,可傻柱怎麼沒一起回來?該不會當了老闆就把你甩了吧?」

  許大茂句句扎心。

  「我們好著呢!」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不帶東西回來是要把錢留給棒梗娶媳婦!」

  這時許大茂媳婦秦靜如瞪了他一眼:「聽說這是你老相好?」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許大茂連忙賠笑,「我就是好奇她和傻柱的現狀。

  方承宣從不說謊,他們肯定開過店,現在不承認準是出問題了。

  要是真發達了,她能這麼低調?」

  他的聲音故意拔高,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只見秦淮茹面色鐵青,身子微微發顫。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賈張氏突然呵斥道,「趕緊回家收拾,明天還得去軋鋼廠上班!」

  轉身時暗自盤算:這女人肯定藏著錢,得想辦法弄出來給棒梗。

  秦淮茹勉強對眾人笑笑,跟著婆婆離開。

  背後傳來陣陣議論:

  「許大茂說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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